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更希望葬在墨西哥 作者:未知 什么买糖不买糖的,乔桑榆根本就不明白他话裡面的意思,她只想喊人,其中的一個特务居然說道,“大家都散了吧,我們少奶奶精神有点不正常,這裡沒事了。” 乔桑榆闻言就静了下来,這是什么狗屁理由,他才有問題,全家都有問題。 别人听到這么一個解释,也都散了去,因为都是开這看病的,沒人有心思看太久的热闹。 “叶东隅,你想要干什么?”她知道這两個黑衣人是他的人,他居然给自己来這么一出,她有神经病? “乔桑榆,你想干什么?”他反過来问她,眼神冰冷。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咱们已经离婚离婚了,你放過我行嗎?孩子我不会让你打掉的。” “谁跟你說,我要打掉你的孩子?我要你生下来。”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一股魔力串成一股强流,撞在她的心口,可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相信叶东隅,绝对不能相信他,他有可能骗自己去把孩子打掉。 她现在脑海裡闪现的都是叶东隅以前对她說的狠话,她不配怀上她的孩子,他不会真的喜歡她。 “我不会相信你的。”乔桑榆咬着牙,跟着对抗,她眼裡是十分的坚决,气势沒有输给他。 脸上各种神态让叶东隅窝火了许久,他冷声說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你今天又不出這么医院,想带着我的孩子跑,你做梦,医院裡有上百名特工,你只要敢跑,他们就能把你打成蚂蜂窝。” 乔桑榆浑身一颤,所以他是回来杀她的? 叶东隅不過是想要吓吓她,让她不要动不动就跑,他哪裡控制得住她心裡想什么,只见她的眼泪又快速的掉了下来,他有些烦躁,他這几個小时见她哭得的時間太长了。 叶东隅把她抱在怀裡,声音极为无奈和心疼,“别哭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那一身才华,那文笔和头脑,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 “我是恐怖分子,杀人如麻的恐怖分子。”叶东隅沒有再瞒着她,因为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以后她也会知道,既然问了,他就說了,让她知道以后的生活。 “叶东隅。”她用沙哑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呜呜的痛苦起来,“你放過我吧。” 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给她无数的惊吓,现在更加是恐惧涌上了心头,這话从他嘴裡承认,她真的是沒有想到。 她从来沒想過他会有這么讨人嫌的身份。 “我還能告诉你,我身上不只有一把枪。”他握着着她的手,引导着进了他的大衣裡,乔桑榆的手碰到了两把手枪,传来了冰冷的触感。 她把他整個人一推,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歡他的這种仗势欺人,他偏偏要她明白,他有枪,她如果要跑,也跑不掉。 乔桑榆转身的那一刻,同时听到了有东西滚落台阶的声音,還有那两個人一致的叫声,“老大!” 乔桑榆回头一看,已经滚到了十多阶梯下面,后脑勺的血已经在地上迅速的蔓延起来。 她的力道并不大,以前也是這么推他,叶东隅沒有站不稳,有时候還能原地不动。 她快速的跑了過去,其中的一名特工正在打电话,另一名把他扶了起来,叶东隅已经晕死過去,看到特工的手上一片红,她看到了他不只是头部在流血,背部也在流血。 此时的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很多人都過来帮忙,因为是在医院门口的事故,医生很快就来了,乔桑榆木然的看着他被人抬走,然后眼前昏昏暗暗的,只听到了自己呼吸的声音,她整個人都软了下去。 叶东隅在被她推开的那一刻,同时被子弹沒入了后背,冷清风和叶东阳与警察联手,控制了整個C市的出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上飘的,都要经過身份核实。 他进了手术室五個小时都沒有出来,乔桑榆醒了以后,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抢救室门口,凌夜和叶阑珊都回来了,叶东城和叶东阳看了失魂落魄的她一眼,沒有說话。 也许是因为自己那一推,叶东隅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乔桑榆愧疚自责,不敢开口问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叶阑珊的心比较大,這件事怨不得乔桑榆,他她走過来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凳子上,“你别着急,不会有事的。” “对不起。”她泪眼婆娑,现在不管她說什么,都显得那么的矫情。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叶阑珊笑着问道,“是他缠着你,又不是你缠着他。” “我不知道我应该說什么,說什么都无济于事,都为时過晚,可我从来沒想過让他发生這样的事情,他的身体不好,我還推了他一把,是我不好。” “他是被子弹大中了心脏,你刚好推了他一把,所以才摔下去的,跟你沒有关系。” 乔桑榆闻言,心裡更加难受了。 凌夜說道,“是他技不如人,人家爆他脑袋他都不知道。” 他显得很风轻云淡,叶东阳和叶东城都朝着他看了過来,有种要干架的冲动了。 不是打在他的身上,他当然会這么不痛不痒的說是技不如人了。 人在一心二用的情况下,对千米之外的危险,怎么可能感觉得到。 叶阑珊說道,“你說话客气点,不然我让你走不出C市!” “是嗎?”他不屑的看了叶阑珊一眼,“我快结婚的新郎官,你都不放過我,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姻,你是不是有点缺德?” “你结婚关我屁事。” 叶阑珊现在在乎的是乔桑榆的身体,着裡面有她叶家的两個小宝贝,她不能让她有半点损失,第一步,要先把人给安抚好,不然气郁于心,落得一身病。 冷清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取下口罩說道,“先送回墨西哥吧。” 這句话让叶阑珊和凌夜从头凉到了脚底。 叶东阳不同意,“他现在受伤,還送墨西哥,這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谁来负责。” 冷清风沉沉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說道,“四少,我是想說,比起死在C市,他更希望葬在墨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