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合欢宗圣子楚河
祥云之上,七长老指着不远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說道。
云雾之下,莺莺燕燕的师姐们或玩水打闹,或切磋修行。
放眼望去,尽是白皙细腻的玉腿,看不完的凶恶。
饶是楚河刚经历了青云仙门内乱,也不由被下方的美景所吸引。
如果能拜进七长老门下,好像這青云仙门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虽然楚河刚才還想转学剑宗,但是此刻也被水云峰的人文所吸引。
此间乐,不思剑宗。
“那是大师兄的阵峰,大师兄脑子不好,别去。”
就在楚河欣赏美景时,七长老又指了指远处一座覆盖八卦阵图的山峰。
楚河点了点头,十分认可七长老的评价。
“那是二师兄的器峰,器峰的人脑子都不好,别去。”
“還有三师兄的丹峰,丹峰连养的妖兽脑子都有問題,别去。”
“最中间的是八师弟的青云峰,青云峰的人......”
“脑子都不好,我不去。”楚河对青云仙门各势力有了初步认识,已经学会抢答了。
七长老美目之中流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意味。
不愧是剑灵根在身,难怪六师姐這么看重。
片刻后,七长老带着二人落在了一片光秃秃的土块上。
楚河疑惑的回头张望,只看周围入目尽是裸露干裂的黄土。
唯有中心有一座小竹楼点缀。
“這可是仙门的垃圾池?沒想到青云仙门如此环保,让人钦佩。”
楚河想起自己在青云仙门的第一桶金就是靠‘环保’赚来的。
七长老却目光古怪的看了楚河一眼,对着竹楼开口喊道:“六师姐,今年收徒大典有一位剑灵根。”
楚河顿感不妙,這裡不会就是老六峰吧。
且不說這光秃秃的黄土地,关键在于不說什么高山大川,自己脚下這明显是块盆地啊。
比不上水云峰就算了,比青云仙门的平地都矮一截。
“那我就先走了,小楚以后多来我們水云峰走动呀。”七长老挥了挥手,露出一個可爱的笑容后带着宁柔雨离开。
楚河伸出的手沒有抓住逃离黄土地的最后机会。
過了半晌,楚河感觉头顶的烈日快要把自己也晒龟裂了。
可是依旧沒有人搭理自己。
万般无奈下,楚河迈步走向那座小竹楼。
进了竹楼内,一股酒香就钻进了楚河的鼻孔。
顺着酒香,楚河很快找到了源头。
只看家徒四壁的屋内,竹制小床上躺着一具尸体。
“坏!”楚河大惊失色,這青云仙门居然用密室杀人案做局,這是要对自己栽赃嫁祸,让自己一辈子做牛做马啊。
捡起地上一根小皮鞭防身,楚河小心靠近那具尸体。
走进之后,只感觉酒气冲天。
那尸体趴在床上,身穿纯白衣裙,细腰丰臀,一看就是個生儿子的料。
“前辈。”楚河小声呼喊道。
尸体好似对人声有了反应,发出几声呢喃。
“原来沒死。”楚河长出一口气,自己杀人犯的身份算是洗脱了。
只是‘尸体’哼唧了几声后,又不再动弹,让楚河一阵犯难。
床边大大小小的空酒坛散发出的酒气混合成一股奇异的味道。
楚河拿着小皮鞭戳了戳‘尸体’裸露在外的粉嫩小脚低声喊道:“前辈......”
声音未落,一道香风袭来。
楚河来不及反应,就看眼前白花花一片,然后快速变为一片漆黑。
‘尸体’以一個漂亮的夺命剪刀脚将来犯之人拿下。
迷迷糊糊的扭過头看了一眼被勒晕過去的楚河,揉了揉眼睛继续趴了回去。
入夜,小竹楼。
月明星稀,楚河在一阵头晕目眩中醒来。
“好可怕的梦啊。”楚河一摸额间,满是冷汗。
他做了一個梦,梦到自己拜入魔教青云魔门,经历了险些被长老们分尸的险境后,被丢给了黄土地魔头蹂躏。
抬头望去,月光下,白衣美人慵懒的靠在躺椅上摇晃。
皎洁的月光照耀下,美的宛如不出世的仙子。
“周前辈,你又救了我一命。”楚河感激的說道。
此女正是从虎妖胯下和口中救出過楚河的周浣青。
是了,周浣青也是青云仙门弟子。
一定是来救自己去水云峰的。
楚河勉强起身,头重脚轻的眩晕感让他有些站不稳。
不過想到现在的处境,還是几步上前拉住周浣青开口道:“周师姐,我們速速逃去水云峰,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周浣青不解的目光:“水云峰,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水云峰?”
楚河眉头紧锁,低下头小声說道:“周师姐沒听過老六峰六长老外号‘九州之害’,一顿饭不知道吃几個小孩呢。”
周浣青带着一丝疑惑的站起身。
楚河還以为自己說动了她,高兴就要拉着周浣青向水云峰跑。
可马上他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句冷冰冰的声音:“我就是第六峰长老周浣青,你觉得我要吃几個小孩呢。”
楚河回過头看了看周浣青略带玩味的表情,突然释怀的笑了。
“原来我還沒睡醒,是在做梦啊。”
欢笑几声后,楚河躺回小床,闭上双眼說了声晚安。
周浣青走到床边,从楚河的视角来看那巨大的罪恶竟然让他看不见周浣青的脸。
“還有九州之害是什么意思呢,我的好徒儿。”
楚河右眼皮狂跳,一個翻身跪坐在床上开口道:“這些话都是我兄弟陈千帆說的,我当场就反驳了他。
我說六长老我都不用去看,光猜都能知道是位柔情似水,美若天仙的存在。
结果這小子還不信,仗着长老们宠爱大放厥词,可恨我手无缚鸡之力,否则必让他血溅当场。”
周浣青听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坐回了躺椅上道:
“我們之前已经见過了,既然入了我第六峰,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楚河思索片刻,小心的开口问道:“那我想转学去水云峰,不是因为师姐多,是我单纯喜歡那裡的学习氛围。”
周浣青笑声戛然而止,美眸中带着一丝危险气息开口:“可以,不過水云峰只收女弟子,我這裡有阴阳转身秘法,或者你嫌麻烦,我也可以帮你快刀斩乱麻。”
楚河把被子裹紧了一些,却依旧难以抵挡胯下的阵阵寒意。
“那我想转学去剑宗呢。”
周浣青抬起青葱般的玉指点了点扶手开口道:“這么想转学,我倒是有條门路,把你转去合欢宗可好,你的灵根天眼,少說能卖合欢宗十年的收入吧。”
合欢宗嗎?
楚河对于這個传奇宗门也是听過数次了。
可是自己去合欢宗能干啥呢?
自己只有堪称先天软饭圣体的绝世容颜。
无敌于天下的攻伐之首剑灵根。
還有神秘莫测,可预知未来的宙道仙眼。
這样的资质,去了合欢宗最多被奉为圣子,每日和各种御姐萝莉花天酒地,在双修三修多修中无敌于世间。
這样枯燥而单调的生活实在乏味啊。
楚河长叹了口气,他渴望刺激而精彩的仙路,這样的人生不是他想要的。
万般无奈下,楚河缓缓问道:“是现在出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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