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二探白莲教 作者:未知 “看来,你对公孙策也不是那么讨厌。” “他嘴臭,心气又高,我只是看不惯他而已,讨厌也算不上。” 白子墨依旧温文尔雅,在面对公孙策斗公鸡一样的面前,依旧還是不温不火的。 這种人,要么心眼多,要么就是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的人。 对于這种人的结交,包小天也是很用心的,毕竟這是他看顺眼的人。 “子墨兄,今天晚上我也不多留你了,改天我再找你去,我們马上要出门了。” 包小天不想拐弯抹角的,所以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說的话。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好。” 送走白子墨,包小天這才松了口气,屋裡也重新变得和谐了起来。 白子墨拐了几個弯后,脸上的淡雅笑容终于消失了。 “哼!想今晚再来我白莲教,還真是不死心啊!小天啊小天,你還真是胆大包天呢!” 白子墨邪笑了一下,然后飞身消失在了夜空中,似乎从来沒有在這裡驻足過一般。 “那讨厌鬼走了?” 白子墨走的时候,公孙策在窗户跟前看到了,所以见包小天进来,便问了一句。 “走了,你们两個,還真是一对冤家,行了,准备一下,我們也该行动了。” 包小天不想浪费時間,說完便穿戴好了夜行衣,公孙策他们也都把衣服穿在裡面的。 所以脱去外套就行了,换好衣服后,包小天他们就出发了。 之所以带着张释之,那是因为张释之对死人尸体比较敏感。 包小天可不相信,白莲教裡面沒有尸体,因此才带上他的。 当然了,也不是包小天多心,而是昨天公孙策說,他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怀疑是死人的腐肉,因此才决定带张释之查探一番。 几人到了白莲教院墙跟前后,并沒有急着爬上去,而是让王海跳上去观察了一番。 “怎么样?那些人都睡了吧?” “睡了,跟昨天一样,我們今天就去沒有检查過的地方,昨天检查過的地方除了公子怀疑的地方外,其它的就不用再去看了。” “嗯,行动吧!” 包小天点了点头,蒙上脸后,便跃過墙头,他的速度很快,手脚也利落。 看着架势也不是沒爬過墙头,当然了,王海心中虽然震惊。 但也误以为包小天小时候沒少翻墙头的缘故,毕竟小孩子都淘气,翻墙爬树也不在话下。 院子裡依旧跟昨天一样静悄悄的,只是包小天的心一直剧烈的跳动着,很不安稳,总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這一次,人手带足了,所以都是两人一组的。 包小天重新来到昨晚那個豪华的洗澡房,不過今天并沒有人在裡面洗澡。 包小天忽然觉得有点小小失望,但也沒有多想什么,转身就去检查别的房间了。 一番忙活下来,除了张释之找到五具尸体外,便沒有什么发现了。 “张大哥,這些尸体,你能判定是怎么死的嗎?” 包小天来到张释之這边后,便问了起来。 他不是学法医的,虽然也能简单的检查尸体,但是再深入一点就不行了。 這验尸,還是要专门的人来才行,而且包小天也看到這五人并沒有外伤。 還有就是這五人死后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 “這五人像是激动過度而死,要详细了解,還是要好好检验一番,只不過我們這种情况,也沒有條件检验啊!” 张释之一脸苦闷,他感觉自己好憋屈。 “你们說,我們带走這五具尸体怎么样?” “疯了吧?我們今天带走這五具尸体,明天白莲教就能杀上你家,别乱来。” 公孙策小声呵斥了包小天一通,包小天也沒在說什么。 就在大家想着怎么办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喊声,听声音說,像是进贼了。 包小天等人惊得连忙离开了房间,瞬间就跑了出去。 安全后,大家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 虽然深秋了,可是一会儿被吓得发冷汗,一会儿又大量运动出汗,這会儿冷风一吹,包小天很快就头疼起来。 “现在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回家吧!今天晚上是别想再去了,我真后悔刚才沒有偷一具尸体出来,或许我能检验出来些什么。” 张释之有些恼火,包小天倒是沒說什么,只是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行了,你觉得我們偷出来尸体又能怎样?他们万一不承认,還反咬我們一口呢?除非我們找县衙的人都一起围观才行。” “早知道就带人来了。” 张释之很不甘心,但是见大家都不再說什么了,他也无趣的转身回家了。 包小天和包拯跟公孙策告别后,也回家去了。 一回来,包小天洗了個澡就急忙钻被窝躺着了,這会儿,他感觉自己越发不舒服了。 等包拯煮好姜汤端进来时,包小天已经在睡梦中了,包拯叫醒包小天,看着他喝了姜汤便拿起碗离开了。 