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陈怀安是定时炸弹?
陈怀安对着案板上還活着的10斤大青鱼拜了三拜,随后拿出用晾衣杆绑着的雷火符。
這是为了防止雷火符激发的时候将他的手臂炸断。
“得罪了!”
话音落下,陈怀安将晾衣杆往下一按,眸子精光闪烁,口中默念‘急急如律令’!
啪嗒——!
大青鱼在案板上扑腾了一下,鱼眼瞪得老大。
无事发生。
陈怀安沉默,45度角仰望天花板,眼裡尽是苍茫:“本尊就知道,修仙,只是梦幻泡影,成为肿瘤超人才是唯一出路。”
饭桌上,霸肌一脸懵逼地瞅着行为诡异的陈怀安,心裡疑惑不已。
【這位大佬在干嘛?用雷符杀鱼嗎?】
【不愧是大佬,真有钱!】
【可是他为什么不手持符箓?】
“哦,我懂了。”陈怀安一拍脑门儿,狠狠道:“這雷火符還是得手持,不然无法触发,既然如此……”他豁出去了,直接一把拿起雷火符按在大青鱼身上。
大青鱼剧烈扑腾了一下。
无事发生。
陈怀安:“……”
霸肌:“……”
它不理解,如果大佬想杀鱼,为什么不给雷符灌注灵气呢?难道不知道主动触发雷符需要灌注灵气?
這种可放置型符箓都是這种特点。
要么察觉到妖气、杀气、鬼气、歹意自动触发,要么就是制符者用灵气御符主动触发。
這位大佬,该不会,不知道吧?
【不,不可能!這是圈套!】
霸肌望着陈怀安的背影,仿佛能看到另一边陈怀安脸上阴险恶毒的笑。
【他必然是假装這样,引诱本王暴露,一旦本王暴露身份就会被杀!本王不想死……】
霸肌一步步后退到黑暗的角落裡。
它要自闭了。
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個头?
也就只有灵气才能给它一些安慰。
它已经尽量学习猫的习性,可要完全扮演一只合格的猫需要注意的东西還是太多了。
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暴露。
比如刚刚。
“算了,本尊果然是超人,也只是個超人。”陈怀安摇了摇头,给大青鱼找了個盆儿,装水,连盆儿一起放在窗台上。
這盆儿有点小了,大青鱼的半只尾巴還在外面。
但條件有限,将就将就吧。
沒死就不错了。
“霸肌,那么大一條鱼,你居然沒兴趣?”他扭头诧异地看着那只黑猫。這小黑猫自从伤势恢复之后一天到晚就神神叨叨的。
倒是非常符合奶牛猫的祖传特征。
霸肌闻言怔了怔,连滚带爬地跑到窗台上对着大青鱼的尾巴就是一顿舔,一边舔還一边看陈怀安的脸色。
陈怀安:“……”
這猫,有点儿癫啊。
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去管大青鱼和霸肌。
自然也看不到九转灵兰上的灵气正在逐渐渗透整個房间,往他的皮肤裡渗透,成为癌细胞壮大的养料,也滋养着他的正常细胞和骨骼;看不到霸肌主动吸收着灵气,看不到原本半死不活的青鱼在花盆附近逐渐变得平静下来,也不再朝上翻着肚皮。
变化,在潜移默化发生着。
陈怀安只是打开电子女友游戏。
他可以教李清然练剑了。
…
“老李,你說的那個年轻人在哪啊?”杨树下,一個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朝周围东张西望着。
“他說要去菜市场,那么久了估计已经买了菜回家了。”
络腮胡闻言急了:“你咋不看着他呢?”
李老头翻了個白眼:“你让我原地别动,我怎么看着他?我会分身啊?!”
络腮胡张了张嘴,叹了口气。
“好吧,先看看剑痕。”
李老领着络腮胡,两人围着老杨树绕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半晌,两人在杨树下停住呆立,望着树干默默无语,似乎在消化庞大的信息。
過了一会儿李老先问络腮胡:“如何?”
“不好說。”络腮胡脸色凝重。
“不好說?”
