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脸
這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這纯纯一個大变态啊,而且還是针对宋晚亭的大变态。
王巍然见他不說话還以为他嫌钱少,于是再次加码:“五万睡一次。”
李山俩人听到這個数字一阵挤眉弄眼,他们老大好贵!不愧是老大!
任尔:“你喜歡宋晚亭?”
這眼光够差的啊,就宋晚亭那张嘴,一年估计得气死几個人。
“這和你沒关系,不要忘了你的职业,老实的拿钱撅起屁股就行。”王巍然是一点都不客气,对任尔的嫌弃溢于言表。
任尔重重按了下指节,忽的咧嘴笑了。
李山看到他的牙花子就知道他要使坏,悄摸悄的推了胖子一下,俩人一個眼神交接默契散开,把王巍然包围起来。
任尔长臂一伸霸道的搂住王巍然的肩膀,就像是擒住了一個小鸡崽子:“你說的对,我可不能忘了自己的职业。”
转着眼珠四处看了圈,带着人向着一個角落走去
李山俩人警惕的跟在后面。
王巍然被突然的身体接触搞得不大自在,但任尔的手臂就像座山一样压制着他,扶了下镜框:“你同不同意。”
“其实我有個提议。”任尔把王巍然领到建筑的一個拐角处。
王巍然還沒意识到他招惹的是谁,不屑的哼了声:“還要加钱是吧,可以,如果你身上有宋晚亭的印记,我可以给你十万,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看上你這种见钱眼开,谁都能上的鸭子。”
任尔的狗狗眼裡充斥着危险,這人的嘴臭程度和宋晚亭完全不一样。
宋晚亭挤兑人可是很艺术的,才不像他嘴這么脏。
任尔:“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本事,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和我玩下去。”
王巍然一怔,慌乱的左右看了看:“在這展示?”
任尔笑的眯起了眼睛:“是啊,我這活儿不太挑地方,避开派出所就行。”
他說完,见王巍然居然兴奋起来了。
卧槽!
這人也太变态了。
王巍然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声:“那你快点。”
任尔深吸口气,紧握着的拳头再也按捺不住的挥了出去,同时用另一只手捂住王巍然的嘴。
李山两人在不远处放风,過了会儿后任尔甩着手腕走了出来,剥了個棒棒糖塞进嘴裡:“走吧。”
三人离开后好半天,王巍然才贴着地面颤颤巍巍的爬了出来,眼镜沒了,就剩两肿的只剩下條缝的眼睛,一脸愤恨的捶地。
李山瞄着任尔,胖子沉不住气:“老大,你难道還有什么副业?比如……做鸭。”最后两個字他說的非常小声。
任尔直接给他脑瓜来了一下:“我副业杀猪!”
李山也给胖子来了下:“你蠢不蠢,咱老大能干那個,咱老大要干那活,至于买個摩托车還预约三個月工资。”
任尔咬碎棒棒糖,他一時間竟不知道李山是在捧他還是在踩他。
懒得搭理他俩,进到那家台球厅,就见高斯跟個气筒似的杵在一张台子旁,一脸怨气的盯着另一张台球桌的几個男的。
這几個男的穿金戴银,围着一個年轻漂亮的女孩說话,女孩弯腰打球的时候,那几双猥琐的眼珠更是不要脸的上下打量。
高斯见到他:“老大你来了。”
任尔拿了根球杆,眯着只眼睛瞄着球:“瞧你那怨妇样,别和我說你到现在连句话都沒搭上。”
高斯垂头丧气的沒动静了。
李山和胖子又开了一张台子,上一边玩去了。
任尔利落的一杆进洞,嫌弃的看了高斯一眼又瞄下一個球:“你再這么耗下去,可就被那几個癞哈蟆捷足先登了。”
高斯看了眼女孩又看了看那几個男的,下定决心:“我等他们這一场结束我就去,不然会打扰到她工作。”
任尔沒再說什么。
另一边宋晚亭正和季明在一家餐厅包间吃饭,突然间门被用力打开,两人一齐转過头。
季明瞪大了眼珠,宋晚亭默默放下了筷子。
王巍然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直奔宋晚亭:“你满意了,终于报复我给你下药的事了,我告诉你,合作终止了!”
宋晚亭的脑袋微微向后仰去,仍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倒是季明比他都慌,這小子什么时候给宋晚亭下药了?忙起身抓住王巍然:“我看你受伤神志不清了,不好意思宋总,王助理被……”
“我不是王助理!”王巍然甩开季明的手,傲然道:“我是王丛岭的孙子,未来王氏的接班人,宋晚亭沒让你那個鸭子打死我,是你最大的失误!”
宋晚亭眉头微不可查的向下压去,鸭子……
不過近距离观看這张被揍成猪头的脸,简直不要太爽。
季明一阵头大,心裡暗骂這倒霉玩意,王氏早晚得完。
宋晚亭抽出纸巾优雅的擦了下嘴角:“我知道王助理是王老的孙子,所以对于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才沒有揭穿。”
他說這话时是看向季明的:“我一向很尊重王老,两家公司又要合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王助理现在說穿這件事,又說我派人打他,又要终止合作,看来……合作的事的确需要再从长计议了。”
季明:“宋总,别……”
“不需要从长计议!王氏绝不可能和你合作,你也不要狡辩說人不是你派的,不然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打我!”
