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一個小秘密 作者:水月倾城 变身潜规则 118一個秘密 珍妮奚落了叶倾城几句,才又志得意满的回了李轩杰的房间裡养精蓄锐。她知道,虽然叶倾城佯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仍旧可以看出来她心裡对自己的恼恨。 這就叫因果报应吧?当初“他”破坏了自己跟贝贝的好事,自己今天破坏“他”一次好事,也算是“他”应得的报应。 珍妮心情大好,躺在床上,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了一盒套套,打开一看,只剩下三個了。 肯定不够得去再买一盒。 转念一想,珍妮又放弃了再买一盒的打算。决定悠着点儿,免得把李轩杰给累死了,到时候自己還得找男人帮助自己变回男人。 珍妮决定制定一個计划:一天三次,一個月之后,自己差不多也就可以变回男人了 如果变回男人,自己就不用有所顾忌,可以狠狠的收拾叶倾城一顿如果不能变回男人,更要狠狠的收拾“他”。——总归是要收拾叶倾城的变身之仇,不能不报 叶倾城当然也猜到了珍妮的恶意,不過她這個时候反倒冷静了下来。虽說珍妮這家伙嘴贱又沒干過什么好事儿,但总归自己把她变成女人太過分,被她记恨被她收拾也是理所当然的。 回到房间换了裤子,顺便把许婷上回遗留的卫生巾拆开了垫上,叶倾城才躺在床上呆。 初潮来临的感觉,竟然犹如少女情窦初开一般心慌意乱。 叶倾城捏着眼角,想要自己冷静一点,心平气和一些,却又总也难以让自己平心静气。似乎总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头也有些昏昏沉沉,似乎是失血過多的征兆。 一定是心理作用 叶倾城明白這一点,却又无法摆脱昏昏沉沉的感觉。把束胸的丝袜解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享受着這种解放的感觉。掏出了看時間,忽然想起跟周亚林约好的去他家的事情。 要不要去呢?今天身体不舒服,就算是碰到了周琪琪,也不方便。而且周琪琪好像不想跟自己玩儿了,自己沒必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周亚林那個基佬,虽然他是個基佬,可基佬也是人,自己也不好失信于人吧。 斟酌良久,叶倾城终究還是决定跟周亚林走一趟。原因之一是還想企图跟周琪琪进行一下“感情交流”,原因之二是叶倾城不想做個言而无信的人。 瞄了一眼鼓鼓的胸部,想要再裹上丝袜,却又不想再被裹着,干脆拿起周琪琪送她的胸罩戴上了。 去学校门口的路上,叶倾城又想起了许婷。這丫头,要不要跟她解释一下?又该怎么跟她解释呢?她一定恨死自己了吧。叶倾城也沒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叶倾城沒敢去一高门口,怕那些保安看到自己的胸部再唧唧歪歪,远远的冲着站在门口等待的周亚林喊了一声。 周亚林看到叶倾城,便快步走過来。一辆出租车鸣笛而過,周亚林却并沒有招手拦下。瞄了瞄叶倾城的性感曲线,周亚林清了清嗓子,說道:“請你帮個忙呢。” 叶倾城挑着眉毛看着周亚林。 “有好处。“周亚林說道。 “哦?什么忙?”叶倾城来了兴趣。 周亚林在心底鄙视着叶倾城,看了看時間,才說道:“走吧,先陪你去买衣服。路上再详谈。” “买衣服?” “我奶奶說你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要我送你几件好衣服。”周亚林又想了一下,才說道:“当然,你可以拒绝,毕竟无功不受禄……” 叶倾城仍旧挑着眉毛看着周亚林。 周亚林被叶倾城瞅的不舒服,哼哧了一声,才又說道:“走吧,去锦都商城。不给你买衣服的话,我奶奶肯定又要骂我。” “不不不,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叶倾城假惺惺的客气着。 周亚林苦笑一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叶倾城觉得周亚林這小子特别无聊,她最讨厌的就是周亚林這种自以为正人君子的家伙。 沒事儿装什么蒜呢?陈思那子人模狗样的不也整天背地裡干些龌龊事嗎看周亚林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八成心裡正在意yin着什么坏事情 钻进车裡,叶倾城靠在座位上假寐,琢磨着该让周亚林给自己买些什么样的衣服。——演出道具嘛,自然要让周亚林掏钱买。 “对了。”周亚林忽然从副司机座上回头,笑着对叶倾城說道:“我奶奶說女孩子要穿裙子才好看,所以要我给你买裙子。” “……”叶倾城一怔,赶紧說道:“這個无功不受禄,我看就别破费了,直接去你家吧。” “别啊。反正又不要你花钱,锦都商城的衣服都很贵的。不要岂不是可惜了?”周亚林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竟然会跟叶倾城這样的丫头斗气。