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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不好,有刀子

作者:床前明月地上霜
茉莉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双生花上。

  随着她仔细端详這朵神秘的花朵,一個微妙的细节逐渐映入眼帘。

  “话說,小蕾,這不是双生花嗎?”

  茉莉皱起眉头,身体微微前倾:

  “可我怎么感觉黑色這朵长得比较鲜艳?”

  花蕾闻言一愣,立刻凑上前来,与茉莉一起观察起花盆中的双生花。

  “有嗎?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眼睛紧盯着那朵花。

  仔细观察之下,這朵双生花确实展现出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黑色的那半部分花瓣饱满有力,颜色深邃如墨,边缘锐利分明,甚至能看到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光泽,如同缎子般柔滑。

  每一片黑色花瓣都微微扬起,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相比之下,白色的那半部分虽然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形态。

  但花瓣的边缘似乎略微卷曲,颜色也不再是纯净的雪白,而是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灰调。

  整体看上去,白色部分的生机似乎不如黑色部分那么旺盛。

  “诶?好像真的是啊。”

  花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明明之前养的时候,两边都挺好的啊!怎么现在感觉白花這边有点枯了?”

  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白色的花瓣,似乎在確認它的质地。

  花瓣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說是枯萎,其实也不够准确。

  白色的花瓣并沒有出现明显的干枯迹象,也沒有变脆或脱落。

  只是相较于黑色部分的异常鲜艳和旺盛,白色部分显得相对黯淡了一些。

  正是這种鲜明的对比,才让人感觉白色部分似乎在衰弱。

  肉眼观察虽然已经能看出一些差异,但花蕾還是不满足于這种表面的判断。

  她急忙站起身,在房间裡翻找起来,最后从一個抽屉中取出了一個精致的放大镜。

  “用這個看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花蕾解释道,同时把放大镜递给茉莉,

  “這是情姐姐给我的,专门用来观察机械零件的,放大倍数很高。”

  茉莉接過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将它对准双生花。

  通過高倍放大,两部分之间的差异变得更加明显了。

  黑色花瓣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這些纹路呈现出一种有序的螺旋状,看起来像是某种能量流动的轨迹。

  每一條纹路都闪烁着微弱的暗紫色光芒,仿佛内部有能量在不断流转。

  而白色花瓣的表面则显得平滑许多,纹路稀疏且不那么明显。

  原本应该流转的能量似乎变得迟滞,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微小的断裂。

  如果說黑色部分是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那么白色部分就像是一潭逐渐干涸的湖水。

  “這差别也太明显了。”

  茉莉惊讶地說道,同时将放大镜递给花蕾:

  “你自己看看,黑色确实明显更为鲜艳一点。”

  花蕾接過放大镜,认真地观察了一番,脸上的忧虑越来越明显。

  “影姐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花蕾转向自己肩膀上的紫黑花朵,语气中满是困惑:

  “明明是同一個根系的两朵花,为什么会出现這样的区别?”

  “我一直都是用同样的方法照料它们,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花蕾右肩膀上的紫黑花朵缓缓睁开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呈现出深邃的紫色,仿佛能看透人心。

  影之妖精把自己花形的大脑袋探過去,靠近双生花仔细端详了一番。

  “不知道。”

  影之妖精的声音依然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又不是双生花,我怎么知道她们是什么情况?你问我,我问谁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不過看這样子至少可以确定,双生花当中的其中一位妖精,应该马上就要复苏了。”

  “真的嗎?”

  花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

  “你是說小黑要复苏了?”

  “看起来是這样。”

  影之妖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慎重:

  “妖花上已经出现了一些妖力的流动痕迹,這通常是妖精即将复苏的征兆。只是……”

  她突然停住了,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說下去。

  “只是什么?”

  花蕾焦急地追问,“有什么問題嗎?”

  影之妖精沉默了片刻,花瓣微微颤动,像是在思索如何措辞。

  “只是通常情况下,双生花应该同时复苏,因为她们共享同一個根系和生命源泉。”

  “一朵蓬勃一朵衰弱的情况……很不寻常。”

  影之妖精最终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不确定這意味着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征兆。”

  听到影之妖精也只是說得半知半解,花蕾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焦虑。

  她的目光在双生花和茉莉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思索着解决方案。

  “要不我們去找情姐姐问问?”