王巍然打断季明的话,气的季明心脏都直突突,這一闹,王氏在這次的合作中又要多让一些利益给宋晚亭,他能捞的油水就少了。
宋晚亭摇头笑了下,起身离开座位:“季总,随时欢迎你来晋城,我一定随叫随到,今天就先告辞了。”
季明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拍了两下:“宋总等我。”
宋晚亭离开了包间,抽出胸兜裡的手帕擦着季明握過的手腕。
他原本是不打算用這件事来争取更大的利益的。
他更看重自己的名声。
但事已至此。
把手帕丢进垃圾桶,拿出手机,从黑名单裡把任尔的手机号拉了出来。
任尔這边正处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高斯等了一局過去,刚和女孩說了一句话就被那伙男的给推搡开了。
“不是你谁啊,沒看到她在陪我們玩嗎!”大金链子最横,手上的球杆還颠来颠去的。
高斯也是個混混,哪会怕這场面:“陪你们玩就不能和别人說话了,掏那几個臭钱出来,装什么装!”
“操!瞧你那diao丝样,兜裡有沒有一百块钱。”大金链子一招手,一個小弟就把墙边的黑袋子提溜了過来,放到台子上。
大金链子打开拉链,裡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钱,全都是一捆一捆的红票子。
任尔看着那些钱,虽然可以選擇和对方打一架,但总觉得即使打赢了也像输了一样。
就在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個陌生号码,接通后不耐烦的问了句:“谁?”
“你是沒有好脾气的时候嗎。”
清亮冷润的声音通過手机,钻进他的耳朵在脑袋裡绕了圈,好像自带冷静技能,让他的不耐烦瞬间消失。
根本不用自报家门,任尔就知道他是谁了。
“你不是把我……”任尔想起還有人在,连忙改口:“有什么事?”
“你打了我的客户。”
任尔顿时脸色又臭了,压低声音:“宋先生是要兴师问罪。”
特意把他从黑名单裡拉出来,就为了数落他。
這個宋晚亭真是不在眼前也能气死他!
“兴师问罪倒不至于,不過可以给你点奖励。”宋晚亭的声音透露着愉悦。
任尔愣了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看来自己是打对了,不過這個家伙当老板当出毛病了吧,正常人应该会說谢谢,而不是给点奖励。
大金链子随便拿出几沓钱朝高斯扔去:“给爷认個错,這钱就给你了。”
看热闹的人一個個兴奋的恨不得替高斯认错。
任尔眼珠一转,捂着手机向旁边走了几步,沒一会儿挂断电话回来了,正好赶上高斯要暴走,他一把按住高斯的肩膀:“少爷,我已经联系了管家。”
接着看向大金链子:“有种你就等三十分钟,给你個开开眼的机会。”
大金链子哼了声:“我就等三十分钟,這個眼我要是沒开成,你们跪着给我爬出去!”
任尔:“好,但你要是开成了,跪着给我們少爷道歉!”
大金链子犹豫了一秒:“好!”
高斯他们不知道任尔葫芦裡卖的什么药,不過他们相信他们的老大。
台球厅内非常安静,那個女孩被吓的在吧台后面一直沒出来。
任尔时不时的看眼時間,心裡其实也不是很有底,直到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响起,他激动的站起身向外看去。
不止是他,大家都听见了,全都趴到了窗户那裡。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巴赫等等十多辆豪车,齐刷刷停在店前的马路边上。
一声声感叹声响起。
任尔拍了下高斯:“少爷,下次咱们還是别来這种低档场合了,连個停车的地方都這么拥挤。”
高斯懵逼的点了下头。
任尔看向大金链子,潇洒的把那几沓钱扔了回去,目光森冷:“道歉。”
大金链子怎么也沒想到踢铁板上了,但是這么多人看着,反悔更丢人。
他一咬牙:“老子說话算话!”真就要跪下,不過跪下的膝盖被一根球杆拦住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球杆向另一端看去,看到那個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
任尔松开手裡的球杆:“别泄气,你再努努力也许下辈子有机会拥有一台。”
骄傲的一扬下巴,扶着腿软的高斯,带着兴奋的李山和胖子,在一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走出了店,把他们仨随机塞进了几辆车裡。
他看了一圈,沒看到宋晚亭。
难道他沒来……
心裡有点不得劲。
车喇叭声突然响起,他转着头找了找,最后视线越過马路看向对面街口,一辆眼熟的豪车,一只漂亮的手从车窗伸了出来,手上夹着根烟,绿宝石戒指发着亮。
他拔腿就向对面走去,车裡的高斯几人傻了,老大這是啥意思?
豪车耀武扬威的开走,這三人顿时啥想法都沒了,老大也不要了。
任尔沒想到原来這辆车的车主人是宋晚亭,他来到车边,垂眸看着正在吞云吐雾的宋晚亭,那些烟一飘,更让他這個人带了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他一点不客气的把烟揪走。
宋晚亭這才掀起眼皮,非常无语:“我可以给你根新的。”
任尔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我正在戒烟。”
“那你抢我烟干什么?”
“我戒烟,我周围的人当然也不能抽烟。”
任尔理直气壮绕去副驾驶的位置,非常自然的上了车:“算你讲究,沒放我鸽子。”
宋晚亭轻笑一声:“所以你要谢谢我嗎?”
任尔也笑出两排小白牙,侧身睨着他:“那倒不至于,不過可以给你点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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