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教育的失败 作者:水月倾城 变身潜规则 变身潜规则。 叶倾城决定耍赖不承认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淡定,要淡定的像什么事儿也沒发生一样。 只要咱淡定,可观敌人自败。 不知道段磊那小子会变成什么样,要是也变成了一個美女,好像就太亏了。应该把他变成一個丑的见光死的丑女才能解恨啊 叶倾城胡想八想的跟着段校长下楼。一会儿琢磨着到时候该如何应对,一会儿幻想着段磊会变成什么样子,一会儿意yin着骗段磊去跟男人上床之后会怎样。 如果逼不得已只能承认“变身咒”是真的,如果段磊偏偏又相信了所谓跟男人上床就能变回男人的谎言的话……叶倾城的邪恶心灵忍不住漏点澎湃起来。她甚至琢磨着骗段磊說跟公狗可以变回男人会不会更好一些。 纯洁的人都是相同的,邪恶的人各有各的邪恶。 叶倾城陷入了邪恶的汪洋大海,在邪恶的浪潮中乘风破浪。脑海中段磊骂自己是人妖变态的恶毒嘴脸一次次浮现,促使她越来越邪恶。 对段磊說只有被一百條不同品种的公狗不间断的上一年——還得是闰年,還得是被爆菊花的那种上,才能让他变回男人。 ——這是叶倾城恶毒的毫无理智的意yin,我們不必当真。 段校长一直带着叶倾城走出了校门,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叶倾城觉得自己還是表示一下疑问比较好:“校长,去哪啊?” 段校长神情复杂的看了叶倾城一眼,說道:“去我家。” “去你家做什么啊?”叶倾城一脸茫然,看着已经坐进出租车的段校长装纯。可惜装的太過度,怎么看都像個要跟情人约会的懵懂小女人。 段校长抬头看了叶倾城一眼,视线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在叶倾城的胸部和裆部瞄了一眼,說道:“赶紧上车。” 叶倾城听到段校长口气有些严厉,沒办法,只好乖乖的上了车,作为一個還未步入社会的学生,对于校长和老师,叶倾城有着大多数学生都具有的畏惧心理。 坐在车子后排,叶倾城从倒视镜裡偷眼看了看坐在副司机座位上的段校长,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做贼心虚的赶紧把视线移开。 车子朝着段校长的家驶去。一路上段校长也不跟叶倾城說话,很少抽烟的他也点上了一支烟。窗户被打开一條缝,风从外面灌进来,呜呜作响。 叶倾城到底是年纪太轻,脑子裡想的事情太多,一時間也沒個思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段校长的家离一高并不算远,不過五六分钟车程。跟着段校长一直来到他家,叶倾城走进客厅,回身等着段校长关上门进来。 段校长看了叶倾城一眼,眉头终于拧在一起,来到一個房间门外,敲了敲门:“小磊,叶倾城来了。” 门呼的一声被人打开,一個身穿男性衣服,挺着一对大胸部的漂亮女人站在门内。女人二十五六岁样子,身材高挑,凸凹有致。男性四六分发型之下,是一张精雕细琢的鹅蛋脸。柳叶弯眉樱桃口,大大的眼睛,眼尾上扬,平添一份妖媚和霸道气息。身上穿着一條肥大的黑色裤子,上身一件白色衬衣。衬衣太薄,胸前两個凸点清晰可见。女人一脸凶狠的朝着叶倾城看来。“sonof(子养的)”骂了一句,女人推开段校长,朝着叶倾城扑来。 段校长一把拦住女人,“小磊你冷静点。”說着,段校长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女人的胸部,尴尬的赶紧挪开手,抓着女人的胳膊,說道:“先问清楚再說啊” 女人胸口起伏着,剧烈的呼吸因为太過气愤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瞪视叶倾城,怒道:“快把我变回来” 叶倾城的表情中竟然带着一丝悔恨是的,悔恨交加她要是知道段磊竟然会变成這么一個妖艳的美女,說什么也不会让她变身的。——根据目前的状况,叶倾城觉得眼前這個女人应该是段磊。 把自己所恨的男人变成了一個美女——为什么一点也不解恨呢? 叶倾城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竟然忘记了說话,满心思的后悔着。 “听到沒有?”女人尖声叫道。 叶倾城身子稍微一阵,被女人尖利的嗓音吓了一跳,心底暗暗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能扯着嗓子尖叫。這也太难听了。干咳了一声,叶倾城决定先装傻。“呃……大姐,你是?” “你……fuck”女人怒骂出声。 听听這种夹杂着英语的口气,叶倾城断定這個女人就是段磊了。 段校长插话道:“小磊,你先冷静点”口气裡多了一丝命令的味道。“也许不是他干的。”段校长心裡五味掺杂。酸甜苦辣咸样样具有。酸的是自己的老婆沒有眼前的女人漂亮丰满;甜的是好在段磊变成了一個美女,而不是丑女。很久之前段校长就在感叹着自己沒有一個漂亮女儿,不然可以让她嫁给教育局局长的儿子,這样自己的仕途就更加光明了;苦的是自己這一脉就這么一個独生子,儿子变成了女人,段家是绝后了;辣的是变身這种事情竟然让自己遭遇到了,太過震撼;咸的是老婆回来该怎么交代…… 尽管心情复杂,但段校长旁观者清,比段磊冷静的多。他实在是觉得咒语变身太過匪夷所思,让他一時間相信這种事,很困难。