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下楼
“大哥,你就不能离我远点!”我真服了。
這时阿扎走了過来,听了我的话裡的意思,他勃然大怒!二话不說,一巴掌就扇在了屎无常脸上!随即对着人一顿猛踹!
“整的老子一大早都沒胃口了!”
“你妈的!你恶心不恶心!”阿扎边骂边踹。
屎无常在地上滚来滚去,他抱着头大喊求饶,一個劲喊:“打人啦!要打死人啦!”
动静声传到值班室,曲管理跑着赶来阻止。
“住手!大過年的不能让人安生点儿!”
“啐!”
阿扎朝躺地上的屎无常吐了口吐沫,他环顾四周,大声道:“都看什么看!要是在银川!我保证让让你们全家老小都吃不了兜着走!”
狠的怕愣的,阿扎刚来,在加上他那张能吓哭孩子的脸,不得不說,有几分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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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无常爬起来拍了拍屁股,笑道:“大家都别看了,我沒事儿,都快去打饭吧,今天吃饺子啊。”
一個细节,让我心下生起了疑惑。
他运气好還是怎么的?
怎么身上一点皮外伤都不见?
都看到了,阿扎刚才下手很重,那脚,都对着他脑袋上猛踹的!
饭前一点小风波,在曲管理的介入下很快平息了。
過年,早上食堂吃的猪肉茴香饺子,這裡的人都狼吞虎咽抢着吃,甚至都直接用手抓,生怕自己吃慢了,二锅抢不到了。
我只盛了点面汤,韭菜的還行,但我最讨厌吃茴香。
那味道闻不下去,而且茴香馅掰开以后,猛一看像包了很多绿色小虫子。
秦爷屋裡。
因为我打算今晚下楼一探究竟,所以向他打听底下情况。
秦爷把门反锁上,转過身,眯着眼小声跟我說:“我很多年沒下去了,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不多。”
“首先你要明白一点,精神病院這裡情况特殊,一切大小事务,只有老院长說了算,会裡的任何高层,包括会长他们,都无权调动這裡的人。”
我說這点我明白,之前你讲過。
他皱眉,回忆道:“哲学家周鲲,菜州红,何为武,老和尚救苦真人等等,都应该住在地下病房,如果你打算下去,一定要小心,這几個人都不好惹。”
我眉头紧锁,這些人我一個不认识。
“昨天那個人怎么样?用不用我帮你处理一下。”
他话裡指的是阿扎。
我沒有直接暴露阿扎的真实身份,而是說:“秦爷,這個银川王可能对我們计划有帮助,你在给我一两天時間,我试试能不能拉他入伙。”
秦爷脸上明显不高兴了,他說:“年轻人你要明白一個道理,现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风险。”
“秦爷我清楚,但這事儿人少了咱们可干不成。”
這天晚上,后半夜深夜。
明月悬空,四周寂静无声。
操场上亮着盏昏暗灯光,时机已成熟。
我小心翼翼将整扇窗户取下来,怕发出动静,轻轻放到了床上。
飞虎爪固定在窗台上,将绳子扔出去,我试了试牢固程度,转头小声說:“我下去了,你放风,如果有情况及时发信号。”
阿扎說明白,你动静小点。
我点头,看着脚下高度深呼吸了两口,开始抓着绳子紧贴墙壁向下滑。
很快下到底,我松开绳子,直接脚尖落地向前一翻滚,平安着陆。
此刻我人站在操场上,扭头看了看周围,见沒人,便晃了晃绳子。
上头阿扎收到信号,立即开始往回收绳子。
我這裡视野有限,但阿扎站在四楼视野开阔,他给了我亮了下打火机,這意味着安全,于是我便贴墙猫着腰向前走。
现在是夜裡三点多,从房后绕到了一楼走廊,這裡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我凭借长年下墓在暗黑中锻炼出来的视力,勉强能看清脚下路。
穿過一楼寂静无声的走廊,我很疑惑,因为我转了一圈,压根就沒看到地下室楼梯入口。
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锁着的小门。
奇怪....难道楼梯口在這扇门后头?
我回头看了眼,然后掏出万能钥匙插锁眼裡上下晃了晃,顺利打开了。
拉开小门,果真看到了一排向下延伸的楼梯。
我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踩着楼梯向下走。
“嗝!”
黑暗中突然听到一声打嗝声,顿时吓的我汗毛倒立!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紧接着,底下传来說话声。
“师傅,师娘的厨艺真好,我今天晚上沾光了,這一盆菜,全让咱两造了。”
另一人的声音說:“光厨艺好有什么用,黄脸婆,一点都不会伺候男人,今年我打算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调到西区值夜班。”
“师傅,我不明白,咱们這裡的人怎么都想去西区?那裡关的不都是疯婆娘?”
“呵呵,徒弟你来的時間還短,不懂去西区的好处,都是疯婆娘不假,但其中可有不少好看的,尤其是兰花门那几個女的,那大屁股,那杨柳细腰,那狐狸脸蛋,那独门功夫,啧啧...太厉害了。”
“嘿嘿,师傅,兰花门我知道,什么独门功夫?你给讲讲,”
“呵呵,什么功夫?”
“侠女柔情,莲花撞门,气吞山河,水漫金山,懂不懂?”
“嘿嘿嘿,我不懂啊师傅。”
“别贫嘴了,去下二层干点正事,去把這盘菜给9号房的秦辉文端過去,就說過年了,算我請他的。”
“小心点,隔着小窗递就行,千万别开门。”
“咋回事啊师傅?這姓秦的咱都照顾他好几次了。”
“你小子江湖经验還浅,不懂,你能保证自己在這裡干一辈子?這姓秦的可是咱新会长的恩师,就算新会长管不到咱们這裡,可是对付你我這样的小人物那是绰绰有余,懂了吧?”
“懂了师傅,我這就去送。”
這时,我悄悄探头出去看。
就看到两個男看守,一個岁数大些,约40多岁,另一個年轻些,而在他们身后,就跟监狱一样,是一個门一個门铁牢房。
我运气好,无意中了解到了最重要的消息。
听刚才他两话裡的意思,這是地下一层,有白班夜班24小时看守,往下還有個下二层,而秦文辉,就住在下二层的9号房。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這年长些的男看守突然扭头朝我這裡看来。
我迅速贴墙藏好,一步步后退着上去了。
穿過操场回到楼后,我左右看了看,然后抬头,掏出打火机点了一下。
很快,四楼也亮了一下火,随后,一根绳子被阿扎贴墙放了下来。
我抓紧绳子,双脚蹬墙,往上爬。
上去以后手都磨破了皮,阿扎一把将我拽进屋裡,随后迅速装上窗户把绳子收了回来。
“情况怎么样?找到地下室了沒有?”
我浑身汗,躺在床上大喘气了一阵,开口說:“找...找到了,我還知道了姓秦的位置。”
“太好了!”阿扎脸露兴奋。
我猛的坐起来,想了想說:“這個点,姓曲的应该睡了,把指儿金给我,我去给他下药。”
阿扎小声說:“指儿金不能下到白水裡,颜色会变,能看出来,你想怎么下药?”
我說给他整泡面裡,因为姓曲的有個习惯,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泡一包方便面。
我开门来到走廊,周围静悄悄,一個人也沒有。
正走着,突然!一個黑影冷不丁的打着手电从厕所走了出来。
“领......领导....”
曲管理手還摸着裤腰带,瞪大了眼。
“你是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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