  花蕾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生死双生花就是出现在這片废墟的,而情姐姐這么多年来,一直在這裡研究各种资料。”

  “沒准机械制度的资料库裡,会记载一些關於這种特殊花朵的重要信息?”

  她越說越兴奋,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

  “情姐姐知识渊博,如果有谁能解释這种现象,一定是她!”

  花蕾肩膀上的影之妖精听到這话,花瓣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

  尽管她尽力保持着冷静的外表,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情姐姐,情姐姐,又是情姐姐!

  每次遇到問題,這個小姑娘第一個想到的永远是那個该死的骗子!

  那不過是個假装成人偶的妖精而已而已,有這么值得惦记的嗎?

  想到這些,影之妖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那個人偶,不過只是個人偶而已。”

  “她能知道什么?你就算去问了也沒用。”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她不過是在资料库裡看了几本书而已,哪裡比得上我這种真正的妖精直觉?”

  花蕾听出了影妖精语气中的不对劲,原本担忧的表情突然变成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侧過头,直视着自己肩膀上的紫黑花朵,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影姐姐,你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這么酸酸的?”

  花蕾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不会是连情姐姐的醋也吃吧?你该不会是害怕我更喜歡情姐姐,而不是你吧?”

  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影之妖精的软肋上。

  她的花瓣猛地张开,如同一個人因震惊而瞪大了眼睛。

  “谁!谁吃醋了?”

  影之妖精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尖叫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不過是我所需要的区区寄生体罢了!我犯得着为了你跟别人争风吃醋?真是笑话!”

  她的花瓣剧烈颤抖着,像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好不好!我只是觉得去问那個人偶纯粹是浪费時間而已!”

  “反正她就算知道,嘴裡也沒几句实话。”

  花蕾见状,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她摇了摇头,继续调侃道:

  “你看,我說你两句,你就又开始傲娇了。”

  “每次都這样,明明很在意,却非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谁傲娇了?!”影之妖精几乎是跳了起来,她的花瓣完全张开,形成了一個怒放的姿态,“我什么时候傲娇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你這個人类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茉莉在一旁看着這对活宝的互动,不由得捂嘴偷笑。

  她从未见過一個妖精能如此富有表情和情绪,尤其是面对一個人类的调侃时,竟然会如此激动。

  這种反差让现场气氛显得既滑稽又温馨。

  花蕾面带笑意,轻轻揉了揉自己肩膀上的紫黑花朵,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好了,影宝,虽然傲娇這种性格已经過时了,但我還是很喜歡的。”

  這個亲昵的称呼让影之妖精更加恼火。

  她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說起,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嘟囔声,最后干脆闭上了花瓣,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花蕾见她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笑,然后转向茉莉,语气恢复了正常:

  “走吧,我們去找一下情姐姐。”

  “虽然影姐姐嘴上不說,但她也知道情姐姐确实见多识广。”

  說着,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装有双生花的花盆,确保不会伤害到裡面的双生花。

  花蕾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盆,茉莉则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沿着高塔的走廊向前走去。

  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花蕾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希望情姐姐能够解答我們的疑惑。”

  花蕾轻声說道,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双生花:

  “這种情况我从来沒见過。”

  ……

  两個女孩坐的电梯,来到了高塔其中一個区域的走廊。

  而走廊尽头是一扇精致的铁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机械花纹,看起来与高塔其他部分的风格截然不同。

  這是人偶情的房间,花蕾曾经多次来到這裡向情請教問題。

  但当她们站在门前时,花蕾突然迟疑了。

  “情刚给我們上完课,现在又這么晚了……”

  茉莉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不安地說道,

  “不会已经睡了吧?我們這时候打扰她合适嗎?”

  花蕾肩膀上的影之妖精听到這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茬:

  “对对对,明天再来!反正那朵花又跑不掉,急什么?”

