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太伤士气了! 作者:未知 “姑爷,你回来了呀!” 等到李奇送回李清照,再回到白府时,已经是将近四更天了,但是他兀自是精神百倍,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当然,要是弄不好,這喜事就成了丧事。 李奇点了下头,随口道:“红奴她们睡了沒?” 他话音刚落,忽听两女子同时喊道:“大哥(夫君)。” 還未等李奇反应過来,只见一道人影飞快的扑入他的怀裡,他立刻紧紧抱住怀中玉人,轻声安抚道:“放心,沒事了,一切都会很快過去的。” 季红奴却死死抱住李奇,怎么也不肯放开。原来她见李奇彻夜未归,生怕李奇抛弃了她,故此,一直在门前等候,若不等到李奇,她如何睡的着。 李奇心裡十分明白,這种时候,无疑是最考验感情的时候了,无数事实已经驗證了,人永远都把自己的命看得最重,一旦遭遇到困难,绝大部分人都会選擇自己逃命,虽然季红奴很相信李奇,但是此时她也忍不住去多想,這是人之常情,不過,她是幸运的,因为她并沒有选错人。 二人相拥了好一会儿,李奇搂着季红奴,目光却愧疚的望着耶律骨欲,這就是一夫多妻的无奈也,他只有一双手,但是他還是伸出一只手,朝着耶律骨欲招了招手。 可是他似乎低估了耶律骨欲的心智,后者笑着摇摇头,并沒有過去。 此时,季红奴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忽觉背上少了一只手,登时醒悟過来,急忙离开李奇的怀抱,满脸羞红,低着头不敢去看耶律骨欲,更加不敢看李奇。 李奇与耶律骨欲相视一眼,二人同时大笑起来,羞得季红奴恨不得找個地洞钻进去。 李奇一手牵着季红奴,一手牵着耶律骨欲,朝着房间行去,心中却暗自庆幸,幸亏封宜奴不在,否则,一双手真不够用呀! 来到屋内,李奇将门一关,顺手在季红奴的翘臀上拍打了下,与其說是拍,還不如說是抚摸。嗯,手感還是那么的完美。 “哎呦!” 季红奴惊呼一声,转過头委屈的望着李奇。 李奇笑道:“怎地?你還不服气?竟然不相信大哥,是不是该家法伺候?” “我——我沒有。” 季红奴低下头,双手捏着衣角,声若蚊吟。 耶律骨欲促狭的笑道:“红奴妹妹,你真是不擅于說谎,亏你還在大哥身边待了那么久。” “骨欲說的不错——嗯?你這是拐着弯骂我呀!”李奇双目朝着耶律骨欲一瞪,扬起右手,笑眯眯道:“骨欲,竟敢诬蔑夫君我,你是不是也想试试我的化臀绵掌。” 耶律骨欲急忙闪到一边,那架势,简直就是铁桶阵呀! 该死的,忘记這女人還是一個高手,幸好沒有拍下去,否则,恐怕又是一個過肩摔。李奇是心有余悸呀,轻咳一声,道:“念在你是初犯,這次就饶了你。” 說着,李奇坐了下来,季红奴赶紧替李奇倒了一杯茶。 李奇喝了一口茶水,瞧了眼二女,其实他并沒有怪季红奴的多心,反而是心有愧疚,因为他一直沒有在她们面前表露過他心中所想,以至于会让她们担惊受怕,他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防那白夫人。正色道:“也许前些日子,我在你们面前表现了出一种很消极的情绪,在這裡,我要想你们說声对不起,因为种种原因,我不得不那么做,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改变,這一战我們必赢,你们也用不着担心害怕。” “当真?” 季红奴睁大双眼,惊讶道。 李奇点点头,肯定道:“嗯。你们留在這裡,就是我所能表现出的最大信心。” 耶律骨欲道:“夫君,我們都相信你,即便是输了,我們也要与你一起。” 李奇摇头道:“我們不会输的,我們的好日子還长的很。骨欲,這一次,我不仅要打赢,我還要帮你报仇,记得当初完颜宗望将你送给我,就是为了两国之间的战争,埋下伏笔,你也为此极力隐藏自己的报仇想法,這我都知道,只不過我故作不知罢了,因为当时我沒有任何资本說出這句话說来,现在我有了,在這片土地上,只能存在一個国家,那就是我們大宋。” 耶律骨欲眼中绽放着兴奋的光芒,激动的已经不能言语,李奇說的不错,那血海深仇早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虽然李奇给予了他足够的关怀,但是這远远不够,若不能复仇,她的心结始终难以解开。 季红奴道:“大哥,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告诉干娘他们,或者他们就不会走了。” 李奇握着季红奴的手,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道:“红奴,有很多事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知道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你就安心做你的小女人就行了,其余的事都交给大哥来处理。” “嗯。