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大名旗袍女
2006的三千万,知不知道什么概念?
那时候大饭店服务员的工资才六百块钱一個月!我数次经历生死,打拼了整整五年才攒下来一千万多一点,而把头当时的总存款也才三千万出头啊。
我心头一惊,這旗袍女想把她姐九清水从裡头捞出来,竟然舍得花這么多钱!
“怎么,你不相信?”
“沒那意思,大姐!我只是惊叹您的大手笔啊!”周围都是人家的人,我赶紧拍马屁。
不料到,她突然面色不悦道:“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大姐,我人看起来有那么显老?”
旗袍女虽然谈不上年轻,但保养的确实好,皮肤偏白,身材嘛......說实话,曲线尽显,风韵十足,比小米,小萱,范神医和蛇女的身材都要好。
为了缓和车厢内气氛,我陪着笑說:“主要我不道姐你真名儿叫什么名。”
“九清柠,我叫九清柠,你可以叫我清柠姐。”
九清水,九清柠
我心裡默念了两声,忙說:“好,那清柠姐你說下你的计划,需要我做什么,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做不到的,我想办法给您做到。”
她突然笑了,指着我說:“你小子可是油嘴滑舌啊,很简单,听着。”
“我手下這帮人主要是以前我姐留在涞水的旧部,我姐在黑水出事儿后他们就跟着我混了,這些大老粗们对我和我姐都很忠心,你让他们上街砍個人可以,但要让他们做個细活儿,”她摇头道:“那确实是难为他们了。”
她突然手放在了我胸口上,抬眼看着我,认真說:“我手边现在很缺一個像你這样,既有能力又有技术的年轻人才,跟着我混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她表情非常认真,不像是在调侃我。
我他妈是個人才?
活了這么大,真的第一次被人這么直白的夸赞!說实话,多少有点感动,但同时我心裡也门清,這就是御人之术。
九清水一介女流,能在涞水地界拉起来一個不逊色于田哥的盗墓团伙,关键那些人都死心塌地替她卖命,這個就叫“能力。”
现在她這個妹妹九清柠同样如此,還真是一脉相承。
旗袍女意思很明确,就是埋地雷做局這边儿不用我管,让我去当個临时的二把头,带着她手下那一堆沒有技术只会蛮干的大老爷们,去盗挖大名水库一带的水下宋代文物。
埋地雷那活儿我不想做,因为太损名声,但這活儿我可以接,因为如果我想绕過這些人带着小萱去单干,那根本不可能。
举几個例子,就像你在内蒙想绕過姚师爷去单干,在正定想绕過田哥去单干,在河南想绕過宋家四兄弟去单干,這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偷偷摸摸干了個小墓沒被他们发现,那是运气好,一旦动的是某些大墓,這么說吧,断手砍脚是轻的,大概率会被活埋。
“清柠姐,這事儿我答应你了,但我還有件事儿很好奇,想问问,”
“你问。”
我想了想說:“令姐到底被判了多少年?咱们道上有传十三年的,有传十年的,還有說......說无期的。”
听了我问的,她突然咬着牙說:“是无期.....都怪老学究那個老东西,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他,如果让我找到他,我一定把那個老东西剥皮抽筋!我会把他心挖出来!放油锅裡炸一遍!然后在切成小块儿,一块块,喂给路边儿的野狗。”
车厢内温度瞬间下降了两度。
在說這番话时,她胸口起伏不定,那两坨肉看起来波涛汹涌,看样子是真气到极点了。
我吞了口唾沫。
黑水城回关那次,洛姨双腿残废,九清水全军覆沒,大泪佛被公家充公,那次事件,最后唯一的赢家就是我的把头银狐王显生。
“人都无期了,還能操作?”我有点不相信,就问她。
旗袍女冷哼一声,大声道:“這世道儿,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便做推魔鬼!05年宣判后,我姐直接被关进了石家庄一监,你知不知道那裡?”
我点头說听說過。
石家庄一监就是石家庄第一监狱,那裡是一所高戒备大型监狱,关的全是无期和死刑类重犯。监狱分等级,有高戒备,中戒备和低戒备三种,低戒备就是类似少年管教所那种。
至于高戒备监狱和中戒备的监狱的区别是什么?
区别大了去了。
进了高戒备监,24小时要带着脚铐,不能读书,不能看电视,不能一周两次去操场上活动打球,连做工踩缝纫机都不能,活动地方只能在巴掌大的房间内,沒有窗户,家属探监的申請條件也极严格,余生剩下的真的只有绝望。
我又问她:“令姐进了一监,那后来呢?”
她冷声道:“我送进去了几個兄弟帮我姐分责,又费尽心思想把我姐转到获鹿监狱,但后来出了個意外,不過最后结果是好的,虽然沒转到获鹿,但我把我姐从一监转到了四监。”
“四监,是那個第四监狱?”