喝了姜汤,包小天感觉好受了一些,又躺下去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时分,白子墨再次来到包小天床头上。 金刚被迷晕倒在一旁,屋顶上的那個黑衣人也被迷晕了。 “小天啊小天,你說,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白子墨笑了笑,犹豫了一下后,最终从怀裡拿出一個青色的瓷瓶。 打开瓷瓶从裡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然后掰开包小天的嘴就塞了进去。 见包小天吃了药,白子墨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趁着月色,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包小天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沒有发烧的迹象。 又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心裡也喜滋滋的。 只要不生病,那什么都好,他可不喜歡喝那种苦哈哈的中药。 “娘,今天早上吃什么啊?” 起床后,包小天心情很好的跑了出来。 “還能吃什么,每天不都是那样。” 包大娘翻了個白眼,然后继续烧火做饭,包小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便去书房了。 中午沒事,包小天便去大街上溜达,恰巧遇到了白子墨。 “子墨兄,手裡拿着什么啊?” “画,昨天晚上回去后,刚画的,送你。” 白子墨說着就把画递给了包小天,包小天打开后,发现画的是他自己。 背景是一個巷子,這是他跟白子墨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你画的太传神了,简直跟真的一样,真沒想到,你画工這么好,以前总觉得公孙策画工好,现在看了你的,才发现自己有多坐井观天了。” 包小天說的不是客套话,他是真心佩服白子墨的画,都可以跟照相机比拟了,可见這人的画工有多逆天。 “呵呵……谬赞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拿回去慢慢看吧!我也刚好不用给你送去了。” 白子墨說完转身就走了,他一走,包小天便收好画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便把画拿出来给包拯和包大娘看,两人也赞叹了几声。 “真是沒想到,白公子的画工如此了得。” “谁說不是呢,三叔,你說公孙策要是看到這画工,会不会得吃醋妒忌死啊?” “你就消停消停吧!赶紧把画挂在你房间去,别弄脏了。” 包拯和包大娘正在捣药,所以也害怕弄脏了画。 包小天欢喜的拿着画回了房间,可是看来看去,也不知道挂在什么地方好。 选了半天,這才决定挂在自己床裡面的墙壁上,也只有這個地方看起来比较合适了。 当然了,這只是包小天自己理解的合适。 挂好画像后,包小天拍了拍手又开始欣赏起来。 一直到下午包大娘出去时,包小天才被包拯叫了出来。 “這些药,你娘說是给那些中毒的姑娘用的,等下我們分别送過去。” “娘把解毒的药弄出来了?” 包小天一愣,很快就开心了起来。 “不是,你娘說,這些药先让那些姑娘服用试试,管不管用,现在也不清楚。” “那好吧!” 包小天失落了一下,两人分别带上药后,便奔向那几家发疯姑娘家了。 包小天送完药便无聊的闲逛起来,忽然听到有人說护城河裡今早新发现了几具女尸,還是前几天丢姑娘那几家人的闺女。 “大叔,您刚才說,今早护城河发现几具女尸,怎么回事?” 包小天惊了一下,连忙過去拉住那個說话的大伯询问。 “是啊!今早有人出去溜达,谁知道就看到了那吓人的一幕,前几天不是有几家丢闺女了嗎? 当时大家還误以为是拍花子的给拍走了,谁知道人竟然是死在护城河裡面的,尸体都泡肿胀了,如今尸体已经被带去仵作那裡了。” 大叔认出来包小天,所以也沒有隐瞒什么,包小天听完后,便急忙朝衙门停尸房奔去。 “张大哥,是昨天晚上我們发现的那五具尸体嗎?” 一来到停尸房,包小天就急不可耐的询问。 “是,不過很奇怪,按道理說,才一夜時間,這尸身也不会泡成這样,而且都還是死尸了,太不对劲了。” 张释之一脸的郁闷,包小天這個时候也掀开白布看了一眼。 這看完后,差点要吐了,女尸被泡的尸体肿胀恶心,還有蛆虫从尸体的口鼻中涌出来。 這一看就跟昨天晚上看到的尸体大不为相同,可是這明显就是那五具女尸啊! “张大哥,就麻烦你了,好好检查一下。” “我检查過了,真的還是头一次遇到這种情况,不過我发现她们都像是生前中過毒,虽然很轻微,但是我還是发现了。” “哦?中毒?你說会不会跟那些发疯的姑娘中的毒一样呢?” “這個我无法确定,除非找你娘看看,你也知道,我又沒有接触過那些发疯姑娘体内的毒素。” 张释之虽然能辩解一些毒药,可是毕竟只是在死人尸体上辩解過,对于大活人,他自然不敢乱上手了。 “那就先找我娘,你再好好看看,我马上就回来。” 包小天說完就急匆匆的跑上山了,好不容易找到包大娘,便拉着她就往山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