我听大哥的。”季红奴乖巧的点了点头。 耶律骨欲以前也是皇室中人,对于勾心斗角之事并不陌生,心裡也隐隐明白了一些,但是她并沒有觉得李奇是一個卑鄙小人,相反,她非常佩服的李奇的才智。 李奇又朝着耶律骨欲,道:“骨欲,我打算安排你进禁军,担任侍卫步的指挥使,负责帮助岳飞他们布防京师。” 耶律骨欲一怔,欣喜若狂,嘴上却道:“這——這合适嗎?我是辽人,而且,還是一介女子。” 李奇笑道:“我說合适,就合适,现在不同于以往了,我再也不需要隐忍,如今谁敢再跟我作对,我绝对会赏他几斤秃鸡散和十几头母猪。” 這人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二女一阵恶寒。 但是李奇却觉得很爽,其实他一直都期待那個人的出现,好让他立威,不過,他也知道,如今沒有人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了。又一本正经道:“如今在京师,就属你对金军最了解,所以,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当然,我可舍不得让你上阵杀敌,這個你就别做打算了。” 果然,耶律骨欲听得好生失望,试问什么能比自己亲手复仇更加痛快,但是她知道很难改变李奇的主意,任何人都很难,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季红奴郁闷道:“大哥,对不起,我——我什么帮不了你,還得让他担心。” 啪! 李奇又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下,真是挑软的捏呀,道:“傻瓜,你已经帮大哥很多很多了,如今七娘不在,整個家都得靠你撑起来,每天大哥出门或者回家,你的一個微笑,一声问候,就远胜過了一切。若是沒有你,大哥绝对沒有信心打赢這场战。” 要论甜言蜜语,试问天下谁人会是李奇的对手,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季红奴感动的稀裡哗啦,将头轻轻靠在李奇的脖子间,轻声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這個家的。” 李奇轻轻搂着她,忽然道:“对了,小封同学呢?” 小封? 二人先是一愣,随即才明白過来,知道李奇說的是封宜奴。季红奴道:“封姐姐還在师师姐姐那裡。” 李师师?李奇双眉一抬,眼中闪過一抹复杂之色。 …… …… 翌日。 此时,在秦府大门前,停着一條长长的车队,车上堆满了一個個鼓鼓的麻袋。只见一個個大汉扛着麻袋就往秦府裡面快步行去。 “快点搬,快点搬。” 陈阿南站在门前使着的劲的催促着。 除了陈阿南以外,吴福荣和小玉都站在门前,神情显得非常着急。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行来,只见李奇从车上跳了下来。 “李大哥!” 李奇走上前去,道:“怎么样?” 吴福荣连忙道:“昨夜老朽已经派出了醉仙居所有的酒保,可是粮食实在是太多了,忙了一晚上,才运送這么点进来。” 這些粮食就是李奇私自花钱买的,但是他为了不让宋徽宗等人知道他早就在准备了,所以,悄悄的将粮食放在城外,在宋徽宗上船的前一刻,他就立刻让吴福荣将囤积在外面的粮食全部运送到秦府来。 但這裡可是有数十万贯的粮食,随随便便可以支撑一支军队,哪能這么容易就运送回来,但是時間紧迫,不能有片刻耽误。 李奇望着眼這條车队,心裡有了個大概,皱眉道:“那我不管,三天之内,必须要全部运送到這裡来,如果人手不够,就去多叫些人,算了,算了,我還是派从下军派一支人马去帮忙吧,免得延误军情。” 吴福荣听到有禁军帮忙,虽然是最不中用的下军,但是运個粮食那還是沒有問題的,松了口气,道:“若是如此的话,那倒是有可能。” 李奇道:“我要的不是可能,而是一定。”說着他朝着马桥点了下头,后者立刻上马离开了。 马桥刚走一会儿,前方又行来一辆马车。 吴福荣望着前方道:“那——那不是夫人的车么?” “不是吧,夫人不是已经回娘家住了嗎——咦,還真是啊,她回来干什么?” 原来自从京城的难民与日俱增,而李奇又不常住在秦府了,王夫人不放心秦夫人独自一人在外,于是就让她回家去住了。 不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门前,只见秦夫人脸上带着轻纱从车内走了下来,虽有轻纱遮面,但兀自美艳动人。当秦夫人下车来,看到眼前的這一切,不禁呆住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了,還很可爱的抬头望了眼檐下的那块牌匾。 