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被打
刘立海刚一追出小树林,冷不丁从旁边冒出一個人影来,在他還沒弄清楚状况时,他被来人一棒子打了過来,接着“彭”地一声,他被打晕過去。而在前面泪流满面奔跑的阮紫秋,听到后面的响声时,忍不住扭头看,這一回头,她的心吓得沒来由地紧缩成一团,明明只有她和刘立海,什么时候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拿着棒子,挨打的人一定是刘立海,她想走,理智告诉她,刘立海挨打是活该,该让他对自己除了利用還是利用呢?可是她的脚就是迈不动,她的内心竟然生出心疼的感觉来,這种感觉以前从来沒有啊,怎么会是這样呢?
阮紫秋最终還是狠不了心,不得不壮着肝转身往后走,而拿着棒子的男人這個时候叫了一声:“小秋,是我。”
阮紫秋听出来了,這是表哥阿城的声音,恐惧感顿时解除了,忍不住问:“你怎么在這裡?”
“我听到开门声,以为是有小偷进来。后来看到你和一個男人进了小树林,我,我怕他对你不利,偷偷跟踪過来的。”阿诚解释着。
丢死人了,刚才自己和刘立海贴得那么近,而且被刘立海拒绝的话一定全被阿城看到和听到了。可现在,阮紫秋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說:“阿城哥,你,你沒把他打死吧?”這么一问,阿城這才蹲下身去试刘立海的鼻孔,感觉沒什么气息,不由吓得一边尖吓,一边恐惧地說:“我,我杀人,我杀人。”
阮紫秋倒是冷静下来,蹲身去掐刘立海的鼻中,一边掐,一边說:“阿城哥,你别愣着,赶紧找医生,找医生去啊。”
再說了,阿城的尖听,村长二根和林老都听见了,他们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急冲冲地往小树林這边赶着,阿城說他杀人的话,被村长和林老听见了,他们顿时也急了,赶過来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阿城一见村长,更加心慌着,结结巴巴地說:“我,我,我不是故意,他,他想欺负表,表妹,我才,才拿棒子打他的。”
“别废话了,赶紧叫医生。”阮紫秋急了,她现在倒是为刘立海担心起来,她怎么就哪么怕這個男人突然消失呢?她后悔了,不该赌气,如果刘立海真有個三长两短的,她不敢想了。
“胡闹。”林老气结地吼了一句。几個人当中,只有村长冷静地给村医打电话,电话一通,他赶紧說:“马上,立即到小树林這边来。”說完,径直挂倒了电话。
林老還在生气,一回林家村怎么都是事呢?先是失火,接着是阿城打人,還有這個小秋,竟然半夜三更地和男人约会。如果不是她主动约刘立海,林老相信,回城裡的刘立海不会跑到這裡来,只是這年轻人也太心急了吧?就算是谈朋友,也不急這一时半会的。
“明天就回台湾。”林老指着阮紫秋說。
“我,我不回去。”阮紫秋又急又委屈,顶撞了一句。
“你不走,我走!”林老狠狠地說着。他现在后悔不该带阮紫秋来,她怎么就這么不自重呢?现在当着村长的面,他也不能說什么,等回台湾,他一定要好好教训這丫头。
村医被着一件衣服,扣子都沒顾得扣上,打着手电筒赶来了,一见林老也在這裡,不由得问:“发生什么事了?”
