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沈待诏大才啊! 作者:未知 郡王府来了個小女娃,据說很得郡王的喜爱。 這個消息瞬间就引来了那些孩子的关注,然后就在外面等着。 “去吧去吧,小孩子一起玩耍更好些。” 赵允让如今的心态算是平和了,所以很是慈爱的让人带着果果出去。 几個孩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见是一個眉目如画的小女娃,顿时就开始了各种显摆。 “我這裡有九连环!” 一個男孩得意的显摆着自己的玩具。 “我這裡有风车。” 另一個女孩提着一個小巧的走马灯,同样矜持的昂着头的道:“你有什么?” 孩子总是這样,会自觉不自觉的想显摆。 果果有些不解,她微微歪着头,然后从袖口裡摸出一個有两片叶子般的东西,說道:“我有哥哥做的东西。” 這個东西就是一根细木棍顶着两片‘叶子’,看着很平凡,不,是很简陋。 几個孩子都面露得意之色,正准备嘲笑一番时,果果双手夹住细木棍,然后用力的搓动。 松手…… 竹蜻蜓飞了起来,几個郡王府娇生惯养的孩子不禁惊呼出声。 边上的仆役嘴角微抿,心想這东西也只有普通人家的孩子才玩。 果果又开始在袖口裡掏啊掏,几個孩子都在盯着,若非是家教不错,早就扑過来抢夺了。 果果摸出一個小巧的木猪,然后拧动边上的发條,裡面的兽筋开始搅动,越来越吃力。 “這也是哥哥做的!” 果果骄傲的說道,然后蹲下去把木猪放在地上,有些笨拙的松开手。 木猪马上就开始动了,并且能向前移动。 “哇!你哥哥好厉害!” 几個孩子瞬间就被镇住了,然后大家玩做一团。 就在果果被這些孩子接纳的同时,唐仁也在辽国使馆和使者碰面了。 “增加岁币,或是归還大辽的地盘。” 两個使者,一個凶神恶煞,一個温文尔雅,却把大宋的官员们逼得无路可走。 “不然……” 那個叫做耶律嗣臣的使者冷冷的道:“大辽治下有无数部族结为联盟,随时都能组成大军南下,而你们……却不堪一击!” 另一個叫做刘伸的使者却微笑道:“辽宋本是兄弟之国,可這些年总是有宋人流窜到大辽的地方去为非作歹,大辽的损失很大啊!” “给不给,一言而决。” “不给就南下牧马!” 這一声声就像是催命符,在场的大宋官员都慌了神。 唐仁也不例外,他的手心裡全是汗,但却紧紧的握住了那张纸條。 “此事要回去禀告陛下……” 這是缓兵之计。 耶律嗣臣冷哼一声,喝道:“一言而决!” 這是逼迫! 唐仁看看左右,大家都是一脸的悲愤,可却无可奈何。 庆历年间,辽人借着大宋被西夏打的灰头土脸的时机,马上展开了勒索,最后取得了成功。 那就是重熙增币! 难道今天又是一起重熙增币嗎? 耻辱啊! 唐仁想起了那张纸條上面的內容,咬牙道:“既然如此,大宋即刻和西夏联盟。” 一說完他就软了,觉得這次自己死定了。 现场鸦雀无声,那些大宋的官吏都觉得唐仁是在作死。 西夏对大宋来說就是叛逆,大宋被叛逆打的差点生活不能自理……還每年‘赏赐’不少东西,這样的叛逆能联盟? 你莫不是昏头了吧? 而且辽人哪裡会怕這個,真要是想南下的话,铁定会马上翻脸。 于是一群人就噤若寒蝉的等待着辽使翻脸。 耶律嗣臣正准备发飙,可刘伸却摆摆手,然后森然道:“两国相交,可不能戏言,可是想好了嗎?若是想好了,我們马上就走,大家回头用刀枪来說话!” 唐仁只觉得背心那裡全是汗水,他极力压着恐惧,昂首道:“当然想好了,贵国若是一意孤行,大宋的钱粮和刀枪,顷刻间就会送到西夏人的手中。大宋的钱财刀枪,加上西夏人的悍勇之士,贵国以为如何?” 刘伸的目光凌厉,唐仁却板起了脸,他觉得自己死定了,但是死之前不能丢人。 “收拾东西。” 刘伸下令道,随后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唐仁依旧在沉默着,他在计算着自己藏的私房钱有多少,自己被流放后够不够妻儿度日。 不知過了多久,刘伸冷哼一声,转身出去。 耶律嗣臣握紧双拳,想发怒,可最后却是恨恨的跺脚,然后脚步匆忙的跟了出去。 一個大宋官员紧张的道:“他们要走了……” 啥? 唐仁几乎马上要瘫软了。 這时外面传来一個欣喜若狂的声音:“他们回房间了!” 众人出了房间,一见果真如此,顿时就不淡定的看向了唐仁。 “唐主事,您大才啊!” 一双双仰慕的目光在看着唐仁,可他的右手却紧紧的握住了那张纸條。 他机械的走出使馆,然后冷汗顷刻而下。 辽使安分了! 這個消息马上就传遍了那些重臣的耳中。 一群人惊诧莫名,心想辽人咋软蛋了呢? 稍后唐仁一路进宫。 “……用和西夏人结盟来威胁辽人,陛下,這是沈待诏出的主意,臣只是照着念罢了,不敢居功。” 赵祯心中震动,张口道:“让沈安重新……罢了,朕既然许了他歇息,只是……哎!” 大才啊! 可這样的大才咋就那么讲义气呢! 竟然为了一個宗室子就舍弃了近臣之位,不然…… 赵祯郁郁不乐,可却不好反悔。 既然沈安不领功,唐仁就占了大便宜,当下赵祯就和颜悦色的夸赞了他几句,以后自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唐仁出了宫就直接去了沈家。 到了沈家后,沈安正好在午休。 夏日炎炎,无所事事的沈安很是惬意。 他随手拿起边上的一壶冷茶喝了一口,然后安逸的不行。 见唐仁进来,沈安微微欠身,說道:“我這身体不适,有失远迎了……” 他的话被唐仁的鞠躬给打断了。 這不是一般的鞠躬,而是一躬到地的那种。 沈安愕然,唐仁抬头,一脸感激零涕的道:“今日若无沈待诏,我已死无葬身之地。从今日起,我唐仁這條命就是沈待诏的,但凡沈待诏有交代,风裡雨裡,哪怕刀枪在前,我唐仁若是缩了,天厌之!” 沈安有些懵逼,但面上却只是谦逊的道:“這是热昏头了?” 唐仁吸吸鼻子,竟然有些哽咽的意思。 “今日我和辽使对峙,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裡去,若非沈待诏的锦囊,今日危矣!” 啥? 沈安略一分析,就分析出了個大概,他云淡风轻的道:“些许小事罢了,不值一提。” “沈待诏這般大才,竟然還這般的淡泊名利,羞煞我了。” 唐仁几乎要对沈安顶礼膜拜了,幸而沈安手快,否则今日怕是要多個弟子了。 只是他還有些疑惑,于是就问道:“敢问沈待诏,用和西夏人结盟来威胁辽人,为何能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