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疯了 作者:未知 小花是张释之家裡那條大花狗,长得很壮实,也很大,凶悍的不行。 “看小花?小花怎么了?” “小花生了狗宝宝,爹爹說,小花现在不许别人靠近它,也不许人看它孩子,不然就咬人,可是我真的好想小花啊!也想看看它孩子。” 小耗子一本正经的說着,包小天差点被逗笑了。 “小耗子,你太可爱了,行吧!叔叔带你去看小花。” 包小天一把抱起小耗子就朝院子裡走去,到了院子,便看到了张释之拿着盆子在喂狗。 “张大哥,小花生了几胎啊?” “嗨,也就生了三只,死了一只。” “還好,咦,還有一只纯黑色的,看起来蛮精壮的。” 看到那只纯黑色的小狗,包小天也喜歡上了。 “谁知道呢,其他的都是花色的,就這一只纯黑色,不過听老人說,這种狗阴邪,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东西。” “张大哥,你想多了,那只是迷信,不過你要是不敢养,就送我养吧!我倒是挺喜歡它的。” 包小天說着就蹲下身子,把小耗子放了下来,然后用手摸了摸那只小黑狗的头。 小黑狗一抬起头来,便用头蹭了蹭包小天的手,那样子很温顺依恋,看的包小天更加欢喜了。 “张大哥,你看這小东西似乎挺喜歡我的,就送给我吧!” “你喜歡就送你了,不過這小东西好像真喜歡你,我可都不敢碰它呢,而且每次一碰它,它就叫個不停,看来你们真有缘分。” 张释之說着就笑了起来,包小天也不恼怒,只是笑了几声。 跟张释之又闲聊了几句,包小天便抱着小黑狗回家了,一路上都开心的不行。 到了家裡,包小天立马给小黑狗收拾了一個小窝出来,当然了,小黑狗的窝正放在包小天卧房裡。 毕竟小黑狗還小,现在天气又那么冷,所以放在外面也不合适。 不過還沒有過满月,所以小黑狗每天都要抱到张释之家裡让小花喂奶。 之所以急着抱回来,那是因为包小天想多跟小黑狗接触接触,這样也能尽快两人熟悉了。 “小天,你在房间笑什么呢?那么瘆人。” 包拯从书房出来,就听到包小天一個人在房间裡笑着,便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三叔,我从张大哥家裡抱回来一只小奶狗,正跟它玩呢,我打算给它取一個霸气点的名字。” 包小天說话期间,包拯便走了进来。 “长得挺精神的。” “那是必须的,对了,我刚才想了一個名字,你听听看怎么样。” “什么名字?” 包拯也好奇了起来,如果换做是他,估计叫小黑就完事了,谁让它长得那么黑。 不過想到這裡,包拯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他想到自己也长得黑。 所以一下子,他看小黑狗的眼神也变了,不過包小天正乐着呢,所以沒有发现包拯的不自在。 “我打算叫它金刚,你看怎么样?霸气吧!” “额,這……霸气,霸气,你们继续玩,我继续看书去了。” 包拯一脸尴尬,扭头就出去了,也不愿意多搭理包小天。 包小天不以为然,继续逗弄着小金刚。 一整天就這样寥寥草草的過去了,第二天一到书院裡,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同学围在一起讨论考试成绩的事情。 “哎,包拯,包勉,過来過来,告诉你们一個秘密,马明的考试成绩是假的,他花钱买通了夫子,然后才改的成绩。” “别乱說。” 包拯严肃的呵斥了一句。 “我才沒有乱說呢,我可是无意中听到夫子和马明的对话才知道的,昨天晚上临睡前,我去上茅房,结果就听到了马明感谢夫子的话。 我就說马明学习那么差,怎么突然考那么好了,原来都是假的,亏我們昨天還好奇了那么久,真是丢死人了。” 那說话的学子說完话,便露出一脸讽刺的神色,包小天和包拯纷纷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快速来到了教室。 不過马明并沒有来上课,他的桌子跟前空荡荡的,公孙策见他们来了,立马走了過来。 “马明的事情你们都听說了吧!” “不想听也不行,一进书院,就听到了,不過,你說這是真的嗎?” 包小天也是满脸的疑惑,其实他在21世纪,也见過诸多這种考试作弊的学生,其实对他而言,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在古代這种时候,考试作弊那可是大問題,就好比跟高考时作弊一样严重。 “我倒是觉得這個消息很可靠,要不然等马明来了,我們问個清楚,還有那個夫子,如果他真的敢为了一点好处给马明作弊,哼!那他這夫子也当到头了。” 公孙策虽然为人高傲,但最恨的就是作弄虚假,所以为人也比较正直。 “行了,等他们来了求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包小天不以为然,反正這都作弊了,還能怎样? 总不能为了這么点小事就要打要杀的吧?大不了重新考一次不就得了。 对于大家這么激动的样子,包小天也懒得搭理了,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起来。 反正夫子還沒来,大家爱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惹事,也沒人管。 “小天,起来了,夫子来了。” 