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丑媳妇见公婆
趁着最后一点理智還在用手臂挡了任尔一下,因为亲到缺氧红扑扑的脸看着格外诱人,吞咽了口口水:“不行,医生說了你最少要三個月不能做這种事,先分开吧。”
任尔這次還真犹豫了。
狗狗眼目光闪烁,上次受伤拼了也就是伤口裂开出点血,但是這次他自己也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虚了不少,要是再不管不顾的這么来一次,真搞的他以后雄风不在,那就真太不值当了。
那不就完了。
可是好好的肉就在他的眼前,捞不着吃是真难受。
在宋晚亭的肩膀上啃了两口,来了主意:“医生說我要注意,但是你不需要,你最近照顾我這么辛苦,就让你的狗崽子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吃不到嘴也得摸個够!
宋晚亭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他已经不是以前的33岁沒有经验的处男了,他最近经验太過丰富以至于還真有些食髓知味,抵抗不了這种诱惑。
就任由着任尔对他胡作非为。
俩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任尔把膨胀了不少的小零食叼进嘴裡,還是他喜歡的口感和味道。
宋晚亭迷迷糊糊但总觉得差点什么,垂下眸子看着任尔的脑袋,卷长的睫毛在下眼皮上落下一片阴影,他很努力但是這個笨蛋为什么不去该去的地方。
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的确更适应另一种方式,以至于他现在产生了一种极其空虚的感觉。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气的他抓了下任尔的头发,任尔抬起头看到他脸色有些焦躁還以为他是着急了,坏坏的笑了下。
“宋先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還想和你多玩儿一会儿。”
宋晚亭咬着嘴唇想骂人。
又被折磨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宋晚亭浑身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的理智也快要变成了浆糊,再也忍受不了的抓住任尔的手腕。
但最后他還是因为太過羞耻放弃了這么直白的告诉对方的方式,犹豫了下后翻了個身,這也够明显了吧,要是他還不明白,自己就让他的三個月变成半年!
宋晚亭气愤的想着。
任尔怔了一下,看着他最喜歡的磨牙用品突然出现,又看了眼把脑袋埋在手臂裡的宋晚亭,眼珠忽的瞪大。
俯身贴到宋晚亭耳边悄声道:“老公這就来。”
宋晚亭忽的转過头也顾不得羞耻了:“你不可以!”
任尔笑了下晃了晃手:“我知道。”說着又和宋晚亭亲了起来。
一個小时后宋晚亭走不了路被任尔抱去洗了澡,把人收拾的干干净净送回了卧室,又去把客厅的地毯卷了起来,先放到了一边。
等他洗漱完回去后,宋晚亭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双被滋润過的亮晶晶的眼睛,和他对上视线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往被子裡缩了缩。
這种只单方面的被照顾感觉還挺特别的,让宋晚亭觉得格外害羞。
任尔钻进被窝抱住他:“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嗯,什么事?”
“我想去你的公司上班,可以嗎?”
任尔低着头瞧着窝在他怀裡的宋晚亭,他還是有一些沒底的,或许宋晚亭不喜歡自己去他公司也不是沒有可能。
毕竟宋晚亭是在工作上很认真的人,而自己的能力說实在的根本沒资格进到他的公司。
他不免有些紧张。
如果宋晚亭拒绝了他,他可能大概也许应该会感觉到失落。
宋晚亭本来還有点迷糊,听到他的话后整個脑袋向后一仰,满是惊喜:“你想去我的公司,真的?”
他的反应让任尔心裡有底了:“嗯!”
宋晚亭原本就是想让他进自己公司的,但是碍于他和李龙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沒硬让他来:“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想来我的公司?”
任尔抱着他的手搓了搓,非常认真:“因为我想一直都能看见你,我想了解你的世界,我想走进你的世界,全方位的。”
接着又换上比较倔强的神色:“還有一点,我要成为一個厉害的人然后去扇刘合意嘴巴子,狠狠的打他脸,让他瞧不起我!”
