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金叶子的诅咒 作者:未知 “我知道,不說他们了,說說這件案子吧!那個死者身份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有钱人。 可是偏偏身上那一片金叶子让人想入非非,你說他真的是偷东西被人打死的嗎?” “你怎么也想到這裡来了?” “我這也是沒有线索,所以乱想的。” 包小天笑了笑,就在叔侄二人闲聊的时候,公孙策来了。 “這么大晚的,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案子有线索了?” “是,死者的身份已经確認了,是死者的弟弟和死者媳妇前来报案的,后来经過他们描述,跟死者一致,所以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還真是巧啊!尸体一被带回来,就有人来报案,对了,死者家属现在什么地方?” “這么晚了,人家自然是回去了,不過我已经了解過了,死者家属說,死者生前不怎么喜歡跟人来往。 但是性格老实巴交的,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而且還总是默默的帮助别人,家裡经常倒贴东西出去。 邻居们都叫他憨子,而且为人也特别正义,就算是路上捡到了一文钱,也会找失主還回去的,說白了,就是脑子一根玄。” “按道理說,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偷窃,可是怎么就被打死了呢?那死者家属有沒有說,死者生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嗎?” “沒有,只是說死者昨天晚上出去后,就沒有回来,昨天晚上出去时,一切都很正常,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那死者家属有沒有說,死者昨晚上出去干什么了?晚上出门,這不正常啊!” “只是說,死者要跟一個朋友喝酒,但是从死者身体上来看,并沒有喝過酒的样子,這也确实有点奇怪。” “看来問題就出自于那個請死者喝酒的人身上,对了,那家属有沒有提供請死者喝酒的人的身份?” “沒,家属說了,死者并沒有說是谁請他喝酒,只是說有朋友請喝酒,死者家属并沒有太在意,因为经常有人請死者喝酒的。” “那還真不太好调查,看来只能从死者身边人慢慢的查了。” “嗯,好了,我也把消息带给你们了,你们先想想,我回去了。” 公孙策說着就离开了。 公孙策一走,包小天就叹了口气,默默的回房休息了起来。 第二天,包小天和展昭包拯以及公孙策出门逛街,无意中听到人群中說在南山一处山洞裡发现了一具尸体。 而尸体上也就一個被撞击過的伤口,確認是因为碰撞失血過多死亡,为了看個明白,包小天他们连忙朝山上奔去。 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天福客栈的老板冯天赐。 冯天赐因跟公孙策是好友,因此跟包小天他们一同上山。 “我說老冯,你怎么今天也来山上了?” 公孙策摇晃着手裡的折扇,心裡很是疑惑。 “嗨,還不是想挖点黄精,结果听到有人說山上死人了,這不過来看看热闹。” 冯天赐苦笑了一下,公孙策也沒有多想,继续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 包拯和包小天跟在后面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也插一两句话进去。 就在几人到达死者跟前后,冯天赐突然冲了上去,接着一声哀嚎就晕了過去。 此时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一直等包小天把冯天赐掐醒過来后,這才知道怎么回事。 “老冯,你怎么了?” “哎呦,那是我弟弟冯天华啊……” 冯天赐說着又大哭了起来,只是此时沒有再晕過去。 公孙策和包小天担心冯天赐再被刺激晕過去,就叫人带着冯天赐下山了。 冯天赐一被送走,包小天他们就在四周查看了起来。 而包小天也无意中看到冯天华手裡攥着一片金叶子。 那片金叶子上写了半個字,因为疑惑,包小天立马拿起金叶子找公孙策和包拯分析。 “你们看着金叶子上面写的字。” 公孙策和包拯看了看金叶子,也是满脸的疑惑, 因为金叶子上面是用指甲刻画下来的字,而且還只写了一半,所以很难辨认是什么字。 “贝一?這代表什么呢?” 公孙策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是知道,哪裡還会问你。” 包小天翻了個白眼,最终三人分析无果,只能暂时先带回去继续调查了。 冯天华的尸体很快就被抬了回去,因为還要找凶手,所以尸体暂时放在衙门的停尸房裡。 冯天华的娘子冯王氏很快就跟着冯天赐来到了衙门,冯王氏一看到自家相公的尸体,哭的一塌糊涂。 