  但花蕾很快摇了摇头,语气出奇地镇定:

  “放心吧,莉莉姐。情姐姐是人偶,而人偶严格意义上来讲,一天24小时是完全不需要休息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人偶平常所展现出来的各种休息行为,比如眨眼、吃饭、睡觉,其实都只是为了显得更像人类而已。”

  花蕾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木门,继续解释道:

  “咱们现在找情姐姐,基本上她应该都是处于工作结束后的待机状态。”

  “对她来說,接待我們和独自一人并沒有什么本质区别。”

  茉莉听着花蕾的一番解释,眼睛越睁越大,裡面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她本就对机械生命和人偶很感兴趣,此刻听到這些细节,更是感到无比新奇。

  如果人偶真的不需要睡觉,那岂不是說明她们能够随叫随到?

  无论白天黑夜,都能保持完美的状态工作?

  要是真有一個這样的人偶在身边,听从自己的指令,那待遇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想到這裡,茉莉不禁脑补起了拥有自己专属人偶的场景。

  无论什么时候需要帮助,都有一個优雅得体的存在陪伴在侧。

  只能說,正常的伴侣在這样的人偶面前也不過如此吧?

  “這么厉害?”

  茉莉忍不住感叹道,“人偶還真是神奇啊!”

  花蕾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上前轻轻敲响了木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们等待了片刻,就听到了门后传来的脚步声。

  随后,门锁转动,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她们期待中的人偶情,而是另一個身影。

  常常跟在人偶情身边,寡言少语的人偶谊。

  谊身着一袭黑色哥特长裙,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衬托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材。

  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瓷白的肌肤,以及一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蓝色眼睛。

  但与人偶情温和友善的气质不同,谊的表情冷淡得几乎沒有任何波动,眼神也锐利得令人不敢直视。

  “什么事?”

  她的声音如同冰块碰撞,冷冰冰的,沒有一丝温度。

  花蕾明显被這突如其来的冷场弄得有些尴尬,她局促地笑了笑,轻声问道:

  “额……谊姐姐晚上好,情姐姐在嗎?我們找她有点事情想請教。”

  与温柔善良、平易近人的人偶情不同,人偶谊的态度始终如一。

  她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即使是微笑,也像是程序设定好的动作,毫无真实感可言。

  正因如此。

  即便相处了有一段時間,花蕾与谊之间的对话依然少得可怜。

  每一次交流基本上不超過三句话,简单到只有必要的信息传递,沒有任何社交润滑剂的存在。

  而這一次,显然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谊冷漠的目光在花蕾和茉莉之间扫视了一圈,

  然后落在了花蕾怀中的双生花上。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淡。

  “进来。”

  谊简短地說道,语气中既沒有欢迎也沒有拒绝,只是陈述一個客观事实。

  她侧身让开一條道,花蕾和茉莉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這间房间的格局与她们在高塔上居住的套间相似,但整体氛围却截然不同。

  同样是无比庞大、如同电影屏幕一般的落地窗,能够将外面的机械废墟一览无余。

  但室内的陈设更为古典优雅,处处透露着主人独特的品味。

  墙壁上挂着一些神秘的机械装置,像是艺术品一般被精心摆放。

  房间的角落裡摆放着各种造型奇特的座钟,每一個都在有條不紊地运转着,发出细微而和谐的滴答声。

  書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厚重的古籍,封面上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

  而人偶情正优雅地端坐在一张精致的的扶手椅上。

  她的坐姿堪称完美,背部挺直但不僵硬,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手腕轻搭在扶手上,仿佛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

  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裙摆自然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人偶情给人的感觉向来都是這样。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种优雅得体的气质。

  仿佛每一個动作都经過精心设计,却又不显得刻意或做作。

  当她看到花蕾和茉莉走进来时,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欢迎,小蕾,茉莉。”

  人偶情的声音如同流水般柔和:

  “二位這么晚還不休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看到如此优雅端正的人偶情,两個年轻女孩不禁有些呆滞。

  尤其是茉莉,這是她第一次在這样亲密的私人空间见到人偶情,与在课堂上见到的那個严谨的教师形象截然不同。

  此刻的人偶情身着的居家服,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家居魅力,既保持着优雅的气质,又多了几分亲切与自然。

  花蕾虽然也被人偶情的形象所震撼,但毕竟与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時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对于花蕾来說,无论情姐姐的居家模样多么惊艳,她依然是那個可以依靠的长辈。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盆,走到人偶情面前,表情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情姐姐,我之前养的那朵双生花,好像出了点状况。”

