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和当街**沒有区别
苏合眉头微皱,表情似乎有点苦恼,“挺难的。”
王薇薇深有同感地点头赞同:
“我当年胆子大的时候去過一次,最简单的癸级鬼屋啊,当时差点死在裡面,太可怕了。”
沒等苏合回应,她倒是一股脑地又說了许多:
“我直到现在做梦都是被逼着吃烂肉呢,当时要不是遇到了老大,可能我就得交待在裡面了。”
突然她神神秘秘地凑到苏合附近:
“哎你有听說嗎,就我之前去的這個鬼屋,好像塌了。”
表情有些奇怪,苏合好像知道王薇薇說的是哪一個了,她沒有接茬,反而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
“鬼屋倒塌的這种情况不常见嗎?”
王薇薇的表情简直像是见了鬼:
“啊?”她上下打量起苏合,表情跟张杜松差不了多少,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惊讶,
“那可是鬼屋啊。磁场紊乱才呈现出的一片混乱区域,怎么会有现实意义上的塌呢?”
见苏合一副认真倾听的表情,王薇薇颇有些自得地解释道:
“鬼屋呢,对于探险者小队和普通人不是所有都开放的。开放的那些往往是较为可控,不容易对周边地区产生影响的,但就算如此,鬼屋对于大部分人来說也非常危险。”
“所以对于开放的鬼屋来說,虽然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甚至不少人实际参与過,但沒谁听說有鬼屋消失的。”
王薇薇耸了耸肩:
“毕竟鬼屋消失,這就意味着变异的磁场被彻底清除,也就是一個鬼屋中的所有鬼都被干掉——”
“這怎么可能嘛。”
苏合丝毫不见心虚地点了下脑袋,就看到一個美女脑袋飘了過去,她下意识摸向身后的大刀,就看到了美女的身体——
锃光瓦亮。
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亮,充满机械美感的身体沒有覆盖仿生皮肤,银灰色的合金科技感极强,反射着四周的景象。
這也不怪她看错,对于苏合来說,這一幕的确比较有冲击力。
之前她在大街上见到的,要不就是全身机械,要不就是四肢或者身体某处少部分闪着金属光泽,而少量改造的有许多会選擇覆盖上人类的皮肤。
還是那個纪念馆中被她切开的帕克,让苏合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科技的进步。
实在是有些奇怪与全身机械与孤零零一個美女脑袋的搭配,苏合下意识以为這是人联官方产出的新型号机器人,還沒安装好的那种。
她转头拍了下一旁的王薇薇,好奇问道:
“王小姐,這個是半成品机……”
王薇薇還沉浸在分享的快乐中,“半成品”三個字让她一下警觉,当苏合随后发出ji的发音时,她眼疾手快地抬起自己的手掌:
“别……”她表情似是有些惊恐,捂向苏合的嘴巴。
但她一個沒练過的普通人怎么快的過战士的反应神经,王薇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合吐出那可怕的三個字——
“机……器人嗎?”
“嗯?”
苏合疑惑地看着挡自己嘴前的手,一片阴影笼罩過来。
那個有着美女头的机器人走了過来,那颗极为违和的美丽面庞上一脸不悦。
“哇……呜呜。”苏合刚想跟王薇薇感叹一下科技的进步,就发现自己根本說不出话来。
王薇薇满脸冷汗,祖宗啊,你可别說话了。
她忙站起身体,带着苏合一同鞠躬道歉:
“对不起啊安吉拉,這個是从耗子洞裡来的新人,什么都不知道,我会好好跟她說的。”
金发的安吉拉似乎依旧有些生气,身上的轰鸣声却沒有再传来,她漂亮的褐色眼睛翻了個白眼:
“哪的洞连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也就是看在薇薇你的面子。”
甜美的女声响起,人头机器身的安吉拉转身离开。
“嘘!”
看着苏合疑惑的样子,王薇薇求求她可别說话了。
“你究竟哪裡来的啊,這可是人联公民——哪怕是7岁小孩儿,只要稍微懂点道理就知道的常识啊。”
“机器是机器,被人为创造出来的只能叫机器,就算是一些家政服务型与人类别无二致的也叫机器,绝对不可以定性为人的!最多可以叫做「类人机器」。”
王薇薇表情少有的严肃:
“本身是人类,只是用机械改装了自己身体,为了跟普通人区分,我們有时会称呼他们为机械改造人,或者简称机械人。
但绝对不能将人造的无生命「机器」和人這两個字放在一起,這是对于他们的巨大侮辱!”
雀斑少女叹气道:
“你不仅說人家是机器人,前面竟然還說人家是半成品!你用语這么粗俗,跟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别!”
苏合不清楚只是一個字的不同,竟然有這么严重的后果,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去找她道歉吧。”
“哎,不用,安吉拉還算是性格比较好的,要是让其他机械改造人听到你敢這么叫,头都给你打掉。我之后跟她解释一下就好。”
王薇薇有些心累地补充道:
“尤其是近些年来脑族肆虐,对于机械改造人来讲,本来就态度暧昧,人联也有意强化他们的公民地位,所以对于這种侮辱性的称呼也是绝对禁止的,真的,头给你打掉也只能算是他们正当防卫。”
苏合心有余悸,现在所有人都說普通话,自己万一真因为說错什么被人弄死可就尴尬了。
她下定决心,等回去后就让林杏他们帮自己找一些幼儿读物,必须建立起正确的常识才可以。
王薇薇有些后怕,苏合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想着自己要不然先回去,有情况再来沟通。
就听到雀斑小姑娘突然又兴奋起来,招手喊道:
“老大!”
金发褐眼的莱昂远远走来,黑色风衣被他的步伐带起了一個帅气的弧度。
他看到了王薇薇和坐在一旁的苏合,灭了嘴中的烟,快步走向這裡。
莱昂不是自己一人回来的,他的身边還带着亚麻色的张杜松。
苏合承认自己对外国人有些脸盲,她当年出国留学也沒少因为這事闹笑话,好不容易好些了她又回国参战,再未离开過祖国。
骤然来到這個世界民族大融合的年代,苏合老毛病又犯了,只能尽力去记他们的发色瞳色這类显眼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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