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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涮火锅

作者:司雨情
一号位的男人已经把头发抓成了鸡窝,面色凝重不已,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怎么顺下来,自己都是张凶牌,但他明明就是灵牌。

  急中生智,一号位随便指了個方向:“那如果第一天小偷吃毒了呢?如果本来只有一张隐牌呢?”

  “然后呢?”陆明衍转過头,满脸期待看着身边的胖男人,示意他继续說。

  但他哪裡說得出来,人在害怕的时候本来思路就比较凝滞,再一紧张,就成了一片空白。

  “自己挖坑要自己填啊,你說话之前能不能先梳理一下這條逻辑通不通然后再說?”陆明衍撇了撇嘴,露出无语的表情。

  九号圣女脾气要好一些,分析着說:“小偷吃毒了其实只有一张隐牌那也就是說還不见得有酒鬼,那第一天的共情就肯定沒吃毒,七号就是铁凶了,那巫师给出的消息就是对的,毒蛇下场了。

  昨晚共情验的六九是好人也是保真的,那隐牌是六号的医师,這也就应证了确实沒有酒鬼,三六八九十是好人,五号铁骑士,剩下一二四裡出两张凶,你和四号抱团,最后嫌疑最大的還是你俩。”

  四号位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事情非常不妙了,冷汗从侧脸滑落,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條條线都落回他身上。

  “不要再被打乱节奏了,這一局从一开始所有线索就都是断开的,现在已经慢慢归拢成型。”南景诚扣了下桌子,說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却有股莫名的穿透力,能稳着所有人的情绪。

  南景诚:“我认为四号更可疑些,他守护者的身份是一号說完之后自己上去认的,也确实有想保七号的嫌疑,一号再观察一轮,我提议今天先走四号。”

  “嗯,說得对。”八号共情者举手向人偶执事示意:“八号位提名四号位。”

  票决结束,四号出局。

  那條巨蟒再次从树冠中游了出来,将他的惨叫声一口吞下。

  早餐结束后,孟馥悠在房间裡直挺挺的躺了一整個上午,跟個死人一样。

  這种无趣又难捱的时光,像一下下的钝刀子,拉在身上不怎么疼,却是持续性的难受。

  不管是在休息区還是在副本裡,都是如此,让她处在一种烦躁的状态中。

  時間终于缓慢的到了十二点,她目光无神的爬起来,有了一件可以去做的事情,下楼吃饭。

  這一局的气温骤降了许多,之前大太阳时一直无人问津的自助火锅变成了香饽饽。

  孟馥悠拿了些涮火锅的菜肉摆在四方小桌上,转身又去调了些蘸料,一回来就看见南景诚和陆明衍两人拿着水果饮料還有几大盘肥牛卷和大虾,无比自然的坐在了她放东西的那一桌,丝毫不知道避嫌两個字怎么写。

  “美女,一起吃啊,人多热闹。”陆明衍像模像样的跟她打招呼。

  孟馥悠扫了他一眼,沒接话,径自坐回了位子上。

  锅裡飘着满满的牛油和辣椒,煮沸后香气四溢,這时八号位的共情者拿着杯饮料走過来,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四方桌剩下的一個位置上。

  “哟,又来一個美女。”陆明衍個头人高马大,坐姿又沒有南景诚端正,习惯性的一只腿叉在桌子外面,手掌撑在膝盖头上,姿态非常之接地气。

  八号位的共情者化了很浓的欧美妆,黑色的眼线斜飞上挑,挂着大框的亮银色耳环,举了下手中的橙汁,“拼個桌。”

  “美女,你沒拿蘸料啊。”陆明衍热心的說:“我帮你拿,吃什么味的,麻酱行嗎?”作势就要起身。

  “不用,我自己去。”女人笑着拒绝,自己起身去了岛台,回来时手中却拿了两份蘸料,“试试這個,我的独家秘方,好吃又不长肉的。”

  孟馥悠一筷子烫好的肉刚塞进嘴裡,看着眼前纤细的五指上带着精致的装饰戒指,将蘸料碟子放在了她面前。

  “我不减肥。”孟馥悠嘴裡嚼着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女人笑了一声,“也是,你看着很瘦,该多吃点。”

  “我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孟馥悠灌了一口可乐,嘴唇被辣的莹润殷红,不怎么给对方面子。

  陆明衍一不小心沒忍住笑出了声。

  女人却并不在意她的言辞,视线落在孟馥悠的嘴唇上面,觉得好可爱。

  锅裡的肉卷翻腾,锅底味道鲜辣咸香,孟馥悠吃了不少,最后被辣的不行又去拿了点冰淇淋。

  “我叫徐文婧。”女人见她吃的差不多了,继续搭话:“你叫什么?”

