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最怕发生的情事 作者:秋谨 “安木兮小姐,你昨天去了哪裡?”警察看到木兮反而很是意外。 木兮疑惑的看着說话的那名警察,“我去了朋友家,警察先生,出了什么事情?” “哦,是這样的,昨晚锦总报了警,說你失踪了,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們找了你一整晚上都沒有找到你,所以今天来你家做一下调查,看来是误会一场。”警察解释着。 原来是這样,锦骞打不通她的电话,来家裡又找不到她,不放心了吧,毕竟那個男人对她总是放心不下的。是她的错,无论如何都该想办法通知他一声的,木兮自自责着,此时就看见从房间裡缓缓走過来的锦骞。 昨夜该是沒有睡吧,他双眼中布满了血丝,满脸的憔悴更說明了他为她担心了太多。望着木兮,他目光柔和。 “骞,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木兮淡淡說着,有意无意的偏转了视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不敢直视他的眼。 木兮闪躲的目光令锦骞不禁一颤,他忽然很失落,“回来就好。” 昨天下了飞机,他竟沒有如预想的那般见到她,而连连打了几遍她的手机,也始终打不通。 他知道,木兮是不会轻易失约的,他想她一定遇到了重要的事情,当时他虽失落,但心裡最多的還是担忧。于是他快速赶回了公司,着急的打听,有人說她午后下了楼匆匆打车走后就沒有再回公司,他更加担心了,先后打了安云山、兰偌闵甚至是司机小张的电话,却都沒有得到她的消息,他心急如焚的赶回木兮家,房间却是空的。心急之下,他便报了警,整夜未睡,直等到现在。 “既然這样的话,我們就不打扰了。”警察客套的說完便离开了。 木兮站在门外,锦骞站在房间裡,两個人之间忽然就像隔了遥远的距离,一時間都都不知道该說什么。 這才短短几天沒有见面,怎么他竟感觉她已离他如此的远?而她清澈的眼中,怎似潜藏了许多歉意? 歉意! 锦骞忽然被這個词吓了一大跳。 “木兮,這些天我在外地真的是很忙,沒有時間给你打电话,公司裡的事也沒有精力去应付,辛苦你了。”他讪讪的說,就仿佛负心的汉子在给被自己伤透了心的女人道歉。 那略带歉疚的语气,木兮听了只觉的心酸。纵使她与锦骞之间从沒有确立過男女朋友的关系,纵使她总是一遍遍的对他說着,是朋友、朋友,然而,他的关怀、他的爱恋還有他的宠,她从来都知道。如今,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這個已因她伤痕累累的男人,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再去伤害。 “骞,你才辛苦。”她笑笑,想要缓解一下气氛。 然而,就在這时,她听到了走廊裡的脚步声,不用刻意去看,只凭那种独特的气息,她也知道是谁来了,一种莫名的担忧也随之笼罩了木兮的心。 锦骞循声去看,正望见缓缓走過来的薄子君,他的眉头條件反射的皱起来,眼中瞬间就凝聚了浓浓的敌意。听說這個男人失忆了,他应该已经忘掉木兮了吧,而木兮明明是恨他的,也不应该再与他有什么交集了才对。可是,這個男人怎么還会来這裡?他怎么好像嗅到了一种怪怪的气息。 薄子君脸色阴鸷,目光似乎也是敌对的,然而,当走到了木兮和锦骞近前时,他的表情却已是自然的——往常般的雍容尊贵,嘴角噙着一分邪魅的笑意,挑眉问道,“你是锦骞?” “哦?”锦骞嘲讽的笑笑,“薄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呵。” 薄子君眉头轻轻一蹙,仿佛在回想的样子,“我是听木兮說起你的,你们共同经营一家公司不是嗎?怎么,难道我們以前就认识?” 锦骞的心蓦地一颤,目光瞬间变的更冷,“薄子君,既然你失忆了,怎么還会记得木兮?”莫名的恐慌感瞬间如山般压下来,令他喘不過气,他预感到他最最怕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呵呵呵……你可真有意思,她是我的前妻,就算我失忆了,我生命中這样重要的一個人难道就沒有人会告诉我嗎?更何况,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她?” 锦骞只感觉到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惊恐、失落、伤心甚至是怨恨猛的灌满了双眸,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沉重的看向木兮,他希望从她眼中证明薄子君是在撒谎。 可是,他得到的却是更加无情的结果。她歉然而关切的目光已无比清楚的告诉他,他已沒有了任何希望。這個他苦苦等了近十年的女人,最终爱的人却不是他! 大脑中忽然混沌一片,疲累的他,原来早经不起如此沉重的打击。他感觉好困好困,好想就這样闭上眼睛,不管此时是在哪裡,倒头便睡。可是,這时他看到了木兮右手中指上戴着的那枚钻戒,双目蓦地紧凝,眨眼间,他又看见薄子君手上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钻戒。 定情的钻戒! 他想起他曾给木兮亲手戴上過一枚戒指,也是那根手指,然而,她隔日就摘掉了。心中的锥痛忽的化作恨意烧红了他的眼眸,他双目猩红,恨恨的看向薄子君,“薄子君,你既然记得她,那么你给過她的那些伤害你记不记得?你记不记得你像個禽兽般的虐杀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你记不记得你自己根本不配再站在她的面前,更不配做她的男朋友?!” 閱讀无止境、创作无极限!海天中文htzw.net 贴心的功能,方便您下次从本章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