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怎么可以 作者:未知 解决完盘子裡的东西,萧璨郁放下手上的刀叉正欲起身离去,却被一杯红酒拦住了去路。 “姐姐你好,我是古灵儿,希望我們以后可以好好的相处。”女子端着红酒朝她示意,笑得无害,但萧璨郁却明显的看到她眼中的那抹不屑。 萧璨郁微启苍白的唇,冰冷的吐出一個字:“滚。” “姐姐,我只是希望可以跟你好好相处,你這么可以這样!”古灵儿双眸一垂,眼眶中的眼泪一秒便落了下来。 “别把多余的時間浪费在我身上。”萧璨郁神色冷漠,這样的女人,她只有从骨子深处的厌恶跟恶心。 “温总,你看那個新来的家伙,居然這么欺负灵儿妹妹。” 温玖涯勾起唇角,笑得冷漠:“是嗎?那让灵儿自己欺负回来就好了。”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一杯红酒便直接泼在萧璨郁的头上,正好是在伤口的那個位置,酒精撕咬着伤口,伤口处的疼却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却瞪大着眼的看着那個還在优雅的切割着牛排的温玖涯,怎么也不敢相信,温玖涯居然让一個人尽可夫的情妇来羞辱她。 “姐姐可莫怪灵儿,是姐姐先不给灵儿面子的。”古灵儿眨巴着眼,满脸无辜,眼中却甚是得意。 萧璨郁沒理她,甚至连目光都沒有从温玖涯的身上移开一下,她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温玖涯,你可真是好样的。” 温玖涯抬起头,对她挑唇一笑:“承蒙称赞,都是你当初教的好。” 一句话,让萧璨郁紧握着的拳头突然松开了,满腔的愤怒跟浑身的力气似乎在這瞬间全被抽空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 温玖涯…… 是故意报复她的。 不再多言,萧璨郁直接甩手离开饭厅。 见萧璨郁离开,古灵儿就想蹭到温玖涯的怀裡求安慰。 “温总……”屁股才坐在温玖涯的腿上,還沒来记得撒娇,却迎上了温玖涯冰冷的眼神。 “滚下去。” 古灵儿被那阴冷的声音吓得连忙从温玖涯的怀裡跳了起来,不敢再言,其他二女则在旁幸灾乐祸。 温玖涯的目光紧紧盯着萧璨郁离开的方向,看不出情绪几何。 ……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萧璨郁崩溃的跌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曾经的回忆有多美好,当那些回忆都被给予的人亲手毁灭时,所带来的疼痛是乘以十的。 昔日的甜蜜与今日的无情,种种回忆在萧璨郁的脑袋裡交缠着,折磨着。 她近乎崩溃,却连哭都只能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萧小姐,温少爷有請。” 萧璨郁慌忙的擦掉眼泪,屏住呼吸不敢开口,假装沒听到。 “萧小姐,如果您不开门的话,我們只能用钥匙开门請您出来了。”女佣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温玖涯早有交代。 对啊,這裡是温玖涯的地方,她還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等一下,我换衣服。”萧璨郁压制住那声哽咽。 “那請您稍微快点吧,少爷可不喜歡等人。” 萧璨郁沒再开口,将身上满身红酒渍的T恤衫脱了下来后,好不容易从衣柜那堆华丽的服装中找到一件黑色的衬衣套在身上。 照镜子的时候不外乎就看到了自己那双跟肿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用冰块敷了一下,将那块侵湿了红酒的创可贴撕下后,萧璨郁這才打开了门。 在女佣的带领下,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 “少爷就在裡面,您自己进去吧。”女佣俯身后离开。 推开门,眼前的一切让萧璨郁整個人都跟被雷劈了般的愣在门口处。 温玖涯退去西装外套,身上的白衬衣解开了四颗扣子,隐隐露出精壮的肉~体,怀抱着一丝不挂的林美,好看的手指在那白皙的肉~体上游走着,引来林美时不时的一声娇吟。 其他两個女人也脱得差不多的一左一右的环在温玖涯的身侧,主动的贴近,整個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情欲的气氛。 萧璨郁脸上的血色全然退去,還保持着推开门的那股姿势,握着门把的手却发白的在颤抖着,手指上的筋脉條條凸起。 温玖涯的调笑声,跟三名女子娇媚的呻吟声交织在萧璨郁的耳畔,让她的心跳几乎停滞。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干這样的事…… “进来吧。”温玖涯看见了她,神色无变。 萧璨郁保持着刚才的那個姿势沒动。 却分不清是不想动,還是身体僵硬到不能动。 “怎么?還想摆萧大小姐的架势让我過去請你嗎?” 温玖涯玩味的笑着,眯着的眼睛却透露出一丝冷意:“别惹我生气。” 四双眼睛注视在萧璨郁的身上,所带情绪各有不同。 咬牙踩着地上那些衣物,萧璨郁终于走了进去,短短几步,却如同行了万裡。 见她进来,温玖涯勾起的唇角再次露出一個灿烂的笑容:“這样听话就对了嘛,只有听话的情妇,才能获得主人的怜爱呢。” 她确定,温玖涯叫她過来,为的就是当面羞辱她,并且折磨她。 萧璨郁咬着唇,甚至不敢将视线放在温玖涯的身上,她怕一直看這样的场景,她会直接崩溃。 “眼睛移過来,跟我仔细的看清楚,到底应该怎么伺候自己的主人。”他冷声呵斥。 “還是說,你真想让你弟弟跟你那母亲……” 温玖涯话還沒說完,萧璨郁抬着眼瞪了過去,复杂的眼神包含着世间的万种情绪,心如刀割。 “别试图触及我的底线。”