第337章 买鱼
小萱反背着书包,她疑惑问:“我們带這么多钱要干什么?”
我解释說:“這是以防万一,要是碰到什么好东西沒有足够现金,那就只能干瞪着眼拍大腿了,路上人多眼杂,這些钱你保管好,”
小萱立即抱紧了胸前背包。
我早上开车连跑了三家银行柜台,才取出来這五十多万现金,那时候武安有個很出名的老網吧叫传奇網吧,我记得好像离武安十中不太远,传奇網吧斜对過有家渔具店,我在店裡买了一套钓鱼用的渔具,然后,我們就和昨晚那個自称叫李阳的哥们一道出发去了大名。
“李阳”是個假名,我也用的假名,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小时后。
看前方李阳带路的捷达车突然停下了,我也跟着停了车。
“怎么不走了?”我问。
他左右看了看,表情懊恼道:“草,好像走错路了!我记得這條道好像是通往临樟的!不是去大名的!”
我无语道:“那你還說你路熟的很?還让我跟着你走。”
他呵呵笑道:“我還是五六前来過這裡一次,记错路很正常啊,不過不要紧!我想起来那條路怎么走了,咱们现在掉头,上上一個岔道口拐进去就是了。”
本来预计下午就能到大名的,因为中途走差了道,结果到了傍晚六点多才到,随后我們马不停蹄直奔岳城水库。
到了现场一看,我人傻眼了!
怎么来了這么多人?
這裡停了五六辆越野车,最少十来個人!有的甚至挨着堤坝扎起了露营帐|篷!
基本上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就两個女的,一個女的三十多岁胖胖的,长相平平,另一個稍显年轻的穿着一身藏蓝色旗袍,身材很好,凹凸有致很有味道。
“呦!你们打哪儿来的啊?”一個带着厚眼镜的近视眼问我們。
李阳笑道:“听說這两天水库這裡有流星雨,我妈病重住院了,我来這裡替我妈许愿,希望她的病早点好。”
近视眼嘴角抽了抽,不咸不淡說:“一样一样,我是来看夜景的。”
這时有個心直口快的哥们直接說:“别装了,都是来這裡收货想捡漏的吧?”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众人异口同声,都說不是。
我心裡冷笑一声,直接在水库边上摆上马扎,然后翘着二郎腿就坐下来钓鱼。
小萱小声提醒我:“云峰,你好像忘装鱼钩了....”
我压根不会钓鱼,装不装鱼钩都是一個样,钓鱼只不過是一种身份掩护罢了。
就像李阳說他来看流星雨的,那哥们說来赏水库夜景的,這叫八仙過海,各显神通。
大名是個小地方,但岳城水库可不小,尤其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堤坝下洪水流過的声音很大,哗哗的。
晚九点多,李阳啃着方便面過来跟我搭话。
看我认真钓鱼,他笑道:“项兄弟,古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比姜太公更厉害,你是连钩都沒有啊。”
我问:“打听到什么了?分享分享情报。”
他指向对岸道:“看到那栋亮着灯的红砖房沒?”
我說看到了,怎么了?
他压低声音:“有几個村民24小时住在砖房那裡,就盯着水库呢,只要看到有人敢下水,他们就冲過来打人。”
我脸色一变,问:“這是当地考古队安排看管的人?”
李阳摇头:“肯定不是考古队,就是大名這裡几個村民自发组织的,人說了,水库是他们村捐钱建的,那水裡的东西自然也属于他们村。”
小萱不悦道:“這么大的水库又不是谁的私有财产,他们這不是恶霸行为?”
李阳摊手道:“谁說不是啊!但不能跟人家杠!尤其涉及到了钱這东西,咱们要是自己下水摸东西,挨一顿打都是轻的!保不齐让人丢水裡喂鱼了。”
李阳這话我同意,和强龙不压地头蛇一個道理,我问接下来怎么办?难道都在這裡干等着不成。
李阳笑着說:“等吧!别睡觉!到后半夜你就知道了。”
一直等到夜裡一点半,突然,我看到红砖房那裡出来三個個人,其中两個瘦瘦的带着透明眼罩,头上带着高亮度的头灯。
這两人翻過堤坝,他们彼此看了眼打了個手势,随后噗通一声跳进了水库中。
岸上還留着一個人,這人朝我們這裡晃了晃手电,立即,我們這裡那個近视眼同样闪了下手电,算是回应了对方。
“水這么深,那两人带個眼罩就下去了?”我问。
李阳說:“等吧,這两人估计水性很好,希望今晚能出点东西吧,听說前几天都沒怎么出东西。”
我听的心下皱眉,来前着实沒想到现场情况是這样的,狼多肉少,這要万一水裡出個好东西,那我們這些人不得抢破头啊!我带的50万少了
我转头看向那些人,除了旗袍女,其他人眼都不带眨的,似乎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错過什么东西一样,唯独那個身材很好的旗袍女,她一直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知在考虑什么。
“喂!這几個人都什么来路?知道不?”我问李阳。
“不是太熟啊......”李阳抽了口烟說道:“但我知道那個旗袍女一点底细,不好惹,咱们尽量别去招惹她。”
“哦,有背景?”
