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不可思议
他抱起宝宝,假装的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将他放在干净的地方,拿出干净的衣服准备帮他换。
小海莲趴在一边,看着弟弟,“叔叔,弟弟姓什么?”
“姓叶。”他想也不想就回答着,小海莲立即疑惑了,“那我为什么会姓何?”
這一问,就把叶亦轩问愣了。
他看向海莲疑惑的眸子,话咔在喉咙裡,难以倾诉。
他多想告诉宝贝,他就是她时时刻刻都念叨的爹地,可是說了又怕孩子一時間接受不了。
毕竟,海莲也开始懂事了。
“海莲,這個問題等叔叔帮弟弟穿好衣服再回答你,行嗎?你看,弟弟全身都湿了,不换衣服的话会生病的。”
小海莲偏头看了眼還在挥手挥脚的弟弟,点点头,“好吧,我也帮你。”
两人一起宝宝的衣服穿好,小东西终于高兴的扬起嘴角,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婴儿不会說话,却也因为這一点变得格外的有意思,让叶亦轩看在眼裡,甜在心裡。
换完衣服,心柔扬言要亲自去洗這些衣服,還挽起了袖子,把衣服都泡在盆裡。
“不是有洗衣机嗎?”
“不行,孩子的皮肤太细腻了,他的衣服不能跟我們的一起洗,那样不好。”
“你别动,别动!”
他深怕她又把伤口撞到了,硬是将她从浴室拖出来,“我来洗。”
“你洗?”
“叔叔会洗衣服哇?”
小海莲似乎也很好奇。
叶亦轩的嘴角抽了抽,他可从来沒洗過衣服,這第一次都留给自己的孩子了!
“我来洗,一定洗得干干净净,你坐在這看着孩子就行。”
他說罢,便挽起衣袖,朝浴室走去,海莲也屁颠屁颠的跟去,蹲在门口观察他洗衣服。
突然,小家伙站起来往外头跑去,不一会儿,她抱出了一堆东西,放在盆子裡,“叔叔也帮我把芭比娃娃的衣服也洗了吧?”
“……”
不一会儿,海莲又搬出一堆东西,“叔叔,你帮我把被子洗了吧。”
“……”
当心柔去探望他时,叶亦轩弯着腰,一手扶着洗衣机,他就沒這么累過。
好像腰都要断了!
一直弯着腰,洗這一堆东西,累的他都直不起腰来。
“不行了?”
听见心柔的揶揄,他立即站直起来,敛去脸上的疲倦,扬起嘴角,“沒事,這不,都洗好了嗎?”
心柔低低的笑着,“出来吧,一会我来洗。”
“不行不行,還是我来洗。”
他又坐下,搓着海莲搬来的东西。
這小丫头片子,一定故意整她爹的。—————————————
叶家。
“阿姨,我最近很忙,也沒能来看您,這是我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丝巾,您看,好看嗎?”
安秀丽一看那丝巾,欢喜的合不拢嘴,“好看,你看你,总是惦记我,比我的儿子好多了。”
齐书瑶立即从话裡听出了端倪,“亦轩哥不在家嗎?”
“不在,他要我给他一点時間,结果這两天都沒有回来,你看,我前几天一把孩子抱回来,他也就跟着回来了,他的心啊,是放在孩子的身上的!”安秀丽抱怨着。
随即看向齐书瑶的肚子,抓起她的手,语重心长,“书瑶啊,你這肚子也争气点,你說你要是怀孕了,亦轩不早就跟你结婚了嗎?”
“……”齐书瑶的嘴角抽了抽,她何尝不想,可是他每每见到自己像是见到瘟神。
尤其是何心柔又回来以后,他对自己的态度更冷了。
齐书瑶挤出一丝笑来,“阿姨,這個事情也不急,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让何心柔交出孩子的抚养权。”
“什么?”
齐书瑶凑上前,在安秀丽的耳边低声說着自己的计策,语毕,齐书瑶扬起嘴角,“阿姨,這样做一定可以拿回孩子的抚养权,以后亦轩哥也会踏踏实实的待在您身边。”
“這样做……行的通嗎?”
安秀丽迟疑了一会,但只要一想到孙子能回来,她也只能這么做了。
哪怕,她也觉得這個点子有点恶劣。
齐书瑶兴奋的离开叶家,车子刚刚驶出门口,转弯处,却突然跑出一個孩子。
车灯晃得刺眼,她只见一個小孩跑在她的车前,她急忙踩住刹车,吓得一身冷汗。
可是,孩子不见了。
难道,她撞死人了?
齐书瑶的手脚一片冰凉,她哆嗦的推开车门,刚要下车,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粗糙的手搭在她的车门上,吓得她的心一惊。
当她看见這手的主人时,更是惊吓的說不出话来。
“你……你……”
“很吃惊?臭婊//子,你回来吃香的,喝辣的,忘了我是不是!”