包小天劝解了好久,她這才停止了哭泣。 “冯王氏,昨晚出去时,可否有說過什么?” “他只是說要跟一個朋友喝酒,然后就沒有回来,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一喝多就不回家。 原本以为也是這样,可是沒想到哥哥今天一回来,就說我家夫君惨死在山上,我一着急就跑了過来……” 冯王氏說着又哭了起来。 而包小天他们很是震惊,昨天晚上,憨子也是跟朋友喝酒死在了山上。 而今天又发现了冯天华的惨死,這两人的死,肯定有关联。 尤其是那金叶子,太有代表性了。 “冯王氏,你夫君身上可否有带金叶子之类的东西?” “金叶子?有啊!他走的时候,身上带了一把金叶子,說是要接济一下老友,他就那性子,老好人一個,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 冯天华是不缺钱的,冯王氏也是大度的人,所以对于钱财并不怎么上心。 只是包小天他们听的震惊,一大把金叶子啊!竟然說送就送。 可是憨子身上就只有一片金叶子,而且冯天华身上也只剩下一片金叶子了。 那其余的金叶子去了哪裡?难道說,是凶手拿走的嗎? 一想到這裡,包小天就不淡定了。 “冯王氏,你夫君有金叶子的事情,都有谁知晓?還有,你夫君可否有得罪過什么人?”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从来不跟我說那些事情,我一個妇道人家,也不好问太多。” “唉!算了,那冯大哥,你知道你弟弟可否有什么仇家?還有,你弟弟有金叶子的事情,你知道吧?” “他哪裡有什么仇家,就他那和善的性子,别人得罪他還有可能,他不会去得罪别人的,就老好人一個,金叶子我們都有。 毕竟我們开客栈的,祖上也有一些家产,当年分家的时候,我們两兄弟分了不少东西,裡面就有金叶子,不過那东西我們都很少用得上。 我都放在库房裡呢,至于他有沒有给别人說過這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反正是沒有给人說過的,况且,我客栈那么忙,平时也很少跟他来往。 最近也是好几天沒有去他家裡看看了,谁知道会发生這种事情,唉!真是造孽哦!要是被我知道谁害了我弟弟,我一定要他全家不得好死。” 冯天赐說着就哭了起来,他一哭,冯王氏也跟着哭泣了起来,闹得包小天一阵头疼。 “节哀吧二位,昨天晚上,有一個人也是惨死在山上,身上也有一片金叶子,也說是跟好友去喝酒,结果一夜未归。 第二天在山上发现了他的尸体,你夫君昨晚說跟人喝酒,结果今天也是在山上发现了他的尸体,還有一片金叶子在身上。 這两者看起来都像是一個人做下的案子,但是你夫君只是被人割喉了,可是令我一個死者是被人活活用石头砸死的。” “啊?怎么会這样?难道那個诅咒是真的?” 冯王氏惊恐的望着包小天,突然喃喃自语了起来。 “冯王氏,你說什么诅咒是真的?” 包小天听的很真切,连忙开口询问。 “之前我听我夫君說起過一個故事来,說是關於金叶子的诅咒,有一個村子,那村裡人很富裕。 因为他们那裡有一座金矿,村子裡的人采集了很多矿石,然后打造成了金叶子。 后来被一伙路過的人起了贪念,就将那個村子裡的人半夜残害了,之后他们就拿走了村子裡人的金叶子。 可是事情就是在那之后发生的,在后来的一個月裡面,天天都有一個人意外惨死。 原本以为是兄弟自相残杀,却沒有想到根本不是的,后来大家都說是受到了那些惨死村民的诅咒。 說是,谁要拿走他们的金叶子,就会被诅咒惨死,我夫君和那個人,会不会就是拿了那些金叶子,才会被诅咒的?” 冯王氏說着就一脸惊恐的望着包小天,包小天一脸郁闷。 這個时代的人,也太迷信了,什么诅咒,根本就是谋财害命。 “哪裡有什么诅咒,根本就是人为的,估计所以他们当中有人起了贪念,所以才残害了那些人,对了,你为什么会想到這個故事呢? 难道你夫君手上的金叶子,就是来自于那個村子裡的嗎?還是說,這其中有什么别的故事?” 包小天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连忙开口询问。 “我夫君說,他们家的金叶子,是买别人的,当时那卖金叶子的人用很低的嫁给卖给他家人的。 现在想想,那金叶子肯定来路不当,不然谁会低价卖出去呢?肯定是金叶子裡带有诅咒。” “行了行了,你瞎說什么呢?哪裡来的诅咒?乱說,要是真有诅咒,那我为什么就沒事呢?别忘了,我也有金叶子。” 冯天赐一听到弟妹說這番话,立马就不乐意了,摆起脸就呵斥了她起来。 冯王氏被骂的一脸通红,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好了,冯大哥,你也别骂嫂子,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真的害怕了。” 公孙策上前来劝解了两句,然后送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