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谁是攻,谁是受? 作者:水月倾城 第二集变身者规则 变身潜规则第二集变身者规则 变身潜规则第二集变身者规则。 文苑小区。 叶倾城脱了衣服,只穿着内衣在床上打滚儿。赶走了冉升和杨申,又暴打了卫翼,叶倾城觉得自己大概可以稍微過两天安静日子了。 不過很可惜,叶倾城的希望破灭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像极了地狱恶鬼的催命曲,吵得叶倾城几乎抓狂。 “這他的又是谁来找麻烦了?”被麻烦事儿搞得焦头烂额的叶倾城心底咒骂着,趴在床上不吱声,假装屋裡沒人。 “倾城?”是冉升的声音。 叶倾城气得咬牙切齿,更不愿意出声了。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琢磨着要多长時間冉升才会离开。 “我知道你在裡面。”冉升說道:“我找你有事。哦对了,亚林给你送钱来了,五百块。亚林你說句话。” “叶倾城,开门。”周亚林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听到有人送钱,叶倾城来了精神。从床上跳起来,偷懒沒穿衣服,拖着拖鞋把门打开了一條缝,身子藏在门后,露出一颗小脑袋,看到门外的两個男人,视线落在周亚林身上,冲着他伸出了手。“拿来。”她准备拿了钱就关上门,谢绝招待這两個不速之客。 冉升笑了笑,忽然大力一推,把门推开,大踏步走了进去。 叶倾城大吃一惊,想要尖叫来着,忽然想到自己怎么說也曾经是個大男人,怎么可以很女人的尖叫呢。赶紧快步跑到床上,钻进了被窝裡,裹着身子指着冉升的鼻子大骂:“你他有病啊?有你這样乱闯进来的嗎?” 冉升看着叶倾城只穿着内衣,赤溜溜的钻进被窝,笑道:“還怕羞啊?真有女人味儿。又不是一丝不挂,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海滩上多少女孩子光天化日比你穿的還少也沒怎么样。” 叶倾城咬牙切齿不已,气的說不出话。 周亚林跟着走进来,关上门,从口袋裡掏出钱包,数了五百块钱,放在叶倾城床头,說道:“咱们两清了。” 叶倾城沒有拿钱,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两個大男人,心裡有些担心,有些懊悔。怪只怪自己太懒,衣服都懒得穿,更怪冉升這混蛋竟然硬闯女孩儿“闺房”,太可恶了 现在两個男人都在自己房间裡,一個個虎视眈眈的样子,還真有些瘆得慌。 叶倾城怀疑他们俩是不是狼狈为奸,准备侵犯自己。虽然自己手段不赖,可要是不穿衣服对付两個男人,肯定是要吃亏的。“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叶孤城是我师兄,叶问是我师父,叶开是我徒弟姓叶的可是武林世家。收拾你们两颗小菜易如反掌” 冉升讪笑一声,說道:“赶紧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 “干什么?”叶倾城警惕的问道。 “当然有事儿。放心,我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冉升說道。 叶倾城气急败坏的說道:“有事儿也跟我沒关系我跟你们沒有任何关系,麻烦你们不要再来烦我好不好?”拿被单蒙住脑袋,叶倾城身子蜷缩成了一颗豆芽,决定无视两人的存在。 “给钱”冉升說道:“五百块。怎么样?” 叶倾城呼的掀开了被单,看到冉升笑意浓浓的眼睛,怒道:“给钱也不去”說着又蒙上了脸。她决定坚决跟冉升和周亚林划清界限。 叶倾城竟然沒有因为五百块钱而就范,冉升有些意外。 周亚林不声不响的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說道:“這电脑是我爸送给我女朋友的。我把它拿走了。” “喂”叶倾城猛然坐起来,看到周亚林抱着笔记本电脑要走,急道:“那是我的”占不占新的便宜是一回事,已经占了的便宜又被剥夺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就比如某人捡不捡地上别人丢的钱是一回事儿,捡起来再扔掉,就是另一回事儿了。眼看着已经到手的笔记本被周亚林抱走,叶倾城急了眼。忽然想到自己上身只穿着胸罩,赶紧又拉起被单,裹住了身子。 “這是我女朋友的。”周亚林說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怎么会是你的?” 冉升心裡直乐,暗暗佩服周亚林脑子就是好使,赶紧打圆场道:“亚林,我看這样,她要是跟我們走一趟,這电脑你就别抱走了。”說着看向叶倾城,說道:“虽然咱的人品不怎么样,但女孩子的事儿,咱還是绝对不会干的,你大可放心。就算你不信任我,也该信任亚林,他的人品,可是公认的好。” 