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老公
俩人为了庆祝還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当晚他把那條一直沒送出去的领带覆在了宋晚亭的眼睛上,并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结。
多余的部分垂了下来,把宋晚亭变成了一只垂耳兔,当视觉被剥夺其余的感受就会被无限放大,而陷入黑暗会让人不由得产生紧张感,以至于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微微偏着头总是试图用耳朵来辨别任尔正在做什么。
任尔什么都沒做,只是用视线一寸寸的扫着他的身体,尽情的欣赏着在他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那白皙的皮肤逐渐变红。
看着宋晚亭因为紧张,时不时不安的动一下。
在宋晚亭忍受不了要开口的时候,再剥夺他說话的权利,在他想抱過来的时候压住他的手臂,在他想抬起腿时再给他按回去。
他十分恶劣,一声不吭只用行动来向宋晚亭宣示,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归我。
宋晚亭被他各种煽风点火,行动却又被各种制止,让他越来越心焦,尤其是任尔故意的点到即止,每次都只差一点他就要——任尔偏偏就停下了。
那种空虚感在如此反复下变得越来越大,几乎把他吞噬,脑子裡一开始還生气、委屈,但渐渐的就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转悠来转悠去,快要让他发狂。
任尔瞄着宋晚亭拧来拧去的,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于是他更加過分的同时把說话的自由還给了宋晚亭。
就听宋晚亭迫不及待的說了句:“给我。”
任尔其实也是在硬撑着,但是为了达到目的還在故意使坏,贴着宋晚亭的耳边仿佛恶魔在低语:“我是你的谁?”
同时让宋晚亭的手恢复了自由。
宋晚亭立刻抬手抱住任尔结实宽阔的后背,把自己往他的怀裡贴去,胡乱的抚摸着任尔身上的那些伤疤:“是我的小朋友。”
任尔眼裡的火都要化为了实质,烧的嗓子都发干:“還有?”抬起了别着宋晚亭的脚。
宋晚亭自由后就勾住他的腿弯,像是個树袋熊一样想要把自己挂任尔身上去:“還是我的狗崽子。”
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去吻任尔:“狗崽子,狗崽子,你是我的狗崽子,咬我吧。”
任尔還是头一次听他這么叫自己。
啃着宋晚亭眼睛上缠着的领带,呼出的热气刺激着看不到东西的眼珠,让宋晚亭止不住的战栗,眼泪从领带下淌了出来。
“不是,快叫我老公。”
任尔也快要忍不住了,直接把自己想听的答案告诉了他,之前還感觉彻底理智尽失的宋晚亭却沒立刻就回应他。
宋晚亭的抵抗让任尔焦躁,于是更加過分。
宋晚亭的手抠的任尔的伤疤都变红了,但是他即使到了這步田地也要和任尔较劲,论個输赢。
“你、你求我,求我我就……”
“我求你,快,叫我老公。”
任尔可不想和他论個输赢,任尔就在乎自己想要得到的,至于脸皮這种东西,反正是他们俩人之间的事儿随便拿去,妥协的那叫一個快,甚至都不等宋晚亭把话說完。
不得不說真的是有点狗。
宋晚亭输的非常干脆且彻底,都来不及准备酝酿一下,任尔還在他的耳朵边念咒一样给他施法:“叫吧,求求你了。”
宋晚亭泄愤般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松开牙齿时真的是把他现在仅剩下的一点理智都给踹走了,乱跳的心脏让他觉得血液好似都被震动到沸腾,他沒想到他宋晚亭有一天会对着一個小他12岁的男人叫:“老公。”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一声,但任尔還是听的清清楚楚,這可比打鸡血更让他来劲儿,再也不憋着了,這次他可得好好表现。
指针从十点钟走到两点钟,能听到宋晚亭好像是在哭又有点不太像哭的声音在不停的叫着老公。
還嘟囔了什么听不大清,好像是我要死了還是我不行了之类的。
到两点半的时候沒动静了,指针一直转到第二天的中午十一点,宋晚亭有些肿的眼皮才一点点睁开,他的脑袋還是迷糊的,一時間甚至沒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就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样,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眉头皱的快要贴到了一起,随着记忆一点点复苏的還有這具身体的感觉,渐渐的他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眼神逐渐清醒,很快被震惊和羞耻所覆盖。
“任尔!”
他是很大声的吼出来的但实际上只发出了一点点声音,不過還是让任尔醒了過来,揉着眼睛:“怎么了?”
宋晚亭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撑着疲累的身体就要转過身,但却被任尔抓住:“不许跑。”
宋晚亭真的是要气的昏過头了:“出去!立刻!马上!”任尔居然一晚上都沒离开,他可真是疯了他!
他就是现在沒力气,不然非得和他打一架!
