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 135 章
话說,我根本就不是老师,沒有人要求我也沒有人给我发工资,明明這纯粹就是高质量的无偿劳动而這些家伙却连一句道谢都沒有给過我。就算最黑心的资本家都会对无偿加班的职工說一句不痛不痒不要钱的[辛苦了]吧?
因为四渣男說要躺着就能变强的方法,我就提出让他们服用微量毒药练毒抗。我现在正征用王宫一间休息室,用我自掏腰包的素材炼制毒药,那四個逃過了锻炼的渣男就大爷似的懒洋洋半躺在后面的沙发上看我忙碌,连一句[需不需要我帮忙]都沒问過。
“那些女人看的都是老子的外在,呵,肤浅的女人。”圣剑男双手靠在椅背上,“啊~不過,桃乐斯你是例外的,只有你仍然在尽心尽力帮我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特别的哦。”
“沒错,等我們重回巅峰之后,你想要——”
“空头支票就免了吧。我也只是为了让你们早日出发去打倒魔王才帮忙的。”
“那桃乐斯也觉得我們——”魔法男抱着抱枕,想說又說不出口,“桃乐斯也跟那些女的一样想法嗎?”
都這种时候,你们竟然還要问這种分阵营排斥异己的問題,如果我說是,你们可就连唯一一個帮你们的人都沒有了。
“我反问個問題吧,你们在原来的世界很受女生欢迎嗎?”
“這個——”
“不用回答,答案你们知道就好,”我拿起烧杯放到烤網上面,“控制变量法,你们来到异世界除了神赋予的力量之外,有什么变化嗎?沒有的话,从不受欢迎到受欢迎,是因为什么原因,你们心裡该有数。”
四渣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恶!你其实就是跟她们一样想的!”
“你们觉得自己性格很幽默才是最好笑的。”等待毒药蒸馏期间,我回身抱起手看這四個不成器,“說女人肤浅,你们不是嗎?如果奥莉芙她们不是美女,你们会喜歡?說别人无情,你们這一個月除了色眯眯地跟人滚床单,有正经去了解過人的内在、跟人谈過感情嗎?”
“我——”
“夸两句外貌长得好看,可不算。”想到這些大屁孩的自尊心,我缓了一下语气,“别管她们說了什么,看看她们做了什么吧,她们终归是给了你们好处不是嗎?”
“這种好处我們才不稀罕!”
“吃過之后才說這种话是吃霸王餐的无赖。”我给了他们一人一個拇指大的小杯子,“好了,来喝了吧。”
渣男狐疑地摇着小玻璃杯,“怎么這么像奶茶?”
那是为了让你们能够轻松喝下去,我特意调的颜色。
“你确定我們喝下去沒事?”
“毒死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为什么沒有呢?
“再說有什么事我不是会治愈术嗎?你们也试過我的治愈术吧。”虽然治愈术对内伤沒什么效果,反正能保你们全须全尾地活着就行了。
亲身体验過我治愈术效果又沒有治愈术知识的渣男们将信将疑地喝下,然后一人睡一边沙发,静静等待药效发作。
15秒,脖子、手腕、脚踝有轻微瘙痒感。
20秒,皮肤出现芝麻粒大小的红疹,痒感加剧,同时四肢逐渐僵硬无法动弹,声音减弱。
30秒,呼吸轻微困难,有轻度窒息感。
40秒,透视显示五脏出现不同程度的抽搐。
……
我一边详细记录新研制毒药的药效,一边安抚眼睛充血得快要跳出来的实验品们,“放心吧,虽然有些疼,但是沒有生命危险,你们连血都沒有吐呢。”
這是为了拷问用而研发的特效药,你们就用试验费抵我的家教费吧,便宜你们了。
“什么?你說治愈术?那個等药效過了再给你们用,现在就用的话不就会降低药效,练不成毒抗了嗎。”我在记录本上奋笔疾书写出未来几個版本的加强方向,“因为你们說要最快见效,一次就要变强,所以我特地煞费苦心调了這個药,成功后应该至少有10的毒抗了。”
“10?!嗬嗬……”
“什么?你說少?不少啦,你知道王室御用毒师要花几年的時間才让人有30的毒抗?我這一剂可是堪比三打的效果呢。”
“呼…久呼…”
“持续時間的话,大概在1小时左右,为免发生意外,我会努力让你们保持意识清醒的。”
收起记录本,我搬了张椅子坐在他们的对面,监视着他们的情况。
“别怪我啊,我都是为了你们好。能力被削弱,关系又跟那些王公贵族闹僵硬了的你们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毒抗是必须的。”
就算是我也是靠着众多外挂才能走到今天,提前预知的剧情情报、各种s级魔导具、超好运的宠物、绝世强者的师傅、快速领悟技能的天赋等等,少了其中一個我现在都不会在這裡。
而渣男们的情况,虽然安排好的剧情任务难度沒我的高,但是精神上的不成熟就需要更多的外在條件来补足,以承受行差踏错的后果。
“不…前,呼呼沒、停……”
“你是說以前都沒問題?你也說是以前啦,你们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個强大到近乎无所不能的勇者大人了,請做好身份转换的心理過渡。”
這四個人毫无疑问是被捧杀了。先给了超级能力,地位捧到高高再一脚踹掉基石让他们摔下来,也不管這些人会不会摔得粉身碎骨。
50分钟過去,药效渐渐消缓,取回发声能力的的渣男马上大叫:“你想杀了我們!”