“是啊!都說她是涞水九清水的亲妹妹!”
九清水....我吸了口凉气。
小萱突然插话道:“那個九清水我知道,她不是前两年就进去了?”
李阳惊讶道:“沒想到這位小姐,你知道的還挺多,是进去了,判了十三年,听說是两年前在沙漠裡被人做局抓了。”
“咳!”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醒李阳注意自己的措辞,别称呼小萱叫小姐了。
小萱倒沒出来话外音,她只是提醒我小心,九清水那种女人的妹妹,肯定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出来了!出来了!”
“快看!好像有东西出水了!”
那边突然一阵惊呼,我赶忙打开手电照向水面。
只见,刚才下水的那两個村民此刻已经破水而出,他两手裡高举着個什么东西,貌似很兴奋。
等人带着东西上岸,我們這边儿一窝蜂涌了過去。
“兄弟,出什么东西了!快拿出来欣赏欣赏!”
“就是!让我們看一眼吧!”
“你放心!只要是好东西!我們都能给你個好价钱!”
村民领头的是一名脖子上纹了條龙的光头年轻人,這人手裡拿着根棍子,一看就像是地痞老赖。
“都瞎嚷嚷什么!大半夜的是想把帽子招来啊!”
他手拿棍子,指着我們這一伙人又說:“這裡我說了算!一個一個排队进来看!然后說价格!价高者得!强调一点,我們只收现金!”
“你!第一個!你!第二個.....”
随后一行人都排着队进红砖房裡看刚出水的东西,我和李阳由于来的最晚,所以被安排在了最后看。
李阳顿时不高兴了,他跟我抱怨說:“早知道是這样的我就不来了,這样下去就是拼谁身上带的现金多!能收到东西才怪啊!”
我沒回他话,来都来了,不妨看看东西再說。
這些人一個個进去,又一個個从红砖房出来,相比于进去时,他们出来后一個個满脸激动,都選擇了第一時間打电话,听那口气,好像在让人赶紧送现金過来。
我越发好奇,這是出水了什么重要文物?能让這些老油條這么激动。
很快轮到我了,我叮嘱小萱看好背包,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跟人进了红砖房。
這一看不要紧,吓了我一跳!
我沒想到,水库底下能出這宝贝!
是一個玉壶春瓶,不是瓷的,虽然表面水锈痕迹严重,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這件玉壶春是纯银打造的,最最重要的一点!這個银瓶子反面刻了四個隶书文字。
“慈寿永宁.....”
我记得北宋皇宫裡有個永宁宫!慈寿永宁,就說明這银瓶子可能是当时某個皇妃,或者贵妃,或者干脆是哪個太后做寿置办的!
我還想在看一下细节,不料光头地痞不让看了,他收了瓶子跟我說:“看够了吧?前边人都出价到7万了!你能给多少啊?!”
“70万?”
我皱眉心想:“要是真能70万买到手,那這是個大漏啊!這东西随便上拍都是几百万的东西,可問題是对方明說了只收现金,而我来前就带了50万。”
我马上笑道:“那個....兄弟,你多少要给点時間啊,我能出到80万,但我需要一天時間来凑钱。”
光头地痞嘴裡叼着烟笑道:“夜长梦多,谁有那功夫等你啊,就今晚!谁出的钱高這东西就归谁,你要是沒钱!那就請打道回府或者等下场吧。”
从砖房出来后我着急了,這就像喂到嘴边的一块大肥肉!只要张开嘴就能吃到,可现在問題是沒那個條件张开嘴。
把头他们都远在千裡之外的湖南,河北一带我倒是认识一些朋友,但這半夜两点多,总不能让人开车给我送几十万现金過来吧?
李阳最后一個进去看的,他出来后闷闷不乐說:“哎!兄弟!完了!我他妈车上就带了30多万现金!那個光头說都有人给到70万了!兄弟你带了多少?”
我灵机一动,马上說:“要不咱两合伙一次?”
“你的意思是....咱两合资买下那东西?”
我点头:“你有三十多個,我有五十多個,咱两带的钱加起来就能出到最高价。”
他皱眉道:“那事后东西卖了,钱怎么分?”
“五五分,一半一半。”我說。
他脸上表情有些犹豫,估计是不怎么信任我。
我马上說:“兄弟,你去道上打听打听我神眼峰,我這人一口唾沫一個钉儿,說话从来都算话,同样,我答应過人的事儿绝对会办到。”
李阳深呼吸一口,他随即像下定决心了一样,随即說:“兄弟啊,咱两虽然认识不久,但我感觉你這個人值得交朋友,那我就信你一次,咱两合买!”ωω
“好!”
收到了他的钱,我大致点了下,立即跟地痞男說我能出到80万现金,你不是怕夜长梦多?那现在就交易!
地痞男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接我的钱。
本来沒什么的,但他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刚好看到了,立即一把按住了装着钱的双肩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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