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铲除白莲教 作者:未知 “好吧!看你反思了,我就告诉你吧!王海前两天从京城回来,說在京城看到了那個白莲教的教主。 而且也确定了他的身份,你猜一猜,那個白莲教的教主是谁呢?你往身边人猜测。” “身边人猜测?什么意思?” “就是你认识的人裡面猜测,书院的人除外,男的,画工不错,還来過你家,跟你是朋友。” 公孙策說了一系列的條件,包小天脑子裡一下子就浮现出了那個人的身影。 “不会吧?”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這可是王海特意带回来的消息,京城那边,白莲教已经不是秘密了,而且白莲教的总盟就在京城裡。” “真是沒想到,我就說白莲教教主不见人影时,白子墨也不见了踪迹,他一出现,白莲教的教主势必也会有声势造出来。 他姓白,白莲教第一個字也是白,唉!我怎么就那么蠢呢?难怪金刚看到他的时候,总愤怒的叫着。 我记得当时第一次从白莲教回来,我被白莲教的人找上门来,金刚当时在的,肯定认识他。” 包小天一想起那些所有的关键問題,脑子裡也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我就感应那個人讨厌,你還一直拿他当朋友,现在知道我的预感不错了吧!” “行了,除了這個消息,還有别的什么消息嗎?” 包小天心情很是郁闷,所以也不想多跟公孙策闲话。 “這样大的消息,你還想要什么消息?不過我听王海說,白子墨已经放弃庐州府這個白莲教了。 也就是說,我們這边的白莲教,已经是处于弃子了,如今我們收拾她们,也不用那么多顾虑。 我已经跟我爹說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去白莲教把她们连根铲除,听說白莲教裡面藏了很多尸体呢,到时候她们可沒有话反驳了。” “好你個公孙策,一個人不声不响的就计划好了這個案子,這次我服你了。” 包小天也不是小气的人,再說了,公孙策原本也头脑好。 如今這個案子是公孙策功劳最大,包小天当然是愿意服输的。 “哎呀,等你這句话可是等了好久了,我先回去准备去了,晚上我們白莲教门口碰面。” 送走公孙策后,包小天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急忙把這個好消息带去给包拯和张释之了。 “還真是沒想到啊!白子墨竟然是白莲教的教主,可是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了,为什么不抓他呢?” “公孙策說了,這個我們也沒有权利去管,京城那边的事情,自然有专门人员去管理,让我們先解决庐州這边白莲教,其他的以后再說。” “唉!還真是令人无语,算了,不管怎么說,也算是了解我們一桩心事了。” 包拯淡淡的笑了笑,不過包小天突然不想笑了。 這件事情看起来虎头蛇尾的,一点都不完整,案子也并沒有破。 因此,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晚上,公孙真和赵县令带人围住了白莲教,白莲教裡面很多人刚开始還在反抗。 但是最终還是不敌,全部被抓捕了,其中也死伤了不少人。 包小天站在公孙真旁边看着那些被抬出来的一具具尸体,心情瞬间冷到了极点。 那些尸体好几具都腐烂了,蛆虫不断从她们的嘴巴鼻孔裡钻出来,有的耳朵裡也爬出了蛆虫。 包拯和公孙策急忙撇开了眼睛,他们害怕再看下去,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白莲教发展的快,被拔出的也快,一個晚上,白莲教就被彻底清理了一番。 一共发现六具尸体,全部都是女尸,经张释之检验后,确定是庐州府那些失踪人家的姑娘。 衙差去给那些人家报丧事,不多时,大家就都围观在衙门裡。 失去亲属的人家,一個個哭的可怜,都在大骂白莲教不是东西,都该死。 那些白莲教的教众,此时一個個脸色煞白,可能是被那些人骂的害怕了。 因为有公孙真坐镇,因此赵县令也沒敢乱来,直接判定了白莲教那些教众关押天牢。 严重犯事的,则秋后问斩,上报朝廷。 案子很快就结束了,那些白莲教的教众也說出了那些发疯姑娘的真相。 都是因为中了毒,所以才发疯的,但是解药只有教主有,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办法。 不過好在包大娘最后站出来,說自己研究解药已经差不多了,最多那些姑娘们一個月就能全部恢复清醒。 這也算是让大家开心的一件事情,退堂后,包小天一言不发回家就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阳光出来的时候,包小天這才顶着黑眼圈走出了房间。 “哎呦,儿子,你這是怎么了?被鬼上身了嗎?” 看到包小天這副模样,包大娘吓了一跳,急忙拉着包小天询问了起来。 “娘,我沒事,只是一晚上沒睡好,等会我再补补觉,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包小天抽回了被包大娘抓住的手,然后去厨房吃了個窝窝头,便回房继续睡觉了。 