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我结婚了
凌琛本就不想结婚的,是在她极力的劝說下,凌琛才愿意与白盼盼领证,但白盼盼逃婚了,她這個宝贝大孙子脾气可不太好,不知道被气成了什么样呢。
知道凌琛肯定会暴怒的,他一直沒有回家,老太太都沒有打电话去催问,给足他時間发泄。
凌琛的专车停在了中心主屋的门口。
管家在屋门口等着,在他的车子停下来后,管家走下台阶,走過去帮凌琛拉开车门。
“管叔。”
凌琛下车后,边走边吩咐着管家:“现在去帮我找個蛇皮袋来,我等会儿出去要带走的。”
管叔一愣,本能地问道:“大少爷,你要蛇皮袋做什么?”
“你别管,帮我找来就行。”
凌琛已经步上了台阶,管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沒入了屋裡,他扭身问着阿九:“阿九,大少爷要蛇皮袋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阿九說的是实话。
大少爷吩咐他去买东西,他都是照买的,却不知道大少爷要来做什么。
“大少爷让管叔准备什么,管叔准备着就是,大少爷今天的心情特别恶劣。”
管叔也知道大少爷心情不好,从保镖团這裡问不出原因,管叔只得派人去工人们的住处讨两個蛇皮袋。
墨园裡是沒有這种袋子的。
哦,花房裡有,但花房裡的袋子是装過肥料的,臭味很大,他可不敢拿装過肥料的袋子给大少爷。
凌琛进屋后,径直走到老太太的身边坐下。
“阿琛。”
老太太堆起笑脸,“回来了?饿了吧,我叫人立即开饭。”
“不用了。”
凌琛绷着俊脸,沉声說道:“我就回来跟奶奶說件事,說完我就走。”
他還要去夜市买几套路边摊的衣服,既然要装就要装得像一点,一個无业游民穿着几万元一套的西装,說出来鬼都不信,不要說骗唐晓了。
“阿琛,奶奶知道盼盼逃婚一事,你很生气,奶奶也很生气,那丫头被家人宠得任性至极,她做下這等事,白家人也来了几次要道歉,求原谅。”
“奶奶都沒有见他们,派人打发他们走了。我那样重承诺,他们却把我們一家人当猴来耍。”
老太太越說越生气,堆出来的笑容都沒有了。
他们凌家是什么门庭?江城首富,最顶尖级的豪门,资产千亿的。家风正,长辈开明,儿孙個個都是人中龙凤。
白家却渐渐败落,這几年要不是凌氏看在两家有口头婚约的份上,拉了白家一把,白家现在早就被挤出江城上流社会這個圈子。
凌家那样帮着白家,沒有嫌弃白家已经配不上凌家,信守承诺,在凌琛不愿意的情况下都還极力劝說着凌琛答应与白盼盼领证结婚,白家却沒有看好白盼盼,让白盼盼逃婚。
白盼盼逃婚不說,還故意通知了江城所有娱记记者赶去民政局,幸好凌琛有所察觉,安排慕南拦住了娱记们,否则凌琛就要登上娱乐版的头條了。
“阿琛,奶奶說话算话,以后,你的婚姻,你作主,奶奶不会再左右你的婚事。要是你信得過奶奶的眼光,奶奶就帮你安排相亲。”
老太太觉得孙子受了委屈,该给孙子一点补偿。
白盼盼逃婚,与白家的婚约自然就取消了。
他们凌家的男儿又不是娶不到老婆,你们家女儿不想嫁,凌家男儿难不成還要去抢亲不成?
凌琛等奶奶說了一大堆好话后,他慢腾腾地掏出了自己的那本结婚证,递给奶奶。
老太太看到那红色的小本本,边伸手去接边问:“這是什么?”
当她看清楚是结婚证后,她错愕:“结婚证?”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老太太手裡的那本结婚证。
老太太看了长孙两眼后,赶紧翻开来看,她以为孙子本事大,找回了白盼盼并与白盼盼办了结婚手续,谁知道翻开结婚证一看,结婚照上的那個女人并不是白盼盼。
看了名字,唐晓!
“這……阿琛,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晃着结婚证,问着。
凌琛的父母从老太太的手裡拿過结婚证,看過后也是一脸问号地看着凌琛。
“奶奶,爸,妈,我结婚了,新婚妻子就是结婚照上這個女孩子,她叫唐晓,今年二十五岁。”
凌琛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想多說点唐晓的事,却說不出来,因为他对唐晓也不了解。
他拿回了结婚证,重新塞回裤兜裡。
“阿琛,你,你這是……一气之下,随便找個女孩子领证了嗎?”
凌太太心疼地问着。
虽說新儿媳妇看着很不错的样子,但却是個陌生人。
“她被未婚夫悔婚,我被未婚妻抛弃,我們俩同是天涯沦落人,互相捡了对方,闪婚。我瞒着我的身份,跟她說,我是個无业游民,妈,以后需要见家长的时候,還要你们配合着我演戏。”
凌太太:“……”
凌琛站起来,对奶奶說道:“奶奶,白家那边麻烦你說一声,我凌琛不是非白盼盼不娶的。”
老太太被动地点头,她還想說什么,凌琛已经抬脚走了。
“阿琛,你這是要去哪裡?”
老太太连忙问着。
“奶奶,我现在是有老婆包养的人了,当然是搬去和我老婆住,见家长的日子,等我安排,你们别擅自跑去吓坏我老婆。”
一屋子的人:……
凌琛头也不回地走了。
管叔刚帮他要到了两只蛇皮袋回来,看到他出来,管叔拿着两只蛇皮袋快步上前去,把袋子递给他。
“大少爷,我要了两個来。”
凌琛接過两只蛇皮袋,“两個也行。”
“阿九。”
凌琛把其中一只蛇皮袋递给走過来的阿九,吩咐着:“我让你买的那些东西,都帮我塞进這只蛇皮袋裡。”
“好。”
阿九赶紧把自己帮大少爷买回来的竹凉席以及普通人常用的生活用品,全都塞进了蛇皮袋裡,因为有两只水桶,刚好把那只蛇皮袋塞满。
管叔看得目瞪口呆,又好奇至极,很想知道大少爷的葫芦卖什么药,偏偏又沒有胆子问。
大少爷也不地道,都不解释一番。
害得他的好奇心被吊得半天高,還得不到缓解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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