看到叶倾城吃瘪的样子,竟然還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以往一本正经的他,可是从来沒有逗過女孩子,更沒有過這种奇妙感觉的。通過倒视镜看到叶倾城咬牙切齿下定决心般的样子,周亚林一阵失神。 甩甩头,周亚林用双手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武汉。 园丁区,白璐家,客厅的沙上。 白璐双手勾着冉升的脖子,与他漏点热吻。灵活的舌着冉升的每一根神经,身子紧紧贴着冉升,好像是要把自己融入到冉升的身体中。 滚烫的脸颊贴在冉升身上不停摩挲,身子上提,圆圆挺挺的胸部靠近了冉升的嘴巴,被冉升一口咬住。 白璐双眼迷离,只睁开了一條缝的星眸闪着诱人的光。仰起头来,一律乱搭在嘴角,微微开启的红唇中出梦呓般的呻吟。轻轻咬着下唇一角,吹一口气,吹开嘴角乱,双手紧紧抱着冉升的脑袋往自己胸部按下。 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了白璐翘起的屁股上,白璐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肢,感觉到身下被东西顶到,身体便抖了一下。那只手钻进白璐的短裙裡,钻进底裤裡,朝着那片之地探去。 白璐的手贴着冉升的衣服向下游弋,摸索到了冉升裤子的拉链,刺啦一声拉开拉链,手灵活的钻了进去。 冉升动情的哼了一声,另一只手钻进了白璐的上衣裡,握住了一团柔软而不失坚挺的乳。 白璐嘴裡哼着醉人的哼声,捉住冉升的手,让它穿過上衣领口,露出手指。冲着冉升媚笑一下,媚眼如丝,摄人心魂。伸出舌,点在了冉升的中指的指尖。贝齿轻启,咬住了指尖。舌在指尖打转,无尽。 冉升呼出一口气,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抽出手,紧紧的抱着白璐的柳腰,与她吻在一起。 白璐含着冉升的舌头,仿佛在允吸甘露。舌着冉升的舌尖,像個顽皮的孩子。藏在冉升裤子裡的毫未受到内裤的阻碍,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琴师拨动心魂的芊芊细指,时而画圈,时而轻点,时而轻轻带過,时而五指包裹。 屁股微微下沉,夹着冉升的一條腿来回摩挲。牙齿扣在一起,喉咙裡哼哼唧唧。身子前倾,嘴巴靠近冉升的耳朵吹气,“知道嗎?我在網上有個昵称。叫‘九尾媚狐狸’。”舌头点在冉升耳朵裡,“我湿了……你還不给我嗎?” 冉升浑身一個战栗,一把抓住了白璐的屁股,狠狠的捏了一下,身子抖了两下。 白璐忽然放开冉升,把手从冉升裤子裡抽了出来,看到了上面的脏东西。 冉升脸色通红,嗫嚅着解释:“那個……其实我……”虽然号称花花公子,但冉升从来沒有经历過白璐這般,外带知道白璐变身的“恶趣味”,却是一时不防,马失前蹄。 白璐忽然“耶”了一声,脸上竟然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从冉升身上跳下来,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抓起了茶几上自己的手机,从电话簿裡翻出了“安环”的号码打了過去。 “混蛋你输了哈哈哈,三分钟搞定你服不服”白璐大笑着說道。 “你撸管了不算” “放屁我哪有撸管你少耍赖你输了要信守承诺”白璐显然生气了。 “你流鼻血了。” “瞎說。”白璐下意识的抹了一下鼻下。一股异样的腥味儿袭来,粘兮兮的感觉……她忘了另一只手上有脏东西。 拿开手,看着手上的白色透明液体,感觉着上唇凉凉的感觉,白璐脑子裡嗡的一声,歇斯底裡的冲着手机骂道:“安你是個混蛋”丢下手机,冲进了卫生间裡。 冉升衣衫不整的呆坐在沙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三分钟后,白璐脸上湿漉漉的从卫生间裡走出来。刚洗過脸的美女,看起来清爽许多。白璐显然余怒未消,抓起桌上的手机,想要给安环打电话,想起她贱兮兮的嘴脸,又愤怒的想把手机给扔了,想起买個手机不容易,也就作罢。 坐在沙上,看到仍然一副傻呆呆样子的冉升,白璐露齿而笑,“去洗個澡吧?” “呃……好。”冉升木然起身,思维有些不连贯,默默的走进了卫生间裡。关上门,看着浴缸,感觉到下身粘兮兮的,抓了抓头。 白璐忽然敲门,冉升打开门,看到白璐手裡拿着一條男士内裤,递给冉升,說道:“我以前的,新的。” “哦,谢谢。”冉升接過内裤道谢。 白璐抿嘴笑笑,看着冉升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搓背啊?” “不,不用了。” “真的?” “嗯……你要是真的愿意……” “晚上吧,别把你给累坏了。”白璐大笑着走出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冉升抽了一下嘴角,哑然失笑。 十多分钟后,冉升洗完了澡,坐在沙上休息。 白璐半躺在沙上,脚冲着冉升,丝毫不在乎走,一边把玩着手机,似乎在編輯短信,一边问冉升:“想知道關於‘变身咒’的秘密嗎?” 冉升怔了一下,才道:“当然。” 白璐轻声一笑,翘起二郎腿,理了理短裙,才道:“帮我去买些东西回来,我就告诉你。