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地下二层
是赵小鼠!
赵小鼠他怎么死了!
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這裡冷的可怕,肉眼可见,铁柜子周围散发着丝丝白气。
“别慌别慌”
我不断告诉自己别怕,冷静。
大着胆子,我上前两步,再次向裡张望。
只见赵小鼠面色青白,他嘴张的老大,嘴角還残废留有干了的血迹。
他嘴裡沒有舌头。
好像是被人用刀割掉了。
眼前這一幕吓得我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靠着墙大口喘气。
這时已是后半夜,走廊屋顶上悬挂的灯电压不稳,忽明忽暗,一闪一闪。
我常年干刨坟的活,棺材死人见的多,胆子肯定比正常人大,在门外喘了两分钟后,我又进去了。
再次将刀娃子的柜子拉出来。
用手捏开他嘴,這时我惊骇的发现,刀娃子的舌头也被割断了!
然后我看了许爷,又陆续拉开了其他几個陈年柜子。
這些人我都不认识,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有一個共同点。
都沒舌头!
我心生恐惧,后背直觉凉飕飕的。
這谁干的?
這些尸体的舌头去哪裡了?
冷冻房尽头有個拐角,很黑,我点着打火机照明,一步步走了過去。
拐角這裡沒人,但放了個奇怪的衣柜。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這东西有年头,是清代的东西。
這柜子靠墙立着,高度比我高一头,通体榫桙结构,表面刷了黑色的生漆。生漆沒光泽,做家具的都不用,過去這种黑生漆往往都被用来漆棺材。
柜门,包括横梁板子上雕刻有图案。
我粗扫了一眼,除了轮螺伞盖,花罐鱼肠外,還雕有暗八仙。
我用手一拉,发现拉不开,原来這老柜子改装過,被人装了锁。
找到锁眼,我又用万能钥匙尝试打开,结果万能钥匙对這种柜子门沒用,根本打不开。
這时,我走到黑柜子右边处,举着打火机照明,抬头向上看。
這裡有一根红绳垂落,红绳末端挂着個长方形木头牌,牌子上用红漆描了三個字。
“守庚柜。”
守庚柜?這是件什么家具?
干嘛用的?我从沒听說過這种东西。
赵小鼠怎么死的?
为什么那些尸体的舌头都沒了?
我心头狂跳,四楼這裡,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点半,我偷偷打开秦爷和老四的房门,和他两汇合了。
“今天怎么這么晚?這都快三点了!”秦爷见面就抱怨。
我解释說刚才碰到点事,耽搁了。
秦爷兜上鞋,小声說“抓紧時間,老四你先上楼,把家伙事送下来。”
上次過后,我們把所有的工具都藏在了楼顶。
不多时,我們开始干活。
我在操场上挖着土,心裡总在琢磨冷冻房的事。
由于表面一层冻土已经去掉了,在加上三人配合默契,所以我挖的很快,大概只用了一個半小时,便完成了十桶土的任务。
這下逃出去的地道又增长了五米。
收拾完后,李爷在窗户边冲我招手,示意我赶紧上去。
我马上回了他個手势,意思是都待在這裡不安全,你们先回屋,别等我了。
凌晨四点钟,這個時間段人最容易犯困,我打算冒次险,二探地下室。
姓秦的住在下二层,我要和他见一面。
最起码让他知道我在救他,让他提前有個心理准备,好配合我。
从房后悄悄绕到一楼,我正在走廊走着,突然身后楼道口那裡传来了說话声。
我沒地方躲,只能蹲在墙角,借着黑暗藏身。
很快,两名披着大衣的中年男人說笑着下楼走了,我猜测,這两人可能是二楼或者三楼值夜班的管理。
還好沒看到我,真的吓出了我一身汗。
打开小门,轻手轻脚走楼梯下去,我探头向外看。
還是那一老一少两個人值夜班,那老师傅两张椅子对起来,身上盖着大衣,正躺着呼呼大睡。
那年轻的,正用手机在看电影,我在這裡都能清楚听到手机外放的声音。
好像他看的是鬼片,只见這年轻人嗑着瓜子,看的津津有味,丝毫不见有睡意。
我心下着急,暗想“這么敬业,你他妈倒是睡觉啊!你不睡老子怎么過去。”
就在我打算放弃,打算改日在来时,這年轻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拿了手电,披上衣服转头道“师傅,我去上趟厕所,我上大号,你帮我看着点。”
岁数大的這人躺在椅子上,连眼都沒睁,含糊着說了声知道了,快去吧。
年轻人走后,這老人只是转了個身子,然后继续睡了。
知道机不可失,我掂起脚尖,迅速跑了過去。
這是下一层,下头還有個楼梯,我顺着楼梯走到尽头后又被一张铁门拦住了。
吴乐搞来的這把万能钥匙太好用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器,我鼓捣了两下便打开了這最后一道铁门,成功来到了下二层。
下二层连個人影都沒有。
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臭味,斑驳脱落的墙皮显示這裡年久失修。
一盏度数不高的白炽灯吊在房顶上,地上随处可见很多垃圾,破扫把,废纸,甚至還有风干了的死老鼠。
走廊左手边是一面实心的砖墙,砖墙上写着大大的八個字。
“江湖旧人,仁义长春。”
而走廊右手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牢房,一间挨着一间,都上着厚重的大铁锁,门上挨着顺序還挂了個铁牌子,牌子上有数字。
這裡给我的感觉和四楼完全不一样。
這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