“对,我就一师级,我敢說啥?”
“你的意思是這小子一剑的威力往兵级以上走了?”
络腮胡沉默,李老看着一脸便秘的络腮胡也跟着沉默。
将级?
不敢想。
只是兵级就已经够离谱了。
“老李啊,去年,王老虎从咱们省撬了個人走,你還记得嗎?”络腮胡眼裡闪過一抹追忆,扶着树干顿了顿,继续道:
“那小子原本是個视频博主,平时就自己鼓捣点古剑法练着玩儿,沒想到灵气复苏的蛋糕砸到他身上,他练的那些剑法一夜之间融会贯通,带去斩妖司测试的时候直接就是师级甲等。
今年听說他已经是兵级了,处理了十几個难度很大的事件,人气如日中天啊……可即便如此,他也才堪堪能把剑气激发出来,那威力一言难尽,還不如他自己用剑砍的。”
“我知道,那個白眼狼。”李老冷哼一声以拳击掌,眼裡浮现出怒意。
這件事他一辈子都记得。
吴海亭,当初他還帮助過這小子顿悟剑法,结果這小子见钱眼开,被隔壁省的斩妖司撬走。
C省斩妖司花费大量资源培养却给别人做了嫁衣。
导致這两年他们C省斩妖司一直過得紧巴巴。
强者不够,业绩不行,处理事件效率低,有时候還得申請让上头从别的斩妖司调人過来。
丢脸是次要的。
关键是妖怪造成的人员伤亡令人心痛。如果他们這边能有個兵级以上的强者,根本不至于像现在這么狼狈。
“所以李老,這個年轻人你一定要帮我們斩妖司争取到!”络腮胡握住李老头的手,语气恳切:“上個月又死了几個好孩子,现在能出任务的斩妖师已经不到二十個了。”
“這我可說不准。”李老疲惫地摆了摆手,摇头叹气:“我理解你的难处和急切,但這件事不可操之過急。首先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其次,我跟他接触沒多久,不知他的底细和品性。
這小子真熟练掌握了剑气,我們加一起都不是对手。你忘了31年那個失控的家伙了?他造下了多少杀戮?现在都沒抓到!就是因为我們沒实力承担风险也高估了他的人性和欲望。”
络腮胡再次沉默。
确实。
就现在他们斩妖司的水平,若是发生意外,根本无法控制一個掌握了剑气的复苏者。
虽說子弹和炮弹对复苏者依然有威胁。
可师级以上的复苏者对危险就已经有提前反应,概率能够躲避子弹。
兵级复苏者只要不是在密集的弹雨中,面对枪械的威胁只需借助掩护几乎就难以杀死,将级就更不用說了,用冷兵器就能把子弹磕飞。
“我明白了。”络腮胡深吸一口气:“是我急于求成了。李老,這样,你继续和那個年轻人保持接触,最好想办法考验一下对方的品性,等确定沒問題我們再给他透露点斩妖司的情况探探口风。”
“可以。”李老点头。
他觉得陈怀安既然对剑法和古武有兴趣,那么哪天早上肯定還会来這裡,他们還有见面的机会,到时候他再打听打听对方的住址,以后找人也方便。
…
事情谈完,络腮胡喊了個的士回斩妖司。
刚上车屁股還沒坐热手机就震动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赶忙按了接听。
【BOSS!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慌张。
【有民间斩妖师汇报,天府市疑似出现甲等妖孽,還、還是两头!】
“两头甲等?!好,我知道了。”络腮胡脸色变了变,拳头捏紧:“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
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络腮胡眉宇间尽是忧色。
街道上车水马龙,赶着上班的人们形色匆匆。可他们却不知道整個世界正在渐渐变得混乱。
霓虹百鬼夜行,美区恶灵肆虐,欧区很多地方已经成为吸血鬼和狼人狩猎的后花园。
有时候他也会怀念曾经是個社畜的日子,虽然活的像個NPC,至少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突然暴毙。
可天有不测风云。
最近妖怪出现得是越来越频繁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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