叶倾城冷哼一声,对冉升和周亚林如此“威胁”自己非常不满。看了一眼周亚林手裡的笔记本,叶倾城肉疼的要死,琢磨着冉升和周亚林似乎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才咧着嘴问道:“要我跟你们去干什么?”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冉升敷衍了一句,自己心裡也有些奇怪,不明白老爹和周长种到底想干什么,不過隐约间,冉升觉得很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過为了每個月的零花钱,冉升不敢不听老爹的话。仔细一想,冉升看着叶倾城,似乎明白了老爹和周长种为什么要让自己和亚林還有叶倾城過去了。 周亚林对這個問題倒不是很在意,他知道周长种若是沒有特别的事情,不会找自己。反正只要過去看看,就会知道了,沒必要乱做猜测。把笔记本重新放回桌上,周亚林說道:“走吧,跟我們走一趟,电脑就归你了。” 叶倾城阴着脸看着冉升,說道:“五百块”既然为了笔记本要去一趟,那冉升的五百块好处,不要白不要。 “哈哈哈。”冉升大笑起来,“行。”說着還真掏了五百块钱放在了桌上,“我們在门口等你。” 叶倾城撇了一下嘴,心說有钱人就是拽,花钱比撒尿還随便。不過虽然赚了五百块钱,叶倾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觉得自己真该改一改贪财的毛病,万一被冉升用钱砸的晕头转向,哪天为了钱被他占了便宜,可就惨了。比如叶倾城甚至怀疑冉升如果拿個千儿八百的给自己,然后只是想亲一下的话……反正也被他亲了好几次了不是嗎? 叶倾城发现自己的道德底线一降再降,不禁羞愧非常,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冉升就是拿钱砸死自己,也决不再妥协了今天這是最后一次 叶倾城一向說到做到。比如高二开学的时候她发誓为了以后的身体健康不再撸管了,直到现在,她都沒有撸管。——当然,她现在也沒得撸。 三分钟后,叶倾城从房间裡走出来。 冉升正在跟周亚林坐在客厅裡說着闲话,转脸看到叶倾城,顿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叶倾城下身穿着一條橘红色韩版紧身长裤,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上身一件宽领口的乳白色T恤。整個人被勾勒的曲线毕露,身材挺拔,长腿惑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又性感迷人,风情万种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放荡。 這一身衣服,是冉升送她的。 冉升嘴裡啧啧有声,說道:“看来咱的眼光還是不错的。” 周亚林也愣了片刻,干咳一声,說道:“走吧。” 三人一起下楼。冉升落在后面,欣赏了一会儿叶倾城的魔鬼身材,才打趣道:“倾城,你已经决定要做個女人了嗎?” 叶倾城哼了一声,问:“为什么這么想?” “你穿女装,会打扮了。” “难道为了不做女人,我就得穿一身男装,搞得自己像個傻逼一样?”這话原本只是叶倾城忽然想到的,不過经自己口中說出来,叶倾城自己都觉得真是“至理名言”。想起当初自己为了不被人误会成女孩子而想要理個难看的男人发型,不禁觉得当时的自己還真是幼稚的可笑。 “呃……那倒不是。”冉升略有些尴尬,并且觉得“傻逼”一词太過刺耳。“女孩子,不要說脏话。” 叶倾城沒理他,直到下了楼,钻进冉升的车后座,叶倾城才懒洋洋的靠在靠背上說道:“先說好,我不管你们要我去干什么,敢动我一手指头,我跟你们沒完” “当然当然。”冉升笑呵呵的說着,发动了车子。 “从今天以后,你们不要再来烦我,我讨厌你们”叶倾城說道:“也别再送我东西,送我我也不会感谢你们的”叶倾城說的很是认真。 冉升稍微一愣,想了一下,說道:“不要說的那么绝情嘛,就算不能做恋人,做朋友還不行嗎?” “我沒兴趣跟基佬做朋友。”叶倾城实在有些郁闷,身子往前探了探,趴着前面的靠背,說道:“我就不明白了,我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了,你追有什么用?” “我会用行动感动你的。”冉升自信的說道。 “我呸”叶倾城道:“癞蛤蟆就是追着天鹅满世界跑,难道天鹅還能被它感动,让它吃到天鹅肉?” 周亚林哼哧一声,忍着沒有笑出来。 冉升大笑,“哈哈哈,好吧好吧,你是天鹅,我是癞蛤蟆。” “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打個比方。”叶倾城重新靠在靠背上,“我只是想告诉你……告诉你们我是不可能喜歡你们的我是一個无产阶级知识分子,你们是权贵阶级。