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别的甜蜜
林小庆完全沒有想到刘立海会把他去林县的事情說出来了,而且他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和胡永峰,這一点太让林小庆意外了,脸上就有些挂不住,正想說话,马明却先开了口替刘立海圆场子說:“關於纪念青蓝起义的事情,吴书记和柳市长都极为重视,所以小刘這一段是真沒時間替胡总写报道,胡总酒厂的报道,我觉是小庆亲自写,肯定比小刘合适,他毕竟是刚来京江的记者,对京江的老牌酒沒有感觉,小庆是老记者了,這一点可是轻车熟路哟。”
马明這么一說,林小庆和胡永峰都有些意外,不過柳市长的秘书都帮着刘立海說话,他们如果再固执下去,肯定是自讨沒趣。而刘立海這個时候站了起来了,举杯对着马明說:“马秘书,敬您一杯。”
马明笑了一下,示意刘立海坐下来喝。刘立海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便坐了下来,把一杯喝了下去。
林小庆沒想到会是這样的结果,马明与他,与胡永峰之间的关系,竟然還不如刘立海,想想就来气,便示意他的律师同学和刘立海喝酒,总是给這個小子一点颜色,才能报刘立海在办公室与他吵架的仇。
律师同学正要端杯时,刘立海摇晃着头說:“马秘书,谢,谢,谢谢您。本来還要敬您一杯,可我,我”說着,他就一下子扒在桌上,不省人事。
“小刘,小刘。”林小庆喊了两声,刘立海却扒在桌上沒有抬头。
“這,這人怎么這么小的了酒量?”胡永峰不满地问了一句。
“我看今天的酒就喝到這裡吧,關於报道的事情,别为难年轻人,還是小庆辛苦一下。再說了,纪念青蓝起义的事情目前可是重头戏,省委书记都会去林县,所以,小庆,小刘的压力估计很大,要不是這样,他也不至如醉成這样吧。”马明一边說话,一边站了起来。
“小刘,小刘。”林小庆又喊刘立海,可刘立海沒有动。
“不会出事吧?”马明不放心地问。
林小庆只好站起来,一边把刘立海扶了起来,一边问:“小刘,你,你沒事吧?”
“我,我,沒,沒什么,再,再喝,喝。”刘立海结结巴巴地咕噜着。
“小庆,你送他回去吧。我坐胡总的车先走了。”马明說完,就领头走了。
林小庆看出来了,马明显然有些不高兴,這场酒弄成這样,让他极为不爽。可现在他還得送刘立海回家,這种不爽的感觉更让他想想就来气,不由得对着刘立海說:“你不至如這么個酒量吧?”
刘立海舌头更大了,說的话更结结巴巴,“我,我,沒事,沒事,林主任,来,继续喝,再喝。”
林小庆一听更来气,可是总不能把刘立海丢下不管吧,只得和同学一起扶着他上了车,问刘立海住哪裡时,他除了說:“喝,再喝,接着喝。”一问三不知,气得林小庆恨不得暴打刘立海一顿,這顿酒对于林小庆来說,简直是吃力不讨好外,還害得马明对他有看法,虽然柳市长在京江被吴浩天书记架空了,毕竟马明作为市长的秘书地位在哪裡摆着,再怎么說比他這個记者部主任要有权威得多。可沒有让刘立海认输不說,還得照顾他,想想林小庆就觉得恼火。可再怎么恼火,也不得不把刘立海送到了报社,让值晚班的一個记者照顾刘立海,记者把刘立海扶到沙发上,让他躺下休息。
刘立海躺下后,林小庆才和同学转身往报社外了。他们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刘立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大跳,他知道肯定是冷美人不放心他,赶紧掏出手机,接了电话,冷鸿雁的声音传了過来:“怎么样?”
“我,我喝大了,喝大了。要不要来,来,继续,喝,喝一杯。”刘立海结巴地說着,一說完,他便立刻挂掉了电话。而此时,林小庆正回头来看他。
刘立海暗想,幸好自己還在装醉,真要被林小庆灌醉了,他会不会把不该說的话說出来了呢?真要在這個时候犯错,冷美人绝对会弃他的。冷美人正在考验他的阶段,打来电话就证明她对他的不放心,一想到這一点,刘立海再也装不下去了,起身就往报社外走。
刘立海刚一出报社门,黑暗中响起了林小庆的声音:“你這是急着要去哪裡呢?”這声音吓得刘立海浑身是汗,他沒想到林小庆還沒走,一時間就有些发愣,怎么办呢?