——他花费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段磊口干舌燥,才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這個变态干的”段磊歇斯底裡的像個疯子一样指着叶倾城的鼻子怒骂。“你给我看了变身咒,我才变身的Youmust……” “什么变身咒啊?”叶倾城努力睁着眼睛,茫然的眨了两下,弱智一样。“你们在說什么?”說罢又忽然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哦,变身咒啊?你是說那個恶作剧的帖子嗎?”叶倾城的演技实在是绝佳,她已经觉得自己将来应该报考影视学院了。疑问的尾音還未断掉,叶倾城就立刻摆出了一副惊讶不已又难以置信的样子,還带着“不要开這种玩笑”的笑容:“你该不会是段磊吧?”抓了抓头发,叶倾城看着段校长說道:“校长,你带我到這裡来就是为了开這种玩笑嗎?我下午還要考试呢。” 段校长和段磊眼睁睁的看着叶倾城滴水不漏的表演,父子俩——父女俩面面相觑。即便是段磊自己,也觉得“变身咒” 变身太荒唐了。他甚至觉得這简直比被雷劈一下去了异世界变成了一條狗還要扯淡。 当然,如果段磊变身之初的经過不提的话,那就等于漏掉了一场好戏。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被叶倾城几次三番破坏掉好事儿,段磊气得不轻,脑海裡努力搜罗着英语中骂人的词汇,一直到了家裡,他才发现英语中骂人的词儿太少,還是国语最先进。骂了几句国骂进了房间,上了一会儿網,想起贝贝可爱的模样,再想想叶倾城的变态模样,段磊心裡不痛快,连喝了五听啤酒,才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睡了。 到了一两点钟,段磊脑袋晕沉沉的起来小便,经過大穿衣镜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猛然瞥到镜子裡一個赤露o上身,只穿着一條内裤的漂亮女人。吓得段磊猛的一哆嗦,呼的转身,沒发现房间裡有别人,才算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眼花了,打开门去卫生间。 段磊家的卫生间在进门的左手边,经過客厅的时候,段磊听到有人开门。琢磨着应该是老爹从外面回来了。下午的时候老段說有酒场来着。 确实是段校长回来了。 今天的老段跟几個好友一起喝酒,喝的有点儿高了。一进门就打了個酒嗝,嘴裡哼着《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关门的时候把自己的衬衫给卡在了门上,一走路,挣了一下。老段回了一下,嘴裡呜噜着說道:“老马,你干嘛啊。說了不去啦。你嫂子厉害着呢。”猛的往前一走,衬衫刺啦一下破掉了尚不自知。 看着老爹醉醺醺的样子,段磊心下厌烦,觉得自己這個校长老子特别沒素质。一個校长,喝成這样,成何体统。喝多了還犯傻,就更丢人了。 老段打了一個哈欠,往前晃了两步,抬眼看到了面前站着的一個只穿着一條内裤的美女。美女身材丰满的让老段不由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嘿這個老马,說了不要了都……”打了個酒嗝,“小姐,花名叫什么?” 段磊抽了一下嘴角,觉得老段這次真的是喝高了,眼神儿都不好使了。 “怎么不說话?”老段說着身子往前一栽,扑在了段磊身上,一只手不规矩的直接伸进段磊的内裤,在他——她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接着手指就往段磊屁股缝裡插去。 段磊立时大怒,猛然推开老段,心裡恶心的要命,也懒得搭理他,直接进了厕所。 醉醺醺的老段立时大怒,骂道:“妈了個巴子的,把你们老板叫来老子来這裡多少次了,還沒见過你這么横的妞儿”想要追上去,却被段磊关在了门外。 啪啪啪的拍了三下门,老段骂了几句,說道:“,当個小姐也這么横教育的失败啊。算了,咱是文明人……”又嘟囔了几句,好像又清醒了一些,或者又更迷糊了一些,晃晃悠悠的回了卧室睡觉去了。 段磊不反对老爹喝酒,但很反感他一喝多就犯糊涂。锁上门,站在马桶前,直接褪下内裤,双手插着腰,打着哈欠小便。 猛然发现尿的太高,竟然都喷到了墙上,段磊赶紧去扶正小dd,不成想小dd沒抓到,却抓了一手的尿。心裡骇了一下,低头一看,蹬蹬蹬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 喝了太多的啤酒,尿到一半就止住?那是不可能的。 段磊靠着墙,眼睁睁的看着一束水柱从下身射出来。又发现胸前,脸上的表情僵硬无比。 也许是做梦 段磊双手捂着脸,使劲揉搓。 闻到一股尿骚味儿,又感觉到脸上尽是水迹,才猛然想起自己的手上刚才沾了尿液。 胃裡干呕了一下,段磊赶紧来到水龙头前,狠狠的洗了一把脸,恨不得搓掉一层皮。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女人,段磊猛然回头,确定身后无人,才又小心翼翼的回過头来。 镜子裡的女人妖艳异常,特别是双眼,一看就是個风骚女人。 段磊心中震撼莫名,看着镜子裡的女人,就如同看到了鬼魅一般。 木然走出卫生间,回到房间裡,扑倒在床上。 段磊相信,明天早上醒来,一切就会恢复如常的。 “变成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段磊嘟囔了一句,莫名的更加确定自己是在做梦,闭上眼睛,沉下心来睡了。 迷迷糊糊间,段磊做了一個梦。 他梦到了自己在照镜子,镜子裡是個漂亮女人,俨然就是自己在卫生间看到的镜子裡的自己。 “不我不要做女人变态我宁愿变成一头猪”段磊声嘶力竭的咒骂着,整张脸都扭曲了。 镜子裡的女人的脸忽然模糊起来,待到清晰可变,竟然变成了一個猪头…… 猪头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呼噜呼噜的声音。 猪头低下头看,痛苦的发现自己点背儿的還不如天蓬元帅,天蓬好歹只是丑了点儿,而自己——除了猪头,自己的手变成了蹄子,自己的脚也变成了蹄子,浑身针一样的猪毛亮呈呈的……连小dd都变成了猪鞭 猪疯了,猛的朝着镜子撞去…… 段磊诈尸般的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尽是汗水,像是溺水的人,头发都湿漉漉的,呼呼的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隐隐约约有车辆的鸣笛声。透過窗户,可以看到大路上隐隐约约的一些灯光,那是早起的卖早餐的小贩正在忙碌。时不时的一些车辆在大路上呼啸而過,绝尘而去。 夜漆黑一片,黎明還需要一段時間才会到来。 打开灯,深吸一口气,摊开手放在眼前。看到不是猪蹄,段磊松了一口气。片刻之后,一声尖利的叫声穿過窗户,划破了夜空…… 段磊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個女人。 這种变态的事情为什么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为什么? 段磊猛然想起了叶倾城让他看的“变身咒”来。 难道說…… 不不不,什么变身咒,就是糊弄人的东西,肯定是一個毫无人品又无聊之极的家伙的恶作剧。 可是…… 为什么那么巧合,自己看過“变身咒”就变身了? 段磊头痛欲裂,痛不欲生。 忽然,段磊抬起头来,瞪的圆溜溜的眼睛裡满是凶狠。 一定是叶倾城那個变态故意让自己看“变身咒”才变身的 一定是 那個变态 段磊一会儿愤怒的咒骂着叶倾城,一会儿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担心自己再也变不回男人。 当一個女人?让男人骑,让男人上?還不如去死 段磊决定等天亮了,就去找叶倾城,让他把自己变回来,如果不能,就先杀了叶倾城,再自杀 叶倾城那個变态要不是他自己不会变成女人要不是他,自己早就能上了贝贝了 坐在床头,胡思乱想到天亮,段磊穿上裤子衬衫,拖着拖鞋要出去。刚走出房间,忽然想到今天高二月考,也不知道叶倾城在哪個教室考试。 另外,像個女人一样上大街?让那些男人对自己投来猥琐的目光? 段磊决定让自己的老爹去学校把叶倾城带過来。 敲了敲主卧室的门,沒听见动静,段磊恶毒的想着那老东西不是喝酒喝死了吧?试着推了一下门,门被推开,段磊看到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老段。 厌烦的推了老段一把,段磊气冲冲的吼道:“快起床” 老段癔症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漂亮女人,又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般的摸索着衣服,从口袋裡掏出钱包,摸出五百块钱,想了一下,又多拿出一张,递给段磊,“再加一炮。” 段磊差点被老段给气死,一把打开老段的手裡的钱,怒道:“你当我是什么” 老段這下又犯起了糊涂,“你不是……老马昨天帮我点了你?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沒有啊。”抓了抓头发,老段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己家裡,又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脑门,“嗐,老了老了,我给忘了。你们出台都要多加两百。”說着又要掏钱。 段磊脑袋都给气蒙了,气血上涌,只觉得太阳穴间嗡嗡作响。咬了咬牙,說道:“我是你儿子” “啊?”老段有些摸不着门路,琢磨着“我是你儿子”這句话是不是蕴含了什么意义?琢磨着可能是新鲜的網络词语自己不知道。现在的好多網络词语和說话方式都不是自己這样的年纪能够理会的了。老段苦笑一声,說道:“還‘我爸是李刚’呢。别整這种潮话,咱听不懂。” “潮你……”段磊气的想骂娘,想起面前的是自己的老爹,才赶紧打住话头,痛苦不堪又愤怒不已的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看到老段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胸前,段磊身子晃了两晃,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你儿子段磊我变成了女人” “啊……啊?”老段脸上的表情中满是苦笑,看着段磊,眨了两下眼睛,问道:“老马让你耍我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