  八号共情者手臂撑着脸侧,半靠在桌上,几乎是整個人的方向都偏在孟馥悠的方向,把另外的两個男人完全当成了背景板。

  孟馥悠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說:“萤草。”

  南景诚拿着玻璃杯的手停顿了片刻,才再将水递到嘴边,這是他第二次从孟馥悠嘴裡听见這两個字了,她還直接把它当做了化名。

  “姓什么呢?”徐文婧觉得不太像真名,继续追问。

  “萤啊。”孟馥悠面不改色地說。

  “哪個萤?好少见的姓,哈哈,我都沒听過。”徐文婧笑的還算得体。

  “是吧?我也沒听過。”孟馥悠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直接起身走了。

  徐文婧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微微挑眉,发现对面的男人在看她,扫過去一记眼刀,陆明衍赶紧将视线挪开。

  第二天清晨下了暴雨。

  透明玻璃的会议室裡,再一次整整齐齐的无人缺席,七個人坐在那,大眼瞪着小眼。

  五号位厚嘴唇的女人搓了搓脸,吸了口气說:“我也不知道這张大鬼什么毛病,我都跳過身份了,居然又把我刀了一次。”

  “啊?”九号位圣女满脸的匪夷所思,“不会是手误吧,我之前拿過鬼牌,刀人的时候是直接选就行了,是不是操作失误。”

  八号共情者者皱起眉,“這也能失误?”

  “信息牌先发言吧,我先来,昨天被票决的四号是凶牌的甜点师。”孟馥悠敲了下桌子。

  五号位的骑士抓了下头发,接着說:“我身上酒鬼buff也沒啥参考价值了,昨天随便验了一個,說六号医师是张凶牌替死鬼。”

  毒蛇昨晚并沒有继续咬骑士,既然她酒鬼的身份已经坐实了,反正說什么也都是错,验到凶牌不碍事,验到灵牌更好了還能泼脏水。

  八号共情者說:“昨晚我左右沒有凶牌。”

  一号位男人脸色变得惨白,昨天信息牌沒有获得新的思路,那今天最危险的必然就是他了。

  “那不就是一号了,最后剩张恶鬼牌,他可能是太紧张了吧所以昨天手滑刀错人了,也是倒霉,初次上五层抽到凶牌,估计是被那蛇给吓到了。”九号位的圣女状态十分轻松,将笔往桌上一放,大有几分游戏将要结束的味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号位的胖男人苍白无力的辩驳着。

  五号位:“直接票吧,早点散场早点走。”

  “嗯。”九号位圣女点点头,直接举了手:“九号位提名一号位。”

  人偶执事:“九号位贵宾提名一号位贵宾,从一号位贵宾的右手边开始,同意票决的請举手。”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像是走了一道例行的流程,虽然又有一個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喂了蛇,惨叫声依然刺耳,但大部分人都觉得游戏已经要结束,心态非常放松的冷眼旁观着,很难对這個陌生人产生共情心理。

  只是却迟迟沒有听到臆想之中的胜利话术。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所有人心裡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蛇沒有死,很遗憾呢,各位今天沒有找出恶鬼,請继续加油哦。”人偶执事温声鼓励着,众人身前的横栏也在此时松开。

  谁都沒有动,恶鬼還活着,场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孟馥悠一手撑在桌子上,原本游戏进行到這裡就应该已经结束了,但因为灵隐阵营存活玩家中存在一张骑士牌,具备无伤平安夜的可能性,所以還能再来一轮。

  气氛实在微妙,在這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有孟馥悠起身去按电梯的声音。

  ‘叮’的一声清脆响声,孟馥悠手扶住电梯门边,朝外面问了一句:“不走嗎?电梯来了。”

  “走,等等我。”八号共情者拉开椅子起身。

  南景诚陆明衍也一同起了身,五号位看大家都走了,赶紧也跟了上去。

  “你们都不怕嗎?”只剩下九号位一人坐在原处,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我們已经不会再获得新的信息了啊,怎么找到這张鬼?”

  确实,唯一的信息牌共情者会受到左右的限制,六号九号不倒牌,她就无法越位查验其他人。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寂静,沒人接话。

  孟馥悠看了她一眼,松开手,电梯门缓缓关上,离开了二楼。

  外面還在下雨,水流在石子路的缝隙中间穿行着,流进两侧的花坛中。

  空气中弥漫着冰凉的水汽,一楼的人偶执事守在旁边,递過来了几把伞。

  黑色的,长柄伞,孟馥悠接過一把正要撑开,后面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是刚刚沒走的九号位圣女追了出来。

  “一起走吧,别丢我一個人!”九号位是個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姑娘,紧紧的环住了孟馥悠的手臂,“我可以跟你打一把伞嗎?”

  “可以啊,走吧。”孟馥悠看了她一眼,将伞撑开。

  现在這种情况下,任何落单不合群的行为都有可能导致被孤立吃票决,更何况现在唯一的信息牌是八号位,两边被六号和九号夹着,其实最具备实操性的办法就是六或九倒一個,让共情者能够越位看牌。

  九号圣女這是反应過来了,才赶紧急忙追了下来。

  這一天的時間变得格外漫长,到了第二天,仍旧是整齐的六個人被带到了会议室中。

  五号位的骑士连着被恶鬼刀了三個晚上,人已经有点麻了。

  “都看着我干什么?平安夜必然是骑士吃刀,這裡最沒嫌疑的就是我了,谁知道這個恶鬼是什么毛病。”五号位厚唇女人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你们不会连平安夜條件都還不知道吧?怎么說也是五楼了啊。”

  九号位圣女咬着嘴唇說:“万一是恶鬼故意空刀呢?是完全沒有這种可能性嗎?如果是這样,那共情和巫师這两张信息牌铁定有問題啊!”

  八号共情者白眼一翻,“来,我不解释,我避嫌,有沒有懂规则的来给這位大姐科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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