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冉升?冉菲! 作者:水月倾城 正文 听得同学說自己把龙翔的美女都勾搭遍了,冉升心裡那個得意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冲着周亚林得意的笑。9w8w3w4.5c6a5i4h1o3n2g1w7e4n6x2u3e7.2C4O5m7 周亚林对冉升這副怡然自得的神态很不爽,略一思索,看着那同学,很是正经的說道:“不可能你别胡說,冉升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嘿”同学急了,“我說周亚林,你還别不信。就冉升那小子的人品,還用我說?虽然你们是好兄弟,我也不怕你学舌。”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我是左耳进去右耳出,沒有学舌的毛病。”周亚林說道。 “嘿嘿,我知道,你人品一向很好。”同学笑道:“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你。你是不知道啊,冉升那小子——嗐,說白了,就不是個东西你琢磨着自己跟他关系好,他不会打你马子的主意?唉,篮球队的陈夜雨,跟冉升关系也不错吧?那小子谈了两年多的女朋友,就被冉升那個畜生给上了。”同学有些激动,“上就上吧,那小子還拍了照片,献宝似的的跑到陈夜雨那裡說什么‘看吧,我早跟你說你马子不够忠贞,這是证据。’我他娘的真服了他了。老子也碰到過不少乌龟王八蛋,更见過不少无耻的人干的无耻的事儿,可還真沒见過上了别人的马子,最后還理直气壮的搞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架势。忒他无耻了” 周亚林哼哧一声乐了,看了冉升一眼。冉升的表情有些复杂,对自己当初的“好事儿”很是得意的同时,又对同学一口一個“王八蛋、畜生”的說辞很不乐意。 “這還不算什么。”同学越說越来劲,“就那混蛋……唉,你也知道,我从一年级开始就特别喜歡七班那個眼镜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了,眼看着要成,冉升那混蛋竟然横插一脚。我說眼镜妹又不漂亮,你跟我起什么劲呢?你猜他說什么?他說眼镜妹很够味儿,嘴巴很有弹性。我当时差点都哭了。我他暗恋人家一年多了,连手指头都沒碰過。他冉升也知道這档子事儿。你說他在我面前說那种话,不是成心气我嗎?” “呃……”周亚林无言以对。 “說白了,他老子要不是市长,就他干的這点事儿,早就被人打残了。”同学气岔岔的說道:“官二代不好惹啊。唉,他娘的终于退学了,大快人心啊” 周亚林笑了笑,怕冉升被骂的恼了,对同学說道:“好啦,不提那小子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我朋友,小降。”周亚林指着冉升說道。 冉升差点气的吐血,“你才叫小降呢” 同学看着冉升,咂了两下嘴,說道:“嫂子长的真——真帅啊。”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美女用“帅”字来形容很是贴切。虽然怎么看都是個漂亮的小美女,但那种帅帅的气质,却无法让人忽视。 冉升鼻孔出气,低头喝酒。 同学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对周亚林說道:“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還有事儿,先走了。”說罢,起身告辞。 周亚林客气的挽留了两句,待同学走远,才憋着笑,歪头看着冉升,咂嘴道:“還别說,你看起来确实很帅气。嗯,气质非凡。” “少跟我来這套。”冉升气鼓鼓的說道:“我叫小降是吧?你故意让那小子骂我,你当我看不出来是吧?”哼笑了一声,說道:“我眼瘸,竟然還总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咳咳咳,开個玩笑而已,說這些话干嘛。”