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六鼠米老鼠 作者:未知 那人咽下嘴裡的干粮,拿起竹筒喝了一口水,這才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包拯一眼。 “我叫卢方,原本是到山上来采药的,却不小心掉陷阱裡去了,伤到了腿,沒有办法上来,刚才听到有人說话声,便喊了起来。 二位,我要赶紧回去,不然我那四個兄弟還不知道要着急到什么时候,不知道可否帮帮我?” 卢方說着就一脸为难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走动,所以只能請求对方帮自己了。 “卢方?你可是松江陷空岛卢家庄卢太公之子?” 包小天因为震惊,所以思想也抛锚了,一直被包拯摇晃了两下,這才回過神来。 “三叔,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我還想问你怎么了,刚才你一脸震惊,又陷入沉思中,叫你也沒有反应,還以为你中邪了。” 见包小天回神了,包拯也彻底放下心来。 “三叔,什么中邪不中邪的,乱說什么呢?对了卢方,你可真的是卢太公之子?” “你……你认识我?” 卢方满脸的震惊,眼神中也有些许的慌乱,似乎很怕被人认出来一样。 “你别担心,我沒有什么恶意,我只是听說過你的名号,钻天鼠对吧!你還有四個结拜兄弟,你们五人合称陷空岛五义对不对? 我可是记得松江陷空岛卢家庄,卢太公之子就叫卢方,也就是传說中的五鼠之一,传闻此人自小生长在渔船上,有爬杆之能。 有逢船上篷索断落,卢方爬桅结索,动作如猿猴,因此得绰号“钻天鼠”。 此人因义薄云天,所以被五鼠称之为老大,与其它四鼠合称“陷空岛五义”。 老二彻地鼠,名叫韩彰,黄州人氏,行伍出身,排行老二。 因善打毒药镖,会挖地雷,人称“彻地鼠”,手使一把刀,五鼠中武功仅次白玉堂。 人很实在,谨慎,为人十分义气,愿为朋友两肋插刀,說到做到讲信用,但性格很倔,也只听老大钻天鼠的话。 老三穿山鼠徐庆,山西大同人,铁匠出身,能探山中十八孔,人称“穿山鼠”,手使刀,力大,人重义气。 老四翻江鼠蒋平,字泽长,金陵人氏,擅长游泳,能在水中潜伏数個时辰,并且开目视物。 在水中来去自由,因此得名“翻江鼠”,他身材瘦小,面黄肌瘦,形如病夫,但为人机巧灵便,是五鼠中的智囊。 老五锦毛鼠白玉堂,少年华美,气宇不凡,行侠仗义、文武双全,故人称“锦毛鼠”。 邪正分明,虽性情高傲,负气任性,但却是真英雄,不知道我說的可对?” 包小天大气不喘,一下子說出了卢方的身份来,连同他身边人的身份也细說了一遍。 卢方听的一愣一愣的,很快他眼神裡就冒出了杀机来。 “說,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這么多?” 见对方起了杀心,包小天心裡一阵懊恼,他很后悔自己贪图一时嘴快,竟然說出了人家的秘密来。 “那啥,你别激动,我真沒有什么恶意,我只是很崇拜你们,真的真的,我非常敬重那些大侠。 老大,要不你也收下我吧!我做六鼠怎么样?就叫米老鼠,虽然我沒什么多大本事,但是我擅长破案之类的,我就是庐州府青天侦探所的包勉。 你随便去打听打听,我人品绝对不坏,我一直都很崇拜你们五鼠,听闻你们行侠仗义,所以也想申請加入,考虑考虑一下我吧!给我一次机会可好?” 包小天一番话說的卢方一阵眩晕,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有意思人,所以心裡也沉思了一番。 包勉的大名,他也是听說過的,只是无缘相见,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偶然遇到,可见他们之间也是有缘的。 “你的人品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可是你刚才說的米老鼠是什么意思?” “這米老鼠嘛!倒是有两個解释,一個是专门负责搞笑但是很有智慧,而且又善良的形容,一個是只会吃的形容,不過我两者结合。” 包小天自然不可能說,米老鼠是21世纪动画片裡面的动物,所以只能发挥想象力乱說一通了。 为了让自己說的更加真实一点,包小天還带上了动作。 包小天一番比拟,看的卢方一阵好笑,不過随后也点头同意了。 “可以,不過要等五鼠聚齐后,我們要一起歃血为盟才行。” “好說,明天我就去找他们,你只要告诉我地方,我马上就去找他们過来。” “别急,他们现在不在庐州府,我也是路過這裡的,因为生了点病,所以才误入陷阱中,等我伤好后,我带你去找他们。” “老大,我可以等,不過你伤好后,我应该是要去进京赶考的,到时候可能需要耽搁一些時間。” 