“我真要這么想,你還能活到现在冲我大叫?”
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少女,深樱色的眼瞳裡如同居住着恶魔的深渊,维斯·塞纳裡奥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旁边的弗裡达也大喊:“你就是想折磨我們,看我們痛苦的样子你很开心吧?!”
“這個嘛,多少比看你们得意洋洋的样子要舒服不少。”端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的少女微笑着看過来。
坦率承认反而让几個青年挤在一起嘀嘀咕咕,“是病娇嗎?”“可恶竟然是粉毛病娇设计。”“大意了,藏得真够深。”“现实真的吃不消這类型。”
看来很有活力,也沒有副作用。“看看你们的面板,应该有毒抗了吧。”
四個渣男做出看面板的操作,這么明显的注意力不在這裡的提示,要是让刺客或者杀手看到就是最佳下手的时机了。
“的确,有11。”“我的是10。”“我是12!”“我也是10。”
“每個人体质不一样,有些比较敏感的人药效更强烈,也更容易获得抗性。”我总结道,“那么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同样時間朝着15以上……”
“““不!!”””
“我們拒绝!”“怎么受得了连续两天這样的折磨!”
我好言相劝,“這就是变强之路啊,小小辛苦未来有大大回报。”
被折磨了一番精神变得有点歇斯底裡的渣男怒吼出心底话:“谁他妈要变强,我們只想要‘强’!我們只想要享受强大的结果!不需要变强的過程!”
我也想啊,谁他妈不想呢。
“如果要這么辛苦,我還不如回去喀——!”最后一個渣男因为禁言咒被卡脖子了。
但是我懂他的意思,“那么你们有回到原来世界的办法嗎?”
“……這個,”四個渣男你看我我看你,“找女神的话——”
“你们要怎么找女神?你们知道女神在哪裡嗎?”我抛出让他们更加认清现实的問題,“就算找到了,你们又要怎么让女神答应你们送你们回去呢?”
话說根本就送不回去,不說女神根本沒有推理出逆向传送的法术,也不說宙斯已经明令禁止异世界空间魔法研究,单說女神只要了你们灵魂過来,留在地球那边的身体就已经死的透透了。
女神的神力也无法延伸到地球帮你们在原来的世界再造個身体,你们的灵魂也不一定能再承受一次时空穿越。就算能,除非時間真是這边40年那边1天,否则家裡人都已经办了葬礼,你们回到地球也是沒户口的大龄孤儿。
四個渣男面面相觑,意识到不妙的他们因为不安而提高音量,“我們应该有要求回去的权利!”
我放平声音告诉他们残酷的事实,“‘应该’不是一定要有,权利谁来保障兑现?”
很遗憾,虽然神干的的确是绑架事儿,但這边既沒有人权保障局,也沒有能制裁他们的机关。
“你们的父母生你们出来的时候,也沒有跟你们商量過吧,你们就当再出生一次吧。”我安慰他们,“反正从起点来說,你们已经比平民的孩子、沒有天赋的普通人要高很多了。”
但是渣男很不满,“擅自将人转生過来,给我們好处、让我們好好活着是理所当然的吧!”
“你们在那边的世界出生的时候,能提前選擇家庭环境嗎?”
