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违规的二人
“他說叫剑痕,是不是剑气的变种啊。”
看台上的人们沸腾了。
楚河竟然绝地反击,瞬间掌握了主动。
而且无需亲身体会,只是感受着那些剑痕的锐意就能猜想到其中蕴含的威力。
最少相当于筑基圆满剑修中的佼佼者全力一击。
“周浣青,你到底把這招交给他了。”七尺道人看向周浣青,眼中流露出些许苦涩。
世人皆知,百年前周浣青和七尺道人有過一战。
二人离开九州,进入星空大战七天七夜。
对于這一现在九州剑道至高一战的過程,无人知晓。
结果七尺道人输了,而且是完败。
這是七尺道人自己亲口說的。
那一战中,七尺道人就在周浣青的剑痕中吃了大亏。
這一类似剑气,却能长久保存不流失威力,而且不发动时毫无征兆的剑痕让七尺道人至今无法理解。
当然,以他的实力,模拟乃至复刻剑痕很简单。
但是哪怕他现在是渡劫强者,九州顶点。
最多也只能模拟炼虚期的剑痕存在。
或许就如自己当年向周浣青提问时的回答一样吧。
“想学這招,很简单,剑灵根加仙眼就行。”
七尺道人叹了口气,感受着无数目光望向自己,等待着自己這位剑宗宗主解惑。
“此乃剑痕,非剑灵根无法参悟,只要是灵剑飞剑乃至剑气经過的空间,就能长久留下剑痕。”
“剑痕威力极大,乃青云仙门六长老的剑道绝学。”
七尺道人說完,看向周浣青的席位。
迎接他的,是周浣青竖起的一根大大的中指。
至于为何只有一根中指,是因为周浣青的另一只手搂在柳彩云的细腰上放不开。
“老东西,要么想和我抢徒弟,要么想和我抢美人,不安好心。”
周浣青淬了一口,脑袋靠在柳彩云肩上畅想着拿到赌资后的生活。
“陈千帆输了。”看客们纷纷悲观了起来。
虽然他们還是无法理解剑痕的存在。
但是想象一下被三百多道剑痕所指的陈千帆所承受的压力。
别說半步金丹了,真正的金丹真人扛不扛得住都难說。
“可恶,楚河长得帅,天资高,战力還强,未来九州仙子们谁来守护啊。”
“是啊,都被楚河抢完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脱单啊。”
“师兄,你沒能脱单单纯是因为长得丑,有沒有楚河好像关系不大。”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陈千帆败局已定。
“娘的,老楚你前天還說你最多能操控一百零八道剑痕,你個骗子!”
被三百多道剑痕锁定,陈千帆不甘心的怒吼道。
“今天突然有所顿悟不行嗎?”
楚河丝毫沒有脸红,准备释放剑痕。
虽然剑痕最好的用法是原地释放威力。
强行操控如同飞剑般疾射不光威力只有三成,而且对神识消耗巨大。
但是三百多道剑痕,砸也把陈千帆砸死了,楚河也打算豪气一把。
“老陈,安心的去吧,每年清明我会去你坟上的。”
楚河双目微眯,释放剑痕疾射而出。
遮天蔽日的剑雨落下,陈千帆绝望的闭上眼。
“停!”杨春雪冰冷的声音响起。
三百多道剑痕连带地上還在运转的三道大阵同时消失。
虽然两人的精心准备都够坑杀一名金丹真人了。
但是在杨春雪面前還是不够看的。
“赢了。”楚河双手高举振臂。
虽然他說要给陈千帆上坟,但仙门比武又不是真正的杀死搏杀。
身为裁判的杨春雪一大职责就是在胜局已定时出手干预。
“哎......”陈千帆瘫坐在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的最后杀招是两败俱伤的自爆之法,并无防御之能。
面对那漫天剑痕,只能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只是可惜說动陈花海压上了老婆本,怕是陈花海接下来几十年都要在家修身养性了。
陈千帆想到這,目光望向看台最高位。
却发现陈花海沒有想象中的沮丧难過,难道自家六叔的道心真在合欢宗练出来了?
杨春雪落在二人面前,她并不是来宣布胜者的。
“你们二人使用了未经许可的赛前准备,违反比试规则,掌门和长老们正在商量结果。”
杨春雪的语气冰冷,但是眼中的寒意更甚。
她事前都千叮万嘱让二人守规矩,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未经许可的赛前准备,什么意思?”有位散修出身的看客疑惑道。
“就是比赛开始前布阵、埋陷阱、下毒什么的。”另一個出身宗门,对比试规则较为熟悉的修士解释道。
符修提前制作符箓就是经過允许的赛前准备。
随即,他恍然大悟的继续說道:“难怪,陈千帆的三道大阵原来都是提前布下的。”
最初他還沉浸在陈千帆以筑基圆满修为操控三道大阵的震惊之中。
把這最关键的一茬给忘了。
“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嗎?”他身旁的元婴师兄說道。
陈千帆的‘天地阵图’隐瞒效果只对金丹有效。
他之前沒說单纯是看青云仙门自家沒提,他個外人也不好插嘴。
金丹师弟脸红了一下,继续疑惑道:“刚才說是二人,也就是楚河也犯规了?”
“七尺宗主刚才說,剑痕需要灵剑飞剑或者剑气经過才能留下,那刚才的三百六十道剑痕......”
另一名背负长剑的看客开口道,他是剑修对七尺道人的话更为重视,一直在自己回味。
“沒错,剑痕剑痕,剑過才能留痕,楚河之前早早来自己练剑原来是为了這個!”
议论声很快传开,之前沒看出门道的低阶修士们纷纷对台上二人投去忌惮的目光。
赛前作弊就算了,居然两個人還一起作弊。
一起作弊就算了,還被抓了個现行,甚至沒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這青云仙门是出了两個什么东西。
比武台上的二人肩并肩盘膝而坐,丝毫沒有半点羞愧之心的为自己辩解。
“杨师姐,我的三道大阵赛前都沒有完成,是开打时我最后拿出阵图布下阵眼的,算不得赛前准备。”
陈千帆直呼冤枉,杨春雪最开始给他们說规则时他就注意到了這一点。
考虑到一方面是逃避规则,另一方面是更便于瞒過楚河。
所以陈千帆之前的三道大阵只布下了九成九,在他心裡這绝对是符合他对规则的理解。
“不是阵法,那是什么?”杨春雪心头火起,冷笑着问道。
“我看比武台太冷清了提前放下的点缀,只是他们恰好被隐藏了起来,又恰好和几道阵法构成有些相似,又恰好是阵材......”
陈千帆說的义正辞严,看台上的看客听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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