一提起這事,包小天顿时就气蔫了。 “科考可是大事,不過我們到时候可以一路的,他们此时就在京城。” “真的啊?那太好了,到时候五鼠聚齐,偶不,六鼠齐聚,我相信,我們一定会成为千古佳话的。” “小天,成语不能乱安插的,什么千古佳话?乱說什么呢。” 包拯一脸好笑,每次包小天一說成语,就暴露出他的缺点来。 其实包小天也只是想搞笑一下,并不是真不知道這成语不是這么安插的。 “呵呵……开心就好,管那么多做什么呢,对吧老大?” 包小天說着就看向了卢方,卢方此时也放开了心思,跟着笑了起来。 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半夜,因为实在是熬不住了,便各自睡去了。 第二天刚天亮,三人就起身了。 因为休息了一個晚上,而且吃了东西,卢方也恢复了力气,所以并不需要包小天背自己,三人只是互相搀扶着就下了山。 展昭刚起床打开门,就看到包小天三人搀扶着回来,他吓了一跳,還以为三人怎么了。 “包大哥,你和三叔怎么了?他谁啊?” 展昭担忧之余,也不忘询问眼前的陌生人。 “他是我老大,行了,少废话了,先去打水過来,先让我們梳洗一下。” 包小天挥了挥手,展昭立马就听话的跑去打水。 包大娘此时听到声音,也从房间走了出来,不過并沒有急着问话,而是耐心等待包小天三人梳洗。 洗漱完毕后,包小天這才把卢方的事情說了一遍给展昭和包大娘。 毕竟卢方养伤期间,是要留在包家的,所以關於他的身份,自然也要大概說一下,免得引起包大娘的不满。 当然了,展昭的情绪并不在包小天的考虑范围内。 “唉!沒想到你竟然是松江陷空岛卢家庄卢太公之子,当年,我在江湖闯荡的时候,跟你家老爷子是结拜兄妹。 后来嫁给了小天他爹,就很少跟他来往了,后来又听闻你老爷子死去的消息,只是当初我又马上要生产了,所以沒能去给他上柱香。 在之后,就沒有你家人的联系了,我也后来找過你家人,却得知你家人在老爷子走后,就各自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如今這些年過去了,沒想到竟然還能碰到你,這就是缘分啊!我跟你老爷子有缘,你又跟我儿子有缘。 曾经,我跟你家老爷子還說過,說两家要是有孩子了,如果是男女,就结成娃娃亲,如果两家孩子性别一样,就结拜兄弟。 如今你们也自己结拜了,這還真的是天意啊!孩子,你就把這裡当成自己家吧!不用担心什么,以后叫我一声干娘就好。” “原来您就是当年我爹說的那個结拜妹妹?当年我爹死前說過您,只是沒来得及說你名字他就咽气了。 后来有听說有人找過我們家,只是当时并不知道是您,所以也就错過了,对了,我爹有說,当年你们兄妹是有玉佩在身,也是你们双方身份的象征,不知……” 卢方也是精明人,他在社会上也混了许久,所以心裡也多了一丝防备。 毕竟,他虽然被人說是侠义之人,但是跟官府還是有些不对付的。 “哦!在呢,這玉佩我可是从来不离身的,這不光是我們的身份象征,也是我以前的回忆……” 包大娘一脸唏嘘,說着就掏出了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 卢方也掏出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两块玉佩其实都只是半枚。 当两块玉佩合并在一处后,立马就形成了一枚完整的玉佩。 玉佩前后除了那四周的花纹外,還各自有一個字。 一個是“卢”字,一個是“吴”字。 看到這,包小天也是一脸的唏嘘和惊讶,包括卢方。 因为包大娘真名就叫吴妙珍,所以玉佩显示的字自然就是吴字而不是包字了。 “果真是您,干娘。” 卢方眼眶一红,直接对着包大娘就跪了下去,磕了三個响头后,包大娘這才眼含热泪搀扶起了卢方。 “好孩子,不用那么多礼,干娘如今能看到故人之子,心裡也放心了,如今看到你安好,相信你爹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娘,你们就别在這裡寒暄了,不過你咳嗽什么时候好的?昨天你還咳成那样,现在怎么就突然好了? 难道真是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咳嗽也好了?” 包小天說道這裡,也是一脸的茫然。 “臭小子,娘都說很快咳嗽就能好的,你偏不信,還特意跑上山去,不過這也许就是天意,不然怎么可能把卢方带回来,行了,你们坐,我先去做饭了。” 包大娘心情很好,所以說笑间就去厨房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