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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重阳宫外拾龙玉

作者:未知
冷风如刀,万裡飞雪,一行足印从遥远的深山走出,又通向更加遥远的地方,不知何时能有個尽头。 足印的主人是一個青年道士,只见他二十一二岁的样貌,身材高挑,面黄肌瘦,一双眼睛却极为有神。但在那神光之中,却又露出一种淡然。雪花纷落,打在他的身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已被染得雪白,身上道袍极为单薄,似乎难以抵御外界的严寒。可他沒用内功护体,更沒用轻功,就這样一步一步的走在雪地上,步履坚毅,脊背亦挺得笔直。 此人正是赵玄! 自从拜别独孤求败后,他的脚步就沒有停下,始终向着一個方向走去。 原本经常挂在腰间的秋水剑已经被他折断,弃于荒山,是以现如今他腰间空空如野。 折剑、弃剑,所谓的无外乎坚定道心而已。 什么是道心?道心并非实物,說白了就是向道之心。独孤求败以剑为道,故得剑心;赵玄如今以心为道,故成道心。独孤求败的道,是剑为道,万物皆可为剑,是以称之为剑心;而赵玄自己的道,则是以心悟道、以心成道、以心化道,以心中之道演化万物,是以称之为道心。 道心剑心看起来似乎并无不同,但其中区别却是极大。 打個比方来說,独孤求败是一個真正的剑客,对于他来說,心灵被剑占据,整個世界都是剑,除剑之外再无他物。而赵玄的道则是包罗万物,心之所向,道之所至,心向万物,则万物皆可为道。 赵玄之所以要弃剑,就是要埋葬受独孤求败影响将要形成的剑心,从而成就自己的道心。等到他能够彻底摆脱独孤求败的剑道之时,那么完全可以用心中之道化道为万物,用在剑上就是化道为剑,用在刀上就是化道为刀,這与独孤求败的以剑为道截然不同。 简单来讲就是独孤求败无论用什么都是在使剑,而赵玄无论用什么都使得是心中之道。 两者似乎看起来沒有什么区别,但其中差异不足以对外人道也。 赵玄现如今道心初成,可剑心未灭,是以不能出剑,亦难以突破先天。但等他日剑心泯灭,道心大成,便是他突破先天,化道为剑之日! …… 一個月后,赵玄来到海边。 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這水,便是万物中最接近道,最容易感悟到“道”之真意的所在。 正所谓“大衍五十,天衍四十九”,赵玄要感悟的道便是大衍之“大道”,而不是天衍之“天道”。 两者的区别在于,大道藏于“屎溺”,而天道则高高在上,掌控着万物的命运。 這裡的“屎溺”是比喻道之无所不在。即使是在最低贱的事物中都有“道”的存在,而不是“道”只在屎溺之中。 比如清朝末年,李鸿章热心于洋务。有一次,他问一個下属什么叫抛物线,下属讲了一大通后,李鸿章仍是不懂。那個下属急了,說:“李中堂,你撒不撒尿,撒尿就是抛物线啊!”而所谓“道在屎溺”,就是說的這個道理。 大道与天道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天道只存在于“它”原本所在的世界,每個世界的天道不一,每個世界的天道高高在上的掌控着這一個世界众生的命运,“视万物为刍狗”。而大道则是每個世界都存在,是每個世界都通用的最基本的道理。就比如火怕水、木怕烧、喝水能够解渴、撒尿你得撒出個抛物线来。 赵玄在海边枯坐三年,第一年将九阳神功融入现在以北冥神功为基、融合先天功、九阴真经,以及小部分葵花宝典,和太极之理的功法当中,并彻底更名为。之后两年则是观看大海潮起潮落、风云变幻,并下深海以观暗流,坐沙滩以观平镜。在第三個年头過后,才终于离开了海边。 三個月后,终南山下。 赵玄一袭青衣道袍,乌发亮丽,背着天边刚升起的鱼肚白,一步一步的踏上山道,走向重阳宫。 山道崎岖,天色昏暗,只见他一步跨出,便已到了十数丈之外。此时十数丈之后的身影還未消散,他便又跨出一步,空留一個虚影在原地,身子又到了十数丈之外。就仿佛缩地成寸般,一连跨出九步,留下九道虚影,最后面的那道虚影才缓缓消散。 這并非是什么诡异妖法,而是赵玄以凌波微步融合了九阴真经中這两样轻功。乃是武林上乘轻功,集身法、步法、罡气于一体,可平地拔起数丈,配合则可平空挪移,滞于空中,并且身体周围有一层自然罡气,可攻击外敌,练到上乘,便可幻化出九個身影诱敌制胜。 