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虐尸 作者:未知 包小天說的很轻松简单,但是公孙策和包拯可不相信事情真那么容易。 其实包小天不想详细解释,是因为那件事情一点都不光彩。 說出去了,向清腾的名誉也算是完了,因此他也不想多嘴說什么。 重新回到停尸房后,大家又一次把目光对准了子玉的尸体,只是子玉尸体上已经调查不到什么线索了。 “等等,你们看看子玉背后脖子处這枚印痕。” 就在张释之刚想要用白布盖上子玉尸体时,突然包小天惊叫了一声。 “奇怪了,他脖子上怎么会有這种印痕呢?我记得昨天调查的时候還沒有呢。” 公孙策昨天有看過子玉尸体,并沒有在脖子后面发现這個印痕,所以心裡很是奇怪。 “你们說,会不会是昨天晚上盗走女尸尸体的人留下的?” “他留下這個印痕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在警告我們什么嗎?” 包拯思索了一番,然后把自己的猜测說了出来。 “這警告会不会太无厘头了?而且還在這种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是刚才我眼尖,估计也忽视掉了,所以不可能是在警告我們什么。” 包小天皱着眉头,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来,他可不认为這枚印记是在警告他们。 “那到底会是什么意思呢?” “会不会是什么人不小心留下来的?张大哥,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那印记是什么东西留下来的。” 包小天說着就看向了张释之,张释之沒有耽搁,立马仔细辨认了起来。 過了好一会儿,张释之才叹了口气解释道。 “這像是拇指的印记,我們可以来对比一下。” 张释之說着就把自己的大拇指按在了子玉脖子另外一处地方,很快就出现了印记,跟之前那枚印记很相似。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有人掐過子玉脖子嗎?可是那也要生前掐住才是,张大哥,会不会是子玉生前就被掐過,這印记只是后来才浮现出来的?” “公孙公子,你想多了,之前我检查過子玉全身的,并沒有发现這枚印记,我可以肯定這印记是才留下不多久的。” 张释之的话让众人都郁闷了起来,看到昨天晚上那個黑影做了不少事啊! “现在我們只能等待那枚玉扳指的线索了,或许弄清楚那枚玉扳指是什么人的后,我們就能揭开所有谜题了。” 公孙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奈,因此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那枚玉扳指上。 “那如果那枚玉扳指跟這些案子沒关系呢?或许那枚玉扳指是那女尸家裡的传家宝呢?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玉扳指上面。” 包小天冷冷的說道。 公孙策被包小天的话弄的更加烦闷了,他感觉包小天就是自己的克星。 总是在自己满怀希望的时候,给他一個重大的打击,太折磨人了。 “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别总是消沉着,赶紧想想接下来我們该怎么调查吧!” 包拯见公孙策脸色发红,這是生气的表现,为了不使包小天吃亏,便开口阻挠了他们继续辩论下去的话题。 “是啊,包拯說的沒错,還是想办法继续调查案子吧!” 张释之也算是人精,自然看明白公孙策和包小天不对付,所以立马站在了包拯這一边。 公孙策狠狠的瞪了包小天一眼,便带着王海和王河离开了,看来他這次是真的生气了。 对于公孙策离开,大家也沒說什么,尤其是包小天,巴不得他现在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什么人啊!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不就是仗着自己老爹是府尹嗎?” “够了,以后别再說這样的话了,公孙策有高傲的资本,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說還懂得一些医术,說起来,他的确不简单,可不光是有府尹公子的光环。” 包拯第一次夸公孙策,這让包小天有些吃瘪,但是也明白包拯的意思。 其实公孙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只是因为光环太多,所以人才会有点高傲。 包小天虽然会点破案,也知道点歷史,但是总体跟公孙策一比较,還是落了下风。 当然了,包小天可不会认为自己是妒忌公孙策,所以才看他不顺眼的。 “好了二位,我們现在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张释之好笑的摇了摇头,他认为,年轻人就应该像公孙策那样,该傲娇的时候就该傲娇,一直隐忍性子可不好。 “张大哥,你能重新检验一下子玉的尸体嗎?我也来帮你。” 包小天不想继续因为公孙策的话题跟包拯计较,所以直接看向了张释之。 “也好,正好也可以看看昨晚黑衣人在子玉身上到底都做了什么。” 张释之点了点头,很快就重新检验起了子玉的尸体,包小天也在一旁打着下手。 对于包小天检验尸体的手法,包拯是最疑惑的,可是此时他也知道不是问問題的时候。 “奇怪了,怎么会這样?” 张释之正检查到一半,突然疑惑了起来,便忍不住自言自语着。 “怎么了张大哥?” 包小天和包拯的视线被吸引了過去。 “哦!沒什么。” 张释之脸色通红,尴尬的隐瞒了情况,這让包小天更加疑惑了。 包小天偷偷撇眼過来,正好看到子玉下半截身子的状况,這一下,包小天的脸色也通红了起来。 好歹他也看過岛国电影,对于某些变态的事件,還是懂的不少的。 因此他一眼就看出了子玉尸体上的問題,只是苦了张释之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包拯他们解释,因此只能選擇隐瞒。 只是张释之心裡惊起了一阵浪花,他觉得那個黑衣人实在是太变态了,這种恶性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你们两個到底发现什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红?” 包拯见包小天和张释之的脸色都通红一片,便好奇的把脑袋凑了上来。 只是看了半天也沒能看明白,原本他就是单纯的人,哪裡懂得這种变态的事情。 “三叔,沒什么的,說了你也不懂,既然黑衣人有对子玉动過手脚,那今天晚上或许還会来吧!” “不一定,女尸已经被带走了,那肯定我們也被惊动了,黑衣人不可能不知道這個。” “不管怎么說,晚上還是派人留守一下這裡,免得再发生什么意外,也算是预防吧!” “嗯,說的也是,我会跟赵大人說的。” 当张释之說起赵县令时,包小天脑海中总能浮现出那一坨肥肉来,赵县令真的是太肥了。 這让包小天心裡已经对他产生了阴影,還有一股子浓重的恶心感。 “张大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這边就交给你了。” 包小天不想跟着张释之去见赵县令,便說完就跟包拯离开了。 “小天,你们刚才到底发现什么了?为什么都不肯跟我說呢?” 出了停尸房后,包拯就忍不住嘟囔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排除在外了一样。 “三叔,不是我們不想跟你說,而是這件事情說了你也不懂,详细解释吧!那也太恶心了,而且也沒什么意思。” “那也要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们弄的我满脑子都是浆糊。” 包拯不悦了,他感觉包小天跟张释之太可恶了。 “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其实是黑衣人昨晚对子玉进行了奸尸,就這么回事。” 包小天四周看了看,见沒人注意他后,這才小声在包拯耳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什么?奸尸?” 包拯震了一惊,立马嚎着嗓子喊了一声。 這一下,大街上所有听到他声音的人都扭头看了過来。 那眼神像是能活活烧死人,吓得包小天连忙捂着包拯的嘴,拉着他的手就跑走了。 “三叔,你疯了嗎?在大街上嚎那么大一嗓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奸尸了,你說可怎么办吧!” 包小天一回到家裡,立马气哼哼的训斥起了包拯来。 包拯此时脑子也恢复了镇定,所以满脸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刚才太震惊了。” “算了,也不怪你,唉!” 包小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自家三叔会震惊,可是沒想到反应会那么大。 就在包拯尴尬的时候,包大娘从外面回来了,手裡還提着一個篮子。 “娘,您去哪裡了?” “给傻妹上坟,烧了点纸钱,刚才回来的路上,怎么听有人說你们什么话,你们做什么了?” 包大娘满脸的疑问,弄的包小天脸色通红起来,包拯更加的羞愤了,只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活埋进去。 “怎么了你们?脸色那么红,生病了嗎?” 包大娘說着就紧张了起来,连忙丢下篮子就朝包小天额头上抹去。 “娘,我們沒事,就是羞得脸红,哎呀,你就别管了,我們有事会找您的,您去做饭吧!我們饿了。” 包小天急忙推着包大娘去了厨房,他可不想让包大娘也因为那件事情而羞愤。 毕竟包拯是他三叔,跟他娘還是叔嫂关系。 這话题一旦当着包拯的面捅破了,那可真的是要把那两人陷入羞愤当中了。 包大娘被推倒厨房后,也沒有再继续询问下去,连忙开始做饭。 包小天则是回到了书房,拿起《论语》翻看了起来,這是他来這裡后的习惯。 每次解不开疑问的时候,就喜歡翻看《论语》,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說不清。 吃過了下午饭,包拯也回到书房裡看书学习,似乎两人都忘记了案子。 包大娘被他们叔侄两人的勤奋好学也趣悦了心,以为他们是真的放下案子了。 可殊不知,包小天和包拯非但沒有放下案子,反而還进行了深入调查。 第二天,公孙策又過来了,对于昨天生气的事情,他一丁点都沒有提起来。 包小天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所以也沒有开口說昨天的事情。 “黑炭头,刚才路上碰到张大哥,說让我叫你们一起去停尸房,有新的发现。” 公孙策恹恹的对包拯喊了起来,对于公孙策给自己取的那個外号,包拯也懒得理会。 因为他脸黑,所以在书院总被叫黑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