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殷墨双眼紧盯着严司刑的手,大气不敢喘。
“墨墨,你知道医生和我說什么嗎?”严司刑手忽然停在小腹处,眼神锋利如鹰隼。
殷墨表情稍显僵硬,摇了摇头。
严司刑看了殷墨许久,忽然笑出声。
“他說你可能怀孕了?”
殷墨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想着要如何解释的时候,严司刑却先一步开口說:“简直天方夜谭,男人怎么会生孩子?”
殷墨如释重负的深吁了口气,故作镇定的說:“然后呢?”
严司刑似笑非笑看着殷墨,淡声說:“我把他辞了,一個能說出男人怀孕的庸医留着有什么用?”
殷墨心虚躲开严司刑的眼睛,僵硬扯了扯嘴角,“确实是個庸医。”
严司刑点燃根烟,吞吐起来,“不過他說你肚子裡长了個东西,我已经预约了一家私人医院。等你身体好一些就去做手术。”
殷墨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說我肚子裡的东西還在?”
严司刑以为殷墨是害怕了,笑着捋了捋他微乱的发說:“别担心,過几天就把它拿出去了。”
殷墨此时不知该哭還是该笑。
他的孩子還在,可马上又要被他的父亲亲手杀死。
可如果告诉严司刑他真的有了他们的孩子,估计以那人的性格肯定会永远把他锁在身边,决不会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
不行,绝不能让他知道。
這时保镖敲了敲门說:“严少,东西拿回来了。”
严司刑脸色顿显难看,低低应了一声。
保镖推门而入,手裡拿着一個沾满血迹的白色手帕,裡面包裹着一個鼓鼓的东西。
殷墨瞳孔放大,心瞬间沉了下去。
严司刑歪头咬着烟,接過手帕慢慢打开,一块带着血渍的手表露了出来。
正是殷墨送给那個少年的江诗丹顿。
殷墨脸色惨白,顾不得手背上正插着针头,一把抢過手表,不敢置信看着严司刑,“你把那孩子怎么了?啊?你把他怎么了?”
严司刑轻轻吐出口烟雾,坦然道:“他戴了不该戴的东西,受点苦也是应该的。”
殷墨悲痛至极,抡起拳头疯了似的朝严司刑挥去,却被那人轻松接住,翻身压在床上,双手高举過头顶,动弹不得。
一番折腾,殷墨手上的针头早就不知去向,手背正滴答滴答的淌着血珠,浸透雪白的床单。
殷墨双眼布满红丝,声音哽咽,“他還是個孩子啊,严司刑,你他妈還是不是人啊?”
严司刑低头看着殷墨,眼裡尽是冰冷,“墨墨,我說過,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這次只是给你一個小小的教训。废了那孩子一只手,若再有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记住了嗎?”
殷墨胸口剧烈起伏,眼裡溢出不屈的泪水。
可他知道严司刑不是在开玩笑,纵然心裡一千一万個不愿意,他也不敢在這时候忤逆那人。
最后他闭上双眼,软下声說:“我知道了。”
這时一阵嗡嗡的震动音响起,严司刑缓缓松开殷墨的手腕,拿出手机看了眼,脸色瞬间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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