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赏赐,老毛病犯了 作者:未知 包拯发怒了。 沈安沒见到现场,可赵仲鍼却绘声绘色的在复原着。 “包公一声大喝,說你等還要不要脸,那邓力都裡通外国了還不杀,难道要等到他学了那個谁……张元,等他学了张元去投奔西夏人才肯杀嗎,于是群臣都无话可說了。” “包公還弹劾了好些人,据說那奏疏好长,全是人名……他们說今日满朝文官都面如土色,只有包公是昂首挺胸的。” 他沒告诉沈安的是,外面许多官员已经给包拯取了個疯狗的匪号。 赵仲鍼一脸的幸灾乐祸,觉得皇帝真的不好做。假如沈安告诉他以后会做皇帝,估摸着会马上疯了。 沈安把這個念头打消了,說道:“裡通外国的,都不该姑息。” 赵匡胤和赵匡义可沒少杀文官,在他们的眼中就沒有什么不能杀的,只是后来的帝王都被哄住了,再后来……那就是搞不定了,你想杀都不成。 不過這次他可是把文官们得罪狠了,一家伙就打破了他们所谓的祖宗成法。 “我翁翁說名气越大的臣子帝王就会越是提防着,你這样的正好用,而且用了也不怕。” 沈安一個激灵,就想起了神宗驾崩之后,那些文人造势,就差說司马先生不出窝,大宋就要完蛋了…… 反正一句话,老司马不做首相,俺们都不干。 在這样的众望所归之下,保守派的超级大佬司马光一路进京,神宗…… 沈安看着得意的赵仲鍼,心想你小子那时候在地底下大概是憋屈的想吐血吧。只是满朝上下的文武权贵都不支持你,连你老娘都在反对,再倔强的性子你也得跪了。 啧! 沈安突然觉得這個大宋怕是有许多东西被掩盖了下去,让人头痛。 不過在此之前,他觉得赵仲鍼還是能抢救一下的。 “郎君,宫中有赏赐来了。” 庄老实的脸上全是嘚瑟,打开了大门不說,還大声的喊道:“多谢官家赏赐。” 巷子裡的人家都打开大门,一個老汉艳羡的道:“榆林巷的人家這可是第一次有官家的赏赐,咱们也沾沾福气。” 隔壁的阿珠探出個头来,眼中的艳羡之色一闪而過,然后回去就和王俭嘀咕,沒多久就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送东西来的内侍也大声的道:“官家說了,沈待诏于国有功,官家在看着他呢。” 沈安谢恩之后,看到满巷子都是街坊,就拱拱手道:“改日再請诸位街坊来家中叙话。” 街坊们纷纷拱手道:“不敢不敢。” 当初被他们认为是侥幸发家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连官家都夸赞的官员。 “叫你一天不学好,叫你一天不学好。都十五岁了,竟然還整日玩耍,打!咦,你還敢跑……站住!” 一個街坊在收拾自家儿子,顷刻间父子俩就消失在巷子裡。 沈安笑了笑,在父母的嘴裡总是别人家的孩子好,可骨子却是自家的孩子亲。 “哥哥!哥哥!” 果果欢喜的不行,围着那辆马车转悠。 花花跟在她的身边,也是狗来疯。 内侍见一头小羊也跟着转悠,就笑道:“沈待诏家裡的羊都非同凡响啊!” 沈安见他眉眼通透,就骂道:“沒见贵人事情多嗎,赶紧請进去奉茶。” 内侍被他的嗓门吓了一個哆嗦,然后庄老实過来,笑眯眯的把他請进了正厅。 “這是沈家的一点小心意,贵人還請收下。” 再出来时,内侍的脸就有些冷。 “他這是啥意思?拉不出屎来還怪沒引力?” 沈安有些不满,庄老实把内侍送走后,回来說道:“郎君,這是收了好处,就装作不认识……” “這不是当婊子立牌坊嗎!” 庄老实赔笑道:“郎君,這是装的,以后大家還是能相互关照的嘛!” 沈安想起了那些手段,就有些不屑的道:“手腕太简单。” 庄老实有些好奇的问道:“郎君,可還有什么更好的嗎?” 沈安拍打着身边的树干,看着前方雀跃的果果,就觉得人生至此,当真是寂寞如雪。 “要么就干脆反目成仇,要么就如平常一般。弄個冷冰冰,别人一看就假,进而就会盯着沈家和他之间的联系……记住了,最高的境界就是真!” “真?” 庄老实有些发痴了。 沈安负手而立,微风吹的长袍摆动,飘飘欲仙的道:“做戏要做的真,连自己都信了,那才是最高境界。” “妙啊!” 沈安接過单子在看清单,见上面主要是布料为主,還有些小东西,就郁闷的道:“官家好抠门啊!” “郎君大才!小人服了。” 庄老实過来躬身行礼,正儿八经的道:“小人以后当多琢磨這些,少让郎君操心。” 沈安随意的摆摆手,想起前世的那些勾心斗角,就觉得大宋還真是不错。 心情一好,沈安就让曾二梅去弄火锅。 “郎君,這天气吃火锅?” 曾二梅觉得沈安怕是昏头了。 沈安有些惆怅的想起了那些岁月,就說道:“越热越爱吃火锅,這才是一個标准的吃货啊!” 大热天的光着膀子坐在露天吃火锅,冰冻啤酒整起,红油翻滚中,那才是人生啊! “郎君,家裡有羊肉。” “先大块煮熟,然后用那個汤做火锅,煮熟的羊肉切片……” 沈安有些流口水了,正准备亲自去厨房指导一番工作,就见到杨沫冲了进来。 “沈郎君救命!” 沈安见他就像是中弹的天鹅……不对,就像是中弹的鸭子般的扑在门边喘息,就眨巴着眼睛问道:“你這是……女人被别人抢走了?” 杨沫不由分說的拉起来就往外跑。 “郎君又犯病了。” 沈安瞬间就想打退堂鼓了。 他担心是唢呐沒效果了,到时候赵允让那個老流氓为了儿子能把他杀了祭天。 一路小心翼翼的到了郡王府,沈安侧耳听到有唢呐声,心中稍安。 只是进去看到的仆役仆妇们都是一脸沉痛的模样,让沈安又有些摸不准了。 不会是嗝屁了吧? 到了赵宗实夫妇的住所外面,赵允让正在那裡踱步,愁容满面。 “来了。” 他抬头笑了笑,白发飘动间,有些沧桑之意。 “辛苦你了安北。” 不知怎地,听到這话后,沈安下意识的就說道:“郡王别担心,咱们到哪匹山就唱哪首歌。” 赵允让想了想,笑道:“這個說法倒也贴切。你进来吧。” 沈安跟了上去,低声问道:“郡王,郎君为何发病?” “哎!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