顺便陪我两天。” 冉升一愣,对白璐一而再再而三的條件有些反感。不過好在白璐看起来挺可爱又挺风骚,面对如此风骚可爱的美女,任何反感都会淡化。“好吧,希望你真的有秘密。都要买什么?” “我去写個单子。”白璐起身来到一张桌前,拉开抽屉,拿出纸笔,又拿出了钱包。重新回到沙上坐下来,开始一边想一边写单子:“洗衣粉,1o袋。泡面,5箱。火腿,两箱。内裤两條。卫生巾三包。烧鸡、苹果、香蕉、烟、面包……” 重新检查了一下满满的单子,白璐用的计算器一边估算着价钱一边說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把你当佣人。主要是我因为总想着破解‘变身咒’,被诅咒的太厉害,一出门准得倒霉。” 冉升表情古怪,看着白璐不說话。 “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白璐从钱包裡数出钱,递给冉升,說道:“两天后我肯定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關於‘变身咒’的一個秘密。” 从“秘密”变成“秘密”,冉升觉得白璐的话基本上已经沒什么可信度了。他也很怀疑這個“秘密”会不会再两天后变成“不是秘密”。不過他還是愿意在這裡停留两天。至于原因,那就相当复杂了。或者是为了有可能很重要的“秘密”,也可能仅仅是为了白璐的身体。 冉升拿着白璐给他的单子和钱在街上帮着白璐把需要的东西都买齐了,又雇了一個脚力,帮忙把东西搬进白璐的住处,才气喘吁吁的坐在客厅的空调下吹风。 武汉的温度,冉升有些受不了。一圈跑下来,差点中暑。 白璐给冉升拿来一听冰冻的啤酒,笑嘻嘻的在冉升旁边坐下,看着他满头的大汗,犹豫了一下,說道:“答应陪我两天,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秘密告诉你。” “行。”冉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不准反悔。” “当然”冉升說道:“這点信誉我還是有的。” “好”白璐的脸色转为郑重,看着冉升,說道:“這個秘密也是前两天我才现的。我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叶倾城。”见冉升点头,白璐才继续說道:“只有看到‘变身咒’之后自内心的骂出‘变态’两個字的人,才会被变成女人” “嗯?”冉升有些意外。觉得如果這個信息是真的,那么自己出卖色相也算是值了。 白璐的神色很是认真:“换言之,也就是說那些以为变身是很变态的事情的人,会被‘变身咒’所影响。再换言之,就是說‘变身咒’的主人很可能对那些仇恨‘变身’的人很反感。” 冉升凝眉深思,摸着下巴說道:“似乎是這样。也就到‘变身咒’,想要通過‘变身咒’变身,或者心态平和的人,都不会被‘变身咒’影响?” “大概就是這样了。”白璐說道:“這是我总结出来的,到底是不是绝对正确,我也不能保证。但是,如果假设是正确的,那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线索了。” “未见得。线索应该說不上,只能算是……我想想……也许‘变身咒’主人只是個心理变……心裡不正常的家伙。或者……”冉升看向白璐,缓缓說道:“或者說‘变身咒’的主人很可能是因为被人骂做变态而愤怒,决定报复這個世界?也许他是個想要变成女人的男人?” “也可能是個伪娘。”白璐的思路也明了起来。“那么叶白林安四姓……” “可能是這四個姓氏的某些人曾经侮辱過‘变身咒’主人?对了为什么不能把這個秘密告诉倾城呢?” 每一個男人,都有穿裙子的。 ——這是陈思的话,至于到底是否正确,叶倾城不清楚,但是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漂亮的裙子以及时尚女装,叶倾城眼睛裡不禁冒出了星星,特别是看到上面高昂的标价之后。 叶倾城知道,自己要是穿上其中任何一件,肯定会很漂亮,但是作为一個“男人”,一個曾经的男人,叶倾城仍然有着“男人的尊严”。尽管很想试试那些漂亮衣服,脸上却仍旧挤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好像让她买裙子就是“逼良为娼”一般。 锦都商城,并不是叶倾城這样的穷二代能够经常光顾的地方。 這裡云集了各类知名品牌服装的专卖店,几乎所有商品,哪怕是一條内裤的标价,都让叶倾城感觉“压力很大”。 周亚林时不时的瞄上叶倾城一眼,对這小子的“假正经”很不爽。在周亚林看来,叶倾城就是假正经。变身都变身了,豆腐也磨了,還装什么“不喜歡穿女装”?就像一個被男人干的嗷嗷叫的女人,一本正经的說什么“讨厌做女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自欺欺人 珍妮躺在床上,有些急躁。看看時間,琢磨着李轩杰那子怎么還沒下班,搞什么鬼呢该不会是被自己吓跑了吧?“千万别你跑了我還怎么变回男人啊”珍妮在心裡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