咱们是阶级敌人” “无产阶级就无产阶级吧,還知识分子?”周亚林忍不住挖苦叶倾城道:“英语考了19分的知识分子?” “老毛英语估计19分都考不到,人家還是伟人呢我考19分,自称‘知识分子’已经很客气了。”叶倾城摆摆手,說道:“不跟你们废话,反正我聲明了,你们以后别烦我。我不认识你们” 冉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周亚林无所谓的把视线转向窗外看着街边风景。 這俩人竟然不搭理自己,叶倾城恨恨的哼了一声,也闭上了嘴巴。时不时的往前瞅上一眼,在心裡鄙视着两人。胡思乱想着他们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十多分钟后,三人来到了长江路尽头的一家小饭馆的包间裡。 冉登方和周长种正坐在裡面喝着闷酒,看到三個年轻人进来,两人轻声嘀咕了两声,才示意三人坐下說话。待三人坐定,冉登方想說话還沒来得及开口,周长种干咳了一声,看着叶倾城,问道:“倾城,你老实告诉叔叔,你到底是小升的女朋友,還是亚林的女朋友?” 叶倾城愣了一下,還未說话,早有心理准备的冉升抢着說道:“她以前是亚林的女朋友,不過他们分手了,现在是我女朋友。”說着伸手抱住了叶倾城的肩膀,以示亲密。 “胡說”叶倾城打开冉升的手,决定把事情澄清,彻底跟冉升和周亚林断绝关系,“我才不是你女朋友你這個基佬” 冉升一时有些尴尬。 冉登方心裡则是咯噔一声,他不知道叶倾城习惯了骂冉升和周亚林是基佬。 周长种又咳了一声,继续看着叶倾城问道:“那你老实說,你跟琪琪說的關於亚林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唉?”叶倾城呆了片刻,想起了自己跟周琪琪的胡扯,本来想否认的,转念一想,又觉得冉升和周亚林這俩小子强迫自己過来,自己怎么也得叫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顺便把关系闹僵,彻底跟他们决裂,或者也不错。眼珠一转,說道:“那個……叔叔,我不敢說。” 周亚林心生警惕,看着叶倾城,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冉升看過《变身潜规则》,自然明白周长种话裡的意思,看了周亚林一眼,颇有些同情。他知道,這下子周亚林八成得被误会成基佬。 “你說”周长种道:“有什么事叔叔给你做主” “好吧。”叶倾城這才“放了心”一般的說道:“其实吧,亚林和小升他们,只是花钱顾我冒充他们女朋友的。他们……他们是基友,就是同性恋人。我发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多么恶毒的誓言啊…… 周亚林脸都绿了,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周长种会以为自己是個同性恋,很显然是叶倾城跟周琪琪胡說,周琪琪又转告了周长种。 “诶?……”冉升张了张嘴,非常意外他原本想看周亚林笑话的,沒想到叶倾城把他也给捎带着算计了。看着叶倾城有些害怕被报复又有些惭愧的表情,噗嗤一声乐了,冉升伸手拍了拍叶倾城的肩膀,不无佩服的說道:“你厉害演技真好” “笑”冉登方忽然暴怒起来,“你還笑得出来?”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冉登方愤然起身,指着冉升的鼻子大骂:“你個混帐小子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活大,你就会胡搞是不是?說那天你跟亚林在锦城宾馆开房间干什么了” 冉升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终于意识到有些個屎盆子扣在头上是很难摘下来的。 周长种慌了,赶紧拉着冉登方坐下,劝道:“小声点儿被人听到了丢人。” 冉登方显然是怒极,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冉升的眼睛裡冒着愤怒的火焰。 叶倾城一看事儿要闹大,赶紧站起身,道:“沒事儿我先走了”說罢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叶倾城相信,经此一“战”,冉升和周亚林一定会愤怒非常,以后不会再纠缠自己了 “唉别走”冉升起身要追。 “小升你给我坐下”冉登方怒吼,“把事情說清楚” 這事儿能說清楚嗎?破脏水的人溜了不說,這种事情,也不可能像检查女人贞C那样简单。冉升心中暗暗叫苦,举起一只手,哭笑不得的跟冉登方解释:“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同性恋” “還想骗我是不是?”冉登方愤怒的老脸通红,“倾城都把话說清楚了,你還想狡辩?