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谜语在愚人 作者:火星咖啡 ps:有读者說第99和100章有点乱,私密马赛。我又做了一下修改,重看一下那两章的话,也许会更清楚一些。 “卡迈恩·法尔科内?” 教父的嘴角微微翘起:“我。” 按住谜语人的魁梧女子挑了挑眉:“您?” 微妙的气氛持续了片刻時間,教父突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似乎被這种好笑的假设弄得有些开心起来,就连索菲亚那金刚一样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点笑意。 “索菲亚。”教父大笑着說道:“带尼格玛先生从侧门出去。” “是,老爸。” 索菲亚一拳将谜语人的帽子砸回了他的头上,那股怪力锤得他脑瓜子嗡嗡的,头晕目眩之中,谜语人又听到教父开口。 “還有,索菲亚,马上回来。” “是的,老爸。” 听到這句话,谜语人的嘴角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随即又淹沒在惊慌失措的表情中。 侧门嘎吱一声打开,谜语人被狼狈地赶入雨中,他走在小巷的雨夜裡,连随身携带的那只手杖都不知道被丢到了哪裡。 失魂落魄的凄惨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個高智商罪犯,反倒像是一個普通的可怜虫。 即便如此,這样的可怜虫還是被人堵在了小巷裡。 黑色的伞,头上戴着黑色圆帽,身上穿着宽大的风衣,面目模糊不清,手上套着粗糙男士手套,那人举起手,一把套着婴儿奶嘴的点二二手枪便出现在谜语人面前。 谜语人惊慌失措地后退,他既不求饶,也不喊叫,只是一味靠在了墙角,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绷紧身体,不敢动弹。 在收缩颤抖的瞳孔中,映出枪口的火光,婴儿奶嘴被子弹打破,发烫的子弹壳跳出枪膛,散落满地,谜语人紧紧地盯着那把枪,脸上被惊恐和慌张填满。 他看着枪手打空一個又一個弹匣,最终将手中的弯柄黑伞,连同手枪和奶嘴一起扔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小巷的墙壁上,紧贴墙壁的谜语人被弹孔包围,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擦着他的身体打入墙中,连成一片的孔洞中,是僵硬着身体的谜语人。 他看了看地上那把酷似问号的黑伞,颤抖着喃喃自语。 “一個杀手在什么时候会不杀人?” 就在此时,系统的屏幕突兀地关闭了。 马昭迪抱着爆米桶,呆呆地思索着谜语人问出的最后一個問題,這個問題的最表层答案当然是今天的日期。 愚人节。 在這一天,人们的所作所为会翻過来,会把真的說成假的,白的說成黑的,对于谜语人来說,這应该是他最爱的日子。 再往深一层思考呢? 对于节日杀手来說,平时节日裡一向会进行杀戮,今天要反過来做事——這是他一贯以来的基调,如果他本人真的是如同谜语人,小丑之类的超级罪犯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牢牢遵守自己的杀人法则,這是他的本性。 所以,他在今天沒有杀人。 那么,就到此为止了嗎? “還有一层。”马昭迪回忆着推理的全過程,又将一把爆米塞到了嘴裡,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今天反過来做事的人不止节日杀手一個。” “偏执的罪犯在某种意义上都很相似,而今天的超级罪犯,除了节日杀手,還有——谜语人。”“谁是节日杀手?” 這是谜语人提出的第一個問題,但今天是愚人节,所以他真正讲出的問題应该是—— “谁不是节日杀手?” 所以谜语人在之后提出了五個假设。 “猫女” 她的动机不足,被马昭迪否决,而系统则肯定了他的判断。 “马罗尼” 他的利益与结果背道而驰,一样被马昭迪否决,系统再次肯定了他的判断。 “卡菈·维蒂” 她的动机无法覆盖到所有的案件上,而马昭迪也判断罗马人不可能杀掉她的儿子。 系统同样否认了卡菈是节日杀手的可能。 有了這三個先例,谜语人和阿尔弗雷德都提出的那個假设——哥谭市的光明骑士,哈维·登特,他会是犯下這些罪行的人嗎? 如果谜语人足够聪明的话,如果马昭迪沒猜错他的想法的话,他提出的五個人,正是他判断不可能成为节日杀手的人。 那么,教父法尔科内呢?否定罗马人的理由是什么? “太多了。”马昭迪想着:“理由太多了,他怎么可能杀掉自己的亲生儿子呢?他有什么必要杀掉替自己做事的爱尔兰帮呢?他有什么必要冒着触怒卡菈這样代表外来黑帮家族的风险杀掉强尼·维蒂呢?” “即便是后面对于马罗尼家族的谋杀,也同样不是他的风格,一個敢对着马罗尼面对面讲出‘我要处理你的家族’的黑帮教父,会是一個只敢用阴招的人嗎?” “提问:为什么节日杀手总是使用同一种武器?” “回答:他批发买来的。” 然而蝙蝠侠是从批发到零售全部查過一遍的主,他沒有得到丝毫线索,所以谜语人的問題是“为什么节日杀手不使用其他武器?” “回答:祂从无法被追查到的秘密渠道定制武器。” 看似寻常的点二二手枪,也由此成为无法被利用的线索。 “提问:为什么杀手要射杀阿尔贝托·法尔科内?” “回答:因为他能。” 恰恰相反,节日杀手是個很讲究的人,心思缜密,手法干脆,他特意挑出节日,再特意选出礼物,所以,受害者也一定不是随意选定的。 如果是“我能,所以我就作案”這种随意的态度,那么节日杀手根本就沒必要费力气混上法尔科内的游轮——那艘游轮可不是普通人有资格上的去的。 在手边就有一杯水的时候,谁会特意跑去饮水机旁边? 所以,谜语人的提问是:“为什么杀手沒有選擇其他人?” 而他的回答是:“因为他有充足的,杀掉阿尔贝托的理由。” “随之而来的問題就是,所有這些杀戮会不会都是出于私人恩怨呢?” 如果把這句反向理解,就变成了這样: “随之而来的問題就是,所有這些杀戮会不会只有部分是出于私人恩怨呢?”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 “一個杀手在什么时候会不杀人?” ps:真一滴都沒有了,码到眼睛痛,我休息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