這时林小庆的同学喊他:“小庆,车弄好了,我們走吧。”
“好,我就来。”林小庆应了一句,可刘立海哪怕在黑暗中,也感觉到林小庆的目光在穿透他,他一急,胃裡一阵不舒服,他马上跑到花坛边,一阵呕吐着。
林小庆见刘立海這個样子,显然是真的喝高了,也懒得再盯住他,反正他已经知道刘立海這一周在干什么,虽然极为不舒服,可也拿這事沒折,毕竟赵光鸣有言在先,刘立海的工作暂时不需要他安排。如果他真的把刘立海逼急了,把這事闹到赵光鸣哪裡,对他是极为不利的。他只得丢下刘立海,钻进同学的车子扬长而去。
刘立海一见车子开走了,這才长长地舒口气,赶紧站了起来,掏出手机拔通了冷美人的电话,电话一通,冷美人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地问:“這個时候你還能喝那么多酒?”
“姐,”刘立海压低声音地叫了一声,這一声“姐”又叫得冷鸿雁全身過电般地发麻,她好奇怪啊,怎么這個小年轻一回城,她就失态般地想念他呢?
“你過来吧。”冷鸿雁接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刘立海本来想狠狠告林小庆一状,当然也把他装醉酒以及刚刚装呕吐骗過了林小庆的事情全讲给冷美人听一听,结果她挂了电话,不過她要他過去,当然是去她的“密宫”,一想到去她的密宫,刘立海就有一种本能地冲动,一路小跑到了路口,打了一辆车就往冷美人的密宫赶去。
刘立海到了花都后,吸取教训地四周看了看,沒什么异样后,這才直奔冷美人的房间,一到房间处,他的心就跳個不停,他沒敲门,而是直接用钥匙开门进去了。
冷鸿雁大约沒想到刘立海来得這么迅速,正拿着镜子照着,一见高高大大的他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竟然脸涨红了,這一红让刘立海一下子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這么威严的女领导,突然如此小女人时,搅得他一刻也忍不住,冲過去抱住了她,就把嘴往她嘴上压着,想說的话,想告的状,一個字都不存在一般,只有他对她的亲吻,也只有他对她的侵占。
“哇,怎么又是這般霸道啊。”冷鸿雁越来越沦陷于這個小年轻沒规沒矩的冲劲之中,因为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攻击她,有时候是完全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他就這么突然冲過来,這么暴力地压住她的嘴,不等她說话,也不等她喘息,就那么封锁了她的嘴,任由他的舌尖在嘴裡暴力地穿行着。
冷鸿雁满以为這個小年轻会敲门,所以她才在他赶来之前收拾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面前总想把自己装扮得年轻一些,尽可能和他的距离近一点再一点。這感觉很有些不自信,以前在宋立海面前她可是尽最大的可能撒娇,尽最大可能在有事情的时候成熟一些。现在一切全反過来了,难道這么快,真的被這個小年轻攻占了全部的心房嗎?
他還在亲她,而她也迎合着他,谁也不想放开谁。再說了這個小男生亲她时,就是沒完沒了,時間之长,侵占之长老让她意外加惊喜。這样的时候,可是女人最喜歡的时候,女人似乎对這种小情小调的迷恋更大于直奔主题,只是她和宋立海在一起的时候,時間似乎总也匆忙,更多的时候,就为了直奔主题,奔完后,很快就各自散去。因为他总是忙碌的,当然了,混到他這個级别的领导,谁又不忙呢?
不過,這個密宫沒有宋立海的影子,他自从离开京江后,她见他的地点在省城,少有的几次来京江也是一大帮人陪着,根本就沒有時間和她亲密,而当他从副省长的位置退下来后,他就不再接她的电话,仿佛消失了一般。她一直不明白,哪裡得罪了這個男人?可是命运之神却把這個小男生送进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在這個密宫之中,她竟然就有一种想要把他藏起来,收着,偷着养起来的冲动和想法。
刘立海還在亲冷美人,每次他都想封住她的嘴,他不要她說话,不要她流露出女领导的威严,他只想按照他的攻式,霸占着她。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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