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桃花源 作者:四关 2第2章桃花源小說旗 第2章桃花源 纯木结构的屋顶很古旧,椽子和簪子一排排非常整齐。 苏任呆呆的看着屋顶。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前一刻,他们八個人一起上山寻找溶洞;下一刻,他一個人穿越在荒山中;這一刻,躺在一间房裡,身上竟然還盖着被子。使劲晃了晃脑袋,他想確認自己到底处在什么地方,努力回想是不是在做梦。 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房间裡很朴素,沒有床,沒有桌,苏任就躺在墙角的一片木板上。木板的边沿放着一個托盘,裡面有一碗蔬菜粥,阵阵的香气让肚子饿的人根本难以抵挡。管他那裡来的,有沒有什么問題。抱起来放在嘴边,三两下就灌进了肚子。 长出一口气,浑身舒坦。虽然只有半饱,也比空着肚子强。身体舒服了一点,這才注意别的情况,衣服竟然都被人换了,還是那种斜搭式的长袍。裡面竟然是真空的,只有一件薄薄的袍子,一吹风从下往上都是凉飕飕的。连忙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四下寻找自己原来的衣服。 屋子虽然很大,却比较空旷,裡面除了一张所谓床的东西,就是面前的一张小几。茶壶是最粗糙的那种,茶碗根本沒有。肚子裡面還有些空,拿起茶壶往肚子裡再灌一气,总算有了饱胀感。 门外传来嗖嗖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金属破空的声响,以前在电视上听见過。苏任记得最后看见的人是一名道童,应该是那家伙吧?听說武当山的道士喜歡练剑,沒想到這四川的道士也喜歡。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轻轻打开门。果然院子裡一名年轻的道童正挥舞着自己的宝剑,上下翻飞。說实话,比想象的要好很多,不算什么飞檐走壁的绝世武功,但是看上去威力不小。因为那道童对面的一個木制假人已经千疮百孔。 苏任惊叹于道童的剑法,不知不觉中竟然被吸引。高等级的武术,苏任很少看過。以前总认为那东西就是花架子,可是這道童的剑法雷厉风行,隐约中竟然带着杀气。 那道童将最后一剑刺出,做了一個收势,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偷人技艺算不得君子所为,出来吧?”道童看上去年纪不大,說出来的话竟然有种沉稳的味道。 苏任呵呵一笑:“什么偷人技艺,這不就是花架子嗎?我也会!” “哦?沒想到公子竟然也懂武艺,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被一群狼追的如此狼狈!” 提到這事,苏任心裡不免有些尴尬:“咱能不說這個嗎?不就是武术嗎?看我的!” 找来找去,沒发现什么趁手的兵器。道童将他手裡的宝剑递给苏任,苏任刚一上手,沒想到竟然這么沉,仔细一看。青铜的!這把剑足有七八斤重,别說舞起来,抬起来都费劲。 “這么沉?” “此剑名曰追命,长三尺三寸,重十五斤,在兵器之中只能算轻的,我师父用的剑有三十斤重。”道童的脸上满是轻蔑。 扔了那抡不动的青铜剑,抓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它了!来吧?” 道童一脸不解:“此乃何意?” “比比呀?怎么你不敢?” 道童冷笑一声,抓起自己的宝剑,挽了一個剑花,朝着苏任的面门就刺了過来。动作不快,力道却不小。苏任站在那裡动都沒动,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看着道童手裡的宝剑直奔自己面门。眼看宝剑就要刺中苏任,苏任竟然不躲,道童可不想伤人,迫不得已连忙收势。 苏任一個箭步,一手举着石头冲着道童就過来了。宝剑擦着苏任的耳朵边刺過去,苏任钻进道童怀裡,高举的石头照着道童的后背拍下去。 “咚!”声音不大,很沉闷。石头狠狠的砸在道童的后背上,几乎将道童的脊梁骨砸断。道童一下撞进苏任怀裡。苏任将道童拦腰抱住,第二次举起手裡的石头。道童见势不妙,一掌将苏任推开,一招鹞子翻身躲开第二记石头,一個后纵,已经在数丈之外。 “你使诈!” 苏任被推了一個屁股蹲,摔的不轻。半边屁股被石头地膈应的生疼。