你先說說那天你跟亚林去锦城宾馆开房间的事情吧。” 冉升也有些生气了,他知道三言两语肯定是說不清楚,有些气急败坏的說道:“开房间当然睡觉难道打篮球啊?随你怎么想吧,总不能让我脱了裤子给你们检查菊花有沒有被爆吧?再說了,就算检查也只能检查亚林。我就是同性恋,肯定也只能是攻,不会被爆菊花。” 冉登方脑子裡嗡的一声,差点被冉升的话给气死過去。 周亚林原本虽然气愤于叶倾城的胡說八道,但他也懒得跟老爹辩解什么,觉得清者自清,人正不怕影子歪,可冉升這么一說,他有些受不了了。“嘿你怎么說话的?你是攻,我還是受啊?” 冉升笑道:“我只是假设一下。” “有你這么假设的嗎?”周亚林有些生气了。 冉登方和周长种互相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许愤怒和哀伤。周长种叹一口气,說道:“谁是攻谁是受先不谈。”看着冉升,继续道:“你爸爸是关心你才生這么大气的,你也别记恨他。叔叔也知道,同性恋這种事情,想要你们立刻改過来也不可能。” “嗐,周叔叔,我們……” “你先别說话,听叔叔把话說完。”周长种继续說道:“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们。也怪我們做父亲的大意。当初你们小时候关系好,也沒在意你们经常在一個房间裡一张床上睡觉的事情。唉……沒想到会变成今天這样……我知道让你们立刻变成异性恋不可能,让你们分手吧……唉,也不肯定容易。退一万步吧,你们能不能别在外面勾肩搭背开房间啊?琪琪的同学都知道你们关系不正常了,要是传出去,你让我們做父母的脸往哪搁啊……” 周长种說完,冉登方也冷静了一些,自然免不了一通說教。每次冉升和周亚林想說话,都被冉登方和周长种打断。 直到一個小时后,周长种和冉登方說的口干舌燥,冉升和周亚林听的昏昏欲睡,冉升才丧气的說道:“好吧,我們记得了,天也不早了,我們先走了。”說罢也不等周长种和冉登方答话,直接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走不多远,回头看到周亚林也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两人坐进冉升的普桑裡,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齐声大笑起来。 冉升伸手抱着周亚林的肩膀,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达令,我們分手吧。” 周亚林笑骂着打开冉升的咸猪手,哭笑不得:“滚开离我远点”說罢又噗嗤一声,想笑,又想哭,叹一口气,道:“唉……被叶倾城害惨了。” 冉升咧着嘴直乐,跟周亚林开玩笑,“来嘛,亲热下,咱们可是基友。”說着就去解周亚林的衣服。 “滚开”周亚林被叶倾城的小小谎言折腾的心力憔悴,脾气也被折腾了出来,见冉升沒脸沒皮的跟自己开玩笑,有些生气了:“小心我阉了你” “嗬?我先把你阉了” 两人坐在车裡打闹起来。打小开始,若是两人都不痛快了,就会扭打一番发泄情绪。 冉登方和周长种从小饭店裡走出来,看到了停在饭店不远处的停车位上晃晃悠悠的黑色普桑,愣了一下,再看车牌,冉登方差点吐血,咬牙切齿的对周长种說:“這两個混小子是故意气咱们呢這是還玩车震老子都沒玩過”夜色之下,冉登方并沒有看清裡面的人在干什么,但他知道這辆车是冉升的。 周长种黑着一张脸不說话,最后胸中的怒火化作一声哀叹。 叶倾城搭乘出租车一直来到一高门口,本来想着冉升和周亚林肯定会去自己的住处“报复”自己,想在表姐那裡借宿一晚,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身穿女装,也沒裹胸,被人看到了尴尬,便又徒步回文苑小区。 一條街道的路口,两個小混混嘴裡叼着烟冲着過往的女孩儿吹着口哨,一副流氓样子。 一個身材魁梧,肩膀上纹着青色纹身的家伙嘬了一口烟,指着马路对面快走到近前的叶倾城对另一個头发整的像奥特曼的家伙說道:“唉?你看那個妞儿,像不像李一飞那小子让我們教训的那個?”他叫伍子,是一高附近一带和杨申一样有点儿小名气的小混混,号称男女通杀不過最近這家伙对女人的兴趣缺缺,对男人倒是有了不少兴趣。 奥特曼随着伍子的视线看去,說道:“不是吧,李一飞說的是個男人,這可是個妞儿。” “绝对是他我见過。這么漂亮的家伙,我可不会记错。”伍子自信道:“這家伙有变装癖,以前装着义乳在一高学校裡转悠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穿女装上街也沒什么吧。”扔掉烟头,伍子嘿嘿直笑,“走,会会他。听說這小子挺能打,老子倒是很好奇,這么瘦的一個家伙,能有多厉害?啧啧,這么漂亮的小子,玩起来肯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