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1章 来头好大 作者:未知 李奇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洪天九的包间裡逃了出来,然后便一直待在厨房,再也不敢上楼了,直到赵郓宋玉臣他们离开的时候,才出来相送。 至于洪天九那四個公子哥,李奇便不知道了,据說都是被他们家的下人给抬走的。 這一次,李奇沒有像卖臭豆腐那样,只弄来那么一两百份,他可是准备了足够的材料,醉仙居的那火爆的生意也延续的一整天,一直到三更时分,最后一座客人才离开。 李奇把刀洗好后,便让已经快累趴下的几個徒弟,早点回去休息,临走前還叮嘱他们一定要洗澡,個人卫生习惯,得从小事做起,他不想每天和三個臭烘烘的家伙在一起干活。 那二十個酒保也都早就下去休息了,此时那些大婶们正在打扫這一天下来的战果,李奇可不是一個养闲人的大善人。 来到柜台,吴福荣依然還是那副招牌动作,低着头,右手执笔,左手拨着算盘,连李奇来了,都不知道。 “吴大叔,咱们每天都在做生意,你天天算,也算不完啊,回去早点休息吧。”李奇苦口婆心奈的劝道。 吴大叔猛一抬头,呵呵笑了几声,道:“就算完了,就算完了。” “得,当我沒說。” 李奇无奈的摇摇头,又问道:“夫人呢?回去了嗎?” “哦,沒呢,在后屋查点贺礼了。” “那敢情好,不用一個人走夜路了。” 李奇呵呵一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找夫人了。” 来到后屋,见大大小小的礼品都已经快把屋子给堆满了。 哇!有沒有這么夸张啊! 李奇走进去,见秦夫人正坐桌子前写着什么,而小桃则是站在一旁替她研磨。 “李公子。”小桃见李奇进来,急忙行礼道。 李奇稍稍点头,看着秦夫人那绝美的脸庞满是倦容,心中叹息一声,這都是我造的孽啊。 秦夫人這才发现李奇来了,忙放下笔,问道:“客人已经走完呢?” 李奇点了点头,笑道:“夫人今日累坏了吧?” 秦夫人摇摇头,笑道:“我又沒做什么,招待赵公子他们,也有七娘在一旁帮忙,比起你和吴叔来說,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自从赵郓和白浅诺走后,她就清闲的很,一直待在柜台上,收收钱什么的。 “对了,白娘子什么时候走的?” “吃過晚饭再走的。哦,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 “什么事?” “就是赵公子宋公子還有七娘走的时候,我一人送了一瓶绝世无双给他们。”秦夫人略带一丝忐忑的說道。 “很好啊!這是应该的,想不到夫人你原来這么会做生意,這一瓶酒送出去,可能换回来更多的客人,看来過不了多久,這东京第一女强人的称号非夫人莫属了。”李奇呵呵笑道。其实他前面送赵郓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 秦夫人美目白了他一眼,脸颊生晕,道:“你又胡說甚么,什么女强人,别让人听了笑话。” 這夫人還真是脸皮薄。 李奇笑了笑,走近一看,见秦夫人原来是在抄录礼单,好奇了看了眼,见上面几乎都是当官,而且以工部官员居多,忽然想起吴小六曾說過秦夫人的父亲在朝中当大官,便随口问道:“夫人,你父亲是在工部上——当官嗎?” 秦夫人好奇道:“你听吴叔說的?” 李奇摇头道:“這上面大部分都是工部的官员送礼来,所以我猜你父亲肯定也是在工部当官。” 秦夫人点头道:“不错。父亲大人在工部担任左侍郎。” 李奇对這個官职不是很熟,好奇道:“這左啥郎——?” “是左侍郎。” 秦夫人纠正道,她对她父亲可是非常尊敬。 “哦哦,左侍郎,骚类骚类。這左侍郎是几品官?”李奇讪讪笑道。 秦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李奇一眼,反问道:“你连這個都不知道么?” 李奇挠挠头,笑道:“沒有深入了解過。” 這人還真是個怪才。 秦夫人翻了下白眼,道:“是从三品。” “从三品,大官呀。” 李奇啧啧几声,心中底气倍增,赶忙问道:“那王叔叔今天来了嗎?” 秦夫人幽幽一叹,道:“他平日裡公务繁忙,哪有空闲来這裡。” “哦,应该的,应该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嗎,王叔叔這么大的官,当然得以国事为重,礼到了就行了。”李奇点点头道。 秦夫人听了前半句,心裡還觉得有些安慰,但是听到最后那句‘礼到了就行了’,又是哭笑不得。 李奇又往纸上瞅了瞅,发现酒楼行业裡面,就杨楼一家送贺礼来,其余的都是当官的,心裡不由的苦笑一声,原来醉仙居的人缘這么差啊。又接着往下看,忽然,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尚书右丞兼中书门下侍郎,白时中。 李奇登时倒抽一口冷气,我的妈呀,這尼玛不就是那個软不拉几的白丞相嗎,李奇依稀還记得,金兵攻来的时候,這個白时中一個劲的劝钦宗逃跑,后来還为了這事给炒了鱿鱼,悲催的一塌糊涂。好奇道:“夫人,王叔叔和白时中老——呃,白相很熟嗎?” 秦夫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难道不知道嗎,白叔父就是七娘的父亲。” “瓦特?” 李奇大惊道:“你說白娘子是丞相之女?” 關於白浅诺的家庭状况,李奇很少過问,只知道她父亲也是当大官的,沒曾想到竟然是白时中,這可玩大了。 秦夫人点头道:“对啊,她沒跟你說嗎?” 李奇摇头道:“她若早跟我說了,我哪還敢那么对她。” “你怎么对她了?” “呃……我說的是,我对她已经很好了,夫人,那白娘子不是個记仇的人哦。”李奇万般忐忑的问道。 秦夫人黛眉轻皱,越听越糊涂了,反问道:“她记谁的仇?” “当然不是我的。” 李奇干笑几声,急忙转移话题,道:“看来這白相家的家教倒是挺松的,白娘子整日往外面跑,他似乎也不怎么管。” 秦夫人摇头道:“這也不是,只是七娘从小就聪明伶俐,而且深得白叔父的喜爱,后来又被大家称为东京第二才女,故此白叔父才会由她去。” “哦——,原来不是不想管,是管不到啊。” 李奇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秦夫人忙道:“這可不是我說的。” “那是,那是,我方才什么也沒說。”李奇哈哈笑道。 就在這时,吴福荣那老货突然兴奋的冲了进来,朝着秦夫人道:“夫人,李公子,你们可知咱们這一日的收入是多少嗎?” “多少?” “足足一——一千三百四十五贯啊。”吴福荣激动的话都說不清楚了。 “這么多?”秦夫人霍地起身惊道。 “哪有這么多。” 李奇微微一笑,向吴福荣道:“吴大叔,你是不是把会员卡卖的钱也算了进去。” 吴福荣一愣,讪讪点了点头,道:“咱们今日一共卖出了十张黄金会员卡,二十张普通会员卡。” “是吧,這裡面一共就有一千二百贯,吴大叔,你要知道,這一千二百贯只是客人存在咱们這裡的,還不是完全属于我們,除去這一千二百贯,剩下的一百四十五贯,還要加上今日客人用会员卡消费的银子,大概也就是两百贯左右。”李奇心中一算,道。 一天的营业额达到两百贯,這成绩已经非常吓人了。 吴福荣整個都愣住了,自己用算盘算了老半天,李奇眯眯眼就算了個大概出来了,心中很是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