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2章 整蛊 作者:未知 有了這三小公子带头,其余的那些公子哥也纷纷站了起来,吵着要见封宜奴。 凤栖楼的妓女似乎已经提前到来了。 李奇见了,心裡暗自发笑,别人好不容易把封宜奴請来,若是一开始就让她唱,等她唱完,你们還会留在這裡么,這得少赚多少银子啊,若是老子的话,不到三更天,绝不让那封宜奴露面。 如今花姐的脸上哪還有方才那般笑容,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封宜奴又不是她店裡的小姐,而且来头還這么大,她根本就左右不了,真是左右为难啊。 有了洪天九的加入,高衙内更是如虎添翼,一脚踏在凳子上,用纸扇指着台上那姑娘,调戏道:“小娘子,你今日就别唱了,過来陪哥哥喝几杯得了。” 那小娘子哪敢過去,脸上一副惧怕的表情。 “衙内,這小娘子并不是凤栖楼的歌妓,她今日只是過来帮唱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她吧,奴身立刻叫几個标致小娘子来陪你。”花姐挤出一丝笑容道。 “花姐,你這话可就不对了,你既不叫封宜奴出来,又不让這小娘子来陪咱,你莫不是看不起咱们?”洪天九帮腔道。 那柴聪倒是依然不为所动,坐在那裡静静的品着美酒,不過,他追求的就是這种众人独醒,我独醉的境界,而且他十分向往那种,几万人在战场上拼杀,他坐在一旁弹琴吟诗的感觉。這也是他为何喜歡跟高衙内在一起的原因,因为论肇事惹祸,恐怕整個汴京也沒人能于高衙内一决高下。 高衙内点点头,冷笑道:“听见我這位兄弟說的么?” “哎哎哎,我立刻就去催催。” 花姐忙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台上那小娘子打了個眼色,示意让她快些走。 可是那小娘子刚起身准备走,高衙内忽然叫道:“等下,要走,也得先把這酒喝了再走。”說着纸扇往桌上那壶酒一指。 他倒不是看上了這小娘子,只是那封宜奴還沒下来,坐在這裡干等,也着实无聊,干脆先找点乐子,打发下時間。 洪天九嘿嘿笑道:“這一壶也忒少了,莫让人小瞧哥哥了,来人啦,去给我拿個大碗来。” “還是小九最明白哥哥。” 高衙内基情四射的望了洪天九一眼。 花姐知道這一劫怕是躲不過了,向旁边一個酒保使了個眼色,让他拿個大碗来。 高衙内得意一笑,然后又朝着那小娘子笑眯眯道:“小娘子,你是自個過来,還是让哥哥叫人去請你来?” 那小娘子见到那几個蠢蠢欲动的闲汉,泪水已经在眼眶裡打转了。 花姐暗自轻叹一声,向那小娘子喊道:“季小娘子,快過来见過衙内。” 小娘子见花姐也帮不了自己了,脸上已是绝望,咬了咬朱唇,犹豫了会,最终還是走了過来,向高衙内等三人,行了個礼,道:“红奴,见過三位公子。” “抬起头来。” 高衙内用纸扇勾住季红奴的下巴,向上一抬,眼中一亮,啧啧道:“想不到小娘子长得倒是挺俊的。” “衙内,碗拿来了。” 高衙内瞥了眼那大碗,又向洪天九问道:“小九,你打算怎么玩?” 洪天九邪邪一笑,向季红奴道:“小娘子莫怕,咱哥哥素来就喜歡以德服人,决计不会伤害你的。” 這第一句话就把远处观望的李奇给笑喷了,笑呵呵道:“這小九還真是爱闹。” 周华却不以为意,笑道:“他就這性子,上次還和衙内把人家花姐的所有的肚兜给挂在二楼上,還不准人取下来,弄得花姐那一整日都沒有出门。” 极品。太极品了。 李奇笑着直摇头,目光又放在了洪天九身上。 只见洪天九說完,便拿起两壶酒全部倒入那大碗内,刚好满满一碗。笑道:“小娘子,你只要把這碗酒喝完了,那你就可以走了,当然,你也可以坐在這裡陪咱哥哥慢慢喝,這都沒啥事,只看你愿不愿意了。” 高衙内一听,忍不住的向洪天九竖起了大拇指,嘿嘿笑道:“不错,若是小娘子觉得不够的话,哥哥家中還有很多美酒,咱们還可以接着慢——慢——喝。” 季红奴低着头,眼眶中噙着泪水,瞥了眼那满满一大碗酒,又快速瞥了眼高衙内,面色非常犹豫。 此时,大堂内已是寂静无声,目光全都放在季红奴身上。 “哥哥,你說她会喝么?” 趴在李奇怀裡的那妓女,问出了一個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李奇笑道:“若是你,你会喝么?” “我当然会喝,不過我会慢慢喝。” 