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的恼怒 作者:未知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何染来這间医院不過几天。 可是医院裡的大大小小的八卦,已经听了不少了。 也有不少的人說起她這位新晋嫂子的绯闻,她本来就是一听而過。 毕竟谁眼瞎,真的喜歡一個哑巴呢? 不過现在看来的话,還真有人眼瞎,不然怎么会明明已经下班了,又眼巴巴的赶過来? 多深厚的“友情”啊,能這样的无怨无悔? 何染嘴角闪過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转身走了。 她刚刚出来的时候,接到容景行的电话,這会子他应该在她病房等她呢。 何染笑笑快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不過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還是意外了。 办公室裡可不止坐着容景行,還有……她不太相见的另一個人! 钟宛红着一双眼睛坐在那裡,看得出来脸上還有泪痕。 不知道他们刚刚到底說了什么,但是何染猜测应该和庄家的事情有关。 何染嘴角扬着得宜的笑容,起步朝着裡面的人走過去笑道:“钟小姐,好久不见啊。” 钟宛擦着眼角的手一顿,回過头来看了她一眼,随即强扯嘴角道:“是何染妹妹啊。” 妹妹? 這個词从她嘴裡說出来,格外的刺耳,何染在心底讽刺一笑。 却還是笑道:“一段時間不见,钟小姐越发的漂亮动人了,不愧为海城第一名媛。” 钟宛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谢谢。” 容景行神色平静的坐在那裡摸了下下巴道:“庄天山的事情我会继续查下去,若我查出這陷害之人必然不会轻饶。” 他這话听在钟宛耳朵裡,分明就是警告。 她暗暗在心底冷呵一声,开口有些无奈的說:“我当然也希望尽快查出真相,可景行你该知道,這件事沒個结果前,庄家是不会放過任何怀疑对象的。虽然我舅舅侥幸得救,可他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若這样劝着舅妈和月儿将于念秋放出来,他们不会肯的。” 既然他一心一意要维护那個小哑巴,還来警告她?分明就是对庄月之前装病起了疑心,可這次庄天山却是真病了,她索性将這件事继续闹下去。 這么一想,钟宛哽咽道:“你我同窗多年,又是世交,我自然想帮你。可是睡在床上的毕竟是我舅舅,希望景行你能体谅我。若于太太确实沒有纵火,我相信警方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何染站在一旁暗暗嗤笑了声,好不容易逮着個将小哑巴踩在脚下的机会,谁愿意轻易放過? 别說钟宛了,就连她也不肯轻易放過的! 她看着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男人,灵机一动不由开口道:“我觉得钟小姐說的是,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若是這個时候将人放出来,反倒显得我們心虚了。” 容景行微微拧了下眉,起身道:“說的是。” 见她要走,何染像是无意道:“我想嫂子心裡应该也是這样想的,刚刚我从手术室出来,听见人說她也来了医院怕是来找证据的。” 男人眉峰一拧,烧刚退她就急不可待的出来了?! 何染张望了一番门口道:“奇怪,怎么這会子還沒過来?這医院,她還认识别的人嗎?” 有些话她若說的太明白,倒是显得刻意。 容景行沉默了几秒,随即脸色一沉,起步往外走去。 何染满意笑了,就知道是個男人一定会介意那些事! 男人一走,屋子裡便只剩钟宛和何染。 彼此并不是不相熟的,只是她们之间隔着一個容景行,是怎么都不可能做朋友的! 何染放下手裡的东西漫不经心道:“我還以为钟小姐有人保驾护航,对容太太的位置十拿九稳呢,沒想到竟被一個哑巴抢了先机,還真叫人大失所望。” 這些年宋曼一直在心底将钟宛当成唯一的儿媳妇人选,钟宛之前出现的时候也不是沒在他面前炫耀過, 谁曾想到头来,被横空冒出来的沈思渺霸占了位置,简直不能更可笑! 此刻钟宛脸上的楚楚可怜已经不见,只剩下冷漠:“我再可笑,也比不上你可悲。容丽平从小就将你养着,就为了将你送去容景行的床上吧?可你怎么到头来,還是沒爬上去?!” 何染脸色白了一度,随即冷声斥道:“你胡說!” 钟宛起身有些轻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道;“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最清楚,明明嫉妒的冒泡還要管沈思渺叫嫂子,你心底一定很委屈吧?” 說完這话,她大步离开。 如今容景行那個男人的心思是越发难猜了,钟宛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为了容家的颜面,這么维护那個小哑巴,還是因为别的原因這么帮那個小哑巴。 眼下因为庄天山的事情她必然是不能像之前那般,时常出现在他面前。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叫那個哑巴太好過了,倒不如激怒了何染,叫何染先去帮她应付一阵子! 彼时,柳子州的办公室内,男人早猜到她会来找他。 所以在這之前,已经找了那晚的视频备着让她来看。 沈思渺坐在他办公桌前,握着鼠标目标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 柳子州洗了個苹果,从抽屉裡翻出水果刀削皮。 可是余光裡,却满是她专注的眼神。 有些事情好像一旦心动,就控制不住。 他以为他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喜歡一個人的。 可当那個人出现的时候,好像余生便都只剩下她。 可她偏偏嫁给了容景行…… 柳子州思绪乱了,手下的动作也跟着滑了下。 下一秒沈思渺只听“嘶”的一声。 她微微偏头,便见他皱眉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指。 沈思渺皱了皱眉眼闪過担忧,起身打着手语问他:“有创口贴嗎?” 柳子州点了点头,指着柜子边的抽屉:“那裡有药箱。” 沈思渺快步走過去,翻出药箱找到消毒水帮他清理了下伤口,然后又翻出创口贴, 容景行過来的时候,便见她专注的拿着那创口贴帮另一個男人贴着! 那副仔仔细细又带着些许担忧的目光,看着可真体贴,顿时让他心底泛出火气! 退了烧就找過来,就這么急不可耐的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