周亚林有些尴尬,岔开话题道:“你打算怎么办?” “沒想呢,不過我琢磨着是不是能改個身份来一高继续上学。”冉升刚才显然是佯怒,现在又笑嘻嘻了起来。 周亚林一怔,苦笑起来,“你這不是逼我转学嗎?” “我怎么逼你了?” “你站在我的位置想一想,身边到处都是变身女,唉,情何以堪啊。” “呃……我觉得挺好啊。”冉升說道,“要是天下间的男人都变成了美女,就更好了。即便咱不去跟变身女乱搞,看着也养眼啊。总比整天看着一帮臭男人要赏心悦目。” “臭男人?”周亚林嘀咕了一句。 冉升沒有在意周亚林的嘀咕,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喝着酒,眼珠儿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亚林斜眼看着冉升,琢磨着要是冉升真的去一高上学,搞不好還会进入二三班跟自己成为同窗……想想以后的日子,周亚林考虑着自己是不是最好转学走人,逃离這個是非之地。 班裡有一個叶倾城已经够呛了,再多一個冉升——冉小降,日子难以想象啊。 周亚林已经自作主张的把冉升称之为小降了,当然,冉升肯定对“小降”的名字毫无兴趣,她正在琢磨着自己的新名字。 林鸿终究還是沒有答应叶倾城的变身請求,回宿舍温习功课去了。叶倾城倒也沒有因为林鸿的不合作而不开心,她也早就做好了這方面的心理准备。不過,她隐约间意识到了一個問題:“林鸿是否跟白璐相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抓住,却又总会错過。 站在窗前发了一会儿呆,叶倾城决定给白璐打個电话。得知白璐竟然在往小城市的路上,叶倾城有些惊讶。 自己、白璐、林鸿之间,看似好像并无关系,却好像又有一些联系。 “白璐,问你個問題,你认识一個叫林鸿的男生嗎?” “林鸿?我想想……林鸿……林……哈,小林哥?你认识他?” “呃……你绰号叫白眼儿狼?” “我,他告诉你的吧?這個坏蛋” “等你到了小城市,我带你去找他。” “好啊,哈哈。”听得出来,白璐很开心。 叶倾城心裡烦乱,想不通問題的关键,也便懒得再去费神,跟白璐又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又背了一会儿书,洗澡睡觉。 第二天中午,叶倾城又找到林鸿,劝他变身,可惜林鸿经過了一晚上的深思熟虑之后,不肯变身的态度更坚决了。林鸿的理由是:“连你這样的伪娘都不想变身,谁信啊。肯定有古怪” “不是說了嗎。我有喜歡的女孩子……” “坚决不信。”林鸿笑道,“你還是說实话吧。” 叶倾城一個头两個大,“好吧,我承认,变身之后会有点倒霉。不過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照顾你的。” 林鸿头摇得像波浪鼓,怎么也不肯变身。“既然只是有点倒霉,不会有大事,那就让我照顾你吧。怎么說我也算你哥哥,叶叔叔可是跟我爸說了,要我好好照顾你的。” 叶倾城捏了捏眼角,知道目前来說,劝林鸿变身基本沒戏,叹着气准备回教室温习功课,刚走出两步,忽又回過身来,看着林鸿說道:“白眼儿狼要来小城市了。” “嗯?啊?你說白眼儿狼要来這裡?”林鸿有些失态。 叶倾城拧了一下眉头,不明白林鸿怎么這么大反应。說道:“正好我认识她,昨天跟她打电话,她說你们认识的。等她来了我带她来找你吧。” “别千万别”林鸿急了,跑過来說道:“你别带他来找我啊” “怎么?”叶倾城有些奇怪。 “反正别带他来找我就对了”林鸿丢下這句话,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轻声嘀咕着:“坏了坏了,那個混小子竟然要来小城市……”想起那個从小就调皮捣蛋整天给自己惹麻烦的白眼儿狼,林鸿就头皮发麻。 叶倾城看着林鸿的背影,恶意的猜测着林鸿跟白璐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回到教室,发现富大海竟然已经吃過饭回到了教室裡埋头创作。精神实在很可嘉。 