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在家等我 作者:未知 沈思渺微微偏头,便见容景行站在自己身侧。 男人一手随意的插在裤兜裡,有些散漫的眼神看向她。 但是她在那個男人眼底,看见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怔了下,抬手比划着问他:你怎么来了? 容景行淡淡的实现扫過她,凉薄的看向柳子州道:“柳医生喜歡谁不必告诉容太太了,有些坚持是不必要的。” 柳子州眼底闪過一抹无法言语的情绪,随即拿過一旁自己的东西道:“出去吧,我下班了。” 他這话纯粹是对沈思渺說的,看也沒看她身旁的男人。 沈思渺微怔间,被拿過男人一把扯住手腕将她拉了出去。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被他拽着往外走,柳子州锁好门,站在那裡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苦笑不已。 沈思渺被容景行拉去车边,男人替她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 她悄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乖乖的弯腰坐进去。 容景行上车之后,邓易开着车离开。 沈思渺偏头看了他一眼比划着问:乐乐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容景行抬眸看了她一眼,却不急着回答,悠闲掏了一根烟点燃抽起来。 沈思渺急的不行再次比划道:我想再出去看看她。 男人睨了她一眼收回视线道:“先回去,明天再說。” 不容置疑的语气。 沈思渺收了手,微微点了点头。 他愿意帮忙已经很出乎她预料了,想来他出面的事情应该沒有什么問題。 她手机“嘀”的一声响,掏出看了一眼是刘玫发来的信息,叫她這两天去公司一趟。 也沒說什么事情,沈思渺眉心拧了下,回了個:好。 退出聊天頁面,便见一條網页新闻跳出来。 醒目的标题,容景行新上任的太太与人殴打致人昏迷入院。 沈思渺正要点开看看那上面写了什么,却被身侧的男人一把夺過手机。 她微微偏头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抬手比划道:对不起,我好像给你惹了麻烦。 人人都等着她得容家丢尽颜面,她确实也给他丢了脸面。 這件事无论是不是她自愿,他都被迫和她卷入了舆论中心。 沈思渺觉得很抱歉,尽管她并非故意。 那個男人对于她的道歉并沒什么反应,只是夹着烟定定的看着她。 隔着烟雾,沈思渺看不太清他眼底的神色。 事实上,就算沒有烟雾,她也看不懂這人的真实想法。 容景行一倾身掐灭烟雾,有些慵懒的靠在座椅上朝着她勾手道:“我沒看懂,你凑近些再比划一遍。” 他說這话的时候,摁了车门边的一個按钮,车内的挡板被升起,阻隔了和前排的空间。 沈思渺秀眉微拧了下,朝着他挪了点抬手… 還沒来得及比划,便被那個男人一把勾住腰肢,下一秒男人抱着一转,她被抵在了车窗边上他整個人朝她压過来。 沈思渺眼底闪過惶恐,抬手抵在他胸口。 她那点力气可不是他的对手,男人一個反转扣住她的手,扣着她脑袋吻上去。 沈思渺贴在角落,被迫承受他索取。他的唇齿间满是烟味,她有些抗拒的闪躲。 男人的手探過她衣摆,一路游走上去! 沈思渺只觉内衣一松,他彻底覆上来。 容景行咬着她白玉般的耳珠闷哼一声道:“想不想要?” 沈思渺听清這话,整個人颤抖了下。 這可是车裡,他竟然…… 她挣扎起来,可男人却扣着她不许她动弹,附在她耳边說:“刚刚我去看你妈的时候,她說你想生孩子。” 沈思渺眉心拧了下,想要推开他和他解释。 也不知道她妈最近在想什么,這种事怎么可以胡說呢? 容景行是真想在车裡弄她了,刚刚在何染的办公室她弓着身子趴在那裡,他替揉腰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 想到连回家都等不及,现在就想好好弄她! 他自认为不是那种色字当头的人,可她這具身体似乎天生对他有吸引力。 只是一個动作,便勾起了他的欲望。 容景行卡着她,动手开始解开她裤口。 沈思渺又羞又怒,這可是车上,他竟然這么无所顾忌! 她抓着他手腕眼底有着祈求,還有害怕。 却不知道她越是這样,他便越发控制不住心头的那股邪火。 沈思渺压根不是他对手,她的抗拒在他那裡就是欲拒還迎。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的时候,旖旎的空间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是他的手机。 容景行怔了下,看了她片刻后转身坐在位置上从地上的西装口袋裡掏出电话。 看過来电显示之后,接通道:“萧山,有事?” 沈思渺微微松了口气,坐直了身体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下一秒瞧见那人车裡把脖子上的领带,沈思渺凝眉想,他這是又不耐烦了? 容景行握着电话微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些郁结! 好好的美事被打扰,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沈思渺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說了句:“你活该,自找的!” 末了還很不耐烦地问:“還有事?” 隔着一段距离,沈思渺听见那端有個男人的声音說道:“你赶紧過来一趟,我慢慢和你說城南地皮的事情!” 随后她瞧见那個男人眉目微动,之后见他說:“好。” 容景行挂了电话,拎起地上的外套将手机塞进去。 偏头看着贴着车窗坐着一脸防备的女人說:“明天晚上早点回家等我,知道嗎?” 今晚去见萧山那小子,他怕是脱不开身的。 刚刚沒继续完的事情,只能明天了! 沈思渺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想着却是躲過今天再說。 容景行心底那团邪火沒泄,总觉得难受。 一把抓過她抱住腿上就是一通蹂躏! 总算是舒坦了那么点,才升起隔板对邓易說:“将她在路边放下,去找萧山。” 片刻后车在路边停下,沈思渺从车裡下来,站在路边不由松了口气。 沈思渺从车裡下来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别墅。 回去的路上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她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时候。 从出租车下来,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容景行平常停的位置上。 认出那辆车,沈思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