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情难自已
或许,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情愫,仿佛暧昧交缠,但又不敢直面的心动?
他始终觉得与她相处时的愉悦和舒适,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好感,而更像是涌动的情感。
或许,這就是爱情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生根的感觉?
而此时,任婷婷鼓起勇气,红着脸向林业投去了一個期待的眼神。
林业抬眼看去,正巧对上了任婷婷的目光,那双晶莹的眸子总是如此吸引他,让他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他心中有千万個犹豫,犹如纠结的枝丫,扭来绕去,莫衷一是。
仿佛在一场无声的较量中,他的内心早已被搅得翻江倒海。
不知是该热烈地回应,還是選擇避而不见?
他的内心如同一座汹涌的湖泊,波涛汹涌,难以安静。
但眼前的任婷婷,却像是一轮明月悬挂在湖面,将湖水映得如此清澈,仿佛一切犹豫和迷茫都被這份清澈所冲淡。
在這瞬间,林业明白,或许真挚的情感,早已在心底悄然萌芽。
然而,林业深知自己并非轻易投入感情的人,他心中有太多的迟疑和顾虑。
在這個遍地妖魔的世界,自己对于妖魔的吸引力不亚于深海中的灯塔!
在九叔的庇护下都朝不保夕,拿什么去保护别人?
但是,任婷婷的眼神仿若温柔的微风,一点点地融化着他内心的坚冰。
或许,他应该给這份感情一個机会?
“师父,這個……”
林业艰难地开口,眼神闪烁着迷茫和犹豫,话到嘴边却改变了主意
“我得多想想。”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师父的提议,内心的波澜难以平复。
任婷婷失望地低下了头,不争气的泪水自眼眶中奔涌而出,止不住的落下
就在此时,四目道长突然插嘴道:
“這個事情還是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婚宴的事情以后再商量吧!”
任发见女儿落泪,也沒心情吃饭了,起身告罪一声,而后扶起任婷婷向外走去。
他也知道這种事情不能怪罪林业,但路過林业身边时還是狠狠地瞪了林业一眼。
任发父女走后,九叔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林业說道:
“你小子看人家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你跟我說再想想?”
林业黯然道:“师父啊,僵尸鬼怪什么的最喜歡我了!我這辈子呀,估计只能和僵尸鬼怪做伴了...”
九叔闻言呼吸一滞。
“你個臭小子!你還怕为师我护不住你?”
“师父,您总不能护着我一辈子。”林业夹起一筷子菜塞到嘴裡,味如嚼蜡……
四目道长和石坚对视一眼,二人都是无奈的摇摇头
這时,秋生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呐呐呐!文才你看到了吧!
以后别人再說你窝囊,你就把阿业拉出来给他看看!”
文才夸张道:“吼,秋生你這么說就不对了,我文才除了脑子笨了一点,反应慢了一点以外,哪裡窝囊啦?
你以为我像他一样,连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都不敢追呦~”
秋生眉头一挑,故意绕到林业身后說道:
“文才啊,你說這僵尸神出鬼沒的,這一次任老爷家算是躲過去了,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躲過去呢?”
文才会意,默契答道:“吼呦,你以为寿星老住他们家啊?
說不定下一次啊,因为某人拒绝了人家,人家又不好意思找上门来求救,最后被僵尸咬死也說不定咯~”
二人就這样绕着林业,一唱一和的說着。
听着二人喋喋不休的话语,林业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二人描绘的画面……
林业摇摇头,深吸一口气。
不就是区区僵尸鬼怪嘛,他林业有系统加身,還怕保护不了自己身边的人?
再者說,既然害怕连累任婷婷,怎么不害怕连累九叔呢?难道九叔就不重要嘛?
想到這裡林业抬手就抽了自己两個嘴巴!
“我可真该死啊!”
再抬起头时,林业目光坚定,他决心要面对内心的恐惧,要学会保护自己的所爱!
想到這裡,林业毅然起身,向门外追去……
四目道长和石坚看着林业的决绝表情,心中暗自点头。
這小子可算是开窍了!
秋生和文才见状也悄悄停下了调侃,默默地让开了位置,用眼神对林业表示支持。
…………
东厢房内,任发看着趴在桌上不停抽泣的女儿,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婷婷啊,你不要哭嘛!人家阿业只是說需要時間想想,又沒有說不答应...”
“谁要他答应?我才不要嫁给他!想想?還用想!那就是看不上我咯!”
任婷婷越想越气,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掉。
“骗子!大骗子!還說想娶我,都是骗人的!”
任发闻言脸色一黑,听這话俩人這是私定终身了?
“婷婷啊,你跟爸爸說,你对林业那小子是什么意思?”
任婷婷闻言一边抽泣一边說道:“人家也不知道嘛!他說再想想,我就是难受!”
任发嘴角一抽,完了,白菜沒看住,到底還是被猪拱了
“那你觉得那小子哪裡好啊?”
提起這個,任婷婷也不哭了,红着脸說道:
“他长的好看,說话好听,做事有分寸,不像别人一样土包子沒见识!更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還救過女儿的命...”
任发苦笑摇头,這下完了,上门女婿招不成不說,說不好的话,家产還得当成嫁妆贴出去……
其实也不怪任婷婷动心,在這個时代,别說任家镇這样的乡下镇子了,就是上海滩的大小姐遇到這样的也得迷糊!
毕竟林业也算是這個世界的高质量男性了……
咚咚咚。
“婷婷你在嘛?我能进去嘛?”
任婷婷听到林业的声音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又赌气般将身子扭向了墙角……
任发见状,无奈的上前打开了房门。
“你来做什么?”
林业抬头看到任发一脸不善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心虚。
于是林业小心翼翼地开口說道:
“任...伯父,我想好了,我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