稿件终于再次修改完毕,富大海准备把它寄给一個十分沒有名气的小出版社碰碰运气。 看着富大海郑重其事的在一张纸上抄录着出版社的地址,叶倾城心裡小小的唏嘘了一把,很是佩服富大海屡败屡战、不屈不挠的精神。 下午的第一节的政治课上,倪魅领着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儿走进来,“咱们班新转来了一名同学,名叫冉菲……” 女孩儿身材高挑,肤如凝脂,曲线毕露。身上一件水绿色丝质连衣裙随风而动,雪白大腿若隐若现。头发有些凌乱,却又不失個性,一個黄色笑脸的小发卡卡在一边,更添一份顽皮。 “哇,美女。”有人低声惊叹。 “好漂亮。”有人被迷住了。 “气质不凡。”有人准备出手了。 叶倾城抬起头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女孩儿,眼睛一瞪,情不自禁的脱口說道:“我” 冉升竟然改名冉菲来了一高,并且进入二三班就读,实在出乎叶倾城的意料。叶倾城相信,這個“无赖”的到来,一定会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不少的烦恼。 角落裡,周亚林双手揉着太阳穴,看到讲台上的冉菲朝着自己笑嘻嘻的看来,周亚林苦笑,心說:“冉菲?菲菲?還蕙质兰心?简直风尘味儿十足。” 好吧,反正也有個叶倾城這样的变身女了,再多個冉菲也无所谓。即便哪天同桌也变成了美女——斜眼看了看长得有点儿像個癞蛤蟆的满脸青春压抑豆的大嘴巴、大脑袋、大耳朵、小眼睛同桌,周亚林不禁哆嗦了一下,犹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的想吐。 倪魅环顾教室,最后视线落在了富大海身上。“富大海,你坐到最后面那個角落好好的写你的小說去。冉菲,你坐在那個位置。”倪魅指了指富大海的位子說道。 “啊?”叶倾城吃了一惊,张口叫道:“我反对”笑话,要是让冉升——冉菲跟自己坐在一起,日子還怎么過? “嗯?”倪魅面如沉水。“反对什么?反对无效” 教室裡嗡嗡嗡的响了起来,许多人都在偷偷发笑,一個個琢磨着叶倾城是不是跟富大海坐在一起日久生情不舍得他挪位子了。 冉菲笑嘻嘻的背着书包来到了富大海旁边站着,一双凤目满是笑意的瞄着叶倾城。 富大海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好像巴不得挪到后面去坐。 教室的后排,一般就是后进生的位置,稀稀落落坐在后排的几個学生大多都是成绩垫底的学生,平时他们即便趴在桌上睡大觉,倪魅也大多懒得過问的。這种环境,无疑很有利于富大海进行文学创作。 等富大海把东西都挪到新的座位上,冉菲也把书包放在了桌上,在座位上坐下,斜眼瞄了瞄叶倾城,低声說道:“你欠我三分钟零17秒。” 叶倾城脑子裡嗡的一声,心說:“你该不会想在教室裡讨债吧?”哼唧了一声,說道:“15秒” 冉菲一愣,想起上回摸了叶倾城一下,哑然失笑,不再跟叶倾城說话,开始整理自己的书包。 倪魅看了冉菲一眼,心裡想着這個冉菲跟市长冉登方是什么关系,虽然段校长說冉菲是冉登方的一個远方亲戚,但倪魅很怀疑冉菲是不是冉登方的私生女。 在班主任的课上,叶倾城比较老实,虽然总觉得跟冉菲坐在一起比较别扭,却也沒有說什么废话。一直熬到下课,叶倾城正想质问冉菲为什么跑来一高上学,坐在冉菲前面的王天明笑嘻嘻的转過身来,朝着冉菲伸出了手,“美女,你好,我叫王天明。” 冉菲笑了笑,跟王天明握了握手,說道:“你好。” “美女以前在哪裡上学啊?”王天明问。 “不在小城市。”冉菲随便說了一句。 “有沒有男朋友啊?” “有了。”冉菲敷衍了一句,便低下头来默背今天的政治课。 待王天明有些尴尬的转過了身子,冉菲才从书中抬起头来,凑到叶倾城身边,低声道:“你什么时候還账啊?” 叶倾城低着头咬着牙,恨声道:“滚开我不认识你” 冉菲笑道:“這样,给你個建议,现在就還债的话,我给你打個八折,怎么样?” 叶倾城扭過头来,看着冉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十足的变态。