赵玄将两样身法融入凌波微步之中,最理想的状态则是能幻化出六十四個身影,对应易经六十四卦。不過现如今初学乍练,只能幻出九道身影。再加上横空挪移的身法,這才显示出“缩地成寸”的功效。 只见他一步跨出就是十数丈,不一会儿時間,便来到重阳宫大门之前。 此时重阳宫大门紧闭,看山门的弟子想来還未起,朱红色的大门下,一团黑影摆在那裡。赵玄心生好奇,走到进入,却见是一個襁褓。裡面有一個粉琢玉砌的婴儿。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到来,那婴儿睁开水灵灵的大眼,小嘴一张,蓦地发出响亮的啼哭声。 哇——哇—— 赵玄眉毛一挑,谁会把孩子扔在這裡?俯身将婴儿抱在怀中,襁褓一折,忽然从婴儿的脖子上露出一块龙纹玉佩来。 這玉佩玉质通透,更雕刻龙纹,绝非是普通人家能够拥有。在古代,能够佩龙凤图像的一般都是皇家,可皇家的公主怎么会丢弃到重阳宫前? 就在他思索之间,大门忽然打开。原来是守山门的弟子正好出来,听到外面有婴儿哭声,忙跑两步,打开大门。见他穿着全真教的服饰,却手抱婴儿,且面生的紧,不由疑惑问道:“這位道……道长,你是?” 赵玄抬起头来,道:“马钰可在教中?” 看山的弟子面色一变,叫道:“大胆妖道!掌教真人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你是谁,快快說来,好叫我們掌教得知。” 赵玄微觉好笑,道:“那你就告诉马钰,就說太玄子回来了。” 太玄子?看门的弟子心中疑惑,他刚拜入全真教不久,也就两三年的時間,恰好沒有听過赵玄的大名。见赵玄一副有所依仗的样子,不敢得罪的太狠,叫一声:“老实在這等着!”啪嗒一声关上大门,回头去找师兄去了。 原来這“看大门”的活计需要两名弟子,其中一名要入门早的,对各路英雄豪杰大体熟知的,免得来人报上万儿自己這方不知道,不仅得罪人,還给全真教丢人。而另一名则沒什么要求,正好被這個新入门的顶上了。今天這名弟子起得略早,出来看看,沒想到正好遇到赵玄回山。见赵玄似乎很有底气的样子,他却连听都沒听過,只能回去问问师兄。 门外,赵玄看着紧闭的大门无语之极,怀中婴儿哭的越发响亮,他虽然活的時間够久,可真沒什么带孩子的经验。他生平当過两個孩子,第一次的记忆忘了,第二次他虽然是個孩子,但完全不用人哄,是以也不知道這娃是渴了饿了還是尿憋着了或者干脆就是哭着玩。 還好那名弟子沒有让他久等,不一会儿就领着一個十七八岁的年轻道人出来。那年青道人原本满脸恭敬,可一看见他,却脸色立变,喝道:“大胆妖人,竟敢冒充太玄师叔祖,還不快快离去!” 赵玄這才想起来自己面貌虽然沒变,但那一头标志性的白发却由于太显眼,让他给变黑了。无奈的摇摇头,懒得再跟這两人扯皮,反正进去后马钰肯定能认得出来自己,故抬步就向门内走去。 他這一动已然运起了身法,两名看门弟子只觉得一阵风刮過,眼前已经沒了人影。猛然回头,却见他背影正好消失在拐角,当即一边向裡面追,一边大口呼叫起来: “来人啊,有人闯山啦!” “不好啦,有人打上门来啦!” 赵玄可沒有管后面两個小道士怎么咋呼,由于是要赶路,沒有刻意用螺旋九影的法门,身后虽少了九道幻影,可他的速度却也快了不少。 不一会儿時間,已经赶到重阳殿。一路上偶然遇见几個早起炼剑的全真弟子,都還沒有看清他的身影他便已经消失。除了两個听到婴儿哭声,自以为自己见鬼的弟子之外,其余的只不過当做一阵怪风而已。 重阳殿内,马钰正在诵经。念的是,正刚念到一半,忽然耳侧传来婴儿哭声。原本那声音极远,可只不過呼吸之间,就已经来到身后。他猛然回头,就见一個青年道人怀抱婴儿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马钰大喝一声,却难掩心中惊骇:這道人轻功好生高深,竟然距离自己如此近都沒能听到脚步声! 就听一個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丹阳师侄,难道几年未见,就认不得师叔了?” 马钰心头一震,目露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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