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搞大货
“多问了,闭上眼,手给我,我给你個惊喜。”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小萱一脸疑惑,但還是听话的闭上了眼不看,任由我拉着她走。
“好了,就這裡!睁开眼吧?”
“這......這是你做的?”
小萱看到眼前一幕,惊讶的立即捂住了嘴。
我颇为自豪道:“漂亮吧?”
此刻月色明亮,眼前空场地上堆满了装满玫瑰花的花篮,市裡几家花店的存货都在這裡了,送货的人按照我要求连夜送来,并且将這些花篮摆放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
沒有女孩子不爱玫瑰花,小萱也不能免俗,看了一会儿,她眼眶有些发红。
我笑着說:“咱们也认识四年多了吧,之前咱们都還小,我几乎沒送過你什么花,這次我把前几年欠的,一次性给你补上。”
“谁让你搞這些的,我不需要!”
小萱红着眼冲我胸口擂了一拳,随即依偎在了我怀中,她抬头看着我:“你這身衣服也是刚买的吧?”
“对,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個帅哥!”
“臭美吧你就!不過說真的云峰,我還是喜歡之前不修边幅的你,你现在這样正经,我多少有点不习惯。”
又依偎着聊了一会儿,我将小萱送回去后出来碰到了虫子,這小子也還沒睡。
虫子递過来一根中南海,我接了。
“峰哥,我看到了,那些花得花三五万块钱吧,大手笔啊,我要是個女的看到這么多玫瑰,心裡肯定高兴。”
“呵,虫子,你才认识小萱多久,你根本不了解小萱为人,她之所以高兴并不是因为這些花,而是因为我对她的态度,我让她知道了,我很在乎她。”
虫子点了点头,开口道:“峰哥,你這是逼的我不得不放大招了。”
我沒接话,只是拍了拍虫子肩膀。
隔天傍晚五点多,岳城水库泄洪洞内。
這种泄洪洞处于大堤坝之下,一般人根本不会到這裡来,是绝佳藏身之处,我們的一些工具和两艘塑料船都藏在泄洪洞這裡。
此刻我蹲在洞口,认真对照手上拿着的一张破纸和一本破书,纸是岳城水库流向地势图,破书是明代早期邯郸武安大名一带的地方县志。
刚加入团队的老棉发话說:“东家,事到如今都几百年過去了,你這样看恐怕对不上位置啊。”
“老棉你错了,我不是在对位置,我是在看水流大致走向有沒有变。”
“你们注意看這裡,”我用圆珠笔在一片水域画了個圈。
“這是之前出水那一盒子金币的地方,這是我們捞到那几個梅瓶的地方,看出来問題了沒?”
老棉皱眉道:“东家你的意思是.....有水棺材?”
水棺材是過去讲的老话,就是指古沉船。
我点头,指着水库地圖道:“你们仔细看就能发现,重量越重的东西离這個点位越近,比如那一盒金币,反之,重量相对较轻的东西就离這個点位越远,就像那几個瓶子和小钱币。”
阿圆眼神放光:“我明白了,越轻的东西被水冲的越远!反過来,如果有古沉船,越沉的东西应该离沉船位置就越近!”
“不错,然后呢?小萱你也猜猜。”我问她两。。
“我猜不到,”小萱摇头苦笑。
阿圆想了想,她指着我手中的水库地圖指指点点,皱眉說:“然后.....我們不应该往這边儿找了,应该往這片儿水域去找,這一带可能有装在大箱子裡的金银财宝!”
我有些惊讶,阿圆非常聪明,小萱還沒反应過来我话裡意思,她却一点就透。
這女孩儿,如果不做娼门生意,去做一個团队的职业后勤应该很有前途,她观察力很强,這其实算一种天分,就像把头当年說過,我对古墓结构的空间感和路线感有天分一样。
此刻虫子挠头问道:“那咱们不去上次捞上来瓶子的地方找了?”