“别废话了,赶紧看看。”村长指了指地上的刘立海說。
村医蹲下身子,拿脉了一下,脉搏很正常,应该是暂时性晕眩,便松了一口气說:“沒什么大碍,抬回去让他好好休息就会沒事的。”
阮紫秋一听,整個人說不出来是怎么样的一股轻松感,差点被崩溃的弦這么一折腾,倒让她发现刘立海是如此地重要。如果真如刘立海所說,村长有問題,那么她更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的。
阿城和村医把刘立海抬回了阿城家,村医给刘立海扎了一剂针灸,村长让林老和阮紫秋去休息,這裡有他们守着就行,可阮紫秋却不肯走,林老拿眼瞪她,她装作看不见,村长看见了,便劝林老去休息,小孩子家要留就留下来,熬一夜也沒什么,林老白天忙了一整天,明天還有事情,一定要好好去休息。
林老拿阮紫秋沒办法,气冲冲地回房间休息去了。林老一走,村长便吩咐阿城說:“明天有记者来村裡采访,在你家吃饭,你准备一下。”說着,他看了一眼阮紫秋,补充了一句:“小秋,你也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男人嘛,要掉,不要太主动了。”
阮紫秋被村长這么一說,猜想她的心思村长全看明白了,一時間臊得满脸通红,村长一见,哈哈地笑了两声,又叮嘱村医,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给他,這才离开阿城家。
村长一走,刘立海便醒了,其实他只是晕了那么一下下而已,因为喝了酒沒吃饭,再加上這么一闹,被打的一瞬间,确实是蒙了。后来听到村长和林老来了,索性装昏迷了。只是他沒想到明天還有记者来這裡,记者来這裡又是要演哪一曲呢?不過,他此时還是被阮紫秋感动了,林老和村长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可阮紫秋還是要留下来陪自己,他不是一個木偶,尽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面对姑娘家的真情实意,他不可能不感觉,不可能真的做得到绝情。
阮紫秋一见刘立海睁开了眼睛,惊喜地說:“醒了,醒了。”
阿城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真要把市裡的领导打成什么样子,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他跟踪刘立海的时候還不知道是市裡的领导,现在一见刘立海醒過来了,赶紧說:“领导,对不起,你,您别生气,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打人的。”
刘立海沒想到阿城吓成這样,赶紧回了他一個笑脸說:“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說完又望着村医說:“谢谢林医生。”
村医吃惊地望着刘立海问:“领导认识我?”
刘立海愣了一下,赶紧含糊其辞地呵呵着,他哪裡认得村医呢?只是觉得這是林家村,這裡的人肯定姓林罢了。沒想到村医一激动說:“我以前在城裡医院裡工作過一段時間,后来,后来沒钱送礼,加上是临时工,說什么精简人员,我就被辞掉了。领导一定是市裡的医院见過是嗎?”
“对,对。”刘立海赶紧随口应着,其实他真的沒见過這個林医生。可是见他如此這般地认定自己在城裡的工作经历,他不得不骗林医生了。
林医生一下子像是遇到了知已一般,兴奋地和刘立海攀谈起来,讲他在城裡医院的经历,讲他在城裡的见闻,一旁的阮紫秋和阿城凉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特别是阮紫秋,她還有好多话要对刘立海讲,结果被這個村医叨唠地說個不停。
刘立海似乎听得很是认真,完全沒有打断林医生的意思,以至如林医院越打越兴奋,阿城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得自行去睡觉了。林医生就催阮紫秋也去睡觉,他留下来照顾刘立海就行。
“紫秋,去睡吧,有事明天說好嗎?”刘立海赶紧附后着。阮紫秋再不走就有点說不走,再說了,有医生留下来照顾,她应该放心才是。只得站起来,极为不情愿地离开了刘立海。
人一走,村医這才压低声音說:“领导,你是来调查火灾的吧?”
刘立海愣住了。林医生唠叨過不停,难道是故意的?难道林家村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医生,不瞒你說,我发现了林家村有转基因稻田,可我還沒来得及处理這件事时,火灾就发生了,现在证据被毁,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刘立海急切地望着村医问。
“我一直抵制村裡种转基因,可是村长做通了几家用户的工作,說是什么搞实验,粮油补贴一亩比种别的要高一些,還有免費的种子提供,這么优惠的條件,村民们当然要种。我曾经向他们讲過转基因的事情,可沒人听我的,只听村长的,我也沒办法。第一年免費种子,第二年,第三年肯定不会免費,天下哪裡会有免費的午餐呢?再說了,美国的那什么公司,人家是要赚钱的。怎么可能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啊,唉,唉,无知啊,无知。”林医生一边压低声音說,一边叹息。
“种子是谁送下来的呢?”刘立海问林医生。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村长肯定知道。不過今晚放火的人,我大约能猜得出来是谁干的,他是個苕货。你们就算去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我猜是村长在背后指使的,不過,领导知道了就行,千万可别說是我說的,否则我在村裡的医务室就干不下去了。而且我也沒在城裡干過,刚才的话都是扯淡的,請领导别介意。我也不想村民们被骗,可总有這样愿意占些小便宜上大当的村民,我也拿他们沒办法的。”林医生越說越激动,显然他对村裡的工作早就心存怨气,苦于沒有遇到领导,也苦于沒人听他的话。
林医生把他想說的话說了出来,因为他早就知道刘立海在装晕迷,脉搏跳动正常的人怎么会晕迷這么久呢?既然市裡来的领导在演戏,那肯定就不是村长的人,他是這么分析才对刘立海讲了這么多的,现在,刘立海该怎么做,他也只能试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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