就在包小天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包拯摇晃了一下他,包小天立马打了個哈欠做好了身子。 夫子的脸色很难看,底下的学子们還依旧在讨论着,看到他,也沒有往日那么尊重了。 “我知道大家都在传我被马明收买,改了他的成绩,可是你们知道夫子为什么這么做嗎?” “夫子,你真這么做了?太让我們失望了。” 其中一個脾气暴躁的学子立马站起来指责着夫子。 “唉!大家都静一静,夫子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马明他时日无多了。 是他家裡人求到我這裡,說马明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考個好成绩。 为了让马明都在生前完成心愿,所以夫子我才這么做的,不過马明并不清楚這件事情。 所以大家就不要再乱說了,免得让他遭受打击,心裡承受不住做了什么错事。” 夫子的话一說完,大家就都沉默了下来,可包小天总觉得這件事情透露着古怪。 就在大家沉默的时候,马明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大家的眼帘。 此刻,马明一脸的震惊,显然刚才夫子那番话他都听到了。 “马明,你……” 夫子变了脸色。 “夫子,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马明一脸希冀的望着夫子,夫子咬了咬牙,最终什么话都沒說。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我努力了這些年,怎么可能每次都是倒数? 是你们,肯定都是你们买通了夫子,提前知道了考题,所以才每次都能考那么好,我不服,我不服……” 马明突然失控了起来,像個疯子一样大吼大叫,最终疯疯癫癫跑了出去。 大家都被马明的举止弄的震惊了,纷纷跑出去找马明。 只是当大家找到马明的时候,马明已经彻底疯了。 见人就說自己考试得了第一,有谁不夸夸他,他便又哭又喊的。 最终大家沒有办法了,只能找来马明的家人带走了他。 看到马明的家人痛苦的带走了马明,大家的情绪都低沉了起来。 “唉!怎么就闹到這种地步了呢?” “学了那么多年,每次都考倒数,可是偏偏他又那么努力,不疯才怪。” 包拯似乎很能理解的样子,包小天翻了個白眼,对于自家三叔,包小天也能理解一些。 “三叔,你就行了啊!每次那么努力,我是看在眼裡的,大家也都看在眼裡,所以成绩好是应该的。 我只是很纳闷,那個马明每次学习那么认真,可是为什么每次考试成绩怎么都那么差呢?真不知道他学的知识都去哪了?” “好了,人都疯了,你還說他這话做什么?太不道德了。” 包拯呵斥了一通包小天,包小天也不再說话了。 一连三天,书院都是气氛低沉,大家都在讨论着马明发疯的事情。 夫子因为自责,也辞去了夫子一职,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新来的夫子是一位解甲归田的官员,至于以前做什么官,也不见他說。 所以大家只知道他以前是当官的,只是年纪并不是很大,听說是不喜歡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所以才提前解甲归田了。 夫子很是和蔼,对待学子们都是笑呵呵的,给人一种邻家老爷爷的错觉。 起码包小天是這么认为的,而且人也不迂腐,非常有学识。 包小天很是喜歡這個夫子,有問題沒問題总喜歡往他那边跑。 “赵夫子,您再给我讲讲您当官时遇到的奇案吧!” 包小天自从听了赵夫子說以前当官时遇到的奇案后,他便深深被迷住了。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破案水平太差劲了,不然一個小小的案子也要花费那么久。 “你這小子,不好好读书,却总对這种离奇的案子有兴趣,难不成你還打算以后做仵作不成?” “赵夫子,這跟仵作有什么关系?仵作只是检验一下尸体,我要做官,做一個能为百姓鸣冤,破尽天下奇案的好官。” 包小天的理想很丰富,可惜,现实就有点残酷了。 “呵呵……有志气,年轻人,就应该有這样的志气,不過做官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背负的太多太多了。 而你现在還年轻,读书才是要紧的正事,行了,赶紧回去吧!天都要黑了,书院也要关门了。” 赵夫子很喜歡包小天這個活泼阳光又多话的年轻人,因为他总能在包小天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赶走包小天后,赵夫子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便消失了。 “出来吧!” “大人。” “都說了,不要叫我大人,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這次找我,又有什么难事需要我了嗎?” “大人,事态紧急。” 赵夫子见那人依旧在称呼上不改变,也懒得再提醒了。 “唉!进来吧!” 赵夫子叹了口气,等那人进来后,便关上了房门。 “說吧!什么事情。” “最近有很多人都发疯了,明面上看到是因为受了刺激,其实他们是中了一种离奇的毒,而下毒之人,我們始终沒有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