小萱道:“当然不去了,云峰的话你還沒听懂,虫子你脑子真笨,那一带就算有货也是零零散散的小货,咱们時間有限,要赶在考古队過来前找到大货才行。”
虫子一脸潺媚模样,他說对,萱姐你說什么都对,這要放到现在,虫子就是一個妥妥的舔狗男,他猛舔小萱。
不過小萱的话反倒提醒我了,我們到大名這裡已经好几天了,一直沒见過地方考古队的人出现,比事行裡传开了,连本地村民都知道水库這裡出了文物,地方文物局不可能不清楚。
那之所以一直不来,我猜可能有两种原因。
一是地方不够重视此事,二是九清柠派人暗中操作了。
我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一想到有本地后台這么硬的老板撑腰,我還怕個毛,放心大胆的去干就是了。
我們那时候高科技东西很少,不像现在,南派一些有实力的团伙都用上了水下声呐和带摄像头的水下机器鱼,那种国外进口的机器鱼我见過,很牛的,鱼头上两個眼珠子就是红外线摄像头,眼珠子能360度旋转拍摄,拍到的画面還能通過无线传输到笔记本电脑上。
地上大墓尚有封土堆,夯土层,植被层等外在表现,可水下古墓包括古沉船全到泡在水底,表面上真毛都看不出来,所以北派的就经常說南派的:“操,一帮水鬼水猴子,你们干的活儿真沒技术含量,不像我們,我們上能堪天星秘术,下会测地理龙脉。”
這话当然带有一定偏见,南派也有不少厉害的神秘人物和秘术传承,比如他们对付一些现实存在的水飘尸,泥浆尸,倒头尸,沼泽滑尸,吐水尸,還有传說中的东西,像河伯,河童,替身水鬼,水龙王等,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秘术手段,尤其是沼泽滑尸,我机缘巧合见過一次,当时真给我吓的不轻。
南派的人也会說我們北派的:“一帮土拨鼠,有什么能耐啊?就会在土裡钻来钻去的刨食吃。”
說南北一家亲的都是扯淡,北派叫南派水猴子,南派骂北派土拨鼠,反正妈的都互相看不对眼。
夜黑风高,一直在泄洪洞等到了晚上10点多,我們开始行动。
按照最新计划,放弃原先定好的那片水域,一伙人划着塑料小船去往新的水域。
根据看地方县志上的老地圖推断,在明代早期還沒岳城水库的时候,大名沙麓山下那裡有條拐弯的河流,几百年過去了地形变化很大,但唯独沙麓山沒变化,沙麓山山下大拐弯那裡,恰巧就位于金币出水位置的上游,它们在一條水路上。
明白我意思了不?
我的意思就是那裡极有可能是沉船的源头,当年船上装载的货物随着水流向下冲,分量重,体积大的东西冲的近,分量轻,体积小的东西冲的远,就好比那些铁质咸平元宝钱,就被水带到了很远的地方。
零零散散的去打捞那些散货沒多大意思,一来耗费時間,二来收益不高,只有找到当年的古沉船才能发大财,我要搞就搞大的。
此刻月黑风高,我們一行人怕被人看到便不敢开灯。
虫子和老保台各划着一條塑料船,一個在前一個在后,我和小萱在虫子這條船上。
“哎呦娘的,累死老子了。”
虫子停下来,他擦了擦汗抱怨說:“早知道要划這么远,我他妈就该去搞條柴油船来着。”
我坐在船头說道:“别抱怨了,你要真搞来柴油船,体积大不好藏不說,一旦开起来声音還很大,太容易暴露了。”
虫子喘着粗气道:“真不行了,歇一歇吧,我胳膊酸的划不动了!”
這时小萱道:“虫子,我還以为你身体素质很好呢,现在看来一般般嘛,這才划了多远你就划不动了。”
“谁說我划不动了!”
“我划的动!我身体素质好着呢!”
听了小萱的话,虫子就像被打了针鸡血,他手拿木桨摇头晃脑,左划右摆,我們的塑料小船瞬间跑的飞快,将老保台的船远远甩在了身后。
小萱冲我眨了眨眼。
我趁人不备,在小萱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声冲她說:“你真坏。”
這還真应了现在年轻人說的那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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