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死的蹊跷 作者:未知 這万一是那京官身边的人想要他死,那到时候案子查获了,他又该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呢? “我們必须去调查,别忘了,我們可是青天侦探所的人,不能不管,况且有京官死在我們庐州府了,說什么我們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 包拯這好管闲事让包小天很是无语,這人果真是一根筋,希望到时候事情不会演变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包小天也沒脾气了,无所谓的就朝门外走去,见他们愿意去,张释之也松了口气。 几人到了衙门外。 谁知道直接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阻挡在了门外,看這情形,想要进去,那真的有点困难。 “进不去,所以我們也沒有办法。” “找公孙公子,他一定有办法。” 张释之提起了公孙策来,包小天還沒有开口,就看到公孙策从衙门裡面走了出来。 “公孙公子,你来了真好,快给他们說說,我們……” “行了,我們去侦探所再說吧!” 公孙策打断了张释之的话,转身就朝青天侦探所走去,包小天几人虽然心裡好奇,但也跟了上去。 “公孙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带我們来這裡說呢?” “這件事情很严重,所以不能乱說,更不能被传了出去。”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包拯此时也问了一句。 “你们可知,死的那個人是谁?” “這個我們哪裡知道,张大哥都不认识那人,师爷也沒有跟他說。” “唉!死了的那個人,是正三品威武将军。” “啊?你說什么?死的人是谁?” “正三品威武将军赫连。” “靠,是他?” 包小天震惊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公孙策說了两遍,他也不能当做听错了。 “赫连将军可是威武大将军啊!怎么会死在衙门呢?到底是谁杀了他?传說,赫连将军可是武功数一数二的,比那金眼雕還要厉害几分。” 赫连将军一直驻扎在边关,可是如今却出现在庐州府,還死在了衙门裡。 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很震惊,更别說是包小天几人了。 “他不是在边关嗎?怎么来庐州了?” “說是回京复命,听說要提升官职了,路過我們庐州府,谁知道会出现這种事情。” “不是有驿站嗎?为什么赫连将军会住在衙门?” 這件事情包小天觉得有些奇怪,這赫连将军住在衙门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听說,是因为赫连将军和赵大人以前是至交好友,所以大人就邀請他住在衙门,谁知道住进来后,就发生了這种事情。” “唉!我們這個大人啊!還真是倒霉,你们說,如果我們大人真的保不住了,我們是不是要庆幸一下?” 包小天嬉笑了起来,对于赵大人,他可是一点都看不上眼,早巴望他能快点滚蛋了。 “行了吧你,赵大人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歡,但是如今也必须要帮他洗脱冤情,不然我們庐州府都要乱了。” “這话怎么說?又跟我們沒有什么关系。” “是跟我們沒有什么关系,可是人家赫连将军身边的副将說了,如果我們不赶紧抓到凶手,就让我們整個庐州府的百姓都给赫连将军陪葬。” “妈蛋的,他是不是疯了?一听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查了,我怀疑就是他杀了人,故意想要拿我們开刀。” 包小天生气了,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用别人性命威胁的人了。 “你冷静点,其实那個副将也沒那么坏,只是将军死了,他无法回去交差,再加上,他从小就跟着将军的。 如今将军死了,他心裡也是因为太难過,因此才会失去理智的,我們只要赶紧找出凶手,不就什么事情都沒了嗎?” “真是麻烦。” 包小天烦躁的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也不再說话了。 包拯则是一直沉思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過了一会儿后,张释之便离开了,毕竟他只能检验尸体。 破案的事情,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因此就离开了。 “我們要看一下那個赫连将军的尸体,還有案发现场我們都要调查一下,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光凭借几句话就去破案吧!” “放心,我会尽快找我父亲商量的,有我父亲做担保,我想我們应该是可以进去调查的。” 赫连将军死后,衙门就被那些兵将围的水泄不通。 因此,想要进去的话,沒有上面人发话,還真的不能随便进入。 等了一天,第二天的时候,王河终于带来了消息,說是让包小天和包拯去衙门查案。 包小天和包拯也沒有耽搁時間,很快就到了衙门。 “這裡就是赫连将军死的卧房,当时他就躺在床.上,脑袋就是在床.上被人砍掉的,而且死前沒有挣扎過的痕迹。 房间我也检查過了,并沒有遗留下来什么线索,這個案子调查起来会很困难,包勉,包拯,你们可担心调查不到凶手会丧命?” 公孙策从后面走了過来。 “丧命?這话怎么說?” 包拯不解的问道。 “副将說了,如果调查不到凶手,我們都要为此给将军陪葬,调查到真凶了,我們尚可活命。” “靠” 包小天忍不住吐槽了一声,包拯和公孙策不解的望着他。 “靠?靠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還想靠着,就站着调查吧!” 公孙策的回应让包小天差点笑出声来,他第一次感觉公孙策是如此的可爱。 “好了,别想着靠着了,赶紧查案吧!” 包拯也一本正经的来了一句,包小天捂着嘴偷笑了一下,连忙转身去查看床铺。 他担心再听下去,自己真的要大笑了。 很快半天就過去了。 房间裡三人也已经查了個底朝天,可是除了床铺上的斑斑血迹外,就沒有线索都沒有。 包小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這样调查不行啊!什么时候我們才能去看看将军的尸体呢?或许将军的尸体上有线索也說不定。” “我去早副将說說。” 公孙策皱了皱眉,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包小天无聊的走到了门口,门口也有守卫守着。 所以包小天他们虽然在屋子裡调查,但一直都被人监视着。 包小天感觉后背有点发痒,便靠在门上蹭了蹭。 门口的守卫嫌弃的退后了两步,似乎是在怀疑包小天身上有跳蚤。 “不好意思,家裡的狗晚上都是跟我睡在一個屋子裡的,所以可能身上跑了跳蚤,不用担心,不会传染到你们身上的。” 包小天见那两人的举止,便故意恶心他们。 果真,那两人一听說包小天身上有跳蚤,纷纷又退后了两步。 包小天笑着重新回到了屋内。 “小天,你衣服上怎么沾了血?” 包拯突然疑惑的走了過来,包小天一愣。 “血?哪裡有血?” 包小天上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血渍。 “背后,你背后有一滴血渍。” 因为包小天穿着白色的衣服,所以一点血渍都能看的很清楚。 听了包拯的话,包小天立马把外衣脱了下来。 果真,背后有一滴血渍,這让包小天有些疑惑。 “奇怪了,這哪裡来的血渍呢?我记得之前是沒有的。” “你刚才去過哪裡?有做過什么呢?” “刚才沒有去過哪裡啊!就是……我知道了,门框,门框上,我刚才在门框上蹭了蹭,就是那裡。” 包小天說完急忙跑到了门口,仔细看了一下,果真還有被沒有蹭干净的血迹。 “就是這個,看来也不是沒有什么线索,真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包小天忽然有些庆幸,如果自己刚才沒有来這裡蹭痒痒,那可能真的会错過這一点线索。 门口那两個守卫也好奇的低头看了過来,此时也不嫌弃包小天身上有跳蚤了。 很快,外面就跑进来了一個大胡子将军。 长得很魁梧高大,像個野熊一样,看的包小天心裡只打突突。 自己要是被這個人打一掌,估计不死也要半死了。 “你们都调查到了什么?” 那大胡子将军一进来,就瞪起铜铃般的眼珠子看着包小天。 声音也有点震耳欲聋,包小天有些不爽的后退了两步。 “将军,這门上面有血渍,不過我們沒有看到赫连将军的尸体,而屋子裡的线索实在是少的可怜。 如果将军您真的是想替赫连将军伸冤,真的是为了找出真凶,那還請您让我們看看赫连将军的尸体。 不然,光是凭借你们几句话跟這一滴血的线索,那我們就算是死了,也是沒有办法调查到真凶是谁的。” 包小天挺直腰板把自己想要說的說了出来,他也猜测出眼前的人应该就是那個副将了。 之前公孙策大概描述了一下副将的长相,跟這個大胡子還真的有点相似。 “你叫什么名字?” 副将沒有回应包小天,直接反问了一句。 “包勉,字小天,您就是赫连将军身边的副将军吧!我們一直都听闻将军们为国为民,一直守卫在边关。 将军牺牲了太多,如今却意外惨死在我們庐州府内的衙门,我們自然有必要替将军讨回一個公道。 学生虽然不才,但恰恰最擅长的就是破案,副将军,相信您也不想让赫连将军這么英雄人物死的冤屈吧!” “你真有本事找到凶手?” 副将军死死盯着包小天,似乎包小天要是敢說出個不字来,就能一手掐死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