  花蕾的声音中透露着焦虑,“其中一朵似乎出现了一些問題,黑色的那部分生长得特别旺盛,而白色的那部分却有些枯萎的迹象。我們不知道這是什么情况,所以想来請教一下你。”

  她稍微顿了顿,补充道:

  “這种现象我以前从来沒见過,影姐姐也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人偶情听完,眼中闪過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請把花盆放在桌子上,让我看看。”

  花蕾立刻照做,小心翼翼地将花盆放在了人偶情面前的茶几上。

  茉莉也凑近了一些,眼中充满好奇与担忧。

  人偶情微微前倾身子,那种姿态优雅到了极致,仿佛连弯腰這样简单的动作在她身上都成了一种艺术。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双生花的花瓣和叶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水晶。

  她首先检查了茂盛的漆黑之花,手指轻轻抚過那些富有光泽的黑色花瓣,然后又转向已经出现细微枯萎痕迹的纯白之花。

  她的表情随着观察越来越专注,最后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思考状态。

  “诶?怎么感觉白花好像比刚才更枯了一点?”

  花蕾突然惊讶地指出,语气中满是担忧:

  “明明刚才在我房间的时候還不是很明显,现在好像差距更大了。”

  茉莉也凑近仔细观察,确实,白色部分的花瓣不仅边缘的卷曲更为明显,整体颜色也比之前更加暗淡,与黑色部分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来之前,生死双生花就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差异,黑色部分生机勃勃,而白色部分稍显疲态。

  但短短這几分钟之内,這种差异竟然变得更加显著。

  白色花瓣不仅失去了原有的光泽,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褶皱,就像是一张被抽走水分的纸张。

  相比之下,黑色部分却愈发鲜艳夺目,花瓣舒展有力,仿佛随时都能绽放成更加壮观的形态。

  這种变化速度之快令人心惊,就好像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白色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而黑色部分则在吸收着什么,变得更加强大。

  花蕾为此感到十分苦恼,她紧张地看着人偶情:

  “情姐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化得這么快?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人偶情,也就是此时装模作样的桃夭沒有立即回答。

  她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定在双生花上,表情越来越严肃。

  与此同时。

  桃夭在心中暗暗向自己的系统精灵询问:

  “小小,這是怎么回事?”

  系统精灵小小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主人,生死双生花本质上是一朵花,但却孕育着两位妖精。】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双生妖精裡的生之妖精把复苏的机会让给了死之妖精,所以死之妖精即将复苏了。】

  桃夭眉头微皱:“你是說白色部分在牺牲自己,把能量转移给黑色部分?”

  【不完全是转移那么简单。】

  小小解释道,【应该說是“让位”。生之妖精選擇了自我牺牲,将自己积累的全部妖力能量和生命本源都献给了死之妖精,這样死之妖精就能够获得足够的力量复苏,但代价却是生之花的枯萎。】

  桃夭心中微震。

  妖精从来都是自私的。

  也正因如此,妖精之间的這种牺牲行为极为罕见,尤其是在還未完全复苏的状态下,這几乎是闻所未闻的。

  要知道,妖精的本能通常是自我保存、追求力量,而不是自我牺牲。

  “是什么原因会导致一個妖精做出這种選擇?”

  桃夭继续在心中询问。

  【原因可能有很多。】

  小小回答:

  【可能是感知到了某种危机,认为只有死之妖精能够应对。】

  【也可能是两位妖精之间有某种特殊的羁绊,导致生之妖精愿意为死之妖精牺牲。】

  【還可能是……生之妖精认为自己不值得复苏,而死之妖精更有存在的价值。】

  桃夭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既有惊讶,也有敬佩,還夹杂着一丝忧虑。

  她知道,妖精的复苏通常是一個漫长而稳定的過程。

  但现在這种急速的妖力能量转移,很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可预测的后果。

  不過现在最重要的是向花蕾解释這一状况,并且做好死之妖精即将复苏的准备工作。

  桃夭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向焦急等待的两個女孩解释這一切。

  但就在這时,双生花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光芒。

  黑色的部分开始散发出深紫色的光晕,并且越发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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