“這……”
“现在只是让你们‘再出生一次’而已,請這么想。”
“但這是神……”
“神大人的话就不更用跟你们商量了吧。”
曾经笼罩着我的惊恐、害怕和不安从阴影裡伸出利爪抓住這四個穿越者,并且慢慢地收紧捏住他们喉咙。
所以說神真的是搞屎棍,穿越者這边召唤前沒有事先详细說明并征得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及其家属的同意,沒有后悔药,沒有制度保障,许诺的好处說收回就收回。更别說那些无辜成为空间法术研究的牺牲品的人了,只能說是被无差别杀害了。
本地人那边也在埋怨自己辛苦供养的神偏心,异世界人和本土住民发生纠纷的时候,神竟然拉偏架,不光站在异世界人那边帮忙,還给了对方一把超级武器,简直就是過分到背叛。
将自己世界的人当狗,其他世界的人当玩具,让两边都遭了殃,但是最后能拍拍屁股当无事发生的只有神。
“不!我們要回去!”“我們要见神!”“那個什么黛拉的不是神使嗎?找到她就能见神了吧?”
“神使大人是你们想见就见了嗎,别說什么你们也是女神选中的神使,人家根本不承认,”我靠在椅背上,换了一條腿搭在膝盖上面,“那天你们冒犯神使就已经是死罪了,感激人家格外开恩吧,别想有第二次机会,再来第二次,在你们回去原来世界之前你们就人头落地了。”
回想起那天的威压,渣男们瑟缩了一下,“但是,我們也不知道啊,也沒人提醒我們……”
“在這個世界,不知者·也有·罪。”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說道:“沒有人有义务提前告诉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王室图书馆裡的常识性书籍,特别是關於神明大人的,我建议你们好好地背下来。”
知道现在的神王是夺权弑神上位之后,多少就应该小心点了。但是這事在這個世界是禁忌的话题,我不能明說给他们听。
“如果你们一定想要见神的话,目前来看只有一個办法。”
“是什么?!”
“完成十二试炼,”我面无表情地吐出几近不可能的任务列表,“神使說了你们要是完成了试炼,神王大人就会亲自现身给你们嘉奖。到时你们可以试着請求将奖励换成回去原来的世界。”
“我們要是能够轻松做到那些见鬼的任务,還回去原来的世界干嘛?!”
哇~很现实嘛,小伙子,不错啊。
泄了气的四個男人靠在一起,眼神无光,“可恶,那些该死的神,把人扔到這裡来就不管不问……”
无比赞同,“請不要說神明大人的坏话,這是死罪。”
“死罪、死罪又是死罪,有本事就来杀了我啊!”
“如果你真的不想活,可以自戮。不過会很疼很痛,過程也会意外的很漫长哦。”
“呜……”
“神是抛弃了我們嗎……”
安啦,你们遇到的神最多只是放弃你们。我特么的這边可是想弄疯我,知足吧你们,被放弃也意味着自由哦。
任务也是,不說并不是强制性的,你们最多就是面对凡人势力和s级魔兽,我可是以神为敌哦?
更不用說开局的初始设定,我這边是属性個位数,沒有武器,沒有攻击魔法,连條狗都沒有啊?
可恶,真是越想越不平衡,我他娘的当年要是有你们中一個的能力,怎会至于被困在地下室跟老鼠一起被饿了整整4天,還困出了幽闭恐惧症。
话說,我根本沒必要为他们做到這個地步吧?我阻止异世界召唤是为了防止更多牺牲者出现,削弱他们实力是宙斯的主意。我和這些人也非亲非故,他们沒给我钱,也不懂感恩,更沒有利用价值,我凭什么要为他们的人生保驾护航?
又不是圣母。
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今天這個毒抗疗程在外面可是价值10万金币的呢。
今天就走吧。
下定决心的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收拾制药的试管工具,同时有個渣男开口:“我說我們现在的能力虽然沒有之前高,但是也很不错的吧。干脆就别管什么试炼不试炼的,直接出去找個小村子快乐生活,不是很好嗎?”
“哦哦哦,是這样!”“对啊!我为什么沒想到呢!”“我們還是很强的嘛!”
我抬起头,睄了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沒有志气更沒有责任心,已经想着要当村霸的渣男们一眼,“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你不会是想阻止我們吧?”“我告诉你我們已经决定不会再去打什么魔王……”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女朋友和未婚妻怎么办?做了這么多次,她们說不定已经有了身孕,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個或者几個孩子的父亲了。”
听到我的话,四個渣男浑身一颤,震惊地看着我。
你们這么惊讶反而惊到我了,之前偷听的时候后宫们都說了要孩子了吧,你们在地球都17、18岁了,沒有戴|套会有什么后果這种程度的性知识总该有吧?