一直到下午,包小天這才重新走出房间,不過脸色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因为无聊,包小天便在大街上闲逛,看到大家的生活又一次恢复了平静,他的心也瞬间平静了下来。 昨天晚上,那些女尸给他造成不小的冲劲,也为這個年代的法律感到深深的茫然。 不過现在他想开了,入乡随俗,這句话他一直都懂,可是却从来都沒有适应過。 而如今一想开,他也算是彻底入乡随俗了。 “既然上天安排我来這裡,那肯定是有它的道理,我就入乡随俗又怎么样?我,包小天還是包小天,我的命运,我自己掌控。” 包小天对着天空淡淡的說了几句,像是在跟老天赌气一般,又像是想开了一般。 念叨完那几句话后,包小天這才带着笑意去了张释之家。 “张大哥,你這快要娶亲了,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還不错,都差不多准备好了。” 张释之笑的很爽朗,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性格,只不過,大家都清楚,以前的不快,也只能去淡忘。 虽然沒有办法抹去,可是只要以后過的好了,难道還怕以前那么点污点嗎? “梅子姐怎么样了?” “好点了,吃了你娘的药,现在好多了,不過身边依旧不能离人,這次你娘可是有大功劳了,解药一研制出来,那可是解救很多姑娘了。” “呵呵……我娘的人生格言就是救死扶伤,她也不求别人回报她什么,毕竟她是大夫,做這种事情,也是应该的。” 包小天为能有這么一個娘感到骄傲,当然了,他也知道自家娘为什么不贪图报酬。 以前他娘是做大盗的,亏损阴德,如今也算是弥补以前做的错事吧! “好了,我也不跟你闲聊了,我還要去梅子家送东西,你要一起嗎?” “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见你心情好,我也放心了,我這就回去了,免得我娘回来不见人。” 包小天拒绝了张释之的邀請,转身就回家去了。 一回来,金刚就跑過来围着他转悠,很欢喜的样子。 包小天摸了摸金刚的脑袋,抱着它就进了厨房,给金刚弄了水和吃的,便去书房读书了。 時間過的飞快,包小天和包拯這一天刚到书院,就被赵夫子叫了過去。 “你们這次虽然沒能抓住那個白莲教教主,但是也算是了结了庐州府的一個大灾难,不過记住,不能骄傲。” “夫子,学生醒的,再說了,這次的功劳也不在学生,如果沒有公孙大人身边侍卫的发现,我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对了夫子,那個白子墨到底什么身份?既然京城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给抓了呢?只要沒有他,白莲教也就是一盘散沙,我們還有什么可畏惧的?” 這是包小天最不解的地方,明明抓了白子墨,就一切可以搞定了,可是偏偏弄的這么麻烦。 “唉!這個世道,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白子墨的身份可不简单,行了,你们现在也沒有必要知道這些,知道多了,对你们不好,行了,去上课吧!” 赵夫子摆手赶走了他们。 包小天和包拯回到了课堂上,见公孙策沒来,心裡也是十分的好奇。 “三叔,你說公孙策今天怎么沒来啊?” “我哪裡知道,行了,别說话了,好好看书。” 包拯最不喜歡的就是课堂上說闲话,所以包小天說了一句,他立马就摆起了脸色。 包小天见此,也不再多說了,低头便沉思起了自己的生财大计,当然了,也是自己理想大计。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包小天终于松了口气,每次上课都是像上刀山下火海一般。 這让包小天非常的痛苦,他就很讨厌古人的文言文,天天都是如此,再這样下去,估计他也要变成老迂腐了。 “三叔,我想到了一個既可以完成我們梦想,又可以赚钱的计划,你有兴趣嗎?” “說来听听。” 包家并不富裕,所以包拯对包小天的计划也来了兴趣。 “是這样的,我觉得我們可以开一家私人侦探所,帮大家破获案子,从中获取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這不好吧?问别人要钱破案,会不会被人說成势利眼啊?” 包拯犹豫了,他担心的很多,所以并沒有赞同。 “三叔,你怎么能這么迂腐呢?我們又不偷不抢的,再說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更何况,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 哪裡有什么势利眼一說?总不能每次破案都无偿性.吧!這样不但我們什么好处都捞不到,還耽搁学习,你說呢?” 包小天嘴皮子挺溜,所以很快就說通了包拯。 “那行吧!既然你觉得可以,那我們就试试,不過要是沒生意上门怎么办?会不会很丢脸?” “這有什么好丢脸的,我們又不是做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果沒有案子,那就說明百姓们生活的很好,皆大欢喜啊!” 包小天并不担心沒有案子,也不担心沒有生意。 就他们赵县令积攒下来的冤案,恐怕都能从庐州府排到京城去了,哪裡還怕沒有案子可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