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修成八九玄中妙 作者:未知 破戒刀法乃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招招狠准威猛,大开杀戒。可使用此刀法之时却应怀有慈悲之心,不然刀法难以大成。也不知哪個奇葩想出来的功夫。 赵玄也就奇了怪了,杀人還能怀着慈悲的心态去杀? 果然和尚都是变态! 将破戒刀法拿在手中,他并沒有打开,而是直接用元神扫描了上面的文字,记在心裡,口中却叫道:“觉远小师父,這东西是不是你们放错了?”說着還抖了抖手上的功法秘籍。 觉远小和尚這几日都跟着他,基本连上厕所都守在外面。估计苦贤方丈也被這小和尚不知隐藏的行为打败了,這几天一直沒脸再来见他。觉远小和尚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每天依然照常跟着,只有在藏经阁的时候,会自己捧着本经书钻研。 听到赵玄的招呼,觉远小和尚立即抬起头来,待看清他手中书册上的文字,脸色立即大变道:“這是本派的武功秘籍,怎么会在這裡?” 赵玄耸了耸肩道:“這個贫道不知,小师父不如去问问你家方丈,别是什么贼人光顾,不小心落在這裡。” 觉远小和尚一听就信以为真了,撒丫子就要往外跑。赵玄紧忙拉住他道:“此事也不急于這一时,小师父先别忙。贫道如今也抄够了想要抄的佛经,還請小师父帮忙给方丈传一句话,就說贫道要告辞了。” 若是平常觉远可能還会问问怎么這么快就走,要不要多住几天。可這时候发现了本门武学有可能“泄露”,觉远小和尚只是匆忙的点点头,就撒丫子往方丈房间的方向跑去。 赵玄摇了摇头,出了藏经阁,站在门口等候。 這时藏经阁的二楼传来几声低语: “看来我們错怪他了。” “他真的只是来抄佛经的。” “我就說方丈也太過小心……” 赵玄嘴角一弯,事情与他的推算一点不差,不再关注藏经阁二楼,抬头望着觉远离开的方向。 不一会儿時間,苦贤方丈跟在觉远身后赶来,第一句就是:“太玄真人真的要走?” 赵玄点点头,心說好歹你也掩饰下啊,面上却表情不变道:“确实如此,如今经书具足,贫道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苦贤方丈道:“那贫僧這就安排门下弟子送送真人。”对于破戒刀法的事一句也沒问。 赵玄自然也不会多事,說了几声客气话,就转身离开。 少林寺外,此时正值秋季,秋风瑟瑟,落叶纷飞,草木一片枯黄。 赵玄迎着山路,一边走,一边心神沉入脑海之中,参悟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据說佛、道、儒同参,至刚至阳。练成之后,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且防御力无可匹敌,自动护体功能反弹外力攻击,成金刚不坏之躯;并习练者轻功身法胜過世上所有轻功精妙高手;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专门克破所有寒性和阴性内力。 不過赵玄参悟后却发现,這功法虽然說佛道儒同参,但却更为偏向佛教。九阴真经属于道家功法,内力至阴至柔,取得是道德经“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若之能胜”、“柔之胜刚,弱之胜强”之意;而九阳真经却至刚至阳,更像是佛门的金刚护法,不過裡面真气的运行之路的确有可取之处。而且再配合着九阴真经,两者九阴九阳、一阴一阳,再有先天功的调和阴阳之能,這三篇功法可以說再为相配不過。 赵玄想通此理,就要立即将九阳神功融合进现在的内功当中。不過他紧接着,却将目光转向真经最后唯一的一個武功上——九阳缩骨功! 這九阳神功博大精深,全篇却无一個招式。据說是因融会贯通武学至理,练成后天下武学附拾皆可用,不過,在九阴真经的最后,却偏偏有一篇缩骨功。 中的张无忌就是靠着這篇缩骨功才能在身体长成之后钻過细小的通道,而赵玄看到這篇缩骨功后,眼中更闪過一道绚丽的姿彩。 此时他正走到一條河边,河水清澈见底,两岸荒草丛生。河中心处有一片残荷,枝零飘落,明镜一样的水面,能够清晰的倒映出人的影子来。 赵玄就站在河边,一双眼愈发明亮。只见河水中倒映着他的影子忽地缩小,身体四肢越来越短,衣服越来越宽大。不一会儿時間,竟然变得如同六七岁的少儿一般。 宽大的衣袍披在他的身上,松松垮垮。瘦小的身躯上,顶着一個大大的脑袋。 