颤抖得最剧烈的是圣剑男,“這個,不会吧,她们的肚子都沒鼓起来啊,最近也沒有做了。”
“肚子是基本到后期才会鼓起来,前三個月一般不明显,肉眼看不出来的。”用人体透视技能就能看到。
圣剑男已经有了两個孩子,大力男一個,另外那個不知道是驭兽男還是魔法男,這個就看孩子他妈的選擇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不关我事!”“她们不是說要找继父嗎,就让她们找好了……”
真是太难看了,我已经完全沒有要教這些人的心情了。但是那些未出生孩子是真的无辜,還是劝两句吧,“她们自己贴上来,你们就要了?她们有给你们下药?做了不止一次,你们就沒有一次是主动方?就算有继父,你们仍然是孩子的生父。這可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关系的。”
我瞥了這四個名副其实真渣男的混账,“爽完可是要负责任的,男士们。”這裡不是沒有育儿设定只管谈恋爱的游戏,那些后宫女生也不是不孕不育的充气娃娃。
“但是、但是我們自己也還沒成年啊……”
“对啊对啊,我們還是孩子呢!”
這种话都能說出来嗎,我放下手裡的试管架,看着他们倒吸一口气,“先生们,你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岁数已经超過16,并且有谋生的经济能力,你们過去战斗也取得了相应的成就,有着支撑一個家庭运作的最低限度财产,我相信无论在哪個世界,都应该被视为具有承担责任能力的成年人了。”
将手按在收拾好的手提箱上面,我前倾身体,“在找刺激的时候你们可沒有說自己還是個宝宝不能做哦?那么刺激過后,你们就必须以一個成年人的身份来承担责任和后果。”
“但這是那些女人的阴谋啊……”
“沒错,她们就是图我們的遗传因子—”說到這裡,渣男竟然還被自己的黄色话逗笑了。
你竟然還笑的出口啊。
“她们有错,并不代表你们沒有错,這可不是能够抵消的东西。”她负50分,你负50分,两個加一起就能变成零了?你以为是消消乐嗎?
“话說回来,你们就算不想履行父亲的责任,也不可能跑去乡下农村悠闲過活的。”
那些還倔强地說着反正我不会负责的渣男迅速地回過头,“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事情已经闹得太大了,半個大陆的人都已经知道你们要讨伐魔王,国王也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支持你们,而你们也在成百上千的人见证下许下打倒魔王的承诺。”
在他们要說话之前,我直接堵回去了,“這已经不是一句我只是年少不识事的玩笑而已就能带過去的事情。”
“你们的姓名、画像已经印在各种报纸上面发向整個大陆了,魔王军那边绝对也收到信息,将你们视作重点通缉对象派兵打過来。”将桌子上的东西放进物品空间,我回忆自己在城堡裡還有沒有落下什么东西,或是有什么事情還沒做。
“被平民认出了勇者大人不去大魔王而安于一隅,你们会被怎样看待?实力不够,被魔王找上来怎么办?保护不了那些因为你们到来而受灾的百姓,你们就是带来灾难的瘟神。”
我冷笑一声,“更别說,你们的好妹妹好姐姐好老婆们還打算将你们赶鸭子上架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天奥莉芙她们的对话你们不是听得很清楚嗎?”我免費给他们揭示一点封建社会黑暗面,“对于贵族、富商,上层人物来說‘面子’是很重要的。她们可以当個高贵的等待外出未归为全世界奋斗的丈夫的单亲妈妈,但不能是一個卑贱逃兵的妻子,懂嗎?”
危机迫在眼前,渣男很快反应過来,“你是說她们会强迫我們去战斗?!”
“就算不强迫,吃闲饭的小白脸们也沒有第二條路吧,或许可以试试毁容然后隐姓埋名?随便你们吧。”
“他们不能那么做!”“我們不是小白脸,他们能够活着都是因为我們之前打败了四天王!”“沒错,他们也說了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我們,就算拼上一生都還不了這份恩情嗎。你撒谎,他们不会這么对我們的!”
预见到自己可怕未来的渣男们群情汹涌,做出离开决定的我冷眼看着他们。
“感激這個单词既是過去时也是将来时,你们如果不能给出美好的将来,那么一切都過去了,包括你的待遇都是過去式的了。”
“他们之前還說作为报答随便我們在這裡住多久,吃所有东西的!”