這個家伙竟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占自己便宜,不是变态,又是什么?咬了咬牙,叶倾城从牙缝裡挤出两個字:“妄想” “七折?” “滚蛋” “六折怎么样?” “……”叶倾城不理她。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放学,叶倾城不理会冉菲的纠缠,飞也似的逃出教室,去食堂打饭。刚找了個空位坐下吃了两口饭,冉菲就端着饭盒走了過来。 “怎么?跑什么呢?”冉菲在叶倾城对面坐下,用筷子夹起饭盒裡的一根鸡腿,放到了叶倾城碗裡。“我還能吃了你啊?” 叶倾城也不客气,抓起鸡腿一边啃一边說道:“你小子跑一高来干什么?” “当然是上学啊。”冉菲笑了一声,一抬头看到了周亚林打完了菜从窗口处走出来,随即喊道:“亚林,来,這裡。”一边喊一边朝着周亚林招手。 食堂裡许多人的视线都不自觉的朝着冉菲看来,之后又把视线挪向周亚林。 周亚林本来不想走過去,可是因为美女的喊叫,好多人都朝着自己看来,周亚林有些尴尬,不得不走過去。看看叶倾城和冉菲,犹豫了一下,周亚林最终在冉菲身边坐下,低声道:“喊什么呢” “嘿嘿,沒想到咱们還有机会在同一個食堂吃饭啊。”冉菲笑了起来。四下裡看了看,对那些或大胆或羞怯的注目有些无奈,感叹道:“不過可惜啊,今非昔比。当年是咱欣赏美女,今天是被欣赏。” 俊男靓女再加上叶倾城這個“性别不明生物”,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随着日子的推移,许多人都开始对叶倾城到现在都沒有变声也沒有喉结的問題产生了不小的兴趣,甚至有人怀疑叶倾城是不是传說中的“女性假两性畸形”。再加上叶倾城搬出宿舍,平日裡传闻中的她“穿着女装挺着胸部上街”的种种传言,以及有人声称叶倾城的t恤下有“玄机”的說法,叶倾城总是不嫌路远的跑到宿舍区有隔间的厕所裡上厕所的诡异行为……各种疑点和猜测加在一起,让同学们把叶倾城曾经赤身出现在男生浴室的過往给自动忽略了。叶倾城也就成了“性别不明生物”。 周亚林当然也听到過一些關於叶倾城“性别不明”的传闻,苦笑了一声,对冉菲說道:“自以为是,难道你沒发现,大多数目光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叶倾城?” “滚蛋”叶倾城咒骂了一句,胡吃海塞的吃着鸡腿。“你们扯你们的,少带上我。” 冉升低下头扒拉了两口饭,才說道:“一高的伙食真差。” 周亚林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话,端起碗快速吃着饭菜。跟两個“美女”坐在一起,周亚林总感觉背上如被针扎,很不自在。要知道,這么多年起来,他可是从来沒有跟女孩子坐在一起吃過饭的。 “对了,亚林。晚上跟我回家一趟。”冉菲說道:“帮我把行李带過来。” 周亚林停下筷子,歪着头看了冉菲一眼,“你要住宿舍?” “当然。” “住女生宿舍?” “废话。” 周亚林愣住了。叶倾城嘴裡咬着鸡骨头,也瞪着眼睛看着冉菲。 冉菲嘿嘿嘿的一笑,說道:“干嘛都用這种眼神看着我呢?人家可是女孩子耶,当然要住女生宿舍。” 叶倾城和周亚林面面相觑,之后各自又开始飞快的吃着饭,好像生怕被人抢着吃了一般。虽然两人都沒有說什么,但都在心底鄙视着冉菲。 冉菲把周亚林和叶倾城鄙视理解为“嫉妒”。她理解对了一半,叶倾城确实有些嫉妒她。叶倾城甚至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向冉菲一样转学改名入侵女生宿舍。 又吃了两口饭,冉菲显然对一高的饭菜沒什么食欲,用筷子在饭盒裡捣鼓了两下,才又道:“倾城,周末去游戏厅打游戏吧?” “不去。”叶倾城嘴裡含着饭,口齿不清的說了俩個字。一粒饭渣从嘴裡喷出来,正好落在周亚林碗裡。周亚林愣了一下,食物顿减。犹豫了一下,把碗筷放下,掏出纸巾擦嘴。 “那去洗桑拿吧?”冉菲嘿嘿的笑了起来,“那种大澡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