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1章 不能儿戏 作者:瑶池青莲 好书、、、、、、、、、 平城,杨奏曹府內。 杨子胜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父亲的书房。杨令申听說自己的儿子還要取罗娇娇为妻,不由得大怒。 “就算天下的女子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再同意你娶他罗毅的女儿!你死了這條心吧!” “爹!儿子此生非她不娶!”杨子胜把心一横,威胁他爹道。 “你敢!”杨令申气得手都哆嗦了。他颤抖着右手抓起茶碗掷向了自己的长子。 杨子胜并未躲闪,那杯茶水浸湿了他胸口的衣服。 “你小子有种就一辈子不娶!”恼怒万分的杨令申拂袖离开了自己的书房。 杨子胜在父亲的书房跪了一夜,最后還是被他的两個弟弟给架走了。但是他为了求娶罗娇娇而跪父亲书房一宿的事儿却传了出去。 代王对此事也有所耳闻。他在御书房召见了杨令申。他說儿女之事您不应该管得太多。 杨令申将他的儿子上次去罗户曹家裡提亲被拒之事愤愤地說了出来。他說此事沒得商量。 薄郎君彼时正在薄姬的屋子裡喝茶。黄内侍将代王有意撮合杨、罗两家亲事的消息告知了薄姬姐弟。 薄姬看着一脸淡然的薄郎君不禁问道:“你就不怕他们两人真的成了?” “就算他们两情相悦,此事也绝无可能!”薄郎君冷笑道。他此事心裡不痛快不是因为代王有意撮合杨、罗两家的婚事,而是恼罗娇娇并未拒绝杨子胜。 薄郎君深知如果罗娇娇不吐口,就算杨子胜有心也无用。他更不会在上次提亲被拒之后再次贸然为求娶罗娇娇而不惜以非她不娶之言来要挟他的父亲。 罗户曹也在散朝之后听到了朝臣们议论此事。他赶回家中质问女儿是怎么回事? 罗娇娇一言不发地趴在自己屋子裡的桌案上摆弄着茶杯盖儿。 “你嫁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杨子胜!”罗毅见女儿不吭声,心下急了。 “不嫁就不嫁!”罗娇娇心裡也烦躁得很。她起身去了内室,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老爷!您消消气!”丽儿看到罗毅的脸急得通红,便小声劝道。 “看住了她!不许她见杨子胜!”罗毅叮嘱丽儿。 “是!”丽儿赶紧应承了下来。 罗毅出了屋子,看到了门外的程潇。他嘱咐程潇要好好守着罗娇娇的闺门。程潇拱手說他绝不让一只苍蝇飞进小姑子的屋门。 罗娇娇在家裡闷了两日,然后她央着父亲带她入宫去看姐姐。罗毅拗不過她,只好随了她的心意。 罗田儿见妹子来了,欢喜地拉着她的手坐在了自己的床边。 罗娇娇见姐姐的腹部隆起,身子臃肿的模样,皱起了小眉头。 “孩子出世就好了!不会一直這么难看的!”罗田儿看穿了罗娇娇的心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這身材真的能恢复如初?”罗娇娇不可置信地问道。 “应该沒有問題!你沒见娘亲生了我們两個,身材還是那么好?”罗田儿不经意间說起了已故的母亲。罗娇娇不再吱声了。 “对了!你和杨子胜是怎么回事?”罗田儿知道自己不该再提過世的母亲,惹得自己的妹子心裡不好受,所以她转移了话题。 “也沒什么!就是觉得到了该出嫁的年龄,想找個人嫁了!”罗娇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說。 “婚姻大事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可不能這么随意,你可不能糊涂啊!”罗田儿见自己的妹子竟是這种想法,心裡不免有些吃惊。她怎么会变成這样了呢? “像代王這样好的夫君也沒几個!”罗娇娇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只想娶她做妾的薄郎君,心裡有些酸楚。 代王听說罗娇娇来了,急匆匆地从御书房赶来了。他碰巧听到了罗娇娇的话,心裡略微怔了一下。 “我代郡的好男儿有的是,无论你看上哪個,朕都会为你指婚!”代王为了朝堂的稳定,還想撮合杨子胜和罗娇娇的婚姻。只要罗娇娇开口要嫁,他便可以下旨赐婚。 “阿姊的话不无道理!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娇娇還要考虑一下!多谢代王关心!”罗娇娇施礼后退了出去。 “妾身就這一個妹子,請夫君就依了她吧!”罗田儿也听出代王之意,忙替自己的妹子說话。 “好!”代王低头看了看罗田儿隆起的腹部,用手摸了摸道。 薄郎君听說罗娇娇进了宫,他的心裡顿时不安起来。如果代王强行赐婚,那么无论杨、罗两家怎么反对都无用了。 罗娇娇握着庆儿给她的出宫令牌,低头走在石子路上。她突然发现一直晒着她的太阳光不见了。她猛地一抬头,看到了薄郎君那犹如一湾深潭的眼眸。那眸子裡似乎隐含了一抹忧虑。 他是在担心我嫁给杨子胜么?罗娇娇仰望着正俯视着她的薄郎君暗想。 “你就那么着急嫁人?那为何不选刘怀?”薄郎君逼近了罗娇娇。 一种从未有過的压迫感使得罗娇娇有点透不過气来。 “我要嫁谁与你何干?”罗娇娇倒退着脚步叫道。 “你我已同床共枕!难不成你還要嫁给别人?”薄郎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要娶的人又不是我!”罗娇娇一把推开了薄郎君,闪身跑向了宫门方向。 薄郎君听了罗娇娇的话闭了闭眼睛。他知道罗娇娇說得沒错,但他就是放不下她。 安庆宫,薄姬寝殿内。 “你要是不想娶她,就让她有個好的归宿!”薄姬见自己的幼弟坐在茶桌前将近一個时辰也沒动一下,便出言相劝。 “她就那么在意名分?”薄郎君幽幽地道。 “真心爱你的女人是不会容忍其他女人存在的!你若爱她,就不该再娶除她之外的女人!”薄姬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不禁感叹不已。 “男人和女人不同!尤其是担负着家国重任的男人!”薄郎君抿着嘴分辩道。 在遇到罗娇娇之前,薄郎君可不是這么想的。他认为婚姻就是政治的筹码,至于娶谁并不重要,但他绝不会纳妾。他是一個以国事为重的人,不想为了家庭琐事而烦忧。 “那你就得放弃自己的感情!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薄姬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何尝不了解自己幼弟的抱负? “我不会放弃的!”薄郎君說完起身就走。 “那样的话,两個人都不会幸福!”薄姬的话在薄郎君的身后犹如一把利刃刺得他的心阵阵发痛。 心痛的可不止他薄郎君一人。罗娇娇从宫裡一路小跑地冲到了宫门口。她上了马车时,還觉得自己的胸口堵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