“孩子们,你们原来的世界沒有告诉你们再沒有比无偿的好意、免費的午餐更昂贵的东西嗎?”
带着一点悲凉之意,我给這些小子上最后一课,“好东西不标价的理由除了施舍就只有价钱牌也承载不起卖家想要的价格抑或标明了就算是傻子也不会上钓這两种可能。”
渣男有的捂住耳朵,有的疯狂摇头,“他们不能强迫我們去战斗!這是绑架,侵犯人权!违法的,警察会——”說不下去了,看来是终于意识到了。
“我不知道你们說的‘警察’是什么,但這裡保护人权、执行‘正义’的是国王和贵族的卫兵和骑士,法律就是国王的话语。”
当你是统治阶级的朋友时,你会過得比地球时舒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你是统治者的敌人或是阻碍时,你就是活生生被饿死在地牢裡也沒人会为你主持公道。我当年从魔法学院地窖出来后,学校和王子统领的学生会别說是惩罚那些拖我进去的贵族了,连到医务室慰问一下都沒有。
這就是弱肉强食的异世界。
到底受過九年义务教育,渣男们很快明白我裡的意思和自己的处境,站都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這是野蛮行为,是完全不文明的野蛮侵权行为。”
文明的待遇是强者才能有的奢侈品哦。
“不要啊,我不要在這裡了,我要回咔——”魔法男捂住被咒语卡住的喉咙。
看到同伴一副要窒息的样子,其他人也崩溃了,“我也不要当什么勇者了,我要回家,妈妈——”
這都与我无关,我走向大门。
“你要去哪裡!?”
我抬高手臂,避开抓過来的脏手,“既然你们已经說了不会打倒魔王,那么为了讨伐魔王才加入你们的我已经沒有待在這裡的理由了。”永别了,垃圾们。
“不!”听到我這么說的渣男们赶紧跑過来拦在我跟前,“你不能就這么抛下我們!”
“撒娇請分清楚对象,我不是你们妈妈,对你们可沒有抚养的责任。”
“你不是都分析得這么彻底了嗎,一定能够想出帮我們的办法的。”
“我都帮你们分析到這裡了,剩下的請自己想办法吧。”话說我为什么要将自己過去辛苦积累下来的知识无偿教给他们?圣母嗎我?
“我們都這么惨了,你還见死不救,你還是不是人!”
是人,但不是人类。
我看着一脸可怜相的渣男们,突然明白心裡为什么隐隐有种想要拉他们一把的感觉。
无外乎是同病相怜,在同为穿越者的他们身上看到当初一无所有的自己身影,想着若是当初有人拉自己一把、有人照顾自己、给自己建议会不会好一点。而且如果现在已经变强大的自己伸出援手,就有种未来的自己在帮過去的自己的错觉。
更甚至我還在寻求身同感受的理解,想着如果同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大概就会有跟自己一样的感觉,多少能理解到一点自己的痛苦。
真是荒唐,荒谬至极。
過去已经過去,他人终究是他人。
我对愚蠢的自己嗤之以鼻,对拦在前面的渣男冷眼如芒,“让开。”
圣剑男着急到跺脚,“不行!你走了之后,我們要怎么办?谁来教我們变强?!”
“向骑士长請求吧,他的武技和战斗经验很丰富。”
“我怎么可能向手下败将求教!他也不可能教我們的!”想起当初自己是如何嘲讽人家,圣剑男的脸都扭起来了。
“如果你认为自尊比性命重要的话,随意。”
“你怎么能這么无情,你還有沒有心!”
“扔下无助的我們,你的心不会痛嗎!”
留在這裡当你们這些巨婴的圣母妈妈才是浑身都痛。
“你不能走。”我曾经的同班同学用他现在高大的身躯想要展示压迫感地往前走了一步。
我眯起眼睛,扫了其他三個废材一眼,“吼~要用武力让我留下啊。”
圣剑男僵硬着脸,“抱歉,但我們不能沒有牧师。”
看吧,就算同是地球人又如何,果然是陌生人沒错吧。而且還是不知感恩、带着利用意图和敌意的陌生人。
“看来是我惯得你们了。”在四個大男人面前显得格外娇小的粉发少女慢條斯理地折起衣袖,纤细玉白的手腕转了半圈,指骨曲起,青紫色的血管突兀而出。
“既然你们不想要和平的告别,那我就送份盛大的告别礼吧,就当是谢谢你们這些天来的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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