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几十年等待的母亲 作者:青青桔梗 第197章几十年等待的母亲 設置X閱讀主题雅黑宋体楷体启体思源苹方A20A頁面宽度990 第197章几十年等待的母亲 虽然曹建国不后悔当初杀了刘财安和刘彩萍,但他也知道,他這是犯罪,所以该他受的惩罚,他不会逃。 就是,不知道下辈子,他和阿秀,棉棉還能不能再当一家人。 這时,曹建国一左一右的手,忽然被牵住。 “爸爸/见過,我陪着你。”阿秀和棉棉异口同声道。 曹建国紧紧握着妻女的手,眼眶泛红,“好。” 哪怕這辈子,他们一家三口沒能有幸福顺利的人生,但他们一家三口的心是紧紧连在一起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希望,下辈子,他们也能是一家三口,也希望下辈子能好好過。 曹建国一家三口安排好了,刘财安和刘彩萍自然也要处理。 两人虽然是被曹建国所杀,虽然是小孩,但生前干了不少恶事,他们霸凌過的人,也不止棉棉一個。 许清泠還查到,有的小孩被這两人被逼疯了,但那家的孩子不受家人重视,再加上刘厂长的赔偿,她的家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拿了钱就了事了。 可那女孩的一生却毁了。 明明,那女孩在還沒疯之前,是個成绩很好,性格也很好的,虽然家裡人对她不是好,但她一直都顽强向上,她明明会有一個好的未来的。 可她却是被刘财安和刘彩萍给霸凌逼疯了。 如今,半個世纪過去,那個女孩早就已经死了。 疯了的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就被她的家人嫁给了一個喜歡打人的老鳏夫,换取了一笔彩礼。 四年時間,连续生了四個孩子,在生第4的时候,被酒醉的老鳏夫暴打,大出血死了。 所以,哪怕刘财安,刘彩萍是小孩,但许清泠看向他们的目光的依旧冰冷。 恶魔,从来都不看年龄。 对于這两個小恶魔,许清泠沒有過多审理,直接让人带到地府去,该受什么刑罚,就受什么刑罚。 波波的心愿,许清泠自然也是要帮着完成的。 波波的心愿是妈妈,许清泠原本以为波波的妈妈已经投胎了,她還打算带着波波去看看他转世投胎的妈妈如今過得怎么样。 不曾想,在查了下后却发现,波波的妈妈一直都沒有投胎。 她一直在地府裡徘徊着,或者說,她在等待着谁。 至于等待谁,可想而知。 “波波,走吧,带你去见妈妈。” “好。” 许清泠带着波波到了地府,随着亲缘线,她很快看到了那個正在忙碌的女人。 “你好,是波波的妈妈,秦筠嗎?” 波波两個字,让女人的身体骤然一顿,她缓缓转身。 视线先是在许清泠身上一扫而過,随即落在站在许清泠身旁的波波上。 哪怕過去二十来年,但秦筠還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儿子,也是她哪怕在地府也一直都心心念念的。 波波的视线也落在了秦筠身上。 妈妈离开的时候,波波才5岁,他是记得妈妈的,可是,時間過去太久太久了。 久到,他哪怕努力去记,妈妈的模样,還是随着時間的流逝,慢慢在他的脑海中模糊。 意识到這些的波波,无疑是恐慌的。 可就像是掌心裡的沙子一样,越是想紧紧握住,越是会从指缝间流走。 但是,秦筠两個字,波波却是一直记在心裡的。 不,是刻在了心裡。 他知道,那是妈妈的名字。 很好听很好听的名字。 而此时此刻,在看到妈妈秦筠的时候,波波大大的眼睛立刻盈满了泪水。 脑子裡那模糊的面容,在這一刻,一下子就清晰了。 是妈妈,就是妈妈啊。 只是,過去了那么久了,妈妈還记得波波嗎? 波波忐忑了,踌躇不前,不敢上去。 直到下一秒,那個熟悉的身影扑了過来,几乎半跪在地上,将他紧紧地拥入怀裡。 “波波,妈妈的波波啊。”属于妈妈身上熟悉的气息传来。 波波一怔。 這一刻,他確認,妈妈是记得他的。 他的嘴一瘪,下一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妈妈,妈妈……”他小手圈住了秦筠的脖子,豆大的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他嚎啕大哭,像是迷路的小羊羔终于找到了妈妈。 像是要把這几十年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秦筠的血泪也寸寸流下。 她的心疼极了。 秦筠无疑是聪明的。 她知道,人什么时候死的,来到地府后,魂体就会一直是那個年龄的模样。 可她病逝到现在,已经過去二十多年了啊。 波波,该长成一個青年,该结婚生子才对。 可他,却是小孩的模样。 看着,也就比她离开时大個两岁而已。 而且,太瘦了,她摸到的波波衣服下,几乎是硌人的骨头。 秦筠知道,她的波波受苦了。 许清泠看着眼前這母子相拥哭泣的一幕,听着周围萦绕着的悲伤的哭声。 以往平静无波的眼底,也划過一抹同情和怜惜之色。 掌管了請假司,历经那么多人和鬼的悲欢离合,许清泠早就不是那個无情无欲的她了。 其实,有情感,有情绪也好。 那样,许清泠才觉得,自己不算白過。 希望的她,日子過得像是白开水,平平淡淡,沒有一丝其他滋味,哪怕爷爷离世,她的情绪依旧平淡。 但真正体会到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后,许清泠的日子就像是這白开水,加入了酸甜苦辣咸。 虽然有时候不是她喜歡的味道,但总归這样,才叫人生,才算是有意义。 “见過许司长,谢谢许司长将波波带到我身边。”哭完,秦筠也沒有忘记身旁站着的许清泠。 许清泠摇了摇头,“是你自己等待的结果。” 這些年秦筠一直不去投胎,就是不放心儿子。 “许司长能跟我讲讲波波是怎么死的嗎?” “你自己看吧。” 许清泠抬手,拂過秦筠的面,一道流光落入了秦筠的脑子裡。 很快,秦筠的脑海中就浮现起她病逝后,波波的過往。 待秦筠看完,她的脸上早就布满了泪痕。 “周楚兵,张艳红,他们怎么敢,怎么敢,這样对待我的波波。”秦筠猩红的眼底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