吴福荣好奇道:“夫人,你怎地回来了?” 秦夫人微微一怔,道:“哦,我不放心,就過来瞧瞧。”說着她也注意到了李奇,诧异道:“李奇,你也在啊!” 李奇招招手笑道:“嗨!夫人!” 這都什么时候,他怎地還是這吊儿郎当的模样。秦夫人此时也沒有心情去說教,询问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李奇呵呵道:“为了让我們醉仙居的实力更加具体化展现在夫人面前,故此,我决定将我們醉仙居所有的钱全部换成了粮食,给夫人一個惊喜,哈哈,够壮观吧。” 這若是换做樊少白和蔡敏德,听到李奇這话,估计会直接气晕過去,但是秦夫人对這钱本来就沒啥兴趣,够用就行了,而且她不蠢,见李奇花這么大手笔,知道一定有他的目的,也已经猜到了李奇的用意,轻轻点头道:“你那钱還够不,不够的话,我這還有一点。” “……!” 李奇原本只是想故意戏弄下秦夫人,但沒有想到秦夫人会如此淡定,還要给他钱,這让他很是羞愧呀,讪讪道:“那——那到不必了,我李奇還至于下作到想方设法去挪用女人的私房钱。”說着他忽然头一转,喝道:“看什么看,還不快点干活。” 原来那些雇佣来的莽汉哪裡见過秦夫人這等姿色的美人,這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仙女一般,从秦夫人刚从车上下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动作就变得无比的缓慢,只想多瞅那么几眼,正好被李奇拿来当做化解尴尬的工具。 這個大人后脑勺還长着眼睛呢?那些大汉们猛地一怔,登时醒悟過来,扛着粮食落荒而逃。 李奇又道:“夫人,咱们還是先进去再說吧,你往這一站,都沒人愿意工作了。” 秦夫人微微白了他一眼,带着一丝红晕,快步走了进去。 李奇嘱咐阿南看着点,而后也跟着进去了。 秦夫人李奇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后堂。 李奇认真的說道:“夫人,其实這事我应该与你說的,但是出于很多原因,我不得不对你隐瞒,這是我的错,所以,抱歉。” 秦夫人也确实是一点也不介意,道:“无妨,這事我本就沒有兴趣知道,况且,你也非为了自己。” 李奇见秦夫人都這么說了,也就不去在意了,又道:“還有一点,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我選擇将粮食放在秦府,在這段期间内,夫人還是别来秦府住,因为這些粮食会给夫人造成很大的不便。” “這——” 秦夫人面色显得有些为难。 李奇好奇道:“怎么?夫人莫不是有什么难处?” 秦夫人犹豫片刻,才道:“可是我的花怎么办?” “花?什么花?”李奇好奇道。 秦夫人睁大双眼,道:“就是我花园裡面的花呀!” “啊?” 李奇自问自己的心态绝对可以胜過所有人,别人都是愁眉苦脸,担惊受怕,可是他還能有谈有笑,胃口好的很,近乎于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 可是李奇万万沒有想到,竟然有人還要强過于他,别人连金银珠宝,甚至皇位都不要了,你還在乎自己的花。哇!這要么就是神人,要么就是傻人啊! 李奇张了张嘴,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說了。 秦夫人看得好奇,道:“你這是干什么?” “你傻——哦不。”李奇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夫人,都這时候,你還在乎自己的花?你知不知道,如今外面是個什么情况?” 秦夫人点点头道:“知道啊,金军要打過来了。” 李奇道:“你知道還這样,你不会是吓傻了吧?” “你才吓傻了。”秦夫人微微白了他一眼,道:“可是,我不做這些,又能做些什么呢?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這裡倒還有些,就算你不要,我也打算全部捐给慈善基金会。” 也对哦,她不种花,還能干些什么了,但是,你這时候還有心情种花,那就是不对呀!李奇越想越觉得不对,道:“那你——你至少也想想逃跑啊!” 秦夫人道:“我早就說過了,我不会离开京城。”說到這裡,她轻叹一声,道:“人终归是要死的,对于我而言,早死与晚死倒也沒有太大的分别。” 她不同于李清照,她求的是问心无愧,這国家闹成這样,与她是半点干系都沒有,她也沒有能力去管這事,所以,她对這一切看的极淡。 李奇听得倒是一愣,道:“那如果开封被敌军攻破呢?” 秦夫人微微笑道:“希望你能将我的尸体埋在花园内。” 這還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呀! 李奇知道秦夫人的性格,但是却沒有想到她看得這么透彻,生与死在她眼中,连一丝涟漪都荡不起。