男人一把将她从车裡拽了出来,她踉跄着跌在地上,這才发现刚才那個孩子正蹲在她的车前,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望着她,脸蛋也脏兮兮的。
齐书瑶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幕幕让她痛苦的回忆涌入脑海中。
“妈妈。”孩子发出简单的音节,站起来走向她。
“你别過来,别過来!”齐书瑶尖叫着,眼看着那孩子走向自己,她却连连后退,比见到了鬼神還要恐惧。
“妈妈。”
那小孩无辜的站在那儿,稚嫩的声音裡透着浓浓的想念。
可,這一声呼唤对于齐书瑶来說,却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有多脏,“我不是你妈,我不是!”
她不惜用力的推开孩子,站起来趁着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往车边跑去,可她刚到了门口,却被男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那种疼痛让她头皮都麻了,好似所有的头发都会被他连根拔去。
她痛的抓住男人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给老子钱!還有,跟我回去!”
男人粗着嗓门吼着,那凶狠的样子吓得她缩了缩,齐书瑶的心一沉,心想自己不能再回到那個地方,過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就把钱给你。”
男人一听,立即松了手,齐书瑶哆嗦的从车裡拿出包包,将自己的卡与现金全部交到男人的手裡,男人一看那红钞票到了手裡,喜笑颜开,于是放松了警惕。
齐书瑶立即一把推开他,钻入车裡,迅速的反锁。
男人追来,用力的拍着车门,孩子在一旁哇哇大哭着,齐书瑶手脚发抖的启动引擎,她正准备离开,男人却跑到她的车前,挡住去路。
握着方向盘上的手,不断的颤抖。
她咬牙切齿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所以扭曲的恨意都被挖掘出来,她恨他!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受到仇恨的驱使,她踩下油门,紧紧的咬住唇瓣。
既然他不要她活,她也不会让他逍遥!
她猛地加油门,朝男人撞去,此时,男人意识到她要撞自己,急忙闪躲,却還是迟了,车子還是撞得他在街上滚了好远。
那五脏六腑好似都要被撞出来似地,男人的裤子被撞破,腿上流出好多血,却沒有生命之危。
“婊//子!既然敢开车撞我!我李泽良花了三万块买的媳妇,你休想给我跑了!”
男人对着车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着。
齐书瑶不停的加速行驶,直到她的面前直直的照来一束强光,一辆大型货车正迎面驶来,刺耳的喇叭声震撼着人的耳膜,她的心一紧,慌张转着方向盘,躲過了大型货车,却撞到了一旁的护栏上。
她无助的趴在方向盘上,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
“为什么要這么对我?”
泪水夺眶而出,她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开這种玩笑,她本来生活的好好的,却突然有一天一個叫做何萍的女人来告诉她,她不是齐家的孩子。
而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她一直最敬重的人,却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实,想過自杀,因为她沒有办法去恨那么爱自己的家人……
可是,她却沒有死成,却是被黑心的拐卖犯人所救,并将她卖到偏远山区,那山区,穷的让你难以想象。
就好似与這個社会隔绝了一般,那裡的通讯功能少的可怜,那裡沒有網络,更沒有电话。
四周环山,她逃過几次,最终被抓了回去。
可是,他们穷的竟然兄弟共用一個女人,为的就是生孩子,在他们眼裡,她是买来的,就得听话,她就是生孩子的工具,可是她却過着连工具都不如的生活……
每每想到那個孩子的到来,她就学的自己肮脏透了,這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他们轮流折磨她,让她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那些年,她沒有自尊,痛不堪忍,可她努力支撑下来,就是希望能回到叶亦轩的身边,因为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变。
她相信,他依旧是最爱自己的那個人。
可是为什么,她回来了,一切都变了……
她最爱的哥哥和男人,都一心记挂着那個叫做何心柔的女人,就连她的父亲,也把本该属于自己的财产都给了那個女人,她能不恨嗎?
齐书瑶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在方向盘上,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悲愤和不平。
噙着泪光的双眸裡闪過一丝狠绝的光,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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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柔沒想到会在花店遇见齐宇哲,他手裡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视线落在玫瑰花上,心柔礼貌的笑了笑,“好久不见。”
齐宇哲愣了半响,直到她开口和自己說话,他才反应過来,微勾嘴角,“是啊,好久沒见。”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腿上,“伤……好了嗎?”
“你知道我受伤?”
“嗯。”
他岂能不知,自己的妹妹给她鲜血,他又怎么会不知,只是,他那天明明就在C城,书瑶却硬是要自己去献。
对于這件事情,他有失望自己当时不在家,却有更多的无奈,因为书瑶這么做也是想要留住叶亦轩。
尽管自己极力的去反对,可是那丫头却一根筋的喜歡叶亦轩。
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曾经喜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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