呲牙咧嘴的慢慢站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看着狼狈的道童:“什么使诈?說好了比试,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就别玩,哎呀!我的屁股,完了,肯定成八瓣了。” “你!”道童气的說不出话来。后背火辣辣的疼,一张小脸通红。 苏任呵呵一笑,将手裡的那块石头一扔:“這就是打架,告诉你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你的那個什么武术的确比我强,可是我不要命,一开始就要和你同归于尽,所以你在我這裡占不到便宜,真到了玩命的时候,武术纯粹就是扯淡。” 道童看着苏任,心裡却莫名其妙的思索起来。苏任的话說的粗糙,却也直白。当年师傅就告诉自己,武艺的最高境界要做到心中无招,才能百战百胜。今日与苏任的一场比武,果然应了师傅的话。道童看的出来,苏任根本不懂什么武功,可是自己竟然先挨了人家一石头。 “公子一语道破天机,冷峻谢過公子教诲!”道童双手抱拳,对着苏任深施一礼。 苏任手忙脚乱,连忙学着冷峻的样子還礼。似乎又觉得哪裡不对:“不对呀!道士不都是单掌竖起来行礼嗎?你這是?” 冷峻见自己弄错了规矩,也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傻笑也不解释:“昨日见公子倒在道观门口,不知公子为何只身前往温岭?那裡狼虫虎豹多如牛毛,公子狼狈而出,不知遇见了何事?” “行了行了,你也别一口一個公子的叫,听着怪怪的,我叫苏任,跟几個朋友探险,被人家甩了,不得已只能单独回来,幸亏遇见了你,要不然就要喂狼了,說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话說开了,两個年轻人就亲近不少。這也算一种不打不相识。对于武学,苏任沒有什么研究,对于打架苏任也算驾轻就熟。从幼儿园开始,就抢小朋友的棒棒糖,到了小学也是娃娃头。虽然上了大学收敛不少,中学时期练出来的手段确是一点都沒忘。 冷峻对苏任嘴裡偶尔蹦出来的,“隔壁班”、“马路”、“钢筋”、“砍刀”等等,之类的词汇不是很明白。還是被苏任讲的他那些光辉战绩所感染。什么几個人拿着木根狂揍十几個,苏任更是英勇的拿了半块板砖,给一個家伙开了瓢,這些故事,冷峻听的津津有味。偶尔還能对苏任的某些不精湛的打斗技法插上一句。 大家都是年轻人,聊起来竟然沒完沒了。眼看着肚子已经饿了,两人還是聊的津津有味。 “师兄?”一個脆生生的女音忽然钻进了苏任的耳朵裡。作为猎美的高手,只听见這一声,苏任已经能猜出身后一定是個美女。 一個身穿青布道袍的年轻女子就站在苏任身后的道观正殿门口。长的很清秀,年纪在十五六上下。 “苏公子,這位是我师妹,冷月师妹,這位是苏公子。” “苏公子,有礼了。”冷月朝苏任行礼,也不是道家的礼数,盈盈下拜。虽然年纪不大,這一套礼仪做的相当优雅。 苏任连忙也学着冷月的样子,盈盈的摆了下去。惹得冷月嘿嘿的笑。 苏任沒想到自己竟然会返老還童。刚才洗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年轻了。难怪在林子裡钻了十几天,沒有感觉到刷子一样的胡茬。身上背的背包重的有些难以想象,還有那时常掉下来的衣服袖子。高度紧张的时候沒注意,现在想想那些的确都已经說明,自己变了。 稚嫩的脸庞。苏任盯着铜盆整整看了一炷香的時間,在確認他的确变年轻了之后,有些說不出话来。回到道观的厢房,冷峻、冷月二人已经就坐,就坐在他刚刚躺過的地方,每人的面前放着一张小几。见苏任进来,冷峻长起身子,示意苏任对面那张小几就是他的。 竟然是跪坐。苏任惊异了。還沒有从自己变年轻的事情中回過神来,又发现了不符合逻辑的事情,苏任的脑子有点乱。 “苏公子,你沒事吧?” 苏任连忙摆摆手:“等等,让我捋一捋,敢问道长,你们为何不用桌椅,要学日本人?” “桌椅为何物?日本人又是何人?”冷峻、冷月兄妹一脸疑惑。 苏任更加疑惑:“你们不知道?难道這裡就是传說中的桃花源?” “桃花源又是何物?” 本来破败的老君观竟然有人,斜搭式的衣服,笨重的青铜剑,其妙的武术,還有這跪坐分食的做法,以及自己年轻的相貌。一切的一切完全和现代社会背道而驰,苏任的脑子彻底乱了。 作者的话那個功能太不好用了,只有发表了才能写。以后就写這裡了,周一,争取個好成绩,還是那句话,包养,求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