他骄傲的哼了一声但這是表面的肤浅說法,实际上他想說的是:我想成为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成为配得上你的人,让刘合意這之类的人闭嘴。
宋晚亭笑的开心:“对,狠狠的打他的脸。”
俩人就着這個话题一直聊到了半夜,宋晚亭很认真的询问任尔想向哪方面发展,并且贴心的给他解释了各個部门。
任尔早就认定了一個部门:“我要去矿产开发科。”
宋晚亭停下解释若有所思的看了任尔一眼,刘合意之前就是這一科的科长,狗崽子居然记得這么清楚。
“這個可是很不好做的,你要了解的知识非常多,如果你也想做到科长這個位置,除了专业的知识外你還要善于应酬和交际,要懂合同這裡面的條條道道,還要时刻盯着市场上這些宝石,矿产的最新价格。”
宋晚亭不是不看好任尔,只是……
“而且我說這些還不是全部,刘合意他们家做的也是這门生意,他是打小就耳濡目染,上学学的也是這些知识,就哪怕是這样,他从进宋氏实习到做上科长的位置也用了十年。”
他只是不想任尔现在充满热情的扑进去,结果只能得到很小的回馈,他原本想给他安排到更容易上手,能尽快独当一面的部门,這样会让他有成就感才能有激情保持住這份热情。
任尔听他說完這些,执着道:“我一定可以做到。”
宋晚亭也不好接二连三的打击他,大不了他到时自己放弃的时候再重新给他安排到别的部门,配合着他点了下头:“你一定可以做到。”
俩人腻歪的相视一笑又用鼻尖蹭了蹭对方,這才睡觉。
第二天俩人就一起去公司了,任尔這一出现原本那些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的员工又躁动了,宋晚亭叫来了现在的矿产部科长文静,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文静是一個只看长相都透着厉害的女人,客气的和任尔握了下手。
“文科长,他现在還沒有這方面的知识,先让他熟悉熟悉环境了解下部门,之后你再看着一点点给他分派工作,我把人就交给你了。”
“宋总放心,正好我這部门前一阵子招了几個新人,有同样不熟悉环境的人和自己一起,任先生应该也会自在一些,不過——”
文静豪爽的笑着看向宋晚亭:“同期既是同事也是对手,三個月后可是有评比的,任先生心裡可要有個准备。”
“文科长叫我小任就行,谢文科长提醒我会努力的。”任尔一副谦虚的样子。
文静:“宋总,那我就把人领走了。”
宋晚亭点了下头,看似表情沒什么变化实际上心裡不大有底,简直比他自己第一天来公司的时候還要慌,和任尔交换了個眼色,看着他跟在文静身后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這么說不大合适,但他真的体会到了父母第一次送孩子去学校的感觉。
就是明知道他该往前走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他回来,让他在自己身边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好。
诶……
宋晚亭长长的叹了口气。
任尔跟着文静进到电梯,对方忽然开口:“任先生是真的想从事這份工作還是說就是来玩一下?”
任尔看着电梯上映出的文静的身影,沒想到她会這么直接。
文静忽的转头向他看去带着温和的笑:“任先生不要误会,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和老板的关系就不用我多說了,所以我也只是怕我理解错意思给任先生带来不好的体验。
比如任先生只是想来玩一下,我却给你安排工作,又或者任先生是真的喜歡這個工作,我却误以为你只是来体验忽略到你。”
“所以为了不产生什么误会,我认为還是直接說清楚比较好,我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样不太喜歡兜兜绕绕。”
“文科长爽快我也直說了,我是认真来工作的,文科长经验丰富希望你可以好好的锻炼我,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只希望能在文科长的手下看到我是有所进步的。”
两人都带着笑意看着对方。
文静微微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她也不是完全就信了,毕竟還是要看表现的,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她也就不客气了。
电梯向上走了两层后停下,两人出来后任尔眼珠迅速扫了一圈,看样子這一层大概分了两個方阵,估计是两個部门。
文静带着他走到其中一個方阵,举起手拍了两下,埋头工作的员工们抬起头看了過来,在看到任尔时有几個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其中就有亲眼见到火箭炮的那個哥们。
“大家都认识一下,任尔,以后就是我們的同事了。”
這下那些人的表情更精彩了。
和老板娘做同事,這要做的好那還不一飞冲天,但要是做的不好——那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任尔上前一步:“以后可能会经常麻烦到大家,我在這先說一声对不起了。”
众人瞟了眼文静,不大敢做反应也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文静指了那個亲眼见到火箭炮的男人:“常明,人交给你来带了。”
常明惊的手裡东西都掉了,一点点把大张的嘴巴合上,慌乱的起身又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就局促的对着任尔嘿嘿傻笑。
文静示意任尔過去后她就回到自己办公室了,不過路過常明身边时认真提醒了下:“好好带,把需要的知识有用的东西都教明白,都不是来玩的知道嗎。”
常明眼珠一转:“知道了。”
任尔来到他身边:“你好,叫我任尔就行。”
“我叫常明,你那個要不你先了解下咱们公司,咱们部门。”能在宋氏工作的人工作能力都是非常强的,可不是只会在背后說闲话。
任尔一听這套路他熟,而且他已经准备好了本子和笔:“好,你安排就行。”
常明笑的讨好,把他边上被他占据的空的工作位收拾了出来:“你就坐這吧。”
他把那些东西乱七八糟的塞进自己的桌子下,然后把资料发到任尔的那台电脑上。
“资料有点多,你不懂的可以先标记下来,等看完后一起问我。”
任尔還不至于对电脑一窍不通,迪吧刚开那会儿,工作人员换的比较快,所以财务啊前台啊這些他都跟着弄過。
基本的操作他還是会的。
于是就认真的看了起来,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個又一個被标记的內容,一直到了午饭前,任尔终于直了下腰,转头四处看了看。
常明:“找什么?”