苦笑道:“估计真到那时,我恐怕也沒有這功夫了。不過,我很好奇的是,难道這世上真的沒有什么值得让你留恋的嗎?哦,除了你的花以外。” 秦夫人摇摇头,忽然好像觉得有些不对,道:“倒是有,那就是我的亲人,可是——”說到這裡,他略带一丝责怪的望向李奇,道:“我父亲前两日找你都快找疯了,你是不是诚心躲着他的。” 李奇错愕道:“我躲他作甚,我前两日一直待在东宫啊。王叔叔找我作甚?” 秦夫人道:“他虽然沒有明說,但是我想应该与這事有关。” 李奇一听,就明白了,王仲陵那老货也想逃跑,想必他也是从白时中那裡得来的消息,但是就凭他那职位,而且又不是宋徽宗眼前的宠臣,宋徽宗不可能会带他走的,這可是逃跑,不是旅游,道:“這事可不归我管,就算他找到我,我也沒有办法,毕竟王家可也是一個大家族,不是一两個人。” 秦夫人点点头道:“這倒也是。但是,你也应该让红奴她们离开啊。” 李奇道:“为什么要离开,谁說這城就一定会破了,你還是关心你的花去吧,别到时城未破,你的花全死了。” 秦夫人深表认同,笑着起身道:“那好,你去忙吧,我去去花园。” 李奇也确实沒有功夫与她闲谈,道:“好吧,不過,你别住在秦府了,那花让人看着就行了,要么就回娘家住,若是觉得无聊,就来白府住,哦,清照姐姐也沒有走,应该也会来白府住。” “是嗎?” 秦夫人倒是有些兴趣,住在娘家每天都要受到他父母的疲劳轰炸,好生无趣,而且白府不是李奇家,她住进去也不是有什么闲言闲语,况且,如今也沒有人会注意這些了,道:“再看看吧。” 二人正欲离开时,门突然从外面打开来,只见一個肉球,哦不,一個比较丰满的男人冲了进来。 “李奇,我可算是找着你了。” 来人正是王仲陵,他一见到李奇就差点沒扑了上去。 李奇郁闷道:“王叔叔,现在說什么都迟了。” 王仲陵诧异道:“你說甚么?” “你不是想离开京城么?” 王仲陵一愣,老脸一红,不自觉的瞥了眼秦夫人。 “爹爹,你们慢聊,我先去外面看看。”秦夫人說着就走了出去。 秦夫人走后,王仲陵略显尴尬道:“是,我前两日的确有這想法,但是并非我想要走,我只是想让三娘她们离开,现在我可沒這想法了。” 李奇将信将疑,对這老货,他从不敢尽信,问道:“那你急着找我作甚?” “我找你作甚?”王仲陵這气就不打一处来,道:“你忘记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么?” 李奇好奇道:“什么身份?” 王仲陵快要崩溃了,若非李奇现在高他几個等级,他非得抓着李奇咆哮一番,急道:“你现在可是开封知府,還得担任起保卫开封的责任啊!” “是是是,我差点忘记了,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我才当了不到一日。可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王仲陵真的怀疑宋徽宗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道:“如今满朝文武全都指望你和摄政王,可是,這才第一日,你们两個就都不上早朝,這成何体统,如今大名府军情紧急,朝中群龙无首,满朝文武都对你们满是怨言。” 李奇叹道:“我這两日有很多事要忙,况且我也跟殿下說——等——等下,都沒有上朝,殿下他也沒有上朝?” 王仲陵道:“你难道也不知道?我們从今早一直在大殿外站到此时,都沒有等到摄政王出现,待一询问,原来摄政王今儿天還未亮就出宫去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這還真怪不了他瞎着急,要知道今日蔡京童贯蔡攸等一品大臣都沒有出现,虽然朝中已经有不少人猜到其中的缘由,但是他们硬要說自己抱恙告假,也沒人拿他们有办法,更加不敢乱說,万一被抓到了,那還得了。 所以,他们都明白,如今是赵楷說了算,等于就是换了一位头领,這新官上任三把火,那是肯定少不了的,于是他们今日早早都在殿外等候,也希望赵楷能够给他们一点精神上的安慰,领导他们走出绝境,但是沒曾想到,這才第一日,赵楷就不知所踪,不仅如此,如今手握大权的李奇,也沒有来上朝,這可是让他们陷入了绝望,有這么两位玩世不恭的领导,谁還敢指望他们能够击退金军。 大伤士气啊! 不会吧,這赵楷又在玩什么把戏。李奇的确不知道赵楷去哪裡了,道:“王叔叔,如今除了大名府的军情以外,還有其它的事么?” “怎么沒有,還有一大堆事等着你们两個去处理了。” “但是都跟金军有关是吧。” “当然,如今還有什么比這更紧急的。” 李奇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關於大名府的军情,我昨晚就知道了,也已经做出了应对。王叔叔,你也别太着急了,一切還沒有脱离掌控——我們先找到殿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