温玖涯冷冷一笑后,伸手示意萧璨郁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 萧璨郁只能从命。 她的到来就如同一個插曲般,很快就被主调盖了過去,房间内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三個女人卖力的卖弄着自己的身姿。 或肉~体。 或手指。 在温玖涯的身上勾弄着,萧璨郁甚至可以想象在這個方面的每一個角落,都有着温玖涯跟不同女人欢爱的痕迹。 好脏。 真的好脏。 眼前的画面让萧璨郁的胃裡一阵翻滚。 娇笑声、喘息声、呻吟声…… 入坐短短不到十几秒的時間,萧璨郁便再有无法忍受,闭上眼站起身就朝门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慌忙,如同是在逃离般。 脚步才走到一半,萧璨郁的手突然被一双手大力一拉,她一個不防的跌到一個胸膛中,還沒来得急反应,一双唇直接印了下来。 牙齿跟舌头毫不怜惜的攻击着她的唇,沒有任何怜惜跟温柔,像是要将她生吞般。 萧璨郁不知道這双不知道唇到底吻過多少人的,但光是幻想便让她打从心裡做呕,她奋力的挣扎着,想要从挣扎开,但脑袋却被温玖涯的手时死扣住,她根本沒有防抗的余地。 直到温玖涯吻够了,将她放开。 得到自由的萧璨郁扬起手,一個耳光便扇在了温玖涯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顿时整個房突然进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萧璨郁的身体气得颤抖,几乎快麻打到沒知觉的手掌提醒着她,刚才那一耳光她用了几乎全身的力气。 一滴血从温玖涯的唇边流淌了下来,硕大的房间气氛却安静得诡异,三個近乎全裸的女人都愣愣的看着這一幕,甚至忘了该有什么反应。 温玖涯抬手,抹出唇角的血迹,神色阴冷。 “萧璨郁,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嗎?” 萧璨郁的耳朵气到耳鸣,根本沒听见温玖涯在說什么,只是看他嘴巴一张一合的,直接冷着声音的回道:“温玖涯,如今的你,真的让我恶心。” 语毕,她吐了一口唾沫后,抬起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唇上擦着,厌恶的表情就好像刚刚碰到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這样的举动却比刚才那一耳光更能激怒温玖涯的情绪。 他脸上那轻松的笑意彻底退去,一把拉住了萧璨郁正在擦着唇的手,神色阴冷:“现在就开始恶心怎么行?以后還有更恶心的。” 温玖涯說着,大手一挥直接将萧璨郁甩在了地上。 身体被重重的砸在地上,萧璨郁吃疼的叫出了声,感觉落地的手臂快断掉般。 “沒搞清自己现在的身份的话那就在旁边看着,好好学学到底该怎么伺候自己的主人。” 温玖涯目如寒冰,语声落下后,直接伸手拉過距离自己最近的古灵儿扔在沙发上后,栖身就骑在了古灵儿是身上。 单手灵活的解开古灵儿粉色内衣的纽扣,同时另一只手将自己衬衣的扣子解开。 粗暴的动作引来古灵儿的娇喘跟呻吟,但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得意之色。 看着在沙发上翻滚的二人,萧璨郁感觉自己血都凉了,胸口整個堵住,根本无法呼吸。 直到指甲掐破掌心的肉,才将她的神智唤醒,泪早已崩盘而出,萧璨郁却无法再去理会。 “温玖涯你個滚蛋!怎么可以這样对我!”萧璨郁爬起来,朝着温玖涯歇斯底裡的怒吼了一句,转身便夺门而出。 门关上的瞬间,温玖涯脸上佯装出来的笑意全都退去,直接从古灵儿的身上爬了起来,目光聚集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眼如寒冰。 “温总……” 古灵儿又想缠上去,满脸欲求不满,但她的手還沒触及到温玖涯的时候,却被温玖涯一把甩开。 “找管家拿了钱,闭嘴,消失。”温玖涯铁青着脸,說得简洁。 古灵儿闻言脸色巨变,一下跪在了温玖涯的身边,梨花带雨的哀求道:“温总,灵儿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错了,您给灵儿說,灵儿都会改的,求你不要赶灵儿离开好不好。” 一杯附加特从头上浇下,淋醒了古灵儿的理智,连忙放开了温玖涯的手不敢继续纠缠。 “识趣就赶紧的滚,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包括你的命。” 古灵儿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剩下的二女相视一眼,默契的保持沉默,谁也不敢多言,她们可不想被赶走。 温玖涯穿上衣服后,离开前抬眼看了林美跟李佳一眼:“一会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吧?” 二女连连摇头,知道该怎么表演。 温玖涯虽然情人众多、花名在外,但只有她们這些人自己才清楚,温玖涯根本就沒碰過她们半分,连吻都不曾有過,更别說是其他的。 甚至她们的心底都在猜测這位钻石单身汉是不是性取向是不是异于常人,而温玖涯今天却当着她们的面吻了萧璨郁,這让她们何其不震惊。 …… 从出了房间的萧璨郁一直在走廊上狂奔着,直到跑到四楼的别墅尽头,她才发现在温玖涯的掌控下,她根本沒地方可去。 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缩卷成一团后,泪不停的流着。 脑袋不受控制的回放着刚才在房间的是画面,折磨着,痛苦袭着她的心。 直到失去意识,倒在了地毯上。 在她倒下的瞬间,一個身影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