“我看一下卫生间在哪裡?”任尔說完這句话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好像附近的几個人都向他偷瞄了一眼。
常明咳嗽了声還沒等开口,他对面的一個男的站起来了:“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任尔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男的约着一起去卫生间抽烟正常,但是一起去卫生间上厕所就很怪。
但对方已经邀請他了,他站起身有点尴尬的笑了下。
等他俩离开后,那些员工一個個都抻长脖子然后飞快对了下眼色。
常明紧张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几個人嘿嘿笑了笑,做贼般的压低声音:“我們刚才在群裡打赌,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是個无毛战士,而且還巨无霸,阿亮负责確認。”
常明嘶了口气,這些家伙是疯了吧。
阿亮和任尔来到卫生间,常明把任尔說的非常厉害他是有些不大相信的,他要眼见为实,可任尔却去了隔间裡。
他懵逼的眨巴了下眼睛。
任尔只是谨遵宋晚亭的指令,昨晚可是特别和他提過這一條,去卫生间的时候要去隔间裡不可以让别人看到。
有时候宋晚亭的占有欲其实也是很厉害的。
他俩回来沒過多久就到了午休時間。
常明积极表现:“要一起去吃饭嗎?”
任尔有些为难:“不好意思,我要去和……”
常明在心裡骂了自己一句蠢货!你居然敢耽误老板娘和老板一起吃饭,沒等任尔說完连忙道:“沒事沒事,你去你去,呵呵。”
任尔离开后几個人一窝蜂的把阿亮围住。
“真的大?”
“光溜溜?”
“快說啊!”
阿亮撇了下嘴但是他如果說自己沒看到,他可是要赔所有人钱的,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又神神秘秘:“沒错,和常明說的一样,体型可观到不合常理。”
其他几個人想象了下后有個人嘀咕了一句:“辛苦老板了。”
任尔来到宋晚亭的办公室,宋晚亭已经把吃的都在桌子上弄好了,想着现在是两個人了,吃的都是昨晚多做出来今天带過来的。
任尔凑到桌子边用力的闻了一下:“好香,是什么這么香?”
宋晚亭笑着看了看那几道菜:“应该是這份红烧肉吧。”
任尔摇头,宋晚亭疑惑的也用力闻了下:“那是這道麻辣小炒?”
任尔還是摇头勾起他的下巴:“是我的老婆香~”
宋晚亭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去又开始了,拿开他的手,眼皮一沉又一抬:“是什么這么臭?”
任尔一听這肯定不是個一般問題,這是在回敬他,想了想后“哈”了一声:“是說我刚才夸你的螺旋彩虹屁~对不对?”
