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好硬的嘴 作者:火星咖啡 祖国人的话让克拉克有点想笑。 “一群人”“带夜视仪”“可能沒跑远,還能找得到”,這样的猜测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可能会显得條理清楚,思路正确,但克拉克很清楚马昭迪的情况——相当高超的潜行能力,登峰造极的格斗能力,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和身体素质 地下室裡的那种战果,他一個人就能够做到了。 但演還是得演一下的。 “好。”他回答道:“如果看到可疑的人,我会把他拦住的。” 他飞身从地下室裡冲了出去,而祖国人和火车头则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超人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而且這家伙還有不杀原则,让他留在這裡,灭口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火车头,把外面几個人一起搬进来。” “好。” 两人交流极快,或者說,他们早就知道对方此时会說出什么话来。 梅芙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雷厉风行的样子,心裡颇有些不解,心想祖国人和火车头今天是转性了?以往他们处理起這类恶性事件的时候绝沒有這么严肃和认真的态度,最重要的事還是在媒体面前露脸,宣传。 “不对劲,有問題。” 就在她這样想的时候,火车头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外面几個人搬进了地下室,他们的情况和地下室裡的几人相似,同样是下颚骨脱臼,手脚被打断。 “人齐了嗎?” “齐了。” 简短的对话完毕,祖国人的双眼突然亮起红光。 “等等,你要干什么!” 梅芙瞳孔收缩,她只来得及上前两步,但祖国人的眼珠子转得比她走路快得多,仅仅一秒時間,猩红的射线就在地下室裡扫過,血浆横飞,骨肉崩碎,内脏连同心肝脾肺从断口处齐齐流出,场面瞬间变为人间地狱。 祖国人的热视线只在一瞬间就将這群恐怖组织成员齐齐拦腰切断,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因为他们是恐怖分子。” 祖国人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說道:“他们在我們到达现场之后沒有老实地束手就擒,反而对我們发起攻击,妄想逃窜,于是我迫于无奈,将他们杀死。” 话音刚落,火车头的身影突然在地下室裡化作一道模糊光影。 密密麻麻的枪声如同炒豆般,子弹的金属弹幕覆盖向祖国人的身体,弹头又被全部弹开,叮叮当当零落在地。 仅数秒時間,這群人的手枪就都被火车头拿出来完成了射击,并塞进他们的手裡。 祖国人的嘴角扬起一分笑意,火车头的反应很到位,虽然他是第一次真的出外勤解决罪犯,虽然他是第一次和自己打配合,但他的脑袋确实会转。 這起码让祖国人觉得他可堪一用。 梅芙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這种场景,她早就经历不止一次了,但此时亲眼看到這一切,便让她心裡升起怒火:“你我都知道,事实不是這样的。” “事实重要嗎?”祖国人看向她:“我們過去一起出過那么多次外勤,你不也经常配合我做這种事情么?为什么今天开始幡然醒悟了?” “别忘了,這群人都是实实在在的恐怖分子,暴徒,他们每個人手上都不止一條人命,屠村屠镇的事情,他们在境外也做過多次,他们死不足惜。” “超人把你变成了個瞻前顾后的懦夫,不是嗎?” 梅芙想說的话噎在了自己的喉咙裡,她過去确实配合祖国人做了不少這样的事,是在遇见克拉克之后,她才开始有底气对祖国人說“不”。 “尊重生命有何不可?” 克拉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无声无息地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惨状,神色有些黯然。 “這群人都该死,死不足惜,祖国人。”他說道:“但他们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我們该做的事,是把他们送回警局,接受审判,而不是凭借自己的意志把他们直接处死,不公正的法律执行,只会遗祸无穷。” “而且,你做這些事也不是因为嫉恶如仇,对嗎?” 祖国人则嗤笑了一声,他懒得跟克拉克吵架,因为他杀人本来也不是因为這群人是坏蛋,而是因为他们有可能泄密。 “看来你沒找到那個逃跑的可疑人物啊。”他耸了耸肩:“既然如此,他大概已经跑掉了,真可惜。” 他直接飞出了地下室。 火车头看了梅芙和超人两眼,他也不說话,转身跟上祖国人离开地下室。 “我沒想到祖国人要杀光他们.”克拉克叹了口气:“他上一次听了你的劝,沒有杀人,我還以为他终于肯收敛点了。” “這次的情况不对劲,很不对劲。” 梅芙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上次不杀人的選擇明明让他的人气和支持率上升了两個点,为什么這一次還要接着杀人.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克拉克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对此表示赞同,他和梅芙走回街道上,心裡想着直接联系一下马昭迪,从他那裡问清楚這次行动到底怎么回事。 但梅芙却发现,飞上天空的祖国人沒有直接飞回沃特公司,而是往街道上缓缓降落。 “不对!” 她带着克拉克狂奔而去。 在距离闪耀光辉成员被屠杀的建筑两條街区之外的一條小巷裡,一场审讯正在进行。 “說吧,那人在哪儿?” 倒在墙角边的人满目恐惧,他拼命挣扎,嘴裡呜呜呀呀想要发出些声音,但又什么都說不出口,手脚也动弹不得,手臂上隐隐露出两條蛇尾,双手還戴着手套。 他是闪耀光辉的人,目前那個秘密据点裡唯一的幸存者。 “嘴還真硬啊。” 那人的手搭在他的身上,顺着骨骼和脉络,随即十指发力。 咔吧! “呜呜呜——” 分筋错骨的剧痛几乎让人崩溃,那個恐怖组织成员顿时双目翻白,喉底渗出狰狞的惨叫。 然而却叫不出声,也說不出话,因为他的下巴被卸了。 “再问你一次,說不說?” “呜呜呜——” 咔吧! 两人纠缠了片刻,一個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小巷的尽头。 那是用透视眼发现了异常的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