赵玄歪着头,对着河水中的自己看了看,忽地他把头一摆,就见水中他那大大的脑壳也逐渐缩小,最后竟与身体的比例十分融洽。 脸上一阵扭曲,就连样貌也变成六七岁模样。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缩骨功并非真的将骨头缩小,而是运用内气内功缩小了骨之间隙,全身之骨头有顺序地叠排紧密,人的身体自然就小了。可人的脑袋骨骼坚韧,哪有什么间隙?即便是有,也薄如蝉翼,怎么能从一個二十岁成年人的脑袋变成一個六七岁的幼儿那么小?更何况還有面貌的变化! 然而此时变化依然未完。 只见一阵微风吹来,赵玄的头发散开。银白色的发丝迎风飞舞,在夕阳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光。浓密的发根处,一抹漆黑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进发。不一会儿時間,就冲到发梢。就见随着那黑色的移动,他那满头白发,一点点变得乌黑起来。 只见他满脸稚气,显得单纯可爱,满头的乌丝浓密柔润,两只如黑宝石一般纯净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水中的自己,目光之中,蕴藏着這個年龄不该有的兴奋。 蓦然! 小男孩仰天长笑,笑声稚嫩,却逐渐由细转粗。一会儿变得如壮年男子,一会儿变得如年迈老汉,一会儿又似乎成了娇滴滴的小姑娘,一会儿又变成百岁老妪。声音百变,水中的倒映也忽高忽低。一会儿变成瘦瘦高高的青年,一会儿变成身形拘偻的老头,一会儿变成肥肥腻腻的胖子,一会儿莲足轻转,竟变成一個年方二八的美貌少女。 一身青衣道袍,腰挎长剑,高挑修长的身材,却面黄肌瘦。眼眸如漆黑的夜空,神秘而又淡然。一头银白色的发丝,如水般泻下,披在肩头。 赵玄看着水中的自己,嘴角上的笑容到现在都无法抑制。 他忽然发现他对*玄元功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因为*玄元功沒有招式、沒有运用的方法,他平常只是单纯的修炼。直到看到缩骨功的那一刹那,才让他认真思考起来。 *玄元功锻炼的是什么? 肌肉!骨骼!元神! 身体与元神的紧密关系让自己对自己的*十分了解,几乎身上的每一個细胞都被自己的元神力渗透,那为什么不能通過元神调整它们改变它们? 赵玄忽然发现自己以往的思维方式简直太僵化、太沒有想象力了。如果不是九阳缩骨功的出现,他估计很长時間都想不到通過改变骨骼、改变肌肉来变化自己的身体,想不到可以通過改变身体色素变化发丝的颜色! *玄元功……*玄元功……*可不就是七十二嗎?难道這也能搞出個地煞七十二变来?那玄元又代表着什么?似乎曾听人說過“*为玄,六六为元”……难道還有天罡三十六变? 赵玄想到這裡心底忽地生出一段话来:修成*玄中妙,任尔纵横在世间! 就在這时,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在河面上,激起一片片涟漪。小河中心的一大片残荷,傲立在雨中,当得有一种“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的意境。 秋风秋雨愁煞人! 或许有很多人都容易被环境感染,见春花而伤,遇秋雨而悲,可惜赵玄却并不属于其中的一個。 此时他正高兴的紧,独自一人站在风雨中,即便前路遥远、即便无人相伴,他也并不觉得孤单。 修道之路,本就孤寂的紧。 在红尘之中,孤独本就是一种修行。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从淋淋小雨,到瓢泼大雨,只用了不一会儿的時間。 赵玄原本打算就地融合九阳神功,不過此时心神畅快之下,立即改变初衷,转而向着未知的远方行去。 沒有目的,不避风雨,只是想随心的走走而已。 這一场雨一直下了一個月。 赵玄不知道是這场雨故意跟着他,還是全国都在大面积的降雨。总之一直到他到了襄阳城,笼罩在他头顶的乌云才终于散去。 這似乎是一個好兆头。 抬头看看天,万裡无云,蓝天纯澈,他沉吟片刻,终于确立了下一個目标——独孤剑冢! 独孤剑冢就在襄阳城外,赵玄虽然已经学会独孤九剑,但既然来到了襄阳城,怎么能不瞻仰一下独孤剑冢的风采? 一念至此,他沒有在襄阳城中停留,直接去了城外深山寻找。 此时已经将到冬季,气温愈见寒冷。赵玄本以为最多不過菩斯曲蛇冬眠、找不到独孤剑冢而已,却沒想到事情远远超乎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