李奇笑而不语,颇为期待的看着那边,這女子到现在都還忍住沒哭出来,足见她還算是比较坚强的,但是在這种风月场合,這种女人其实是很危险的,既然来到這裡,就要适应這裡,不要還装的自己跟個大小姐似的,這样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衙内,若是我喝了這碗酒,你当真会放我走?”季红奴思考一番,忽然說道,语音中透着一股子坚强。 高衙内笑着点头道:“当然。哥哥向来說话算话。” 季红奴得到了高衙内的保证,立刻端起那碗酒喝了起来。 大堂中登时响起了一片哗然。 李奇虽然心有不忍,但是他可不敢冲上去,玩什么英雄救美,那三個公子随便一個,都能玩死他,看看热闹就算了。 過了好一会,那碗酒也差不多见底了。 “砰。” 季红奴喝完一抹嘴唇,将空碗放下,黛眉紧锁,面色僵硬,强顶着一口气,朝着高衙内道:“衙内,我现在可以走了嗎?” 高衙内张着嘴巴,瞪大双眼的望着那個空碗,一时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时,一個龟公突然来到花姐边上,小声說了几句。 花姐听罢,面色一松,忙笑着向高衙内道:“衙内,封行首马上就下来了。” 高衙内一听封宜奴马上来了,登时把所有一切抛到脑后,对這小娘子也沒啥兴趣了,挥挥手道:“行。你走吧。” 季红奴一听高衙内放行了,一手捂住胸口,转背就跑了出去。 洪天九也丝毫不恼,反而呵呵笑道:“有点意思,明日我再来,看看她到底能喝多少酒。” 无耻者,无敌也。 幸好季红奴沒有听到這句话,不然非得当场吐血身亡不可。 柴聪忽然笑道:“那可少不了我。” 三人面面相觑,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热闹也看完了,咱们该去办正事了。”李奇拍了拍那妓女的屁股,指着楼上的笑道。 那妓女娇嗔一声,故作羞涩的扭捏了几下,便带着李奇往楼上走去。 在上楼的时候,那妓女见李奇不等封宜奴,心感好奇,问道:“哥哥,你难道不是为了封行首来的嗎?” 李奇不屑道:“嗨,我向来就不喜歡那种装矜持,装高贵的女人,特别是在這种地方,既然出来卖,何不卖的彻底。” 這话說的也真够酸的,典型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话应刚落,转角处突然走出一群人来,四五個丫鬟,三四個汉子,中间是一位身着大红绸裙的美女,二十多岁,眉似柳叶,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 那妓女一见到這美女,面色一变,下意识的拉了拉李奇的衣袖。 李奇似乎沒有注意她的這個小动作,望着那美女,心裡暗自惊讶,想不到這裡還有這等大美女,只是不知要花多少钱,想来肯定不便宜。 那美女刚好也朝着李奇看来,眉头轻皱,目光中仿佛還夹带着几许怒气。 “小莺见過封行首。” 待那美女走近,小莺急忙行礼道。 靠!這就是那封宜奴呀,难怪那么大派头,果然有点本钱。 李奇嘴角挂着邪笑,肆无忌惮的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封宜奴一番,暗道,不错,不错,有点明星的架势,要是屁股再翘那么一点就完美了。 封宜奴向小莺微微点了下头,又皱眉瞪了眼李奇,然后急匆匆的走了下去。 干嘛瞪我,出来卖的不就是让人看的么。李奇哼了一声。心想得瑟個什么劲,等到老子赚钱了,非得让你去醉仙居当酒保不可。 …… 房间裡。 “小莺,你先叫几句‘官人,我要’听听。” “官人——我要。” “深情一点。” “官人,我要。” “再投入一点。” “官——人,我——要。” “再YD一点。” “官人,我要。” “对对对,就這种感觉,多叫两声来听听。” “哥哥,等到床上,小莺再叫给你听嘛。” “嘿,看不出你比我還急些——对了,你们這裡有什么保护措施沒?” “保护措施?” “呃……就是类似于安全套之内的。” “安全套?是甚东西?” “不会吧,那你们一般几個月做次体检?” “体检?哦——我知道了,嘻嘻,你真坏。” “哎哎哎——等下,你误会我了,别脱我裤子呀,让——让我考虑下。” “都這时候了,還考虑甚么?” “你先等等呀,有了,有了,小莺,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取悦男人的招数,保管客人试過以后,天天来找你。” “当真?” “当然。” “那我要如何做?” “呃——這個——你先去漱漱口,咱们再慢慢研究。” 此处省略N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