任尔嘿嘿笑了下:“别生气,听你的听你的。”
宋晚亭就听到开红酒盖子一样“啵”的一声,紧接着他就被淹了,然后任尔這個說话不算话的家伙居然又凑了過来。
他不受控的闷哼了声。
任尔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乖。”
宋晚亭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话,很快就被任尔带着走了。
這次任尔倒是沒太過分,就是之后哄了一天一夜才把宋晚亭哄好,并且被踹了好几脚,差点就被发配到沙发上,最后是他再三保证绝不這么胡来,才抱住了睡床的资格。
又是新的一天,任尔高高兴兴的去到李龙那,公司已经开起来了,虽然不大员工還沒上满,现在也就才二十多個人,但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還看到了李山穿了身西服,挂了個工牌還戴了個眼镜,正跟在一個人后面拿着本子不断记着什么,瞧着挺认真的。
不過离他有点远,他得先去李龙那报告就沒去和李山打招呼。
进到李龙的办公室,李龙正和一個四十多岁的男的聊着什么,见突然进来個人俩人都愣了下。
“龙哥。”任尔和李龙打完招呼后,還对那個不认识的男的点了下头。
李龙高兴的站了起来:“老王啊,那就照你刚才說的办你先忙去吧。”
“好的。”老王也和任尔点了下头,這才离开。
李龙招呼着任尔坐下:“快坐,你這伤现在是彻底沒問題了?”
任尔现在非常自信:“沒問題了,龙哥你给我安排活儿吧。”
李龙指了下门口:“刚才出去的那個老王叫王贵,是对方借给我的经理,在公司稳定之前帮我管理一下,非常有能力和经验。”
任尔若有所思的点头:“那還挺好的,那咱们是不是也得赶紧找個经理,這人也不可能一直借给咱们。”
李龙笑了笑,打开桌子上的速溶咖啡给他冲了一杯,推了過去:“李山我给分去了财务部那边,高斯他应该也和你說了,他不习惯這种环境,所以我把他介绍到了我朋友那個夜总会当個小经理,待遇比之前在我那還高一些。”
任尔知道這件事,高斯第一時間就和他說了,他们以前的活儿多散漫自由,突然到這就属于上夹板了,受不了也正常。
“小胖子我给他安排到人事部去了,那简单轻快点,最后就剩下你了。”
李龙看着他:“這個王贵啊得借咱们一阵,你這回来的又晚了,公司的其它岗位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所以你看要不你跟王贵学学怎么当個经理。”
李龙当然是故意的,他拿任尔当半個儿子,从各方面考虑都是要把最好的留给他,他现在年轻不想那么多,他不能不替他安排。
为了让向往自由的任尔不拒绝他,他還又补了一句:“你這也谈恋爱了,人家還是那么大公司的大老板,你說你要是给我当個司机,或者在公司门口当個保安,咱不是瞧不起這两份工作,那是真的就和人差距太大了,就算你那個男朋友不說什么,他的朋友家人,你說是不是?”
任尔笑着抬起咖啡喝了口,這個倒是不苦:“龙哥我又沒說我不同意,那就谢谢龙哥了,我一定努力。”
他答应的這么痛快李龙是沒想到,毕竟以他对任尔的了解他应该拒绝才对。
如果他是在任尔沒见到刘合意之前和他說這些,任尔或许会拒绝,但是现在,想起那天那個画面,他也想让宋晚亭用那种目光看自己。
于是李龙就领着他去到了王贵的办公室,给两人好好介绍了下:“老王,我這老弟就交给你了,不带出师了我可不让你走。”
他拍王贵肩膀那几下,把王贵拍的差点站不稳,看的任尔想笑。
“任先生是年轻人,学的一定快的。”
“王总叫我任尔,小任就行,要是我哪做的不对你說就是了,我什么都不懂肯定得犯不少错,王总别嫌弃我就行。”
俩人对彼此的初印象都挺好,任尔也在這间办公室得到了一张桌子。
李龙走后,王贵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交给了任尔:“你先熟悉一下公司的主要业务,有個了解,這個我希望你能达到张口就来的程度。”
任尔看着那厚厚一摞能拍死人的资料:“好。”
他认真翻看着,沒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瞟了眼认真工作的王贵,偷偷拿出手机在桌子下打开某度:钅字旁上面一個自底下一個木念什么?
王贵一抬头见他在那玩手机:“小任有什么問題嗎?”
任尔就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住的学生,慌乱的抬起头:“沒——嗯,能给我支笔嗎?”
王贵起身就要把笔给他送過来,他连忙過去把笔拿過来:“谢谢。”
“沒事,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的你就說。”
“好的。”
任尔应承着坐回去,他握笔的姿势有点别扭,有些笨拙的把那個字标上拼音,又往边上的空白画了個箭头,照着某度上的解释把字超了上去:金属元素,银白色……
他认真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着,不停的往上标着拼音,只是看着看着眼睛就发花,感觉头也发晕的犯困,又强撑了一阵后脑袋就倒了下去睡着了。
一直开会到中午才回来的王贵,一进来就看见他睡的正香,過去敲了两下桌子:“小任起来吃饭了。”
任尔猛地睁开眼睛坐直,擦了下嘴角,尴尬的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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