四监我听朋友說過,但我沒去過那裡,在石家庄什么桥的桥东那裡,需要明白的一点是,四监那裡可是中戒备性质的,同样,她口中說的“获鹿监狱”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是哪裡,其实就是现在的鹿泉监狱,获鹿监狱是近二十年前的叫法了。
因为涉及到一些手段操作,我不便细說,反正這次转监之后,九清水就从无期改成了十几年有期,虽然時間還是很长,但最起码人還有活着出来的希望。
姚师爷是13年才进去的,還上了电视新闻,那时候大家都用智能机了,所以都知道他這個人。相反,九清水她是05年进去的,那时候網络普及率不高,所以除了当年的行裡人,几乎就沒人知道這女的。
沒想到,接下来旗袍女說的這番话,更让我大跌眼镜。
她還想在帮她姐转一次监!
她讲道:“我收到内幕消息,明年(2007年),這附近的大名监狱和漳河监狱会合并成新的邯郸一监,新的地方就会有新的机会,如果能将我姐转到這裡,到时在花几千万去操做,用不了几年。我姐就能放出来了。”
牛不?
她沒說假话,也就是2007年的下半年!大名监狱和漳河监狱合并成了新邯郸一监
车厢内這场谈话进行了约小时后,下车后,一帮大汉立即将我围了起来,仿佛只等一声令下就要把我打一顿。
這时小萱下了车,她举着刀一步步走了過来。
“让开!你们谁敢动她我就要谁命!”小萱說。
這几名胳膊上纹身的壮汉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哈哈哈大笑出声。
其中一人手握钢管儿指着小萱,冷笑說:“小美女,话說大了是要闪到舌头的,在敢出言不逊......哥几個把你拖到车上轮着上一遍,你信不信?”
小萱看着這大汉,面无表情說道:“那你就来试试看。”
這大汉吹了声口哨,马上大声說道:“听见了沒兄弟们!小美女让咱们试试看啊!哈哈哈!都别抢!老子第一個试啊!”
這时我快步走過去,想也沒想,扬起手来啪的就扇了他一巴掌!
不光小萱吓了一跳,這伙人都吓了一跳!
這大汉捂着自己右脸,他看着我,满眼的不可思议,他反应過来后大骂了一声,就想用钢管儿朝我脑袋上抡。
“住手!”
旗袍女发话了,他看着這帮人淡淡說:“叫峰哥。”
“清柠姐!這小崽子他!!”
“我說叫峰哥!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說的话?”
這大汉脸色涨红,他深呼吸了一口,咣当一声丢了手中钢管儿,低头叫了声:“峰哥。”
我把小萱叫過来,冷着脸說:“你他妈刚才說想玩谁?人就在這裡,你敢不敢在說一次?”
這大汉沉默了几秒,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峰哥,我错了,大人不计小人過!希望你不要跟我這個粗人见识。”
“那你不该跟我道歉啊....”
他跪在地上马上转身,对着小萱說:“对不起,姐我错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起来吧!”
我将他扶起来,笑道:“兄弟,你以后說话注意点儿,因为,你惹不起我。”
我清楚,旗袍女现在需要我,他就不敢放任自己這帮手下对我不尊重!而我,也不会让這帮地痞对小萱不尊重!
要问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是技术总监!
大街上空无一人,這时旗袍女开口跟我讲道:“行了,天色很晚了,我帮你们安排了住的地方,你们旅途劳累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咱们在商量具体事宜,砖房那裡我還有事儿要办,虫子,你带人過去。”
立即,一名穿着牛仔裤的精瘦年轻人跑出来說:“二位,咱们走吧,你们坐我车就行,”
随后我和小萱上了他的捷达车。
“你叫虫子?”
他边开车边笑道:“是啊峰哥,你以后叫我虫子就行了,大家都這么叫我。”
“哦,那虫子,我记得招待所在西边儿吧,咱们這是去哪裡?”我问。
他笑道:“招待所那是什么破地方,哪裡能让峰哥和嫂子去住招待所!咱们现在是去四星级酒店,奥格威利大酒店!”
“我去,大名這裡還有四星级酒店啊?邯郸市裡都沒有吧。”我說。
“有啊!酒店也是清柠姐在這裡的产业之一,到了你们就知道!”
很快到了地方,我下车一看。
眼前是一栋破破烂烂的农村自建平房,连大门都是那种生了锈沒刷漆的铁皮门,门梁上挂着個不起眼的招牌,上头写着:“奥格威利酒店。”
“我.....我們就住這裡?這他妈是四星级酒店??”
這個虫子就笑道:“峰哥你先不要着急,跟我进去吧。”
原来平房裡有暗门,从暗门进去以后就下到了地下。
地下室空间非常大,灯火通明!
他妈竟然有大厅,還有一個個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小包间!
女服务员都统一穿的是高开叉红色旗袍,我還看到,有几個肥头大耳的死肥佬,手搂着漂亮女孩儿们进出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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