宋晚亭沉默了一瞬开始吃饭,不高兴的說了句:“沒意思。”
任尔依旧十分嘚瑟:“不是我說我现在对你的了解啊,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
宋晚亭嫌弃的抬起头:“吃饭呢。”
任尔笑的贱贱的:“我就知道你要什么姿势,哈哈——”
宋晚亭闹了個红脸放下筷子去到对面,抓住任尔就要把人往外拽:“你给我出去。”怎么有這么厚脸皮什么都好意思說的人。
按理說他年纪小应该正是脸皮薄的时候,他怎么就這样了,這要是等以后年纪大了,是不是脸都不用要了。
任尔大手抱住宋晚亭的腰就把人抱到边上:“不闹了不闹了,吃饭饿了。”
宋晚亭還是气不過的拧了他一下。
俩人在吃饭的时候,外面的员工看着办公室拉上的窗帘,一個個都开始了脑内幻想。
吃完饭后宋晚亭是例行要休息的,任尔把饭盒桌子什么的都收拾好就要回去继续看资料,却被宋晚亭给拽进了休息室。
“我是允许你可以出来工作了,但是你的身体還沒有完全恢复,不可以這么劳累尤其是你的脑袋,中午给我好好休息。”
任尔還是头一次进到他這個休息室,也是才知道他的办公室裡居然有一個休息室,還有床還能洗澡。
不禁摇了下头:“当老板就是好啊。”
“那你努努力将来也可以当老板。”宋晚亭說着脱掉身上的西服,穿着睡会压出褶所以他一向都是脱了的。
任尔眼神热辣的瞧着他,虽然是休息室但他们现在也是在办公室内,越想越刺激,他现在的情况该怎么說,就是自己因为身体原因憋的够呛所以格外躁动。
于是這股火就只能发到宋晚亭身上。
在還沒察觉到危险的宋晚亭躺下来的一瞬间,他就像個土匪一样把人抄进了怀裡,吓得宋晚亭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嘴就被堵死了。
宋晚亭打死都沒想到他有一天会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内,被做這种事情,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人进他的办公室,但還是提心吊胆的。
可是又有一种說不出的刺激,让他沒有推开任尔,他觉得他可能被任尔带坏了……
“宝贝,你今天很有感觉啊。”任尔带笑的语气换来宋晚亭咬了他一口,他還非要再說一句:“下次去外面的办公室。”
听的出来他非常期待,而這次宋晚亭也沒像上次一样痛快利落的拒绝他,相反脑袋裡還一下子就想出了那個场景。
任尔对于他的变化都感受的很清楚:“宝贝你又兴奋了。”
宋晚亭沒脸见人的扯過個被子角就把自己盖住了。
午休结束任尔从休息室出来,脸色并不大舒爽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沒事找罪受,本来好好的,非得去弄宋晚亭,宋晚亭倒是沒什么事,可怜他……
转头对房间内努力用领子遮挡吻痕的宋晚亭道:“我去工作了,下班来接你。”
宋晚亭看了眼床单,骂骂咧咧的给换了。
下午汪荃来找他报告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从白色领子下露出的一抹红痕,他连忙移开视线,如果沒记错的话上午還是很正常的。
心裡不由得感慨了下,办公室恋情可真了不得,就连老板這样的人都沦陷了。
任尔又看了一下午的资料,那些他不懂的能在網上找到的他都自己给填了注解,還有一些查不到的,他整理了出来交给了常明。
“麻烦你了。”
常明可不敢嫌麻烦:“沒事沒事,這都小事,我刚来的时候也不懂,大家都是同事就是要互相帮助,明天我把這個弄好再给你。”
任尔不住道谢。
去接宋晚亭下班的时候,对方把一個袋子交给了他,他看了眼是今天经過那一战的床单和被套。
宋晚亭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找了個话头:“现在谁带着你?”
“常明,人不错,我打算明天中午给他订份外卖,毕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和工作量。”
“可以。”
還沒等到家宋晚亭的电话就响了,是他爸宋隐山打来的,他看了眼任尔已经大概猜到這通电话是为了什么打過来的。
但是他不能不接:“爸。”
任尔向他瞟了一眼突然发现一個事情,他从沒见過宋晚亭的父母也沒听他提起過,他自己沒有父母所以就一般想不到這俩存在。
现在虽然只是隔着手机,他都有点紧张了,如果宋晚亭的父母不喜歡自己怎么办?脑袋裡瞬间冒出一個场面,他的父母把一张支票推给他,对他說這裡是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脑袋不由得往宋晚亭那边凑了凑,试图听到他们在說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带他過去。”
任尔眨巴了两下眼睛,带他過去?他?谁?我!
他惊的张大了嘴巴,這也太突然了,他還沒有准备好……
宋晚亭放下手机眼色稍微有点沉重,可是他沒办法拒绝:“停下车我来开。”
任尔并不想停下,吧嗒了两下嘴巴:“你要往哪开?”声音都有点发抖。
宋晚亭看向他被他這幅怂样逗笑了:“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你慌什么,靠边停下,我带你去见我父母。”
他虽然說的轻松但他的紧张不比任尔少,甚至更多。
虽然他们一直說不在意自己和谁在一起,只要对方有份体面的工作就行,但他们之前可从沒要见任尔,他今天刚把人领去公司,晚上他们的电话就来了。
任尔還是想挣扎一下:“一定要這么突然现在就去嗎?”
“一定。”
任尔只能认命的靠边停车和宋晚亭换了位置:“說說吧,有什么禁忌我不能提的不能說的,给我避避雷,毕竟我這张嘴你也知道……”
這個时候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宋晚亭的眸子一沉在他们家只有一個禁忌话题,但是這個话题任尔并不知道:“沒什么,问你說什么你就說什么,你的事情我爸妈都知道……抱歉,他们调查過你。”
任尔点了点头,他挺理解的,他们這种人家调查下自己简直太正常了。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