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行医 作者:未知 “哦?万哥,你這款揽胜Suv是新款呀?”看着還沒上牌的白色揽胜,那粗犷的线條和霸道的装置,杨星辰微微有些发呆起来。 “好眼力,這是刚在欧洲上市的新款,八十万美金。目前我們国家還沒有,我是通過关系才搞了一辆。怎么样喜歡嗎?” “喜歡。”杨星辰实话实說的回道。 “喜歡哥就送给你,等几過天把牌照拿下来后,哥就让人开過去给你。”万东很是大度很是随意的說道。 杨星辰吓了一跳,双手乱摇,“不要不要,這么贵我可不要。” “兄弟,给你你就拿走!实话跟你說,像你這样的朋友谁不想结交?好家伙,连死人都能医活。结交你就等于结交了一张免死金牌啊!你老哥我即是個老板也是個俗人,我也贪生怕死,你兄弟拿了我的车,等我万一那天有生命危险时,相信兄弟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這辆车請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算老哥求你了!” 杨星辰抓了抓头,有点哭笑不得起来,還有求着别人收他小五百万车子的。不過对于敢說实话的万东,杨星辰還是挺欣赏。 坐到车裡后,杨星辰开玩笑的說道,万哥,那你這一辈子如果平安无事,你這车不是白送了嗎? 万东听了杨星辰這话,知道他已经肯接受這车了。他开心的一边开着车一边說道,“哈哈哈,平安无事最好了。我告诉你哦,即便我一生都是平安无事,我也赚了你不少的便宜。你知道么,只要你把那女孩的腿给治好了,那老家伙的画,至少给我便宜一千万。” “這么多?那這幅能值多少钱?” “多少钱?嘿嘿,這么告诉你吧,唐寅的一幅庐山观瀑图在国外被人拍卖。最终被人给五点九亿美元拍到。虽然這裡面有人为的抬价,但可见唐伯虎的画是多少的抢手。” “严老家伙手裡的画,虽然比不上庐山观瀑图,但严老头当时在收购的时候,就花了五亿人民币。估计就是严老头肯卖给我,沒有十個亿是拿不下来的。” “我的老天爷,這么贵?”杨星辰一下子惊呆了,一幅画动辄上亿? 這时候的杨星辰真的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他长长的嘘了一口說道,“我去,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啊!這钱在你们富人手裡,那就是纸啊!” “嘿嘿,兄弟,你有這么好的医术還愁赚钱?别的不說,你以后医好一個人,就问他要一個亿。想想看,你還怕发不了财?” “做医生?我不是沒想過,可是你向富人要一個亿是可以的。但穷人呢?如果只给富人治病,不给穷人治。那肯定又有人来道德绑架,到时能把我活活喷死。還是算了吧,做一個卖菜的小农民挺好。”杨星辰摸了摸鼻子,苦笑着的說道。 万东听杨星辰這样一說,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担心這個呀,放心,這個問題好解决。你要信得過我,老哥我就做你這行的搭桥人,以后我专找那些大医院的领导人物,說我认识一個神医,别人医不好的,他可以医好,具体收费看病给钱,但打底一個亿!” “比如像瘫痪的,你就收一個亿。但如果是生命垂危的,就收三個亿。如果是死了能医活的,收他五個亿!就按這样收,那些有钱人不但不赚贵,還会求着你收呢!” 杨星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這样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人品太差,畜生不如的家伙,多少钱都不会救的。” “行啊兄弟,那样的人,别說想见到你了,我這关都過不去的。” “那就谢谢万哥了,以后每医好一個人,我会给你一分提成的。” “别别,我可告诉你。我不是白给你介绍的。我也是要钱的,但不是在你這边拿,我是在被治方那裡拿。我帮他们介绍神医,理应得到他们的好处费。你這边我是绝对不要的,如果两头通吃的话,那我做人人品就真的有問題了。” 听到万东這么直爽的话,杨星辰暗暗的点头,這家伙虽然是做生意的,但身上却有着军人的直爽气质,這一点是一般生意人身上不会有的。想想也释然,唐岩交的朋友,素质能差到哪? “对了兄弟,等下到严老头家,你如果治好他孙女的病,别狠不心不要。虽然那女孩的父母双亡,但人家真的不缺钱。要知道,严老头有四個儿子,一個从政三個从商。虽然二儿子不幸身亡,但人家在国外的几個大公司开的杠杠的,所以该收的钱還是要收的。” 万东一边开着走一边向杨星辰简单的介绍起严老头家的情况。然后突然哦了一声,将车子停到路边,给严老头打了一個电话。 那严老头听說万东带来的医生是個神医,能将刚死的人都医活,在电话裡激动的嗷嗷直叫,让万东快点把人請到家裡人。 半個小时后,车子在一幢豪华独立别墅门口停了下来,万东刚降下车窗,那保安已经笑着敬了一個礼,朝他做了個請的动作。 “来来来,严老头,我给你介绍一下,這就是我的兄弟,当今世上唯一的神医杨星辰。别看他年轻,就是他硬生生的把我哥们从阎王殿给拉了回来的。” “小神医你好,真沒想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医术,几针下去,就把死了的人给救活了。要不是我亲自打电话问了我的老朋友,說真的,我還真的有点不相信万东這小子话呢。我中医终于大放异彩了,好哇好哇!” 老头還真是爽气,立即把自己刚才打电话向人核实的事說了一遍。杨星辰也知道,自己刚才在医院的表现太過惊人,想百分百捂住别人的嘴,那是不可能的。在說他都准备有偿行医救人了,当然也不在乎這些了。当下笑笑了,“老爷子,你孙女呢?” “哦,哦,我這就叫她過来。”严老头走到墙边的一個报话器边,按了一下报话器,“冯妈,神医過来了,把妍儿推過来吧。” 時間不长,一個四五十岁的保姆推着一個清秀的女孩从家用电梯裡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